太子的掌上娇-第29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她不仅自嘲道:“沈银屏你真傻,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话你竟然也信。”


第56章 丽妃
一舞毕,高坐在上方的明德帝叫停了大殿上的管弦丝竹,终于柏贵妃从明德帝一反常态的举止中,注意到了舞蹈中领舞的女子。
一瞬间#J时G,她也慌了神,看愣住了。
领舞的女子,面容姣好,像极了她记忆中的一个人,只是记忆中的人,虽有倾国倾城貌,行为举止间确实端庄大方,而下方领舞的女子不仅在眉梢眼角像极了她,身段中更蕴藏着她所没有的魅惑,若将面前的女子比作为活妥妥的尤物也不为过。
只见这时,柏贵妃还没有从慌神中回转过来,明德帝面容威严的说道:“你叫什么?抬起头来让吾好好看看。”明德帝伸出手指直接指向领舞女子的方向。
女子上前,缓缓抬起头来,说是第一次得见天颜,眼底有着诚惶诚恐,浑身却又散发这无限的媚意,娇娇肉肉的说道:“奴婢名叫丽儿。”
明德帝沉默了一会,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副绝世容颜和多情的眸子,暗暗感叹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碰到和你如此相像之人,想必这是上次给我的恩赐。
这么想着,明德帝上下打量了丽儿一番,“丰姿冶丽,柔美无双,你配得起这名字,自今日起吾便封你为丽妃,居丽水宫。”
殿内的大臣们,听到明德帝册封的旨意,纷纷恭喜明德帝又得佳人,只有柏贵妃、太子赵行止和明王三人的神色不同。
柏贵妃不用说,自然是嫉妒和怨恨,想着他和明德帝都夫妻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比不过一个死去的人。
赵行止却是嘲笑,笑明德帝,他的母后在的时候,不好好珍惜,现在人死了这么多年了,碰见一个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就迫不及待的将她纳入后宫,别人只当他是又得佳人,可只有他知道明德帝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弥补他心中的亏欠,让自己好受点。
沈银屏在明德帝下旨封领舞女子为妃的时候,就在偷看赵行止。
她看着赵行止的脸变得越来越臭,嘴角边一丝嘲弄的笑容,便知道赵行止刚才紧盯着那女子,定不是她自己想的那般。
只是她也想不明白领舞女子、明德帝、赵行止这三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纠葛,能让从来不喜形于色的赵行止这般失态,甚至是难过。
......
夜宴结束后,因着宴会上赵行止难过的神情,沈银屏已经全然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不愉快,只想快点到赵行止身边。
这么想着的沈银屏便让管家驾着马车来到露苑。
这是沈银屏为数不多的主动到露苑去,哪怕赵行止刚才还在因为大殿上发生的事情而不悦,在见到沈银屏款款向自己走来的那一刻,心中的不悦一下子消散在了九霄云外。
赵行止快步上前将沈银屏紧紧揽在了怀中,那力道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沈银屏静静地待在赵行止的怀中,语气中故意带着几分恼怒道:“大殿上,你为什么紧盯着领舞的女子?”
