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丝袜-第23章
imkowan
1 年前
imkowan
1 年前
如此一来,他便只能环着狄息野的脖子,将牙印留在乾元的颈窝里,让滚烫的呼吸全部喷在那块皮肤上。
狄息野被烫得小腹骤然紧缩,握着柳映微性器的手转而去揉臀肉,边揉,还边把他往腿上按。
“弄出来就好了。”狄息野嘴里念念有词,俯身凑到柳映微腿根边,长舌一伸,在柳映微失神的惊叫声里,舔走了股缝里甘甜的汁水。
情欲再次被点燃,柳映微挺着腰哭喊:“要死啊!”
“……外头,外头有人!”
“没有。”狄息野满头大汗地将他的腿分得更开,借着柜门外溜进来的一丝光,眯着眼睛瞧坤泽股间肉乎乎的小穴。
被舌尖舔弄过的肉穴充血肿胀,真像是张开了花瓣的花骨朵。
“勿要看!”热滚滚的视线如有实质,柳映微脸红得要滴血。
他伸手捂住腿心,高翘的双腿不安地晃动,直到被狄息野一巴掌拍在臀肉上,才乖乖安稳。
但柳映微的安稳不是因为那一巴掌,而是为着另外的事。
他含着泪,委屈至极,腰肢一扭,撇开头去:“侬,侬……萨宁啊?有本事继续打吾好咯!”
狄息野哪里是真想打柳映微?
不过是恼他乱动罢了。只是此时他的解释无济于事,陷入情欲的坤泽一概不听,还一个劲儿地抽噎。
这是上头流泪,下面也流水,甜蜜蜜的信香肆意流淌,逼得狄息野几欲崩溃。
曾经,狄息野对信香嗤之以鼻,觉得无法抗拒坤泽信香的乾元不可理喻,而今他被白兰花的清香包裹,犹如陷入了旋涡,拼尽全力也翻不出来像样的水花。
若是能死在柳映微的身上,他亦甘之如饴。
“吾……吾不是中庸了,连余哥勿欢喜的。”而哭了半天的柳映微忽地呆住,捂着脸,喃喃自语。
他的连余哥说过,只有不成熟的乾元才会被坤泽的信香吸引。
他的连余哥还说,这辈子只喜欢中庸。
可他……可他不是中庸了啊!
柳映微从胸腔里挤出了悲怆的呜咽。
狄息野一惊,抬头望过去:“映微,欢喜的呀!”
乾元说完,生怕柳映微不信,揽住他的腰,将人搂在身前,摸索着将他腿上的玻璃丝袜继续往下扯。
冰凉的料子沾了汁水,黏糊糊地贴在柳映微的腿上,像层柔软的蚕丝,剥去了,露出来的就是内里脆弱的羽翼了。
狄息野将柳映微的双腿盘在了自己的腰间,极力克制着欲望,五指缓缓滑到了他的后颈。
坤泽柔软的脖颈沁着汗,圆润的凸起犹如一颗心脏,在掌心下安然地跳动。
“映微……”狄息野咽了口口水,无意识地磨着牙。
只要轻轻地咬一口,只要一口,柳映微的身上就会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甚至,还有气息。
“真额?”柳映微毫无危机意识地贴近狄息野,湿热的股缝更是拼了命地往他胯间蹭,“连余哥真额欢喜吾?”
狄息野听着那个名字,头一回在心里嫉妒起两年前的自己。
但他不舍得柳映微失落,更不想柳映微难过,于是硬着头皮说了欢喜,贴在坤泽后颈的手也重重地垂落下来。
柳映微得了肯定的答复,心下大安,欢欢喜喜地闻衣柜里氤氲开来的信香。
有他自己的,还有狄息野的。
他自己的味道是白兰花,他早已熟悉,而狄息野的信香则是带着寒意的草原。柳映微仿佛置身于旷野,成了朵在寒风中摇曳的花。
但他被下了药的身子渴求的,正是这一份冷意。
柳映微不知不觉间与狄息野靠近。
他伸着汗津津的手臂,搂也搂不够似的环着狄息野的脖子,柜门漏进来的那一丁点金线般的光,刚好打在乾元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柳映微听到了如雷的心跳声。
他痴痴地望过去,在一片凌乱的衣服上寻到了狄息野掉落的金丝边眼镜。他想伸手去捡,指尖却不知为何落在了男人凸起的喉结上。
柳映微的手指猛地一颤,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暴起的狄息野压在了柜子的一侧。
“映微……老婆……”狄息野气喘吁吁,每一声呼唤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一口,好伐?”
