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0-第44章
幽幽子
1 年前
幽幽子
1 年前
在十几双视线的目送下,两人下了楼。
许寄调侃道:“这像不像出嫁?”
“嗯,老公,”黎听笑起来,接得非常自然,“我今天开车。”
许寄没觉得有什么,自觉走去副驾驶。
眼见快要到汉景的入口了,黎听突然在路边停了下来,侧头道:“看看那两个玻璃。”
许寄闻言,想打盹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当时,那女生问身高的问题一出,他松了一口气,好歹是将黎听的注意力转移了,他只想着黎听一路上暂时不要想起来,好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回家找找。
“看一看嘛,”黎听将手放在许寄的大腿上,“我都忘了我那时候送你什么样子的了。”
许寄僵持半晌,妥协了,要是真丢了也瞒不过去。
他打开身旁的柜子,一番寻找,没有。眉头微微皱起,在黎听的注视下,打开另一个,里边一个圆形玻璃缸安静地躺在里边。
“诶?”黎听拿起来在眼前晃了晃,“还真在啊。”
许寄总觉得对方话里都是可惜,“……什么语气?”
黎听手掌的位置往上移,大腿内侧的手感软软的,不同于其他地方,“另一个呢?”
“不知道,”许寄任由对方乱摸,“应该在家,肯定没有丢。”
“骗子。”黎听顿时抿起嘴角,可怜地抬起眼睛,很伤心的模样,他手上捏了一把,重新坐好,踩下加油,往汉景旁的另一条路开去。
许寄一眼就看出来黎听在装了,“去哪里?”
“哥哥,”黎听难过道,“你把我们的定情信物弄丢了。”
狗屁的定情信物,那时候两人婚都没离,更别谈定情了,但许寄没反驳,反倒气定神闲地笑了下,他倒要看看黎听要做什么。
平日里工作忙,工作室汉景两点一线,也没有说开车兜风,因此这边的路许寄完全不知道,只见这边的景色荒芜、草木多,像没有开发的村田,同另一边可谓是天差地别。
最后黎听开进了一个小树林里,车轮轧过底下干枯的树叶发出清脆的响声,车稳稳停下。
“咔哒”,安全带被解开。
许寄的车很大,空间宽敞,他在黎听越开越偏的时候,心里就有了隐隐猜测。
只见黎听直起身,单手撑住他的椅背,左腿伸过贴着他的小腿,整个人跨了过来,笼罩在他身上。
许寄懂了,为什么黎听今天说要开车,就是为了此刻,他想停哪就停哪。
车内暖气开得足,黎听挑开许寄身上的毛衣和里边柔软的单衣,顺着腰线抚上去,“我现在不开心。”
“你就只是想在车上做吧。”许寄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微微分开一点腿,好让黎听的膝盖能抵上来。
黎听:“哥哥好坏,不仅弄丢别人送的礼物,还要污蔑。”
许寄抬脸看他,长发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黎听早已将这辆车摸得轻车熟路,他摁下一个按钮,副驾驶立刻往后退了一个身位,前面底下的空间坐下一个成年男性绰绰有余。
他把手放到许寄裤腰上,“我要惩罚你。”
许寄哼笑一声,“可是,这真的是惩罚吗?”
黎听一愣:“什么?”
许寄嘴角上扬,“这是在让我爽啊。”
黎听俯下身,咬上对方的唇,含糊道:“那是因为我在让你爽……今天就不会了。”
“别了,”许寄抬手抓住黎听的手臂,膝盖曲起卡住黎听的侧腰,腰腹一用力,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他摁住黎听的胸口,笑道,“今天我让你爽?”
黎听的后背被狠狠砸到沙发背上,他看到许寄坐在他的腰上,伸展身体掀掉了毛衣,细瘦的腰肢露出来,仿佛在邀请人把住它。
虽然许寄的主动让他心理上很爽,几乎不用动他就一阵冲动,但……这个姿势许寄一点都不熟练,完全就是当他是玩具、拿他来练手!骗子!
这哪是在让他爽,这分明是在折磨他!
黎听闭了闭眼,明明身体上算不上爽……但还是三次,前两次是情不自禁。
因为许寄在他上边仰着脖子喉结滑动的模样真的,真的……
黎听永远记得这个耻辱,许寄先是一怔,随即用手指勾了勾他下巴,调笑道:“早泄啊?”
最后一次是被迫,难受得他咬紧了牙关,恨不得在许寄的脖子上叼下一块肉来。还要不得不感叹,许寄的腰臀力量真好啊。
……下次他绝对要加倍讨回来。
黎听拿出一支笔,在贴在冰箱上的金字塔表格上第二层打上勾。
许寄大腿比之前还要酸痛,他现在是真的有点食髓知味了,他沉迷于黎听皱紧眉头、忍得眼眶发红、额角青筋暴起的难受样子,又或者是忍不住但又不被允许、明明没了还要被再一次时的发狠眼神。
黎听站在厨房淘米,看许寄支着身体缓慢挪动,问道:“在做什么?”
