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星星的暗示-第53章
好想
1 年前
好想
1 年前
根本睡不着。
衬衫被推着往上,透进去些凉风。
淡淡透着蛊惑的声音响在耳侧:“放松点。”
灯光昏暗,顾臣轻吻了吻她的后脖颈,然后掰过她的侧脸,亲了亲,又亲了亲,凑到唇的位置,压下深吻。她浑身软软的,不推不拒,乖的诱人。
“不舒服了,给我说。”他哑着嗓子吐气。
晦暗的夜色下,她禁不了,就往人怀里蹭。像只猫一样,闷嗯着磨人。
顾臣贴了贴她的唇,暗暗的光,打在她绯红的侧脸,指尖划过人湿湿朦胧的眼尾,接着这只手顺着往后拍了拍她的背,似是将人安抚。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透着混:“别忍着,哭出来。”
“那你记得哄哄我。”她红着眼,哑着嗓子,还不忘跟他提要求。
她话说的可太软了,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狠欺负。
顾臣忍不住轻笑,“肯定要哄的。”
这还没怎么,她就哭成这样。
顾臣翻起身,将床边抽屉拉开,从里边掏出一塑封盒子,然后拆开。
她顺着他动作看过去,干咽了下喉咙,他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顾臣像是看出了她目光中的疑问,淡淡沉眸:“其实这个,买很久了——”
......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人抱到洗手台清理,刚开始没坐稳,她光溜酸软着身子差点从上面滑下来。顾臣一边轻声笑话她,一边贴了过去,让人靠着。余飞飞红着眼睛,眼角的泪还没擦干,哑着嗓子委屈的埋怨说:“我怀疑你不想我明天上班,我都说不舒服了。”
“那我问你哪儿不舒服,你又不说——”
“......”余飞飞被无辜噎住。
顾臣忍笑凑到人跟前,“好了,我的错。”
接着贴过她耳边继续说浑话:“你以后会舒服的。”
余飞飞闷声,决定不再搭理他。
她说不过他。
宽大的镜面映着她周身斑斑驳驳的痕,瞬间让她偏过了脸。
“怎么不说话?”顾臣闷着声音撩了一捧热水到她身上。
她热着耳朵不出声。
顾臣接着贴到她耳边,将人亲了亲,轻叹:“真想明天可以一直待在屋里不出去。”
“......”
回到屋里。
“我下去给你买点药吧?涂一下。”他控制的不够好,他觉得伤到了她。
余飞飞扯着被子摇了摇头,说不用。
虽然说不用,他还是出去了,下面刚好有一家药店深夜还开着门,他很快折回。
掀开被子去碰,她缩了缩身。
顾臣知道她害羞,把药递给她,然后兜了兜她的后脑勺说:“乖,自己来。”
临近天快亮的时候她起夜半天没从厕所出来,顾臣半睡半醒间去寻人发现人自己蹲在里边像是在擦药。看见他推门进来又瑟缩害羞的往里退着遮了遮,可长长的衬衫遮不住她腿骨上的晕红,“我帮你。”
之后再抱着人睡他淡淡着声音在人耳边:“我们都这样了,害什么羞?”
她吭吭唧唧软着身子往人怀里钻,“哪有。”
“很疼吗?”他软着声音问。
她撩起眼皮向上看了人一眼,闷着声音说的不清不楚:“刚开始、是有点、”
“之后呢?”
“......”
她闷着不吭声,顾臣眼底浮起的笑意倒是渐浓。
朦胧的那点睡意彻底没了,夜黑如墨,他的唇循着往下凑近去找她的。
她愈是动身子被愈固愈紧,吻也愈来愈深,她躲,他舌尖追着不放。纠缠深入,像是要将人一并吞进肚子里。
天都快亮了,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又要这样,余飞飞奇怪他体力怎么这么好。
“顾、顾臣、”她呼吸已经是稍显不够,推颂着人,但他胸膛坚实固守,丝毫没有回应,“你真的是、不打算让我去上班了——”
他手下力道未松,“那、要不放你假吧。”
“......”
