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狗失格-第10章
俊秀扯眼神
1 年前
俊秀扯眼神
1 年前
她又听这城堡中藏匿了宝藏。
方才间宫满之所以对阿笠博士动容,就是希望凭借他的聪明才智,来破解谜题。
坐拥千年世族的大少爷对宝藏不感兴趣,却也倾听了谜题。
──谜底就藏在庭院中的巨型棋盘中。
☆、第 18 章
“五条少爷,请问有发现这塔存在什么异常么?”
间宫满些许畏怯。
此次蓝色城堡的委托,是他一人发起的。
伊地知默默无闻的随在一旁。
他对于诅咒的敏锐性不高,哪怕装了眼镜,依旧是瞧不出这烧毁的塔中或许存在的咒灵。
五条悟也不再漫不经心。
他正是积累履历的时候,这还是椎名幸在某次拜别五条茌后,格外是语重心长言述的──
“大少爷,你现在应该是可以胜过家主先生了罢。”
她先是没头没脑的问。
五条悟考虑了下:“……不知晓。”
五条茌的至高战绩是曾经独自拔除过徘徊在新宿的特级咒灵,经此一役,他彻底站稳了五条家主的地位。
作为曾经世代的天才,五条茌在咒力上,哪怕与五条悟也不遑多让。
这也是他作为特别一级咒术师的天赋证明,尽管在对咒灵的大型杀伤上比不过五条悟这超规格的怪物。
一方。
五条悟的对咒术师作战技巧也缺乏锻炼。
他始终忙碌在拔除咒灵,就这卷狗也怜悯的工作制,其数少说一千了。
但,对战咒术师约等于零。
他又不可以与夏油杰打起来。
──一打,夏油杰的咒灵就可以归零了。
因此。
五条悟傲慢自负,却不认为自己可以跨过时间,压制曾世代的天才。
“哪怕不可以,也差不多罢。”
椎名幸希望表达的却并非是这,而是,“大少爷,我认为你可以尝试着去争取自由了。”
她始终认为五条悟的态度格外奇怪。
他分明不喜欢被约束,也鲜明的表现出对于监视的烦躁,却无作为。
──或许是因为这些监视始终只是微妙的让他厌烦,却不至于阻碍他前进。
这位大少爷完全没有‘正在被监视,应该立场鲜明的反对!’的态度。
可以说是漫不经心,不甚在意。
作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大少爷,傲慢到不与人计较。
他对于监视习以为常,只不妨碍他,一切皆好。
但,这是必须计较的!
五条悟一怔:“……呆瓜幸?”
椎名幸正相与他坐在亭中,四下无人,是难得的寂静处。
她在时光荏苒中,始终维持着死时的年岁,生的浓墨重彩招摇,却性子格外风轻云淡。
喜欢吃西瓜,但没有也无所谓。
想养猫,但不养也不所谓。
生日愿望是度过悠闲的生活,但卷死也无所谓。
这般全不在意的人,此时鲜明了自己的态度,劝五条悟去谋求自由。
“大少爷。”
卷狗以前世十四年在社会中摸滚打爬的经验,“你现在,无论是地位,还是实力,皆是仅次于五条家主的。但,你却仍旧被束缚着,且逐渐不自知。”
“你看不惯咒术界上层的腐朽,认为皆是无能者持有权势,但,你也未曾引发变革。”
“甚至于,若是你某天希望变迁下这固执守旧的咒术界,上层的老不死约莫会齐心协力判处你死刑。”
五条悟隐约听出椎名幸希望他知晓什么。
她曾经就几度欲言又止,现在,或许是时间到了,他成长到了可以听明白椎名幸言述深意的时候。
她彻彻底底将他司空见惯的一切牵扯出,来证明他四方囚笼的不自由。
五条悟是傲慢的。
他认为咒术界上层陈规死板,是咒术界的魔窟,里面有明哲保身的蠢货,有世袭的蠢货,傲慢的蠢货,单纯的蠢货。于是鲜少去知晓些相关的事宜。
他厌烦无处不在的监视,也只是忍耐,可以避开就避开,也不会再积极的去改变,自顾自认定五条茌不会撤下监视。
──可,五条茌不允许又如何?
五条悟似乎是被戳醒了。
──对,五条茌不允许又如何?
只要他将五条茌压制下去,或者说,他成为家主,不就可以么?
甚至于他瞧不上的咒术界上层,他去当不就可以么?
世袭制?
