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荣誉阴间人后我红了-第44章
宝藏男孩的天地
1 年前

  【我也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嗨,你们装神弄鬼的干啥呀?我一个不追星的,都能秒猜出来——不就是季昭然吗!?只不过没想到影帝也有被当作白月光的一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

  【瞳孔地震!兄弟你说啥????】

  【嗯???不就是季昭然吗?!前几天宁稚安跟季昭然一起烧纸一块儿上热搜的时候,季昭然和宁稚安的粉丝,不是都夸他待人温柔,和风细雨,跟谁都相处的很好。全剧组的人,包括周唯鱼,都非常欣赏季昭然吗!?】

  【……兄弟,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兄弟,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这条评论很快被顶上了热一,风头无两,风光无限。

  剧组里,周唯鱼抱着手机一字一字,声情并茂地朗诵:“季昭然待人温柔,和风细雨,说的不就是谢大佬在剧组的那个白月光吗?没想到,季昭然表面是个影帝,背地里竟然是大佬的白月光!”

  周唯鱼捧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季昭然,你也有今天!”

  季昭然坐在沙发里,看似散漫地扶额坐着,手背的青筋却隐隐绷起。

  他似笑非笑看周唯鱼一眼:“好笑吗?”

  周唯鱼收敛笑容,求生欲极强地摇头:“不好笑。”

  季昭然这才把目光从周唯鱼身上移开。

  过了一会儿,季昭然斟酌着开口:“我朋友被一个小孩儿送了一束花,你说他应该回什么礼?”

  周唯鱼很善于敏锐地发掘真相:“什么花?”

  季昭然嗓音有些凉,言简意赅地说:“康乃馨。”

  “噗,”周唯鱼笑了:“人家孩子送束康乃馨,尽尽孝心,你朋友瞎回什么礼。”

  周唯鱼睿智道:“跟你朋友说,别玷污了孩子的一片孝心!”

  *

  宁稚安回酒店的时候,小红正蹲在扫地机器人上,抱着手机捧腹大笑。

  见宁稚安回来,小红高声道:“大大,你的白月光身份又被人冒名顶替啦!”

  “不是什么白月光。”宁稚安摘掉一进门就粘在他身上的锦旗,冷冷纠正道:“外面瞎传也就算了,咱们自己人,要从内部做起,做到不信谣,不传谣!”

  小红“切”了一声,空洞的眼珠子转了转:“我不信,除非你把你们认识的经过全部告诉我!”

  “想的美!”

  宁稚安不理小红,从浴室洗过手以后,径直走向电脑桌。

  小红不依不饶,把羊角辫的小女孩儿也拉出来说事:“你就说说嘛,说说嘛,我跟孩子都想听!”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宁稚安摆了摆手:“不可能,不可以。”

  羊角辫小女孩抱着已经泛旧的道具娃娃,眼巴巴地看着宁稚安。

  小姑娘虽然不会说话,但特别乖,平时都是自己玩,安安静静不打扰人。宁稚安晚上睡觉,她就老老实实去窗外面,除了上次求宁稚安找小红,她就没再提过别的请求。

  “……”刚才还冷言拒绝小红的宁稚安忽然有点心软:“你想知道?”

  小姑娘点头。

  宁稚安叹气,拿这种可爱又听话的小孩儿没办法:“好吧。”

  小红:???

  小红: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

  清了清嗓子,宁稚安说:“其实我们小时候相处的时间不长,就不到三个月。”

  小红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认不出你啊!”

  “……那倒也不是。”

  谢闻舟找不到宁稚安,也许另有其因。

  小红追问:“为啥呀?”

  宁稚安认识谢闻舟的时候,谢闻舟还在孤儿院,也不叫谢闻舟这个名字。

  ……宁稚安当时也没告诉谢闻舟自己的真名。

  那时他四五岁,小小的年纪,虚荣心比天还高,又深受日本动画片荼毒,整个一小中二。

  回忆起黑历史,宁稚安痛苦地捂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流出:“当时我告诉他,我名字叫迪迦……”

  ……小红僵硬地从扫地机器人上掉了下来。

  羊角辫小女孩的面色从震惊渐渐过渡到狂喜。

  过了两秒,她跑到宁稚安跟前,敬佩不已地鞠了个躬。

  宁稚安:“……”

 

 

第54章 他竟然给我推销保险!

  听说谢闻舟今天要去剧组,小红从凌晨四点就蹲在窗外。

  宁稚安睡觉的时候,小红不可以留在房间里,这是宁稚安严肃跟小红约法三章过的内容。

  听见动静,知道宁稚安起床后,小红迫不及待飘了进来。

  她进来的时候宁稚安正在洗漱,听着小红搞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宁稚安从浴室钻出一个脑袋,蹙眉嘟哝道:“你今天为什么来这么早?”