话音刚落,唇又覆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呼吸。
一早梁思打电话过来,说展厅那边的客户要下午来谈新方案。
展厅距离顾臣住的公寓近,他应着,然后准备下午直接从公寓过去那边。
余飞飞头昏昏沉沉的被打扰醒,松动了下窝在他怀里的身体。顾臣放下手机,看过她说:“吵醒你了?”接着又说:“我们如愿了,不用早起,可以在房间待到中午,然后下午直接过去展厅谈新方案。”说话间他将被子往上扯了扯,遮了遮她露出的肩头。
余飞飞闷闷的应着,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于是她一直睡到了将近中午的时间方才意识恢复了,脑袋清楚了不少。手探了下身边,顾臣不在,似乎早已经起了。
她摸索着下床穿上拖鞋出去找人,然后在厨房的位置,看到人已经将煮好的饭菜装好了盘,正准备往外端。
顾臣听到动静,扭头往后,然后就看到她偷偷探过来的头,他淡着声音,冲人往卫生间方向偏了偏头,说:“睡饱了就去洗漱,等下吃饭。”
她哦的应了声,然后松着身过去了洗手间。
之后又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方才坐到了饭桌跟前。
他今天在家也穿着白衬衫,干净清爽的样子,头发还有点湿,像刚冲了澡。
他将盛好的一碗排骨汤推给她,说:“喝点这个。”
她嗯着应,然后往跟前又挪了挪,拿起汤匙往嘴里抿了口。
“好喝么?”他看过她问。
她淡淡的应,说:“好喝。”
可能因为昨晚的缘故,她一直不太好意思的去看人,话也不太多。他问了她就说,不问就不吭声默默吃饭。
他也配合着没去提,撩起眼皮看过人,将吃的一点一点的给她夹。
她吃的慢,眼前快要摆满放不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冲人说:“你喂猪么?”
顾臣被她稍显的娇憨给惹笑,说:“哦,原来你是猪。”
余飞飞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傻透了,忍不住别扭着回他:“你才是猪。”
“哦,我是猪,那你是什么?”顾臣抿了口汤,忍笑,去逗她。
余飞飞一口汤呛住了,咳嗽了几声。
这是由猪转白菜了。
这么一闹,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她撩起眼皮看人,试探性的问了句:“昨天刚进家,那么晚——谁给你打电话来着?”
“陈砦。”
“陈砦?”
“嗯。”顾臣夹了口菜往嘴里放,接着说:“他说他要结婚。”
“......”余飞飞如出一辙的震惊,禁不住问:“真的假的?”
顾臣轻笑:“应该是真的,他家人把他账户都停了。”
“为什么?”
“大概是不想他去祸害人。”
“......”
“陈砦怎么会突然结婚呢?他连个女朋友都没。”她想了想觉得这话不严谨,然后附加道:“不对,是连个稳定的女朋友都没。”
“谁说不是呢?”顾臣冲人笑,重新给自己盛了些汤来喝,看到余飞飞面前的碗也差不多要空了,就也拿过添了不少。
“那他要结婚的对象是谁?”
“不知道,”顾臣将盛好的汤再次推到她跟前,看了看人,继续:“他说是刚认识不到一星期的小明星,我们都没见过。”
“......”
余飞飞脑袋轻转,想到了刚刚顾臣的话,转而问:“那他家人不同意,是想给他包办?”
顾臣嚯的笑了,胸腔震着:“他能被包办?一个从出生就叛逆到现在的人,你居然能猜他被包办婚姻?”
余飞飞皱眉,接着认同的点了点头:“也是。”但是也不能夸张到跟一个认识不到一星期的人去结婚吧?
好闪的婚!她不能诟病什么,反正换她是做不来。
不到一星期?那陈砦喜欢她什么呢?
什么导致的他这么冲动?况且还是个浪的无边无际的浪子,即使浪子回头也都需要有个过程。
顾臣对上余飞飞看过来的目光,蓦然令人出乎意料的脱口而出的问她:“你想结婚吗?”
“......”余飞飞啊了一声,心砰砰的跳,他这样算什么?不算求婚吧?
她跟顾臣辗辗转转这么久,有时候她觉得问这种问题太矫情,很煞风景,但是它却总能那么时不时的跳出来让她心里堵那么一下,甚至迫切的想知道,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她在他心里,有什么特别之处?
顾臣没听到回答。
餐桌上放着一盆水培百合,精致的花瓣一点一点的往外开。
八岁那年,他刚给父亲通了电话,然后傍晚时间兴高采烈的等待他回家,但是等来的却是他发生了意外。
自此,他就很难再喜欢起所谓的来日方长。
余飞飞再次看过去的时候,顾臣安静的就那样盯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从他眼里,看出了点不一样。
是因为刚刚没回他话吗?
她安静了会儿方才问:“顾臣,你喜欢我什么?”
顾臣漫不经心似的淡笑反问:“那你喜欢我什么?”
