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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女人目瞪口呆，语气颇有些遗憾，“男人都长这样，还让我们女人怎么活啊……难怪我之前给你介绍那么多的女孩子，你都不屑一顾，原来你是个gay啊……”
“那个……不是的……”方少岩想要解释，周太太一副了然的笑了笑，“行了，这年头同性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我不会因此而看不起你的！”
方少岩扶额，他不是不敢承认，只是他喜欢的人刚好是个男人而已，若祁幕是个女人，难道他就不喜欢了吗？
“周太太，你是来收房租的吗？”方少岩问道。
“对啊，去国外旅游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然是先把房租收了，下次回来的时候，估计到明年了！”
方少岩去拿了现金把三个月的房租交了，问道：“周太太刚回来又打算出远门吗？”
“呵呵呵……那是当然，我的目标，就是环游世界！走遍世界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尝遍世界的美食！”周太太双手捧着脸，幸福地说道：“反正有老公陪我一起，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秀恩爱也要有个限度吧！周太太，慢走不送！”方少岩“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切！什么嘛！人家说的都是事实，你们这是嫉妒！哼！”周太太看到关上的房门，愤愤不平，扭着腰肢转身离开。
“刚才那个是……”祁幕问道。
“这栋公寓的房东！听说她是某个房地产公司老板的女儿，家里挺有钱的，平日里喜欢旅游，除了到收房租的时候回来一两趟，平时几乎见不到人影。每个月月初是收房租的时间，不过，月初的时候我们去了r国，所以才会拖到今天……”方少岩解释道，随后看了看房间，说道：“哎呀，才一会的功夫，居然把房间打扫干净了，我还以为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呢！”
祁幕非常受用，还没得意太久，纸人拿着吸尘器从卧室里走出来。
方少岩指着纸人，问道：“那是什么东西？！”祁幕尴尬的咳了几声，“那是纸傀儡，其实跟式神的性质差不多……”
方少岩嘴角抽了几下，“祁幕。你还真是……”
这人到底是太懒还是洁癖太深？
晚上睡觉之前，方少岩打开电脑，查了一些关于飞鸿帮的基本信息。
飞鸿帮是z国数一数二的大帮派，主要势力在t市，表面上经营房地产和高利贷，暗地里也进行着一些军火走私和毒品交易，可谓是黑白通吃。飞鸿帮从建立起有五六十年的历史，因为年数较久，后台较硬的关系，警方一直无可奈何。曾经也有打入飞鸿帮内层的卧底，其结果不是失踪就是被杀，之后这个帮派依然保持着屹立不倒的地位。
“少岩，你看这个做什么？”祁幕一下子把电脑给他关了。
“祁幕，我还没看完呢……”
“看什么，时间不早了！睡觉！”祁幕拉着他的手，往床边拖，“工作虽然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不能因为工作而累坏了身体，知道吗？”
“我不过是找一点资料，用不了多久的……”
“那么之后呢？”
“之后……当然是……呃，我们当然是先想方设法找到尸体才行，不亲眼见到尸体，又怎么能断定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所以……你打算混进那个帮派里？”
祁幕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方少岩底气不足，心虚道：“我是有这个打算……”
“你就别打算了！人家专业当卧底的人都被识破了，像你能混进去才算见鬼了！”
“是啊，自然不如你这种影帝级的人物善于伪装！”方少岩钻进被窝，说道：“算了，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吧！”
次日，两人一大早来到警局，却发现整个警局的气氛怪怪的，个个脸上带着不安的样子。
方少岩觉得奇怪，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好像变天了？
“少岩哥，祁医师，早上好！”几个同事纷纷朝他打招呼。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少岩哥，你还不知道啊……”一名男同事凑到方少岩跟前，低声说道：“昨晚我们带回来一个嫌疑人，据说跟酒店那件凶杀案有关，可是……”
方少岩心中一惊，心想，组长办事效率还真是高，他那么快就把人给抓回来了？
“啧！不过，你知道组长抓回来的人是谁吗？卧槽，昨晚刚把人带回来每半个小时，局长办公室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叫我们警局赶紧放人，而且一夜之间来了三个律师，替他保释，现在我们警局的人可都是提心吊胆的呢！”
“带回来的那个人如今在哪里？”
“当然是在审讯室！”