自他诞生,世界已然天翻地覆,更新迭代加速,并且在咒术天赋,乃至于咒灵,皆是远超曾经。
夏油杰就是案例。
他是目前五条悟认为,最可以成就特级的,自由的,不属于任何古旧势力的存在。
现在,咒术界已知的所谓被划分为特级的咒术师,皆是不知晓什么时候当任的咒术界上层。
五条悟曾在生辰宴是见过他们。
腐朽的,拖曳着枯木般的身躯,妄图永久统治的老不死。
他回忆起生辰宴上,偶然瞥见的五条茌的神情──
这位眸子灰败暗沉的大家主,冷淡表情,以一种死寂如冰的目光,凝望在众人哄捧中,享受权势的特级咒术师。
他似乎察觉到了五条悟的视线,敛了眸子,望来:“……悟,你快些长大罢。”
五条悟不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回应的。
他只是疑惑于五条茌的神情,似乎是这始终固守规则,古板淡漠的伪装上,崩溃了一瞬。
──他自然会成长。
且是以一种旁人望尘莫及的速度,去进化。
直到将权势彻彻底底收拢。
那么,他就可以让一切不符合心意的强制转变!
距离肆意妄为还远么?
椎名幸不知晓这位大少爷悟错了!
──他偏到‘一统咒术界,唯我五条悟’去了!
烧毁的塔中,并未捕捉到咒灵的痕迹。
五条悟被间宫满请去主宅,在路上消磨时间后,现在已经是黄昏,该晚餐了。
才到城堡前,就听见──
“你们在干什么呀!会掉下去的!”
椎名幸随在五条悟身旁时,始终是注视大少爷的,此时才向发声处望去。
只见胖成球的熊孩子,整只悬空在窗户外,这可是三楼!
“小心!”
椎名幸连忙飘上去,以咒力为凭借,托了下他。
这只熊孩子终末被扯上去。
“啊,还以为会掉下去呢。”
砰!
他砸下了窗台。
将他扯上来的少年平淡的声调,陈述:“啊,掉下去了。”
“吭。”
椎名幸不厚道的笑了下。
元太缓了缓。
他似乎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但是,光彦,刚才好像有谁托我上来诶?”
光彦不甚在意:“你的错觉罢。”
椎名幸狂点点点头。
──对对对,错觉!
自另一房间赶来的,装饰了黑框眼镜的幼生,戴了白色的线帽。
他较之这俩小孩,就如曾经的五条悟,一种鲜明的成熟气质。
──先前的诡异熟悉感此时愈发鲜明了!
若非是五条悟声明过不存在什么转世,椎名幸还以为这是什么王道的发展,比如说什么前世的恩怨情仇啊?
对方似乎望不见椎名幸,呢喃:“真是的。”
被吓得不轻,手拄到墙壁上,松口气。
“啊咧?”
他诧异的望向墙壁,又转去窗户。
让椎名幸一时间还以为他发现了自己。
幸好他很快收回视线,手敲在墙壁上,沿着墙壁走了几步。
椎名幸好奇他早做什么,悄悄的飘过来,听到墙壁传来‘嗒嗒,嗒嗒,咚咚’的音。
──空的?
卷狗难以置信的望这小鬼。
──诶?方才发生了什么?怎么你突然就似乎顿悟了?
随之。
她望见他昂首看向墙壁上方的时钟,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死神一笑,生死难料。
椎名幸倏地想起这句话。
还不等她捕捉到微妙的异样,大少爷已经不耐烦的来找她。
“在做什么?”
他些许慵懒肆意,白色刘海遮掩住苍蓝泽眸子,似乎在问小鬼头,却是在唤椎名幸。
在场的唯有五条悟可以望见椎名幸。
因此,光彦回应:“这可以清楚的看见棋盘,我们少年侦探团正在破解这蓝色古堡的谜题!”
五条悟微挑眉梢:“少年侦探团?”
元太已经站了起来,他挺胸昂首,显现出一种小孩子幼稚天真,逗的人不由轻笑的得意来:“对!我,光彦,柯南,还有隔壁的步美,灰原!是侦破无数案件的少年侦探团!”
椎名幸乐的差点挂在五条悟身上。
☆、第 19 章
五条悟‘诶’的饶有兴致:“那么,你们少年侦探团有发现什么线索么?”
光彦些许低落:“很遗憾,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他让开位置,使来到窗边的五条悟也可以望见楼下棋盘的模样。
五条悟探出身子,余光望见旁边窗子的小女孩,隔了一段距离。
光彦好奇:“大哥哥,你也是被请来破解谜题的么?”
五条悟:“嗯?不是哟。”
他垂敛了眸子,对待小孩,装出一派慵懒成熟的模样。
椎名幸飘过来:“大少爷大少爷,发现了什么?”
她唤人时总习惯轻轻快快的唤两次,有一种小孩子撒娇的既视感。
──椎名幸自己不知晓。
五条悟被微妙的讨好了。
他仿若自言自语,却是对椎名幸说:“黑色的棋子摆出了形状,英文的G,或者,旋转的箭头。”
椎名幸倏地悟了!
她将先前名唤柯南的小孩子的反应,与此时大少爷的分析结合,串联出真相。
卷狗:“墙壁!墙壁是空的!应该是旋转时钟!”
