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榜不下-第10章
细腻小蝴蝶
1 年前
细腻小蝴蝶
1 年前
“宋庭弈……”骆爻伸手,小心翼翼地将温暖的掌心覆在他微微发凉的手背上。
“不是为了别的。我需要钱,骆爻。”宋庭弈咬了咬唇,“我要养我的侄子。”他垂眸看了看骆爻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我承认,我对你的心思已经和一开始工作的时候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抱有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从一开始成为你的私人医生,一开始对你尽心尽力的照顾,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我需要这份工资。”
骆爻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看起来坚强、聪明,做每一件事都有着明确的原因和目标,似乎无懈可击,但此刻,他却突然褪去了那层保护壳,对他露出柔软的部分。
他抬手,轻轻拢住宋庭弈的肩膀,将头埋在他颈间:“我喜欢你。”
怀里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早看出来了,你就是喜欢我的脸。”
“我认识你才多久?不喜欢你的脸,喜欢你什么呢?”见宋庭弈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骆爻大胆地环住他的腰,将他抱得更紧,大言不惭道,“你呢?你难道敢说你第一次对我动心不是因为我的脸?”
宋庭弈也抬手抱住骆爻,手掌在他背上缓缓摩挲着,沉吟片刻:“还真不是。”
靠脸俘获了一大批粉丝的骆大明星不由得被这句话噎住,哽了片刻,他缓缓摸上宋庭弈柔软的头发,手掌在他后脑勺上揉了揉,有些好笑地问道:“那你因为什么喜欢我?”
宋庭弈微微仰起头,将下巴垫在骆爻肩膀上,朝他的耳边偏了偏,故意吐着气压低了声音道:“因为你大。”
骆爻愣了愣,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宋庭弈话里的意思,刚出口反驳:“明明你才比我大……”话说到一半,这只笨笨的大狗狗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个“大”形容的究竟是哪里。
“你……”幸亏二人现在是相拥的姿势,宋庭弈才看不见骆爻红透了的脸,但他还是看到了那人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大狗狗动了动嘴,放在他后腰上的手不老实起来,嘴里却说着再纯不过的话,“你怎么这样啊,宋庭弈……”
宋庭弈偏头,吻了吻骆爻的耳垂,故意反问:“我怎么样?”
怀里的人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轻到几乎听不见的“下流。”
“你在想什么?”宋庭弈松了手,抵着骆爻的肩膀轻轻推开他,带着满眼压不下去的笑意看着面前这只满脑子废料的大狗狗,“我说的是你的背肌很大。”
骆爻又一次噎住。
“你很天赋异禀哦。”宋庭弈突然凑了过来,偏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女、朋、友。”
猝不及防被亲的骆大明星今天第三次愣住,他抬手摸了摸湿润的唇角,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宋庭弈!你骗我!昨天晚上你根本没有睡着!”
宋庭弈的举动明显证明了他昨天晚上在骆爻偷偷吻他的时候根本没有睡着,也直截了当地回应了骆爻之前那句能接受宋庭弈在上面的“不当言论”。
“我和你交了老底,那你呢?”宋庭弈适时转换了话题,“你就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我?”骆爻偏过头想了想,“我没什么好讲的。”
宋庭弈伸手拿了一块乳扇咬了一半,盘起腿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你就没有……前男友什么的吗?”
骆爻这下总算明白了过来,面前这人是揣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其实心里说不定早就吃起了飞醋,他摸了摸下巴,故作玄虚:“啊——这还真有一个。”
剩下的半块乳扇被丢进嘴里,宋庭弈抬手脱掉大衣随意搭在椅背上,略微有些紧身的黑色高领羊毛衫很好地勾勒出他的身材,露出了骆爻从未见过的一面。
面前人轻咳了两下:“我和他因戏生情,拍完之后很快就发现爱上的都不是真正的那个彼此,只是爱上了披着角色人设皮的对方而已,就自然而然地分了。”
宋庭弈知道因戏生情对于演员来说不算什么,大多数情况下,很多演员都会在相恋已久甚至结婚之后才会发现对方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或许是因为职业关系,他们总是聚少离多,比起常人来说更难发现对方真实的一面。
“你俩是怎么发现的?”宋庭弈八卦上瘾,直接拿了那袋乳扇,做起了标标准准的吃瓜群众。
骆爻盯着他手里的乳扇看了片刻,有些艰难地移开眼来:“很简单,拍完戏之后他跟我回家了。那天晚上我们本来都应该滚床单了,但是他突然发现我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很巧,我也这么觉得。”
骆爻试探着伸手去拿宋庭弈圈在怀里的乳扇,却被对方一巴掌拍了开来,他轻轻往宋庭弈那儿靠了靠,撒娇道:“哥哥,给我吃一个嘛。”
“我知道他为什么不要你了。”宋庭弈连忙将手中的乳扇塞进嘴里,眼疾手快地将那一盒美食藏到了身后,含糊不清道。
“为什么?”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肩膀挨着肩膀,骆爻很容易便揽住了宋庭弈的腰,树袋熊一样靠了过去。
宋庭弈被迫抱住怀里那只体型巨大又爱撒娇的大狗狗,那只因为拿过乳扇而沾了油的手高高举着,无奈道:“因为他不喜欢你撒娇。”
“那你喜欢我撒娇吗?哥哥?”那声甜腻腻的哥哥矫揉造作,惹得宋庭弈忍不住浑身发麻,他低头,对上骆爻那双满是玩味的眼睛,也不正经道:“当然喜欢了,谁让你是哥哥的爻妹妹呢?”