许寄道:“找你的定情信物。”
那算个屁定情信物,黎听用完这个借口就扔,“别找了,晚几天给你真正的定情信物。”
晚餐很丰盛,准确的说,只要黎听在,就没有一餐是平凡的。豉汁蒸排骨、凉拌秋葵、田螺炒鸡,每一样都是许寄爱的。
吃饭途中,陈恋又打电话过来,洋洋洒洒地说了起码十分钟,弄得许寄心情变差。
等挂了电话,黎听估摸着道:“许寄,就是……你有没有想过,和你爸妈好好聊一下?”
都快三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许寄怎么可能没想过和父母缓和关系,但那几次,都是他心平气和地说,而父母强词夺理、情绪激动地发泄与质问。
他道:“试过了,但我目前找到的最好方法便是用时间让他们接受。”
“别担心,已经好很多了,”许寄笑了笑,“之前他们还坚决不同意我自己办工作室,现在不是闭一只眼睁一只眼了?”
黎听垂下眼睛,安静地听着。
“黎听,”见话题已经绕到了这里,许寄放下筷子,认真道,“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爸妈,所以我不可能说和他们断绝关系或者不管他们,往后你可能会见到很多次争吵,但我会尽量不波及到你,你别嫌烦。”
许寄的担心其实不无道理,两个人在一起的背后,其实是两个家庭在一起,处理不好的话,父母那边的琐事就是会消磨两人的感情。
“你在说什么?”黎听皱眉,作为原生家庭同样不好的他心疼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嫌烦,他道,“你别什么都自己解决,我会生气的。”
许寄笑。
黎听瞧见对方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我认真的,你要是什么都自己解决,会很累,这样也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
许寄“嗯”了一声。
“我只比你小一岁,”黎听盯着他,“你说的坦诚是双向的吧?”
许寄是真的笑起来,这样的感情令人舒心,“嗯,我知道了,是双向的。”
黎听:“你保证。”
许寄:“我保证。”
黎听说:“举起三个手指。”
许寄:“……够了啊。”
晚上洗过澡,黎听顶着半干的头发,敲响了许寄未关的房门,他手里抱着枕头,“男朋友,要一起睡吗?”
许寄没说什么,把自己的枕头往旁边推了点。
一切都那么温馨,直到———
黎听的手机震了两下,他将头从许寄的颈窝抬起来,点开。
是那个提问身高的女客人:老板,所以谁高啊?
许寄被黎听压在下边,一侧头就将聊天框看了个一清二楚。
两人皆是眼睛一眯,几乎同时从床上爬起来。
许寄翻了很久才从尘封的柜子里找出一把卷尺,“站好,别垫脚。”
“哈,”黎听站得笔直,冷笑一声,“你说谁垫?”
185.7。
“怎么可能?”黎听道,“我大学体测量都有186。”
轮到许寄,他冷声道:“别往下压了,头都要被你压扁了。”
186.9。
黎听反应并不怎么大,因为他清楚知道这数值并不准,“再量一遍。”
第二次,黎听187.2,许寄184.8。
许寄笃定道:“不可能。”
半夜10:36分,两人驱车去到最近的医院,要求量身高。
医院的身高检测器很高科技,全自动,站上去,头顶上会有一个板板往下挪,轻轻打一下头顶。
两人相差无几地从机器上下来。
许寄185.6,黎听186.4。
“哦!”黎听道,“185和186。”
“这不准。”许寄面色冷硬。
老医生一托眼镜:“胡说!咱们医院新进的!上个月刚到!”
“因为我大腿痛,”许寄不认,“所以有点站不直。”
得了便宜的黎听不和他争,笑咪咪的,“嗯,好,回去帮你按按。”
第68章 “依赖。”
两人躺在床上,黎听从后边抱着许寄,双手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你生气了?”
许寄放松着身体,宽大的睡衣让领口敞开一个大洞,“没有。”
黎听有点委屈:“那你为什么不面对我睡?”
