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的狗跑了-第7章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他关心的,是陶溪亭能不能做好他的狗。
钟淮出了名的严厉,对于奴隶的要求很高,所以很多怕疼的Sub都不敢来找他调教。
但很遗憾,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陶溪亭。
直到不久后的某一天他收到了一份人事递上来的简历。
他招聘的是助理,简历上的人是还没离开大学的应届生,学历和经验都很不错,技能完全够用。连面试也表现很好,只是那张简历照片,看上去实在是有些阴郁。
小狗怎么不开心?
钟淮随手翻了翻,看到了父母的那一栏,双亡。再仔细看下去,小狗在山村里吃百家饭长大,山里条件不好,正式开始学习竟然是从11岁开始的。
但他考上了这所大学,算得上很聪明。
就那么一瞬间,钟淮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他有点想捡这只小狗回家。
—
24/7关系,就是钟淮向陶溪亭提出的第一个条件。
钟淮把主奴协议、公司劳务合同、以及家门的钥匙一起摆在了桌子上。
告诉还没反应过来的陶溪亭:“俱乐部的申请表我看了,我知道你的所有需求。但我不是需要一个Sub,我想养一条狗,24小时,七天,无时无刻都要接受我的调教。同时,我会给予你所有的爱护和需要,教导与陪伴。”
“这……”陶溪亭被戳穿之后实在是有些难堪,被钟淮提出要和自己做主奴更是莫名其妙。
等他犹豫着先拿起来了那份主奴契约,有些不安地看完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我没做过的……我怕我做不好。”
这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关系。
“没关系。”钟淮很有把握地看着他:“主人会教给你一切。”
陶溪亭继续道:“我……我不能保证我会全部接受你的调教,我现在也无法接受……你想操我。”
“放心,在调教好之前,我暂时不会有想使用奴隶的需要。如果有,我会更希望你用嘴。”
陶溪亭并不知道自己的下限在哪里,但钟淮的态度让他反而有些放心。他有什么可骗的呢?
最后他翻了翻那份协议,又去拿起那份劳动协议,再次确认:“你是认真的吗?”
钟淮点头:“是,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陶溪亭愿意的。
他想要被主人规训、被惩罚,想要被真切实感的控制。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还有意义。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实在是十分优越且可靠。
————
钟淮(霸道总裁状):男人,给你个机会,爱上我(不是)
第22章
陶溪亭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无休止的鞭打、有钟淮的怒喝、还有村头野狗的狂吠。
他在逃跑,从野狗的嘴下跑到钟淮的鞭子下,男人挟住了他的胳膊,扭出不可思议的角度,怒喝道:“一条狗而已,还想跑去哪?”
陶溪亭心里委屈却说不出话,他拼命地摇头,想求他、抱他,想要钟淮别生气了。
转眼他就从房间摔了下去,掉入一个大熔炉,烤得他浑身都疼,他在火海中翻滚、窒息。
“救——”陶溪亭喊出声来,猛地睁开眼,发现他在床上,被钟淮揽住了脖子。房间是黑的,钟淮的呼吸吐在他脖颈处,睡得正香。
陶溪亭默默闭上了嘴,悄悄侧眼去看钟淮。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可能是晚上了,一片漆黑。
他觉得浑身都疼,后穴处更是火辣辣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有点疼,也有点饿。
钟淮的手正环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都压在怀里,像个小火炉一样,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好热。
陶溪亭想着,眼睛逐渐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后,他微微侧过脸去看钟淮。不知道他们抱在一起睡了多久,钟淮一条腿还搭在了他身上,这种几乎是侵占的姿势把他抱得太紧,才会做噩梦。
陶溪亭想伸手回抱他,却发现自己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快抬不起来了。
调教室里被绑在刑架上两个小时,后来又在浴室里折腾了很久。等重新洗干净,上了床休息,陶溪亭几乎是倒头就睡了。
他不记得钟淮是什么时候睡的,睡前迷迷糊糊地记得,钟淮让他放心睡,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现在是什么都不担心了,离开钟淮的日子里是反复的忐忑和不安,现在那些情绪都消失了,只想保存眼下的每一秒。
他往钟淮怀里蹭了蹭,闭上眼想再次睡觉,却开始觉得口渴,喉咙好干,有些痛。但钟淮睡得正好,他不忍心打扰,忍了一会儿,却觉得难得受愈来愈重,就想下床去找一口水喝,他挪开钟淮压在他身上的腿,小心地从钟淮的怀里往下遁,刚一动屁股就撕扯地疼,陶溪亭皱了皱眉,继续一点点地往下滑,等从钟淮怀里退出来,废了很大的劲,只觉得浑身发虚,更难受了。
双脚刚站在地上,他就重心不稳,猛地向后一摔,再次倒了下来,摔在了床边。
“唔——”他吓得惊叫一声又赶紧捂嘴,但钟淮已经醒了。
他怀里没了人,一搂就感觉到了,伸手开灯,就看到床前趴着的人,钟淮语气不善:“你去哪?”