“谢谢！”方少岩转身就往审讯室方向走去，身后那个警员大叫起来，“哎？少岩哥，现在审讯室不让外人进啊，你知道被抓来的那个嫌疑人是谁吗？”
方少岩充耳不闻，继续往审讯室方向走去。
祁幕见状，追了上去，拉住方少岩的手，问道：“少岩，你要干什么？审讯犯人这种事情好像用不着你亲自去吧！”
“我要是不去，事情会越闹越大的！莫向阳身份不一般，他老爸是国会议员，他爷爷曾经是军区司令，而他老妈是个豪门千金，据说有黑道背景，而他本人年纪轻轻白手起家，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企业家，我担心组长会被革职！”方少岩脸上透着一丝担忧，他在警局呆了七八年，与这里的每个人都混久了，心里难免有些不舍，若是组长真的被辞退了，他心里会感到不安的！
祁幕皱了皱眉，“真的这么严重？”
方少岩点了点头，快步往审讯室走去。
第187章 积极配合
方少岩走到审讯室门口，见外面站了好几个人，有保镖，有律师，似乎还混有记者，乱哄哄的，方少岩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什么时候警局成菜市场了？谁想进来都能进来？”祁幕冷笑一声，随后，门口那些人视线落在两人身上，问道：“你们也是警局里的人吗？”
方少岩拨开人群，说道：“这里是警局，麻烦你们这些闲杂人等出去！”
方少岩不管那些人听没听进去，直接进了审讯室。
“我已经说过了，我和肖先生只是谈一笔生意，谈完之后我先走了，至于他遇害的事情，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警官，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把我当成嫌犯也未免太武断了吧！”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子，双手被拷，坐在审讯室内，一脸悠闲，完全没有被捕之后的慌张丑态。
组长一脸为难，“莫先生，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肖先生最后接触的人是你，而他也是在你走之后遇害的，所以你有最大的嫌疑……”
身旁一名律师说道：“请问你们警方有证据吗？”
组长犹豫了一下，说道：“酒店的监控拍到了你和肖先生一同进入酒店……”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我和他一起就有可能杀了他吗？这么说来，只要是被监控拍到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了？要是这种说法，我觉得酒店里的人最有嫌疑，警官你觉得呢？”莫向阳对组长以及他身边两个记口供的警员挑衅一笑。
“这……”组长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这人的回答含糊不清，他根本没有从他的话里的指什么重要消息。
“根据相关法律，你们警方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无权拘留我的当事人，24小时之内可以协助调查，如今已经快超过24小时了，如果你们警方继续扣留我的当事人，我们只好到相关部门去投诉你们！”身旁的那名律师，一板一眼的说道。
莫向阳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样，警官，你能拿出有利的证据证明人是我杀的吗？”
组长一脸为难，他要是有证据早就找到杀人凶手了，用得着在这里瞎耗着吗？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身份，从外面跟过来的那群人来看，这人背景似乎不简单啊！
“其实，我很好奇警官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个人的？你之前不是说了，监控录像最多只有我的一个背影，难道警官你神通广大，只看背影就能知道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这……，，“是我说的！”方少岩进了审讯室，随手把身后的门关上。
莫向阳看到来人，先是一愣，满脸的难以置信，“少……少岩？”
方少岩走到组长身边，双眼对上莫向阳的视线，说道：“莫少，你是这个案子的知情人，也是最后接触死者的人，麻烦你配合一下！当然，若你真是无辜的，我们自然不会冤枉好人！”莫向阳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看了一眼方少岩身上的警服，说道：“少岩，你是这里的警员？难怪之前我打听了那么久都没打听到你的消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当警察……”
组长和两名记口供的警员，纷纷好奇的望着方少岩。
方少岩有些尴尬，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说道：“现在是谈公事的时候，不是叙旧的时候，请莫少配合一下！”