“咬……咬阿里呀?”
“下头……下头咬完,再咬脖子后头。”狄息野“循循善诱”,再次埋首,湿漉漉的鼻梁嵌进肉花,卖力地舔。
柳映微短促地惊叫,拒绝的心思还没升起,就被汹涌的情欲冲散。
花汁顺着穴道淅淅沥沥地流出来,狄息野长舌灵活地翻卷。柳映微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每一次惊叫,都伴随着急速的坠落。可不等他真的落地,狄息野就会将他再次抛出去。
狄息野发了疯,攻势凶狠,将柳映微舔得汁水四溢,还要一个劲儿地逼问:“适宜伐?吾咬得侬适宜伐?”
柳映微浑浑噩噩地点头,手指仓皇滑进狄息野的发丛。
他眼前飘起一团又一团黑色的影,回忆与现实先是重叠,然后被乾元狠狠撞碎。
白连余,狄息野。
两个名字交替出现,柳映微渐渐分不清他们了,他也快被舔到高潮了。
两年前的孽缘注定了狄息野在情事上可以掌握充分的主动权。
他熟知他的敏感点,熟知他的每一声喘息,甚至知道用怎样的力度顶那个浅浅的凸起,就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里缴械投降。
成为坤泽的柳映微输得彻底,攀着狄息野的肩膀,在情药的加持下,肉穴抽缩,喷得一塌糊涂。
他吹完,弹起的腰直挺挺地软塌,人也萎靡下去,一屁股坐在了狄息野的脸上。哪晓得,这厢还没完全放松下来,沉浸在高潮余韵的肉花就被高耸的鼻梁一蹭,酥麻的痒意登时电流般蹿遍全身,几个呼吸间,他的前头又射了稀薄的精水出来。
狄息野仰起湿淋淋的脸,兴奋地舔着唇角,继而将细密的吻落在了他的腿根。
光吻还不够,狄息野吻完,掐着他肉乎乎的腿根,或轻或重地啃咬。
“老婆……老婆,”乾元痴痴地说,“今朝就登记……老婆!”
已经被高潮折磨得精疲力竭的柳映微半合着眼睛,闻若未闻,只有时不时颤抖的指尖证明着,他还没有彻底地昏睡过去。
狄息野吻完柳映微的腿根,又把他的手拉到唇边轻吻。
说是吻,也不尽然,乾元锋利的牙小心翼翼地滑过柳映微的指尖,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狄息野是当真想带着柳映微去登记结婚。
他早就想了。
两年前就开始想了。
狄息野讨好地亲着柳映微的手背,抬头摸索着向他的脸颊吻去。
狄息野吻了柳映微湿软的唇,滚烫的面颊,还有汗津津的耳根。
最后,他把他温柔地翻了个身,口干舌燥地吻发热的后颈。
狄息野情难自已,手掌沿着柳映微的脊椎沟来回抚摸,点燃情欲的余烬,又坏心地去摸他早已敏感到极致的肉穴。
“轻轻地咬,勿疼。”
情到浓处,狄息野信心满满地张开了嘴。
他怀中被情潮逼得瑟瑟发抖的柳映微像只淋了雨的猫儿,那么柔弱,那么惹人怜爱。
他即将是他的了。
巨大的幸福感冲晕了狄息野,以至于,他在柳映微反常地发抖时,没能察觉到异样。
于是乎,下一秒,铁锈味伴随着刺痛,在狄息野的口腔里炸开来。
乾元闷哼着跌坐在衣柜里,而他怀中那个原本乖巧听话的柳映微正抱着膝盖,惊恐又绝望地望过来。
不可以。
柳映微眼神空洞地想,不可以。
他是被连余哥打下过烙印的坤泽,他的后颈有独属于连余哥的红色花纹。
他只要连余哥。
柳映微的反应给了激动的狄息野当头一棒。
乾元满心的欢喜都被冷水浇灭,彻底从情欲中挣脱了出来。