“我……”陶溪亭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声音沙哑。眼睛往对面钟淮的床头柜上一看,钟淮的水杯正放在那儿,就伸手指了指,声音几乎是气声:“想喝水……”
钟淮没听清,但看懂了,他伸手抓住他:“别乱跑,上来。”
“嗯……”陶溪亭只好又爬了上去。
钟淮伸手摸了摸杯子,自然是凉的。
他把陶溪亭按在枕头上,又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把薄被重新盖在陶溪亭身上,说:“等着。”
说完钟淮就披了件衣服,拿杯子,接水去了。
陶溪亭有点不敢动,等钟淮拿着温水和一些消炎药进来,就看到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只剩眼睛还在转。
“药。”钟淮坐在床边,伸出左手心,“张嘴。”
陶溪亭就坐起来,张了张嘴,就着钟淮的手把药吃了,温水滑过喉咙,稍微好受了一些。
“没发烧,应该是发炎,先吃点药看看。”钟淮放下杯子,拍了拍自己的腿。
这个动作陶溪亭很熟悉,他钻出来,趴在钟淮腿上,把自己的屁股放在他腿上,给主人看。
钟淮又开了一盏灯,手指掰开臀缝,就看到有些红肿,伸手又去抽屉里拿出药膏。
给陶溪亭抹了上去,陶溪亭嗓子痛,只能嗯嗯地小声喘气。
钟淮不客气地捏了捏他的屁股,问:“疼?”
“疼……”声音有些哑。
“该。”钟淮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看着他的眼睛问:“还乱跑吗?”
陶溪亭连忙摇头,不了不了再也不跑了。
“嗯。”钟淮应了一声,打量着陶溪亭的表情,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自己想要的东西。
陶溪亭眼睛眨也不眨,委委屈屈地看着他,不知道钟淮想做什么。
谁料他突然往前凑了凑,手揽住陶溪亭的腰,吻上了他的唇。
闻到钟淮衣服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的一瞬间,陶溪亭闭上了眼睛,放松了嘴巴让钟淮的舌头撬进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坏,得寸进尺。是钟淮给予了他一切,他却还想要更多,想要钟淮把心都给他。
第23章
入睡之前钟淮让陶溪亭第二天不用早起去上班,给他批了个假。但是陶溪亭还是准时醒来了。
可能抱在一起确实太热,钟淮半夜翻身,背对着他睡的。他躺着愣了愣神,觉得自己还是得去上班。刚开始工作就接连翘班,对新同事的印象会不太好。
他感受了一下身上的痛感,觉得尚在忍受范围内。钟淮的药还是很管用的,不适感还在,但不至于痛到不能出门上班。
所以他还是起床了,洗澡上药、换衣服、下楼看看钟点工阿姨的早饭做得怎么样,需不需要自己做点什么。
以往陶溪亭都是做一些简单的粥和菜,他做菜也不是特别专业,都是小菜。但钟点工阿姨来了之后,早饭的丰富程度成倍增长。
今天早上阿姨做得是一些广式的早点,陶溪亭刚站在楼梯口就闻到了香味。
他下了楼,阿姨转头冲他打招呼:“早,先生要吃早饭吗?”
陶溪亭摇了摇头:“你叫我小陶就可以,钟……先生他还没醒,先不吃吧。”
“好呢。”阿姨点点头:“这边饭菜都热着,随时都能吃哦。”
“好。”陶溪亭看了看,确实没自己能插得上手的,干脆退了出去,回自己的小房间去了。
楼下的小房间不大,衣柜打开都是钟淮给他买的,正装偏多,休闲服几乎没有,几件运动装。主要是他不允许自己的助理上班穿得太寒酸,而陶溪亭在家几乎不穿衣服。
现在家里经常有外人,陶溪亭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买一两件休闲装的。天冷了,或许可以买一件卫衣。
但是……他依旧没有钱。
以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人格的自由也意味着金钱和时间的自由。
他以前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自己的主人,是因为他只想做一条狗。如今他想要一点点自由,是因为他想做一个人了。
一点点有用、一点点魅力和一点点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让钟淮有一点点喜欢他的理由就好了。
但钟淮怎么会喜欢有异心的小狗呢?这是一个死循环。
—
他换了上班的衣服,略微做了整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手机突兀地在床头响起,陶溪亭慌忙去找,闹铃的时间正是钟淮起床的时间。
他前天设置的,当晚把手机丢在这就去找钟淮了,昨天更是昏天黑地,没想到今天还能响。
他扫了一眼,什么信息也没有,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可能就是钟淮。
跑上楼去叫钟淮。
“主——”陶溪亭手比嘴还快,刚推开门就对上钟淮的视线,声音就直直地卡在了喉咙里。
钟淮有点起床气,坐在床头,目光不善地扫了他一眼,陶溪亭就慌忙跑过去跪在他面前。
“你要去上班?”钟淮并不计较他没来叫早这件事,新的规矩还没制定。只是陶溪亭穿得一本正经,看上去是要出门。
“是,主人。”陶溪亭点点头:“新岗位我还没熟悉。”
“好了?”钟淮伸出脚,放在他腿间,随意按压揉了几下,看向陶溪亭的表情:“罚太轻了?还能出门。”
“嘶——”陶溪亭倒吸一口凉气,想往后缩又不敢,他垂眼看向钟淮作乱的脚:“主人……还疼的……”
“疼才能长记性。”钟淮继续用力,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我看你就是记吃不记打,给点甜头就忘了疼。”
“嗯……”陶溪亭忍不住伸手去抱住他的腿,想让钟淮的脚别弄了,“主人……主人……痛的……小狗知道错了。”
钟淮哼了一声,收回脚,看向他腿间明显鼓起的弧度:“这不是还能硬吗?”
