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按剧情走了-第14章
故意柜子
1 年前


周霁选餐厅很有品味,这家餐厅是北欧风装潢,简约又不失优雅。
周霁将新鲜的鱼片放到张既白盘子里,笑着说:“既白爱吃这种鱼吧?”
张既椒膛 鏄怼 睹跏 鄭嚟白愣了愣,说:“你怎么知道?”
周霁喝了口红酒,说:“你之前跟我提过,你忘了吗?”
“是吗……可能我不记得了吧……”张既白喃喃道。
周霁看了眼手机,上面有沈荟发来的短信:“我在会场了。”
周霁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某高级会所,顾臻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媒体的闪光灯。
他穿着西装,头发规整,露出英俊得如同雕塑一般完美无瑕的脸庞,黄金比例的身材完美地撑起了名设计师的西装,他在闪光灯和无数倾慕追随的目光中走进慈善晚会的会场,比当红明星还抢眼。
某某公司的老总上来殷勤地攀谈,顾臻端着红酒,不冷不热应酬着,想着这人赶紧啰嗦完吧,他好去露台给他的宝贝打电话。
张既白现在在干什么呢……?顾臻想着,缓缓勾起了唇角,那个老总总算聊完了,顾臻转过身,刚走了几步,就看到沈荟朝他走来。
沈荟穿着白色的西装,整个人笑容温柔,洁白无瑕,顾臻皱了皱眉,说:“小荟,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荟笑着说:“我一个朋友给了我邀请函,我也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碰到了你,顾臻,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顾臻看着沈荟,说:“你身体好些了吗?”
沈荟咳嗽了几声,说:“好些了,只要按时吃药就不会复发。”
顾臻点了点头,越过他想要离开,沈荟咬了咬牙,捂住额头身体一歪倒在了顾臻的怀里,顾臻皱了皱眉,把他扶起来。
一个男人躲在楼梯口,举着手机把两人拍了下来。
沈荟站直了身体,捂住额头,笑着说:“对不起……”
顾臻说:“小荟,你身体还没好,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顾臻转身想走,沈荟叫住他:“顾臻,等一下,下一支舞,你能陪陪我吗?”
顾臻愣了愣,说:“小荟,对不起……”
“我没有别的意思。”沈荟笑着说,“你不是说过我们还是朋友吗?我只想和你跳最后一支舞,也算是对我自己一个交代,可以吗?”
沈荟的目光满是恳切,顾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舞池中,沈荟微微摇晃,这支舞,顾臻礼貌又陌生,沈荟心里有些许的挣扎,自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他和顾臻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转过身,他看到了那个躲在楼梯边的男人,心头一惊,周霁的威胁和他那令人生寒的笑容又浮现在脑海中。
音乐停下来了,顾臻放开沈荟,沈荟却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凑上来想吻他的唇,顾臻眉头一皱,推开了他,他生气地说:“小荟,你这是做什么?”
沈荟瞟了一眼楼梯边,那个男人收起手机离开了,他说:“对不起顾臻,我情不自禁,我忘了,你已经不爱我了……”
他泫泪欲滴,看上去楚楚可怜得很,顾臻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说:“小荟,以后别这样了,不然我们连朋友都当不成。”
“我知道了……”沈荟轻声说,顾臻不再看他,转过身走了。
沈荟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餐厅里,周霁看了眼手机,脸色微变,张既白喝了口汤,说:“怎么了?”
周霁放下手机,说:“没什么,既白,你继续吃吧,千万别看手机。”
“怎么了?手机上有什么吗?”张既白疑惑地拿出手机,就在这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周霁伸出手挡住屏幕,说:“既白,还是别看了。”
张既白说:“周霁,没关系,让我看吧。”
周霁叹了口气,缓缓拿开手,一条娱乐新闻跃入他的眼帘,标题极其醒目:顾总和沈画家舞池甜蜜拥吻!!
张既白的心脏好像被刺痛了一下,他颤抖地打开新闻,看到了几张照片,顾臻和沈荟一起跳舞,还有沈荟靠在顾臻怀里,两人拥吻的照片。
张既白放下手机,继续切盘子里的牛排,周霁皱起眉,说:“既白,你没事吧?”