  小红没回答,而是很不满意地看着宁稚安:“你今天就穿这个去剧组?”

  “对啊。”宁稚安脑袋缩回了浴室,随意地挤了点擦脸油,在手心里摊开,然后潦草地在脸上搓了搓,每日护肤就算是完成了。

  小红追到浴室门前,略微嫌弃地问:“小明星,你不打扮漂亮一点?”

  宁稚安今天很简单地穿了一件烟灰色兜帽衫,帽子松松垮垮的,两根粗绳儿从帽尾延伸出来,衬得一张精致浓丽的脸不大点儿。

  好看是好看,小红严格地审视宁稚安:但不够妖娆。

  宁稚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感觉她说的话很不妥当:“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打扮?”

  小红被这个毫不走心的反问问住了,她不知道从何解释,干脆拿出手机,捣鼓了一阵之后,听筒里响起一首熟悉的战歌:“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

  她把屏幕冲向宁稚安。

  是某站的一个影视素材剪辑视频,现在已经荣登某站热一。

  标题让宁稚安浑身一凛——

  【性转版】回家的诱惑(宁稚安x季昭然x谢闻舟,当宁稚安拿了品如的剧本……)

  “你好歹要穿成你在视频里这个样子吧?你看你在视频里这个打扮,让人一看就想跪下唱征服。”

  小红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宁稚安:“你现在穿的,实在是太不妖艳了。”

  ???

  “我没听清。”宁稚安似是想要确定:“你再说一遍???”

  小红:“你根本没有办法勾动男人躁热的心!”

  宁稚安面无表情地向小红宣布一个残忍的消息。

  “小红,你网没了。”

  前往剧组的车上,宁稚安认真反思,是不是不应该让小红总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网上冲浪。

  他有些后悔,小红平时都看了些什么糟心玩意儿???

  宁稚安今天和季昭然有好多场对手戏,到了剧组,做完造型后,宁稚安下意识地在片场寻找季昭然的身影。

  季昭然没见到,却见怀特带着一群鬼气势汹汹地从他面前跑了过去。

  那场面太过惊悚,宁稚安一口气没有顺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怀特闻声停住,不满地大声喊:“大大,你怎么这么娇弱?”

  怀特后面的一群鬼瞬间露出了怜惜的神情。

  宁稚安觉得,怀特的语文水平还不如他勾魂索里那小鬼呢。

  这会儿宁稚安身边有人,他不方便和怀特直接说话,宁稚安便用口型问:“你,要,干,嘛?”

  怀特看懂以后神秘一笑:“我们鬼的事情你少管。”

  说罢又忍不住兴奋地耷拉出一截儿舌头,透露了一点点:“我们等会儿要做的事情,很混乱,而且多少有点少儿不宜!”

  目光掠过怀特,看到后面一群凶神恶煞的鬼,宁稚安头皮一紧。

  他喉咙动了动,隐秘地抛给怀特一个你们快走的眼神。

  怀特叹气,语气无奈:“大大,你好奇心好重哦……真的就这么想知道吗?!”

  ???

  宁稚安瞪大眼睛,这鬼简直睁眼说瞎话!

  要不是宁稚安边儿上有人,他真想高声质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好奇了!?

  怀特露出一副我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竟然停下来解释了起来:“最近有一伙儿外国吸血鬼,在附近流窜作案,把人骗回去吸血!”

  “时间不等鬼差,等会儿我回来跟你细聊,我晚到一小会儿,就可能有无辜的花季少女,或者少男惨遭迫害!”

  “大大,回见!”

  说罢,怀特就带着他那一面包车的鬼兄弟浩浩荡荡地跑了。那古曼童被怀特用勾魂索栓着,风筝似的飘在后面。

  宁稚安目送着一群鬼跑远了。

  他呆呆地揉了揉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那群鬼路过武器架的时候,似乎有几把道具大刀凭空消失了……

  跟吸血鬼打架,要拼大刀吗?

  ……

  今天的戏,算是整部剧的一个高潮点。

  顾听泉义父不知何故被抓捕,武馆被封,所有的师兄弟都被困在武馆里进出不得,惶恐与不安很快就在人群里蔓延了起来。

  一夜之间,风雨飘摇,顾听泉心里坚不可摧的家忽然就变得危如累卵。

  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顾听泉曾经千辛万苦也要搭救的,他最信任的贺起鸣。

  顾听泉不顾一群官兵的阻拦与威胁,跑到武馆正厅里,找到了正在饮茶看书的贺起鸣。

  “贺起鸣!”这是顾听泉第一次叫他全名,而非以往亲热的贺大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我义父放回来!”