莫向阳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少岩，你真的是变了很多，以前的你，绝不会用这么生疏的口气跟我说话……”
组长在方少岩耳边嘀咕道：“少岩，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你和他认识吗？”
“算是旧识吧！”方少岩小声道，“组长，这里交给我，你还是先离开吧……”
组长一脸怀疑的盯着他，“你不会徇私吧？”
“我要是有那个心，当初就不会跟你说监控录像里的那个人是他！”
“呵呵，那就交给你了！我估摸着这人背景似乎不太一般，你小心应付！”组长站起来，离开了审讯室。
“莫少，现在是例行公事，那些私事等到以后再谈！”方少岩拿过一旁警员记录的口供看了一眼，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么……方警官你想知道什么？”莫向阳托着下巴，好整以睱的盯着面前的人。
“四天之前，你和肖成一起在酒店吃饭，具体时间是几点？”
莫向阳想了想，说道：“大概是十点五十分左右至十一点半左右的时间吧，因为我记得离开时，酒店里的人很多，而且接下来我还有事要忙……”
方少岩亲自录口供，继续问道：“你们进了包间之后做了什么？”
“呵呵，淡然是喝酒吃饭，不然的话，方警官你认为我们还能干什么呢？”
“包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人？有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莫向阳摇了摇头，“没有！我和肖成进行的可是军火交易，能让第三个人在一边吗？”
方少岩皱了皱眉，这人是料定了警方不敢拿他怎么样吗，军火交易这种事情也被他毫无忌惮的说出来，旁边那两个警员脸都黑了。
“那么之后呢？”方少岩无奈的问道。
“之后我就离开了！我这人喜欢做事利落，不拖泥带水，谈妥之后我就立刻离开了！”
方少岩捏着笔杆，问道：“离开之前，你……有没有觉得肖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们除了生意，还谈了其他事情吗？”
“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不过，那天我看肖成似乎有些精神不济，一连喝了好几杯红酒，就像失恋了似的……呵呵呵……”
“失恋？”方少岩抬起头，忍不住问道：“你确定？”
“不确定。”莫向阳笑了笑，“我又没失恋过，怎么知道失恋是什么样子？”
方少岩嘴角抽了几下，继续问道：“那你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出现？”“没有。”莫向阳回答得十分干脆，“我离开的时候，肖成说他要一个人静静，应该没有哪个人会在那个时候去打搅他吧！”
“你跟肖成很熟吗？”方少岩再次问道。
“不熟！我虽然久仰他的大名，但和他除了利益关系之外，再无其他，这次是他主动找上我，和我谈这笔生意，否则我也不会大老远的从b市来到这个地方……”莫向阳看着方少岩的眼神有点古怪，“不过，没想到这次收获还是挺大的，竟然能让我在这里遇到你……”
那眼神，带着说不明道不白的感觉，诡异的令人不敢直视。
可是，莫向阳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仿佛刚才露出来的神情只是方少岩眼花所产生的错觉。
方少岩寻思着，从他这里似乎也问不出什么，莫向阳那样的天之骄子，完全没有杀人的动机，再问下去似乎也只是浪费时间……
“砰——”审讯室的门被用力推开，刚走出去的组长，没几分钟又折回来了，他的脸上带着焦躁和担忧，对里面的几个人说道：“把他放了吧……”
方少岩觉得奇怪，他还没问完呢，组长怎么说放人就放人了，这还不到24小时呢。
组长不停地对方少岩使眼色，“这是局长亲自传达下来的命令！莫少与这个案子无关，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看到组长对自己使眼色，方少岩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想必是上边的人对警局施压，局长不得不答应放人。
收起笔供，有人亲自为莫向阳打开镣铐，莫向阳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戴这种玩意呢，手都快麻了！”
组长慌忙道歉，“那个……是我们弄错了，莫少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我们警方会立刻赔偿的！”莫向阳笑了笑，“好说，你们工作也不容易啊，其实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我的确是有生意要做，只是昨晚刚睡着就被你们警方的人给拉到了这里，损失的利益，你们可赔不起啊！”组长现在毁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这位莫少就是黄城里传扬的沸沸腾腾的那个人，他就不该稀里糊涂的把他抓到警局，一个弄不好，自己的职位被撤，还有可能会连累的他的这些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