“啊?没事啊……”张既白脸色苍白,声音都在颤抖,他切着牛排,手里的刀滑了一下,生生在他手掌上割出了一道伤口,鲜血潺潺流出。
周霁失声叫道:“既白!!”他拿起餐巾,捂住张既白的伤口,张既白只是慢慢看着白色的餐巾被染成红色,一言不发,奇怪,他竟然一点痛也感觉不到,只觉得麻木。


第43章 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周霁担忧地说:“既白,伤口不好好处理容易感染的,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张既白站起身,疲惫地笑了笑,说,“周霁,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家了。”
“我送你吧。”周霁站起身。
张既白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周霁说:“你的手没办法开车,还是我送你吧。”
张既白低垂着眼帘,轻声说:“那就麻烦你了……”周霁拿起外套,披在张既白身上,两人一起走出餐厅。
慈善晚宴进行到拍卖环节,顾臻百无聊赖,倒是瞧上了一块古董怀表,用三千万拍了下来,准备送给既白,周围人议论纷纷,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他,顾臻皱了皱眉,眼神冷漠。
这群人在嚼什么舌根呢?
手机响了一声,顾臻随意拿出来一看,瞪大了眼睛,顾臻站起身,脸色阴郁地走出了会场,坐在角落的沈荟看到他离开,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周霁,顾臻看到新闻了,他现在已经离开了,估计是去找张既白了,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沈荟挂断电话,看着台上的拍卖郊醣 團隊 獨珈 為您 蒸礼品,一盏五彩斑斓却易碎的琉璃灯,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霁挂断电话,调转车头,开向了码头……
张既白在副驾驶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他竟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光影错乱间,张既白看到曼姐的脸。
美丽的女人在呼唤着他:“既白,既白你快醒醒……”
张既白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黑漆漆的码头,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已经被包扎好了,他下车,看到周霁站在码头边,夜风和海水让他的气质显得异常阴冷。
张既白走过去,说:“周霁,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周霁看着他,说:“我想你现在应该不想看到顾总吧,我怕你们吵架,所以带你出来散散心。”
张既白看着黑漆漆的海面,偶尔有船上的灯火,像坠落的星辰。
张既白突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他怪顾臻,怪沈荟吗?他不埋怨他们,就算顾臻真的再次移情别恋爱上沈荟,他也不会责怪他们。
因为那才是他们的宿命啊,而他张既白,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只不过是一个过客,一个炮灰而已……
张既白露出凄凉的笑容,周霁皱了皱眉,抬手想摸张既白的头发,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了周霁的手腕,周霁转过头,看到了顾臻。
张既白也回过头,高大英俊的顾臻一身黑色的西装,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沉静。
“顾臻……”张既白喃喃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给你打了个十几个电话。”顾臻沉声说,“不过,是周先生接的。”
周霁说:“是,我劝顾总给既白一点空间,既白心里很乱,我怕你们吵架。”
顾臻说:“我听到有游轮的笛声,所以我跑遍了T市所有的码头。”
张既白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想走,顾臻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说:“既白,你听我解释……”
张既白啧了一声,顾臻看到了他手上的绷带,皱起眉说:“你受伤了?”
张既白想要缩回手,嘴里说:“我没事的,你放开我……”
顾臻的眼神阴沉,他一把抱起张既白,大步走向黑色的奔驰。
周霁看着奔驰车扬长而去,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条染着张既白鲜血的餐巾,视若珍宝地放在心口上,眼睛里满是偏执和疯狂……
回到别墅,张既白推开顾臻,气愤地说:“你有毛病啊顾臻?真当自己是霸道总裁啊?!”
动不动就公主抱,什么毛病?!
顾臻皱起眉,握住他的手,说:“你别太用力,手会疼,怎么受伤的?”
张既白缩回手,说:“没什么,我看到新闻照片了。”
顾臻急忙解释:“那是……”
张既白露出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说:“恭喜你啊,如果你和沈先生和好了,我也为你开心啊。”
顾臻愣住了,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仿佛能杀人,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恭喜我?”
张既白强忍着心痛,转过身故作轻松地说:“对啊,如果你现在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我也可以退出啊,你和沈先生……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用顾虑我的,唔……”
张既白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臻的唇给堵住了,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张既白能感觉到顾臻的莽撞和愤怒。
等顾臻放开张既白,两人的唇角都有血,顾臻擦去唇角的血,抓住张既白的手,说:“你看看,这枚戒指现在戴在谁的手上?”
张既白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睫毛微微颤抖,顾臻声音低沉地说:“我和他什么也没有,我对小荟有愧,但是也仅此而已了,那些照片是角度问题,我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张既白愣住了,他看着顾臻,顾臻的眼神很坚定,他沉默了许久,说:“你是说真的?你对沈先生,真的没别的了?”