  贺起鸣缓缓放下茶盏:“这世上很多事情都不会全如你所愿,有时候不知道对你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这样的话义父也对顾听泉说过,为什么都把他当傻子!?

  他再也忍不住,心底像是有一把火,烧得顾听泉直发颤。

  顾听泉冲到贺起鸣跟前,猛地挥出一拳砸向贺起鸣肩膀,声嘶力竭地质问:“为什么!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贺起鸣握住顾听泉纤瘦的手腕,一语不发地看着他。

  “咔!过了!”

  周唯鱼一喊停,宁稚安就赶紧上前一步,凑近季昭然肩膀。

  他比季昭然矮半头,这会儿要微微抬着下颌,下巴线条显得更漂亮。

  刚才为了表现出激烈的情绪冲突,宁稚安那一拳可是实打实砸在季昭然身上的,他虽然看着瘦,可是常年锻炼,力气并不小。

  砸上去的时候他骨节都泛麻,更遑论季昭然的肩膀了。

  宁稚安面露心疼,又怕当众问季昭然,季昭然会没面子,便压低声音,用气音在季昭然耳畔问:“季老师……我弄疼您了吗?”

  轻轻柔柔的气息再季昭然耳畔浅浅划过,颈侧的皮肤被宁稚安的呼吸搔着,微微有些痒。

  过了两秒,季昭然听清宁稚安了的问题。

  ……

  一瞬间牙也有些痒痒了,恨不得好好教一下这小王八蛋说话。

  杀青在即,回头这小王八蛋去下个剧组,也会跟人这么聊天吗?

  季昭然忍无可忍,正准备把宁稚安抓过来好好收拾一顿,眼尾一扫,却忽然看到逐渐走近的一群人。

  为首的人西装革履,目光相撞,那人意味不明地看过来。

  “嗯。”沉默片刻后,季昭然视线缓缓落到宁稚安脸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搭上肩膀,语调却似没所谓:“有点疼,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宁稚安两眼一黑,简直太内疚了!

  完了。

  那可是季老师呢,他把季老师弄疼了。

  以后再被鬼找上门,季老师没准都不愿意收留他了!

  宁稚安清透的杏眼望着季昭然,灯光下皮肤白的晃眼,他露出柔软的、有些讨好的表情:“那我让小周要点云南白药,给您揉一揉肩膀吧?”

  宁稚安极力保证:“我的手艺您是知道的,保管给您揉好了。”

  季昭然肩膀没什么感觉,头倒是有些疼了。

  一行人越走越近。

  季昭然视若无睹,嗓音微顿,对宁稚安说:“不用,不是说要给你讲戏,提前过一遍吗?咱们继续。”

  今天的戏情绪冲突都很大,跟宁稚安拍对手戏的又是季昭然,他有些担心接不住,便跟季昭然商量好,有时间就提前对对戏。

  季昭然都这么说了,宁稚安便也收敛了其他的心思,拿起剧本跟季昭安面对面站着。

  季昭然的声音不疾不徐,低沉且从容地落入宁稚安耳中:“你现在的情绪,迷茫、无力、所有人都把你蒙在鼓里,因为这个人是贺起鸣,在愤怒之余,你开始陷入自我怀疑。你要注意……”

  宁稚安垂眼盯着剧本,神情认真。

  一阵脚步声传来,在宁稚安身后停住。

  季昭然像是才看到这一行人,淡淡斜睨一眼后,像是随口提醒宁稚安,嗓音意味莫名:“好像有人找你。”

  宁稚安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头。

  谢闻舟目光在季昭然和宁稚安之间轻轻扫了一下,眼底情绪很复杂,宁稚安印象里他的眼睛并不是这样,乍一看还有点不适应。

  谢闻舟率先开口,向来杀伐果断的一个人,面对宁稚安的时候,喉咙竟然有些发紧:“我……能跟你说一会儿话吗?”

  有些事情确实需要好好聊一聊,宁稚安点了点头,认真跟谢闻舟商量:“可以等我跟季老师对完戏吗,对完戏时间会比较宽裕。”

  听到时间宽裕四个字,季昭然眼皮一跳,合上剧本:“你们聊,我去抽支烟。”

  谢闻舟推辞:“还是先等季总讲完戏,我跟宁稚安再慢慢说。”

  宁稚安丝毫不懂这里的弯弯绕绕,他只觉得季老师人可真好!

  肩膀还疼着呢,戏讲到一半被打断也不生气,还要给他留出跟谢闻舟说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