骆爻打着哈哈,手却顺着宋庭弈腰侧一路向后摸去,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那只盒子里摸出了一块乳扇。
小心翼翼抽回去的手突然被人按住,骆爻知道了暴露了,抬头可怜兮兮地看了宋庭弈一眼。
“不可以。”家长斩钉截铁。骆爻的乳糖不耐受很严重,乳扇这种奶制品再加上油炸的制作方法保不齐会让他的肠胃炎也顺便发作。
小朋友乖乖松了手,看着宋庭弈将那块乳扇纳入囊中,显得可怜极了。“我能不能吃别的?”他小声问道。
家长点点头,如果什么都不让吃,那宋庭弈简直就是个暴君。
下一秒,身后的盒子被人随手扔在茶几上,面前原本可怜兮兮的人扑了过来将他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唇。
骆爻似乎很会接吻,他很快便攻占了宋庭弈的城池,在他那里肆无忌惮地扫荡着。
两人互相纠缠着,带着情意的水声很快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黑色毛衣的下摆被撩起,骆爻的手游了进去,在宋庭弈小腹处揉搓着。
身下人偏头草草结束了这个吻,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别乱摸。”
“宋庭弈……”骆爻埋头于他颈间,塌下腰来,呼吸变得沉重而滚烫,“我想要……”
宋庭弈身上一重,明显感觉到那团抵在他腿间的滚烫。
“现在不行。”他又捏了捏骆爻的手腕,皱着眉有些难耐道,“你别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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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谁说宋医生不会撩的,这不就撩起来了嘛!
至于车嘛,能不能看到就心诚则灵。
第16章 #柠檬撒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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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骆爻没有回自己房间,只是在二人第一次坦诚相待之后抱着宋庭弈各种撒娇,终于软磨硬泡着抱得美人归,完成了这半个多月来做梦都要笑出来的事——抱着宋庭弈睡觉。
窝在一起睡觉的结果可想而知,宋庭弈时隔半个月,又一次被热醒。
只不过这次没有上一次的温柔和小心翼翼,宋庭弈抬脚,毫不留情地对着骆爻的小腿踹了过去。
被踹的自动加热器呜咽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大狗狗是不记仇的,当即哼哼唧唧地挪了过去,伸手揽住宋庭弈的腰,浑身没骨头似的又凑了上去。
宋庭弈皱了皱眉,略带嫌弃地推开骆爻的脸:“你离我远点。”
抱着他的大狗狗立马睁开了眼,揽着他腰的手加了几分力道,勒地他有些疼,但骆爻脸上却根本没有手上的这副狠劲儿,刚睡醒的眼睛本就带着些朦胧,此刻耷拉下来,嘴巴一撇:“哥哥,你不能爽完就不要我,你这不是渣男行为吗?”
一大清早,宋庭弈本就不想和这个不讲道理的无赖多拉扯,只好无奈地松开手,任由骆爻将他拉进怀里。他抬手将被子掀开一个角,扭着头躲过骆爻凑过来的嘴唇:“你不热吗?”
身后人突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下一秒,宋庭弈后腰处就抵上了一大团滚烫,原本老老实实放在他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听话地朝着不该去的地方摸着。
“骆爻!”宋庭弈按住骆爻的手,往前挺了挺腰,“你一会儿还要去拍戏!”
身后人消停了几秒,却又往前挪了过来,恶趣味地重新用那团滚烫顶上他的臀部:“哥哥,你知道现在才几点么?”
身后人紧紧抱着他的腰,变本加厉地在他后腰处缓慢地磨蹭起来:“凌晨四点半。”
“不准碰我。”宋庭弈闭了闭眼,放缓了语气,“我不想来,骆爻,我现在很累。”
略带着些鼻音和撒娇的语气让骆爻愣了愣,片刻后,他松开怀里的人往后挪了几寸。
他知道宋庭弈前天还因为感冒而不舒服,昨天两人第一次坦诚相见之后也是一副迷迷糊糊困意上头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将手枕在头后,扭头看着旁边闭着眼装睡的人,时间仿佛又倒流回那天在山脚留宿的时候。
骆爻笑了笑,在黑暗中缓缓开口:“那天晚上,我问你是不是喜欢男人,你听见了吧。”
“听见了。”自打昨天晚上确定关系之后,宋庭弈就没打算再和骆爻藏着掖着。
“你当时……”身下的滚烫已差不多平息,骆爻翻了个身,侧身面对着宋庭弈,支起脑袋看着他的侧脸,“怎么想的?”