陶溪亭抿了抿唇,抱着他的腿蹭了蹭,小声道:“小狗疼也会发骚的。”
钟淮笑了,他喜欢陶溪亭这种小心翼翼的撒娇和坦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问:“后面抹药了吗?”
“抹了。”陶溪亭点头。
钟淮这才点头:“嗯,等会再吃两颗消炎药。你先下去准备早饭吧,我去洗澡。”
陶溪亭点头就下楼去把早饭摆上桌,等钟淮吃饭,一起上班去。
————
下面玩一个办公室play,吼吼。
第24章
中午陶溪亭准时出现在了钟淮的办公室,过来和他一起吃午饭。
钟淮说让助理提前订好了饭,陶溪亭就空着手上来了。他敲了三下,然后微微推开门,凑进来一个脑袋,看到只有钟淮一个人在,正盯着电脑。
陶溪亭这才放心地进来,关门,走到钟淮身边,乖巧地跪下,脑袋往钟淮的腿上凑:“主人。”
“嗯。”钟淮腾出手捏了捏他的后脖颈,问:“新岗位怎么样?”
“挺好的。”陶溪亭垂下眼,就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但我希望你能自己去做点事情,或者说做出一些成绩。”钟淮快速把剩下的合同浏览完,转过头看他:“说要重新开始,就是重新开始。我对你的训练计划和调教内容都做了一些调整,所以你会有很多新的挑战和新的任务。而不只是在家做做饭打扫卫生,或者是在办公室给我打打文件就够了。小狗要学会离开主人,但同时,也要兼顾自己奴隶的身份,明白吗?”
陶溪亭似懂非懂,钟淮好像在培养他,于是他点点头:“明白的,主人。”
“吃饭。”钟淮站起身,冲他勾了勾手:“爬过来,小狗。”
这个命令让陶溪亭有些兴奋,他俯下身,跟着钟淮爬了过去。
钟淮在茶几前的沙发上落座,陶溪亭刚好跪到他跟前,像只小狗一样缩起胳膊垂着手看他。
“缩着手干什么?”钟淮解开饭盒的盖子,带着笑意瞥了他一眼:“还要我喂饭?”
“主人……”陶溪亭趴在他面前,有点想玩扮演游戏,就故意在他腿上蹭了蹭:“小狗想吃饭……”
钟淮乐得配合地拿出筷子,夹了一块牛肉,递到他嘴边:“张嘴。”
陶溪亭受宠若惊地张口咬下,还没得意地去要第二口,就看到钟淮拨了几筷头米饭和牛肉到饭盒盖子上,搭配了一勺玉米粒和西兰花,放到了自己脚边。
“主人?”
钟淮点了点脚,让他趴下用嘴吃:“吃吧,赏你的。”
“……”陶溪亭有些心塞地趴下,试着用嘴咬了一块西兰花,苦着脸抬起头看钟淮。
钟淮笑意更大了:“既然小狗不会用筷子,就用嘴吃,要吃干净。”
“唔。”陶溪亭觉得自己是有点得寸进尺,以至于丧失了坐在钟淮旁边吃饭的资格。
钟淮不再搭话,专心吃饭。
旁边多出来的一盒饭就这么搁置了,他时不时地给脚边的小狗补几块肉,并且多次警告,不许弄脏地毯。
陶溪亭趴着吃得小心翼翼,几次米饭粒溅到钟淮鞋面,又被他悄悄舔掉。
钟淮也装没看见,就这么喂着小狗吃。
半晌,钟淮放下筷子,往后靠了靠,问脚边的小狗:“吃饱了吗?”
公司午休的时间很长,睡觉之前还可以干点别的。
虽然饭给的不多,但钟淮的投喂不间断,七八分饱是有的,陶溪亭点点头:“饱了,主人。”
“裤子脱掉。”钟淮拍了拍自己的腿,吩咐道。
陶溪亭看了一眼门,他没锁,钟淮身后的窗帘也没拉。
但钟淮吩咐了,他还是飞快脱掉裤子,就趴在他腿上,躲进了钟淮的怀里。
“检查一下。”钟淮说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自己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