顾臻说:“当然。”顾臻拉着张既白的手放在胸口,张既白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我爱你,我可以用我的生命起誓。”
也许是顾臻的眼神太过炙热,也许是他的心跳声让张既白太过震撼,张既白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出来了,他擦着眼睛,骂道:“X,没必要这么煽情吧?大男人的……”
顾臻轻轻抱住他,说:“以后不准再说让我和别人在一起,这样的话了,你知道我快被你气死了吗?”
“……”张既白静静地靠在他的肩头,没说话。
顾臻咬了他的耳朵一下,张既白捂住,说:“你干嘛,疼?”
顾臻似乎还没解气,看着他,抬起下巴,霸道地说:“以后不准再这样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明白了吗?张既白。”
“……知道了。”张既白捂着耳朵,红着脸喃喃道,这家伙,真让人难为情啊。
于是晚上,顾臻身体力行地让张既白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了“代价”。
第二天清晨,筋疲力尽的张既白还在熟睡,顾臻替他准备好了早饭,然后拿出手机:“Harry,昨晚的慈善晚宴是不允许照相的,给我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发那些捕风捉影的照片。”
“是,顾总!”


第44章 重办婚礼
下午,在公司的张既白收到了慈善晚宴寄来的古董怀表,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顾臻出面在媒体面前澄清了他和沈荟的绯闻。
张东远看着办公室里的大电视,说:“小臻这孩子,这件事还是做得不错的,要知道,他从来不爱在媒体面前解释什么,这是他第一次吧,是为了你,既白。”
张既白看着屏幕,点了点头。
这几天张既白很忙,项目上有很多事情要和周霁见面,张既白对周霁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温文尔雅的男人非常细心体贴,张既白说过的话,喜欢吃什么,他都记得很清楚,张既白有时候觉得他怪怪的,但周霁总是绅士又有礼貌,让张既白打消了顾虑,也许,他就是一个细心体贴的人吧。
下午,谈完事情,周霁给张既白泡了一杯咖啡,然后把一盒泡芙放在桌上,韩肆锦走了进来,大咧咧地坐下,拿起泡芙咬了一口,说:“哟,真好吃,奶油味的,是XX家的吧?”
周霁笑着说:“韩先生舌头很灵啊。”
韩肆锦嘟囔道:“不过这家的芒果味泡芙才是最经典的啊。”
周霁说:“既白不是不能吃芒果吗……”
张既白愣住了,说:“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吃芒果?”
周霁说:“你忘了,你跟我说过你对芒果过敏啊?”
“不可能,我一定没说过。”张既白皱起眉,对芒果过敏的是现实生活中的他,自从知道小说里的张既白很喜欢吃芒果后,他再也没向任何人提过。
周霁依旧是温文尔雅地笑着:“自然是你向我提过的,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张既白愣了愣,疑惑地看着他,韩肆锦也看着周霁,眼神有些奇怪。
周霁走后,韩肆锦问:“既白,这个周霁最近常来找你吗?”
张既白点了点头,说:“因为我们两家公司要合作一个项目。”
韩肆锦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既白,除了生意,你少和他来往。”
张既白嘟囔道:“你还不是不对劲……”
“你说什么?”韩肆锦说。
“没什么。”张既白摇了摇头。
夜晚,某郊区别墅,一个封闭的密室里,周霁把沾染血的餐巾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玻璃柜里,然后他坐到皮质沙发上,端起酒杯,面对着墙,脸上带着疯狂痴迷的笑容。
墙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张既白的照片,有两人的合照,更多的是从各种角度的偷拍,周霁喝了口红酒,喃喃道:“既白,你看啊,只有我最清楚从哪个角度拍你最好看,不管是哪个世界,我都是最了解你的人……”
张既白打了个喷嚏,顾臻放下文件,说:“感冒了?”
“应该没有吧。”张既白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外面又在下雪了,冬天的张既白很慵懒,曼姐说他就像猫一样,整天窝着睡觉。
顾臻张开双臂,张既白走过去,乖乖地钻进他怀里,嗅着他好闻的气息,感受着顾臻温热的体温。
顾臻搂着他,吻着他的头发,说:“你项目快忙完了吧?等过段时间我们去旅游?”
张既白玩着他衣服上的纽扣,说:“好啊,去哪里呀~?”
“海岛?热带国家去晒晒太阳?还是你想看雪?都依你。”顾臻宠溺地说。
“嗯……”张既白抬起头,一双杏眼明亮清澈,“我想想……去个暖和点的地方吧,我想找个小镇,我们在哪里小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