沈银屏本没有想将自己弄得跟妒夫一样,可是这话一出,就忍不住的向赵行止表达了她的不满。


第57章 太子妃
这是沈银屏第一次因为别的女子,在赵行止面前大大方方的吃起醋来,也让赵行止感受到了沈银屏对自己的在意。
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夜宴上明王说的陆鸿影和怀中的人儿,真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这句话。
赵行止在心中冷哼了声,想着不管怀中的人儿在之前和陆鸿影又怎样的纠葛,现在她肯为了他吃醋,这就足以说明她那颗如磐石般坚硬的心,已经被他敲开了。
既然他已经住进了沈银屏的心中,他便只会让沈银屏心中装满自己,而不是重新再将自己踢出去。
这般想着的赵行止看着沈银屏的眼神变得愈发的爱怜,他拦腰将沈银屏的纤纤细腰抱起,走到长塌边坐下来。
低沉的嗓音缓缓的说道:“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以盯着那女子出神,是因为那女子眉眼间有几分像我的母后。”
话音落下,赵行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从来不愿意向他人提起的事情,向沈银屏说了。
但他清楚的知道,母后子书琪的事情若真是要向一个人说起,那这人一定时沈银屏。
赵行止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的说着那句话,然而沈银屏却知道那女子对他造成的冲击定不是那么好消散的,只是赵行止是赵国的太子殿下,他不愿意将自己的脆弱的一面轻易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此时,沈银屏双臂换上赵行止的腰身,脑袋在赵行止的胸口蹭了几下,道:“殿下,你虽然是赵国的太子,但也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你要是难受了,就表现出来,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沈银屏的声音柔柔的,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的有力量,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让赵行止一下子破防了。
赵行止像极了溺水的人,抓住了身边仅有的浮木,尽情的展现着心中的难过。
赵行止怀中抱着沈银屏,舔舐着他心中的伤口,脑海中想的却是小时候他被明德帝罚跪在雨中,沈银屏随着她的父亲沈钰进宫,见着他被雨水淋得像只落汤鸡,不仅没有嘲笑,反而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颗糖,奶声奶气的说道:“哥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被罚跪,但是你若觉得心中难过,就吃颗糖吧,还有我会让我父亲向圣上求情免除了你的的罚跪。”
说话这些,还是小女孩的沈银屏就随着她的父亲一块进了太极殿,在过了片刻中,明德帝果真让人来告诉他,他不用跪在雨中,可以离开了。
那一天赵行止真就觉得还是小女孩的沈银屏是他心中的天使,在他遭受不公平对待的时候,及时将他解救了出来。
可惜,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沈银屏,于是他就到处打听她是谁家的姑娘,最后才得知女孩是西宁侯的掌上明珠。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心中藏了一个小小的秘密,这个秘密就是沈银屏。
所幸,他在掌握实权后#J时G,拥有了这个秘密,这时甜蜜从她的心头涌上来,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中没有那么苦涩。
赵行止很幸运能够将怀中的丫头用在怀中。
一时间赵行止忍不住的在沈银屏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温声道:“以后,不要唤我殿下了,唤我行止。”
沈银屏虽然高兴赵行止说的话,然而她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有着浓浓的不可思议,甚至她下意识的就要对着赵行止说这不合规矩,但一想到今夜赵行止遭受的一切,沈银屏又不忍心讲这话说出来。
往后的几日里,沈银屏又被赵行止缠着,一连几天都待在露苑。
这种情况直到赵行止从密探处得知明德帝打算在九月初给他选太子妃,他才放沈银屏回到西宁侯府。
在赵行止得知明德帝即将在九月初给他选太子妃时,赵行止本想着像前一次一样拒绝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沈银屏那张千娇百媚的小脸。
他想着这样的惹人心醉的桃花面还是要早早的拥入怀中,藏入露苑之中才能让他安心。
于是赵行止就让陈之给太极殿的明德帝递了个折子说他同意在九月初选太子妃。
一想到在九月初沈银屏就能名正言顺的和他出双入对了,赵行止脸上有了许多忍不住的窃喜。
本想着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沈银屏的,然而瞧着沈银屏一脸恬静的在桌案前看书的模样,赵行止就想着还是在晚几天将这件事情告诉她,让她感受感受出其不意的惊喜。
于是,赵行止在今天亲自将沈银屏送回了西宁侯府。
西宁侯府中,沈蔻儿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着姐姐沈银屏了,一见着沈银屏便上前抱住她,稚气未脱的说道:“姐姐,你不在府中的这几天,表哥来了好几次。”
沈银屏和陆鸿影之间的事情虽然已经时过境迁,但到底还是有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在,听到沈蔻儿说陆鸿影来了好几次,她的心不由得紧绷起来。
这是沈银屏问道:“表哥来干什么?”