许寄:“……”
黎听:“你果然是在为那0.8厘米生气。”
许寄无言片刻,转了过来:“我只是现在觉得躺那边比较舒服。”
黎听开心了,他亲了亲许寄的额头,安慰他:“人的身高是会随着时间改变的,说不准你明天早上就比我高了呢。”
许寄闭着眼睛,很无语:“我真的没有为这件事纠结。”
黎听却笃定他心有郁气,“嗯嗯”两声,手拍着后背。
许寄有口难辩,他也真的没幼稚到这种地步吧。
……算了,这种被人哄的感觉还不错。
因为白天做过的原因,两人没有再擦枪走火。
只是。
黎听发现了,许寄真的很喜欢把玩他那玩意……睡觉还要抓着睡,又因为他不穿内裤的原因,更好抓了。
许寄是睡得舒服了,他是石 更着压着火睡的。
醒了还要被许寄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跟高中生似的。”
黎听忍了,相对于被撩拨,他更离不开许寄抱枕,他现在非常满足,因为能天天闻着喜欢的味道睡。
不是衣服上的味道,是许寄身体皮肤上散发的味道,再染上古龙香,上瘾而又炙热滚烫。
窗外天色大白,黎听被床头柜的手机震醒,他皱了下眉,意识都还未清醒就直起身来关掉,然后又被冷到,快速缩回被窝,重新埋进许寄怀里。
现在冬天一月份了,正是G城温度最低的时候,盖在两人身上的棉被厚得像面包。
身在南方,大家都没有开暖气的习惯。
黎听将手伸进温暖的被窝里———自己的裤子里,把贴着自己那玩意的手拿出来。
全程许寄都没有醒,微张着红肿的唇睡得正熟,他最近这段时间非常疲惫,连续高强度地工作了两个多月,中途没有任何休息,不像别的打工人一样有双休或者单休。
昨天刚刚杀青,迎来了一个大长假,1——3月份,是专门为了去新疆或者国外哪里滑雪而放的长假。
黎听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腿从交缠中脱离,之后跪在床上,屁股坐在脚后跟,方向冲着还在睡的人,开始了对着许寄的每日早晨diy。
这就是他把闹钟响的时间调早半小时的原因,他拿纸巾擦干净许寄的下巴、锁骨、手臂后,起了床。
许寄也是被弄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发现的,被直观看到的黎听耳朵尖有点红,心虚但又理直气壮说着茶言茶语:“哥哥都是我的男朋友了,为什么不可以,我都没有为了解决不顾还在睡的哥哥硬顶进去……现在连自己自力更生都不行了嘛,我不就是弄在哥哥脸上了嘛,又不是没有擦干净……我都吃过哥哥的了。”
呜呜直委屈的碎碎念。
许寄沉默半晌,深吸一口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地威胁:“要是弄在床上你就给我自己睡。”
黎听哆嗦着换好了衣服,随即去到厨房做早餐,哪知刚将泡好的黄豆扔进豆浆机,就看到许寄披着羽绒服出来了。
“嗯?”黎听问,“怎么醒了?”
许寄打了个哈欠,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烦死了,一切都结束了,那个艺人突然联系说一个镜头不满意,显得他很丑。”
黎听皱眉:“当时怎么不说?”
许寄道:“我也这么问的,对方说当时不好意思,现在越看越丑。”
“什么毛病……”黎听抚了抚许寄眼下的青黑,“那你现在要去重拍?”
许寄说:“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拒绝了。”
这时,手机又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是那个艺人的经纪人,他憋着火气走去阳台。
黎听只帮许寄穿好了羽绒服,没有跟着去,他将蒸好的饺子和豆浆盛出来。
黎听总感觉许寄睡不成这个觉了。
果不其然,许寄回来之后的脸色更差了。
黎听上去给了一个抱抱,用力搓了搓后背,“怎么说?”
许寄轻轻咬了一口黎听的耳垂,发泄似的,又怕咬重了,改为叼着,“那边说给四分之一的钱重拍那一个镜头,闹大了谁都不好看,算了。”
黎听提着刚刚在工作室做的火腿金枪鱼三明治,出现在楚期的视线里。
两人身上能看到的吻痕早已消失了,楚期对于黎听的存在早已见惯不惯,他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唉辛苦了,我们老板是很难追的,你要坚持!顶多再追一个月半个月的吧,我看老板对你不一般,肯定喜欢你。”
黎听笑了一声,“嗯。”
殊不知中场休息,许寄走过来:“男朋友,你怎么来了?”
楚期猛地扭过头去。
黎听笑了笑,“来给你送下午茶,今天一天能拍完吗?”
楚期又猛地看向许寄。
许寄很自然地揉了下黎听的下巴:“可以,就一个镜头,怎么突然送下午茶?”
黎听道:“早上没来得及做,就带到工作室弄了,不是很累吗?给你补补能量。”
许寄的确烦得不行,特别是那个艺人拍了好几条都说侧脸没拍好,只是一见到黎听,不知为何,就是很神奇,压在心头的云雾莫名散开了些。
这种状态,活像学生时代的热恋时期。
许寄笑着摇了摇头,明明两个都是老男人了。
楚期已经愕然地说不出话来了,指了指他又指了指他。
等休息结束,许寄离开后,楚期瞪他:“你俩……!”
“嗯。”黎听好笑地看他,往下扯了扯领子,大方展示自己锁骨下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