她第一次见顾臣,他让她觉得他就像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一样。
“你可能不太相信,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她鼓了鼓小脸,稍显不好意思的垂眸,手下用汤匙下意识的扒拉着碗里的排骨。现在想想,顾臣都没问过她是怎么弄到他游戏账号的,从具体到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喜欢他。
不过她对顾臣是一见钟情是真的。
她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这么大着胆子去做过一件事。
“我大三那年,我们系安排去内蒙做课题,好多女孩子背后讨论你,喜欢你。”她闷头继续说。
“里面有你是不是?”顾臣盯着人眸色渐深,淡笑出声,一语中的。
余飞飞摇了摇头,“我是后来的,刚开始太忙了,每天都是课题课题,直到一天晚上出去找周添,我看到一个帐篷里,当时你正伏案画着什么。我问你是不是校企合作安排过来的老师。”
余飞飞说着抬头看了顾臣一眼,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然后泄气似的说:“算了,你肯定都不记得了。”
“没事,我想听。你接着说。”
余飞飞气气的鼓了鼓脸,接着说:“其实接着也没什么了,你就没搭理我,估计都没看清我,然后我就被周添给巴拉走了。”
“哦,那飞飞鱼好可怜。”顾臣无情的笑话她。
于是更心酸的她就没打算说了,比如为了弄到他的一个游戏账号,帮人没明没夜做课件的事情。估计会让他笑的睡不着吧?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余飞飞不甘心,将刚刚的问题又抛了出来。
顾臣看过她顿了两秒说:“我想我可能也是一见钟情。”
“你胡说!”余飞飞觉得他说的完全是鬼话。他连正眼都没看过她,哪里会一见钟情。
真是敷衍人。
余飞飞瘪了瘪嘴。
鬼才信。
顾臣看着人淡笑不语。
余飞飞心一横,脱口问他:“你刚刚问我你想结婚吗?是什么意思?是......在跟我求婚的意思吗?”
她嘴里咬着汤匙,话说到最后,不清不楚的。
第66章 🔒恋恋
“不是。”顾臣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
“我就是问一下。”
“......”
他在想着。
喜欢她什么?
喜欢她笑, 喜欢她闹。总之,怎么都喜欢。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没有为什么。
可余飞飞, 却是肉眼可见的伤心了。
顾臣安静着, 想着可能是自己刚刚说的话,让人会错了意。
余飞飞扒拉了两下盘子里的菜,有点吃不下, 将筷子放下, 低声说:“我去下卫生间。”然后起来转过身,就红了眼。
“飞飞,”顾臣将人喊住了, “你不要误会,”他稍顿,“我是觉得, 求婚不能这么的随随便便,毕竟——”“这种事我大概这辈子也只会做这么一次,不想给你留遗憾, 也不想给我留遗憾,明白吗?”
余飞飞背着身,轻闪了下睫毛, 落下两滴泪, 不过嘴角倒是没忍住扬了扬。又哭又笑的。
“这样, 定个时间, 我跟伯父伯母一起吃顿饭。”
“那, 你觉得什么时间合适?”余飞飞收拾了下情绪, 转过身问。反正老崔也说这件事了。
“过两天我要去波尔多出趟差, 等我回来,好不好?”顾臣跟她商量。
余飞飞点了点头,问他:“要去多久?”
“应该不会太久,差不多一个星期。”
他说着干脆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人跟前,靠着餐桌的位置,垂眸盯着人发红的眼眶看了会儿,接着抬手刮了下她的鼻梁骨。淡笑:“爱哭鬼。”
她撩起眼皮向上看了看人,撒娇似的揪着人衬衫下衣摆扯了扯,嘴硬:“我哪有哭。”
顾臣轻笑着抬手,捏了人一下红透的耳尖。
紧接着便听到谁砰砰砰敲起了门。
“......”余飞飞看过顾臣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顾臣皱眉看了眼门的方向,轻拍了下她的肩:“没事,我去看看。”
然后开开门,便看见了立在门外的陈砦。
探头从顾臣身后不远处看过去的余飞飞:“......”
“嫂、嫂、嫂子?”陈砦越过顾臣,先给余飞飞打了个招呼,还居然结巴着。因为他没想到余飞飞会在这里。
“做什么?”顾臣两手抄兜立在门口,开口问。
“钱啊?”他冲人挑了挑眉,用的口语没敢发声。为了钱的事情他可是直接一晚上没睡。
顾臣看的出来他这次是彻底惹怒了陈伯伯,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着什么急?等下我让财务小郑给你打过去。”
陈砦终于放心的给人比了个大拇指。
“还有事没?”顾臣下逐客令,陈砦连门都还没进。
“没了。”陈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此刻已经立在他旁边的余飞飞,嬉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了,打扰你们好事了。”
顾臣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那我走了?”陈砦指了指身后的楼梯,然后往后退着走,“你可让你那财务快点啊,我车快没油了。”他妈的,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风一样的男人,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顾臣接着掏出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解决了一下陈砦这事。
“他这情况,好像有点严重啊。”余飞飞自言自语似的。
顾臣瞥眼看过人,她冲他俏皮的吐了吐舌。
陈砦明明看上去这么惨,可她为什么很想笑?
她怕顾臣说她幸灾乐祸,吐完舌头,背过身忍着,然后借口找水喝往厨房去了。
接着便听到顾臣悠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想笑就笑,不能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