面前人洋娃娃一样长而卷翘的深棕色睫毛抖了抖,下一秒,那双琥珀一般的眼里映出黑暗里骆爻模糊的影子来。
宋庭弈舔了舔唇,索性也面朝着骆爻侧了过去。
那双好看的眼里似乎盛着点点星光,但说出来的话却并不浪漫:“我在想,骆大少爷怎么这么滥情,见到一个爱一个。”
明知道这是宋庭弈故意说着挖苦他的话,骆爻还是有些不爽,当即便回应道:“那宋大医生不也一样?别人给颗糖就紧巴巴凑上来了。”
宋庭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撑起身子抱住骆爻,下巴搁在他颈窝里懒洋洋地哄着这只幼稚的大狗狗:“我不一样,我只吃你给的糖。”
黑暗的房间安静了几秒,骆爻的手在宋庭弈背上缓缓摩挲着:“牛奶糖吃吗?”
宋庭弈:“……滚。”
林渐深承认,他在宋庭弈房间看见骆爻这件事对他来说是意料之中又五雷轰顶的。
意料之中是因为他相信自家老大的实力,迟早有一天肯定能将美人医生彻底拿下;五雷轰顶是因为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完全分清这俩人的上下问题,不,准确来说是里外问题,但是他单方面认为,他老大,被睡了。
林助理一整天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在骆爻拍戏的时候总是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宋庭弈倚靠在一旁木屋的柱子上玩手机。
长腿向前伸去,显得随意又慵懒。
林渐深从远处收回眼神来,扭头又盯着宋庭弈看了一会儿。
那人暗灭手机屏幕,礼貌地看了过来。
林渐深对上那双温暖的深棕色眼睛的时候,说心里不虚是不可能的。
“林助,”宋庭弈一手插在兜里,收回斜伸出去的腿,站直了身子,“我和骆爻……我们选择试试。”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会在一起,但是林渐深还是对正主口中说出这句话表示出了十二分的吃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那……那,我要帮你们做什么?”
宋庭弈笑了起来:“这个你就要去问骆爻了。”
林渐深扭头看了眼正在拍戏的骆爻,捏着手机犹豫了半天。
他是真的很好奇自家老板的是里还是外的问题,但是他是真的不敢问啊!
骆爻千万问不得,一不小心容易丢了饭碗;宋庭弈似乎还好说话一点,除了面对糟心事的时候看起来比较毒舌,应该还算是个温和的人。
于是,纠结了许久的林渐深还是被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扭头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宋庭弈的侧脸,豁了出去:“宋医生,你和老大,你们,怎么……”
宋庭弈扭过头来微低着头看向他,挑了挑眉:“怎么?”
“就是……”林渐深使劲地对着宋庭弈挤眉弄眼,他原本就有些微胖,脸也圆圆的很有肉感,加上这一系列的动作,活像一只长出了五官的胖汤圆,“就是,哎呀!就是你们怎么睡觉啊?”
宋庭弈没说话,只是看向林渐深身后,低下头努力掩饰嘴角的笑意。
“宋医生?”林渐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歪着脑袋去看宋庭弈脸上快要绷不住的笑。
脑后一记暴栗,骆爻不善的声音近在咫尺:“这么想知道?”
林渐深捂着后脑勺回过头,那张白白胖胖的脸皱成了一团。他朝骆爻扬起一个贱兮兮的笑,唯唯诺诺:“没有,没有,嘿嘿嘿。”
“别傻笑了,午饭吃了没有?”
林渐深摸了摸后脑勺无形的包,开始怀疑自家老大是不是被打昏了脑袋。毕竟他几乎从来不关心员工的温饱问题哇。
但当他终于看懂了骆爻对着宋庭弈那拉丝的眼神之后,他算是知道了,他家老大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关心员工,这是嫌弃自己夹在他们当中做发光电灯泡。
于是可怜的单身狗小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去吃盒饭了,只留下这对酸臭小情侣站在屋檐下的立柱旁含情脉脉地对视。
宋庭弈被骆爻看得不自在,从包里掏了保温杯出来,拧开杯盖,垂着眼睛细细地吹着里面滚烫的热水:“你总看着我干什么?”
“宋庭弈。”
被连名带姓叫的人抬头看向骆爻。他知道,骆爻一般不会这么规规矩矩地叫他的名字,开玩笑的时候、不正经的时候一般都会用一种撒娇的语气叫他哥哥。
他低头喝了一口热水,再抬头说话时嘴里吐出些透明的雾气:“怎么了?”
“刚刚林渐深问你的那个问题,”骆爻顿了顿,看向他的眼睛带上了些许不合时宜的犹豫,“如果我没过来,你会怎么回答他?”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他?”宋庭弈不答反问,打得骆爻有些措手不及。
面前人一身繁复的衣袍随风飘摇,眉头微微蹙起,美得像一幅画。
宋庭弈盯着这幅“画”欣赏了半晌后,画中人终于开口:“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宋庭弈低头将杯子放回包里,“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今天收工晚么?”
骆爻微微愣了愣:“应该不晚,今天没有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