沈蔻儿一脸坏笑的说道:“还能干什么,还不是我的姐姐太招人喜爱。”
沈蔻儿没大没小的调侃她,让她觉得自己的面子不知道往哪里搁,便道:“姐姐不过是离开了一个多月,蔻儿就变得这样油腔滑调了,是不是跟那个公子哥学坏了。”
听了这话,沈蔻儿眼前仿佛出现了柏伦那个翩翩公子哥,忆起几次三番在她陷入麻烦之际,帮助她的事情,英气十足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跑向了另一边。
沈银屏看着妹妹羞愧的跑了,转头嘴角边的笑意还没有收回,就看到管家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管家刚准备说话,沈银屏就道:“忠伯,我知道您是拦不住表哥的,您下去吧。”
说着,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的沈银屏将目光落到了沈银屏身上,淡淡的说道:“表哥,近日来所为何事,舅父#J时G前几日派人来说你已经和忠勤候府家的嫡女定亲了,今日来莫不是送请柬的。”
沈银屏不咸不淡的态度深深地刺痛了陆鸿影的心,陆鸿影立马向沈银屏解释他和忠勤候府家嫡女的婚事完全是他的父亲一手操办的,他只喜欢沈银屏一个人,也定会将这场婚约解除。
然后陆鸿影又道:“刚才我看到你从太子殿下的马车内走下来,太子殿下是个城府颇深的人,银屏你不应该继续和他搅和在一起。”
陆鸿影义正言辞的说着他所要说的,仿佛她犯了天大的错误,片刻的时间她的心中聚集了一口怒气,她冷笑道:“行止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个清楚得很,和他在一起是我自愿的。”
陆鸿影哪里受得了沈银屏说的这些话,在他心中沈银屏一直是个克己守礼的姑娘,哪怕在他们感情最好的那段时日里,陆鸿影只是忍不住想要牵牵她的手,她都不肯,如今却不顾自己的名声愿意和鼓掌之间就能翻云覆雨的太子殿下在一起,一定是受到了太子赵行止的逼迫。
想明白沈银屏是受到了胁迫,陆鸿影心中的如针扎的刺痛感立马消散了许多。
他看向沈银屏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想着的皆是当初面对父亲陆明鉴的威胁,为何自己不能在坚定点。
若他真的以侯府继承人的身份换得了父亲帮助姑父被赶出了家,以他的实力参加科举考试中第,父亲定是还会认会自己。
毕竟成为了状元郎的他,南安侯府是不可能不要的。
陆鸿影停止了脑海中的思绪连篇,眼神坚定的望着沈银屏道:“我知道,你是迫于太子赵行止的权势才这么说的,你放心终有一日我会将你从赵行止的手中抢过来。”
沈银屏已经说过无数次,她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可是陆鸿影从来都不肯相信她说的。
时至今日,沈银屏才知道什么叫自欺欺人。
面对这样一个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人,沈银屏觉得就算她在跟他说上一千片一万遍,他也还是这种想法,事已至此,沈银屏已经无话可说。
只堪堪落下一句,“表哥,你不要再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了,我最后说一次,我和你是不可能的。”说完,沈银屏就要叫管家忠伯将陆鸿影赶出去。
沈银屏决绝的态度,让陆鸿影有了无力感,心中还生气了愤怒。
“你和我不可能?那你以为自己和太子赵行止就有可能吗?今日我从父亲哪听得圣上将会在九月初为太子殿下择选太子妃。”陆鸿影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彻底将心中的愤怒爆发了出来,大声吼道。
沈银屏听到陆鸿影所说的话,一下子慌了神,又瞬间恢复过来,联想到了今日高值在耳边赵行止耳语了几句,而后他什么也不说就将她送了回来。
这就对了,她是说今日的赵行止怎么有些奇怪,原来是圣上要为他选太子妃了。
恐怕#J时G他也是觉得她的存在会影响了高门大户的女子成为太子妃,这才将自己急急忙忙的送还归家。
真是烦脸比翻书还快,亏得她前几天见着他因为逝世皇后一事心情不佳,还在露苑中陪了他好些天。
思及此,沈银屏又觉得是她自己想太多了,赵行止从来没有向她许诺过什么,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在浠城之行中禁不住诱惑,禁不住赵行止对他的好,一步一步的沦陷至此,所以有今天这一日,要怪也只能怪她没有守住自己的心。
这时,陆鸿影见她慌神了,又恢复了以往的谦谦君子模样,上前两步道:“银屏你从赵行止那受到的侮辱,我一定会替你讨回来的。”
沈银屏这才回过神来,见着沈银屏还在此处,不由得有些生气的说道:“忠伯,我让你将不相干的人赶出去,你怎么还没有动手,难道要我亲自动手赶人?”