他望着一片狼藉的衣柜,蔫蔫抬手:“映微,我不咬你。”
“……你舒服了吗?”狄息野窘迫地用衣袖抹了把脸,试探着靠近柳映微,确认他没有再抗拒自己,抬手将人搂在了怀里。
“不咬。”他对着瑟瑟发抖的坤泽承诺,“别怕,我……我真的不咬你。”
许是因为得了承诺,又或许是因为狄息野和白连余终究是一个人,柳映微很快放下了戒心,不等情欲退去,就脱力地昏厥在了狄息野的怀里。
可即便柳映微晕了过去,狄息野也不敢造次。
乾元老老实实地用外套将他裹紧,蹑手蹑脚地抱出了隔间。
水晶吊灯的光洋洋洒洒地落在柳映微的脸上。
他泪痕遍布的脸颊上有一块明显的红肿,是被财政总长打出来的。
“二爷,”候在包间门前的钉子听见脚步声,悄悄靠近,“已经解决了。不论是哪只手……财政总长以后都用不了咯。”
“……对外就说,他得罪了白帮,您看如何?”
“既然得罪了白帮,你就知道该怎么做。”怀中多了一个人,狄息野说话的嗓音也压得极低,且时不时看柳映微几眼,生怕把他吵醒,“我不想让映微再看见这个人,明白吗?”
钉子一怔:“直接……”
他抬手在脖子边比画了一下。
“二爷,是不是有些过了?”钉子不安地搓手,“我们在衙门里是有人脉,可财政总长的位置——”
满心满眼都是柳映微的狄息野不耐烦了:“你是要我亲自动手?”
“不敢,不敢!”钉子仓皇低头。
而狄息野已经堂而皇之地抱着柳家的小少爷下了楼。
至于几天以后,财政总长断胳膊断腿的尸体被人从河里打捞出来,已经是后话了。
狄息野走出礼查饭店,没将柳映微送回柳公馆。
他料定柳老爷舍不得这桩婚事,直接派了人到柳家传话,就说他不乐意未婚妻同别的乾元吃饭,开了车去接人,谁料撞上白帮闹事,贵府的少爷受了惊吓,直接在狄公馆歇下了。
这番说辞真假参半,柳老爷自然不会全信,但他更不会主动接柳映微回家。至于狄家——
也就是狄登轩不大高兴,狄老爷和狄夫人对这桩婚事可谓是相当满意。
狄息野拿捏了所有人见不得人的心思,唯独不确定柳映微醒来会不会生气。
回到狄公馆的狄息野患得患失地戴上抑制环,随即唤来了下人。
“拿身干净的衣服来。”他瞧着中庸下人一步一步向床靠近,心头又开始冒邪火,“别碰他!”
狄息野的后颈突突直跳:“把……把衣服留下就走!”
下人早已习惯他的喜怒无常,丢下衣服,拔腿就跑。
狄息野懒得去管家中又会传出什么闲话,拎起衣服,坐在了柳映微的身边。柔软的席梦思凹陷下去一大块,身形纤细的坤泽不自觉地向他靠近。
“映微,换身衣服,好不好?”明知不会得到回应,狄息野还是认认真真地问,“你身上的旗袍破了,我……我等你醒了,就带你去做身更好看的。”
陷入沉睡的柳映微眼皮子抖了抖,浓密的睫毛像是雏鸟新生的羽翼。
狄息野将沉默当成默许,伸手掀开了被子,窥得一席春光。
柳映微身上的旗袍皱皱巴巴,开衩更是开到了腰间。
他像朵被风雨蹂躏的花,自高高的枝头,坠落在了狄息野的怀里。狄息野既心疼又窃喜,将柳映微抱起来,解开旗袍的盘扣,再然后,就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摸了。
激动归激动,紧张归紧张,狄息野面对精致的旗袍,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时候了,他的顾虑反倒多起来。
映微醒来,发现身上的旗袍被人换了,会不会生气?
