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科举文男主的原配-第30章
多情用手机
1 年前
多情用手机
1 年前
陆予风道:“我是说……你想去繁华的地方吗?”
江挽云:“当然想啊,我还想赚很多很多钱。”
她侧过头,“你为什么这么问?”
陆予风道:“没事,就问问,快些睡吧。”
他只是在害怕,害怕她如今做的事都是在为将来离开陆家做准备。
她若真想去京城,他也定当努力,去京城安家落户,也算是唯一可以报答她对陆家做的一切的方式。
接下来的日子陆家盖新房的事儿便提上日程了。
先请风水师傅来看风水,确定大门朝向和房间布局,再联系瓦匠砖匠预定瓦片和青砖,以及去山上砍树做横梁,去河里挖泥沙,和山上搬石头打地基等等。
陆家预计着在原本的老房子旁边建新房,若是直接把老房子拆了,那大家就没地儿住了。
江挽云与陆予风收拾了东西,租了一架马车,往县城去了,他们先去看看情况,把住的房子和铺子租下来。
主要是家里开始盖新房的话太吵闹,需要给陆予风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如今家里事儿多,陆予海和陆予山两夫妻是肯定要留在家里的,他们还要摆摊才能保证盖房后续的金钱供应,同时还要帮忙处理盖房的事儿。
临走前陈氏让江挽云两人放心在县里待着,铺子的事儿不用急,主要是让陆予风好好念书,距离乡试只有几个月了。
陆予风几年前在县城待过,还算熟悉,知道哪块儿地方住宅多,环境安静,也知道哪块儿地方热闹,商铺多。
坐了一天的马车,先在客栈住下。
没了外人在,江挽云感觉自己终于可以放飞自我了,直接大手一挥开了两间房。
这次出来,她兜里揣着七十几两银子,顾府送的地也过户了,因为他们还没分家,过户就过到了陆父头上,反正不管自己种还是租出去,收获的东西都是一家人一起用的。
陆予风见她开了两间房,提着自己包袱站在后面一言不发,他心里挣扎着,最后还是忍耐住了。
他没钱没势,有什么资格发言,况且他早就知道,她是不属于自己的。
江挽云还不知道陆予风如此“识时务”的内心活动,道:“走啊进屋,等会叫小二把饭菜送上来,坐了一天的马车,我都要散架了。”
陆予风提着两个人的行李跟着她走,江挽云也没反对,毕竟前世社会,男人帮女人提提行李挺正常的,她不觉得有啥。
小二拿钥匙开了门,江挽云探头看了看里面的环境,“这间挺不错的,那你住这儿吧,我住隔壁。”
她把自己的行李提了过来,开了隔壁屋的门,刚要进屋,想起陆予风会不会是第一次一个人住客栈,道:“若是你半夜害怕……嗯,你就克服一下。”
陆予风:“……”
小二跟在他们身后,“热水是随时备着的,需要的话叫我们一声就行,两位客官要吃点什么,马上炒了送上来。”
江挽云接过菜单看了看,随便点了几个菜,又问陆予风想吃啥。
陆予风依然很识时务,表示自己吃啥都行。
小二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两人,心想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很快饭菜就送上来了,江挽云让小二把菜送陆予风房间里去,她也去隔壁一起吃。
陆予风很规矩地坐在书桌前,见小二进来了,他起身迎接,帮忙端盘子。
晚上的菜是红烧鲫鱼,炒白菜,乌鸡汤,送了一碟萝卜干。
“两位客官请慢用,若是待会不方便我们进来收盘子,把盘子放门外就行。”
小二说着退出去了,还很体贴地关上门。
陆予风有些紧张地坐着,虽然以前晚上都睡一起,但中间隔着桌子,隔壁就是陆家人,他没有太紧张,如今是两个人独处,他还有些不太适应。
江挽云就不一样了,她感觉离开了陆家自己就不用保持温柔善良的样子了,要不是陆予风在,她甚至想把腿搭椅子上。
她奇怪地看着他:“快些吃呀!还要我喂你?”
租房
陆予风:“……”
他马上拿起筷子表示自己不需要喂, 他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客栈的饭菜实在一般,但两人赶路一天了,早就饥肠辘辘, 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吃了饭陆予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钱袋子来,很郑重地交给她。
江挽云不明所以地接过,“给我的?”
陆予风道:“这是我前些日子抄书的钱, 都放里面了。”
他总不能一直吃她的用她的, 尽管他现在赚的少, 但总能弥补一下内心的愧疚。
江挽云提着这轻飘飘的钱袋子,估摸着只有一两银子,笑道:“你就这么点还全给我了?”