沈银屏这么一说,陆鸿影才在忠伯的再三劝说下,离开了西宁侯府。
待忠伯返回,沈银屏想也没想就说:“忠伯,这几日你就将府门关闭,任谁要见我,你都说我去城外的天心庵礼佛去了。”
至傍晚,沈银屏用完晚膳后,无精打采的回到卧房,从书架上随意的抽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这时画琪出现在沈银屏身旁,还没开口就被沈银屏制止了。
“画琪,你不必说,退下。”
画琪走后,沈银屏在灯下有一搭没一搭的看起了书,越看,心中更是生出了中凄凉的感觉,翻纸张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最后,沈银屏意识到她受赵行止选太子费这件事情影响的太深了,于是深吸一口气的她决定,好好的看书。
沈银屏关起这本书,又从第一页看了起来,第一页讲的却是一个渣男始乱终弃的故事。
故事中的女子爱的深重,见着男子身陷囹囵中,不顾自己的安慰也要救下男子,男子深受感动,向女子许诺脱离危险后一定会去女子为妻的。
可是男子伤好归家后,男子家中人给男子安排了个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男子瞬间就将故事中待他情谊深厚的女子抛之脑后。
这时,沈银屏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往日里赵行止对自己所说的,诸如:心悦自己一人、心都掏给了他等等。
沈银屏一想就越来越觉得赵行止像极了故事中的男子,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实则只是为了欺骗他。


第58章 是非曲直
一晃好几天过去了,还有两天就到了明德帝拟定好的给太子赵行止择选太子妃的日子。
这几天时间内,赵行止曾多次来到西宁侯府,都被西宁侯府的管家忠伯以沈银屏去天心庵礼佛这一理由给挡了回去。
期间,画琪有无数次想偷偷将沈银屏在西宁侯府内这一消息告诉太子赵行止,都被沈银屏以威胁的方式给制止了。
最终还是赵行止自己发现了西宁侯府的不对劲,又联想着每次管家告知沈#J时G银屏不在府内的闪躲眼身后,断定沈银屏还在侯府内。
想明白了这一期,赵行止不顾管家忠伯的阻拦,生生的闯了进去,在沈银屏的卧房内找到了正在午睡的她。
迷迷糊糊间,沈银屏听见了卧房外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画书或者画琪,思觉自己有些口渴,便来了句,“给我倒杯水。”
赵行止瞧着正在房内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沈银屏,又想到他在西宁侯府外眼巴巴的等了好几日,有些被气笑。
虽然赵行止有些生气,但是听见沈银屏要喝水,他还是快步的走到了茶壶边,给沈银屏倒了杯水。
茶水到了手边,沈银屏拿起便是一饮而尽,又思及画琪每天赵行止只要一来西宁侯府,画琪定要向自己禀告,便道:“若是今天赵行止再来了西宁侯府,你们可不许拿这件事来烦我。”
说完,沈银屏就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一旁的赵行止,让他退下,她转身就准备继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