五条悟不动声色。
将眸子移向一旁的墙壁。
光彦还在询问:“不是侦探,那大哥哥是来?”
方才园丁在介绍时,明确了间宫家的人之余留下间宫满,间宫贵人,大太太。
光彦于是排除了五条悟作为间宫家族的人的可能性。
五条悟实话实说:“是来除灵的。”
他些许恶趣味的恐吓小鬼:“方才不是见到烧毁的塔么?传说那是被诅咒了,我来,就是为了除去诅咒的。。”
──也并非假话。
两只小孩子分明被吓到。
小脸煞白。
元太刹那间将之前的错觉联系上了:“光彦……”
光彦神情微肃:“……怎么?”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谁在托着我吗?”
“啊啊啊啊!别在这时候提起来啊!”
椎名幸:唔,对不起呢。
只江户川柯南一脸‘喂喂’的无奈。
死神:怎么可以吓小孩子呢?
他蔚蓝新月的眸子望五条悟,掺杂了些许的微妙复杂。
曾经在隔壁的小女孩悄悄自门扉处探头,步美:“你们还好么?”
她望见五条悟,微怔:“大哥哥,你是?”
一天之内被叫过好多次的大哥哥:“五条悟。”
随之。
他瞧着光彦与元太慌慌张张的凑到步美旁,悄悄捏捏的,似乎分享什么天大秘密,将‘尖塔诅咒’告诉步美。
可怜的小女孩也被吓得不轻:“诶!诅咒!”
椎名幸乐呵看戏。
她怼怼五条悟:“大少爷,这般吓小孩子,不好哟?”
大少爷:“我又没说谎。”
“诶?”
椎名幸望大少爷,“你是说?”
“嗯。”
五条悟肯定她的猜想,“尖塔中确实存在诅咒,不过相当微弱,应该是自别的地方蔓延来的。”
他不可由这微弱的气息捕捉到诅咒,甚至打草惊蛇。
此时城堡中,包括侍从在内,人数称不上少。
因此,若是诅咒发狂,一定会伤亡惨重。
──这种敌暗我明,是五条悟格外厌恶的对战模式。
几小只叽叽喳喳没完。
五条悟望出他们有进一步询问得意图,连忙转移话题。
他苍蓝泽的眸子可以望见城堡中他人的动向:“已经准备好晚饭了,先去吃些东西罢。”
伊地知中途与五条悟汇合。
大家族的伙食格外丰盛。
尽管比不上五条家,但无论如何,亦称得上是盛宴。
几小只可开心坏了。
“我开动了!”
五条悟偶尔偷渡一块肉,或者蔬菜,或者面包予椎名幸,让这只可怜的卷狗不至于馋坏。
江户川柯南格外是沉默。
灰原哀见状:“怎么了?还在思考你的谜题么?”
江户川柯南咬一口肉:“嗯。我现在已经有猜想,但还没验证,一会吃完饭快些回去罢。”
又。
大太太阴阳怪气的与间宫满吵起来。
言语间无外乎就是怀疑间宫满的用心不良,对女儿的欺瞒。
待她离开,间宫贵人些许为难:“外婆还是老样子,以为我妈妈还火灾这世上呢。”
间宫满状似无奈:“也不怪她,自从她脚痛以来,这十年间始终被困在这城堡中。”
沉寂在自己世界中的江户川柯南一怔──
──十年?
他装作小孩子的好奇:“这十年间,大太太一次也没出去过么?”
间宫满也不会怀疑小孩子有什么别的想打探的:“对啊,就一直待在房间中,也不让伺候的人近身。应该是潜意识中还在畏惧先前的灾难罢。”
江户川柯南得到回应后,垂下头,镜片反光让人见不出他的神情:“原来是这样啊……”
椎名幸总是对这幼生些许在意。
她此时飘在五条悟身后,询问:“大少爷,你知晓他为什么会询问‘十年’么?”
五条悟此时已经吃好了。
他慢条斯理的抿一口茶清去味道,从口袋中摸出笔记本,似乎在记录些什么──
【你还记得‘大太太’先前说过的‘护照大小的改变’么?】
椎名幸下意识点点头。
却想起此时的大少爷见不到,只好又应:“嗯。”
五条悟已经在写下一句话了──
【护照上一次大小改变,是六年前。你当时与我去夏威夷时恰巧赶上,忘了么?】
椎名幸:“啊!”恍然大悟!
【真是的,长点记性呀呆瓜幸。】
卷狗惭愧。
椎名幸低落了一下,又意识到些细思极恐的:“等?大太太十年不曾出去却知晓护照变了,也就是说?”
【对。】
五条悟分析:【一位不曾出门的老太太不应该知晓护照的变迁,而她知晓,要么,这位老太太闲的没事还会差使侍从去关心下护照的变迁,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