这条裙子若是映微喜欢的,他给扯坏了,岂不是罪过?
最最重要的是,他在没有得到柳映微允许的情况下,就进行了一系列亲密接触,柳映微会不会一气之下,直接撕毁婚约,远走高飞?
换了平时,狄息野不会想这么多。
但他因着坤泽的信香进入了易感期,又在礼查饭店的衣柜里被柳映微不愿给咬后颈的态度狠狠地浇了一盆冷水,情绪已经非常不正常了。
干脆还是将映微关起来吧。
咬破他的后颈,生米煮成熟饭。
…………
狄息野的神情变幻莫测,时而担忧,时而狠厉,几经挣扎之后,他还是将手伸向了柳映微身上的旗袍。
锦缎断裂的脆响在卧房内响起,席梦思上的胴体变得一丝不挂。
狄息野喘着粗气,贪婪地抚摸着柳映微宛若凝脂的雪肤,大掌爱不释手地搓揉两瓣圆乎乎的肉臀,继而在彻底失控前,将下人拿来的衬衣艰难地套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狄息野穿过的白色衬衣,下摆长长地垂在坤泽的腿根边,刚好遮住他大腿内侧鲜明的牙印和潮气泛滥的腿根。
做完这一切,狄息野跌坐在床前。
男人背对柳映微,不安地扯动着脖子上的项圈,然后在身后传来的一声又一声柔柔的呼吸里迷失,将手探向了身下。
狄息野的袖口翻卷开来,露出了伤痕累累的手腕。
他动作微顿,念及先前柳映微心软放自己进卧房的情状,若有所思地吸了口气。
不消片刻,卧房里就传来了狄息野痴痴的呼唤:“映微……”
*
柳映微于半夜惊醒。
他做了个很长的噩梦,梦里有财政总长臭烘烘的信香,还有姆妈哀哀的哭号。
他要嫁人了。
满目都是刺眼的红,他坐在颠簸的花轿里,他被人起着哄抱进了陌生的门,他如提线木偶般拜堂,他回过神,发现红绸被白绫取代。
他看见白连余在相框里对他微笑。
柳映微猛地一个哆嗦,后背冷汗涔涔。
几声初夏的蝉鸣在窗外疲惫地飘荡,夜风里夹杂着雨水的气息。
没有陌生的信香,没有猥琐的财政总长,更没有死去的白连余,入眼只有月光在静静地流淌。
“映……映微?”
柳映微一惊,抱住被子不自觉地往床角缩,但待他看清跪坐在床前的人是狄息野后,又抿着唇凑过去。
他还记得一些被下药后发生的事,红着俏脸,暗暗夹紧双腿,底气不足地质问:“你……你把我带到哪儿来了?”
“我家。”狄息野一反在礼查饭店里的强势,故作乖巧,老实作答,“映微,我没有咬你。”
柳映微眼神微闪,垂首咬住下唇,讷讷地“嗯”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狄息野没有咬自己。
若是咬了,那样情动的情况下,怎么会看不见他后颈上的花纹?
“你不要怕,我已经叫人往柳公馆带了消息。”狄息野的视线克制又克制地在柳映微雪白的大腿上逗留了一瞬,继而诚恳地安慰,“我没有说你被下了药,单说你是因为白帮的事受到惊吓,才被我带回来的。”
“谁准你说?”柳映微羞恼地嘟囔,“你若是真说我被下了药,我……我还要不要名声啦?”
提到“下药”,他不可避免地想到财政总长,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