陆予风垂眸,慢慢道:“目前只有这么多。”
江挽云笑道:“别误会, 我可没说你的钱少, 只是你如今来这儿了,买笔墨纸砚那些肯定要花钱, 你身上没点钱怎么行, 再说了我带的钱够我们用好几年了。”
她把钱袋子放桌上, 端起餐盘出门,顺便把门带上了。
陆予风看着桌子的钱袋子,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去收拾行李。
“小二, 接下盘子!”她见小二刚好在楼下, 便叫道, “顺便准备点热水送到我们两个房间来。”
“诶好嘞!”小二麻溜儿地跑了上来, 江挽云摸出十文钱放在托盘上当做他的小费, 问道:“跟你打听下, 若是要租安静点的房子, 应该去哪儿合适?”
“客官你可算问对人了, 我有个表叔就是干这一行的,他知道的房子多,你若想租,我明儿帮你跟表叔说一声。”小二乐道:“您放心好了,不会多收你的钱的,这一行都是有官府管着的,要是乱收钱,要吃牢饭的。”
江挽云也知道一点,类似于房屋中介一样,道:“行,那就谢谢你了啊。”
她回到屋里,把自己的小箱子打开,摸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来,银子带着太重,出发前在镇上换了银票。
很快热水就送来了,她已经困得不行,洗洗之后就睡过去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她感觉坐起身来,穿戴好衣服打开门,就见陆予风板板正正地站在她面前,旁边是店小二和一个中年男人。
店小二不好意思道:“客官,实在不好意思,不好打扰你睡觉的,只是这……”
江挽云也知道,都快到正午了,窗外阳光明媚,街上早就吵吵嚷嚷了。
“等我一下,我洗漱洗漱!”
“诶好,不急,您好了叫我一声!”小二领着他表叔下楼了。
江挽云准备去后院的洗漱池去,见陆予风还站在门口,问道:“你一直咱这儿干嘛?”
陆予风嘴角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道:“我方才出门去了。”
“然后呢?”
“然后……买了早点,还打了热水。”
江挽云一边找自己的毛巾和自制牙刷一边敷衍地回复,“嗯嗯,不错,然后呢?”
陆予风道:“都放我屋里了,你就不用去楼下了。”
洗漱池那儿可以打热水,但是运气不好的时候就要排队等水烧开。
江挽云顿住,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原来你这么贴心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从穿越到这儿来,她一直在努力赚钱,现在有一点小钱了,自然要先休整一下才好开启新的赚钱之路。
她拿着洗漱用品去陆予风的房间洗漱完,吃了他买的包子,带上租房必备的东西就下楼去叫小二了。
这时陆予风又拿出一个很小巧的斗笠来,是用竹条编织的,上面罩着纱,还绣着花儿装饰,是如今很流行的遮阳工具,街上行走的女子很多都戴着。
“这个好,我喜欢。”她很开心地接过来戴上,三人一起爬上店小二表叔的马拉板车,朝着城西的住宅区去。
店小二的表叔姓吴,很健谈,一路上把县城的情况介绍了一番。
哪里房子好,哪里房子贵,哪里安静,哪里住的富人,哪里住穷人,他都了若指掌。
“陆相公是要考科举的吧?那我领你们去春熙巷看看,那儿有县城最大的书铺,旁边还有一个学堂,离栖山书院也只有几里地,住了很多的学子和秀才。”
江挽云问:“那儿离夜市远吗?我还要去夜市租房子做生意。”
“近的近的,咱们县城分为东城和西城,东城都是达官贵人的大宅子,不许吵嚷,西城则是平民百姓生活的地方,人多热闹得很,栖山书院就在西城外的山上。”
吴叔指着一个方向道:“那边就是最大的夜市了,离春熙巷走路差不多半个时辰。”
江挽云琢磨着,日后开店了不光得请店员,还得买个座驾才行。
很快到了春熙巷,一路行来,行人越来越少,走在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地作书生打扮,看来这块儿确实是学区房了。
吴叔道:“有许多书院的学子妻儿就住这块儿的。”
马车停在巷子外,三人下车走路进去。
“那边有条街是商铺,还有个小菜市,买菜做饭都很方便。”
吴叔边走边介绍,领着他们到了一户人家门口,道:“这户人家是昨儿才挂出来准备出租的,他家有五间房带院子,儿孙辈去省城做生意了,只有一个老人家在,她找人在院子里隔了堵墙,分出三间房出租。”
说罢吴叔走上前敲门,“周家嫂子,我带人来看房了!”
半晌,院子里传来动静,来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她看了看江挽云几人,和蔼地招呼他们进去。
院子挺大的,中间用墙隔开,在另一边院墙开了一个进出的门,房子看着不新不旧,也没什么破了的地方,家具齐全,三间房,一间厨房,一间堂屋,一间卧房。
周婶住的那两间房不带厨房,她让人给自己又在院子里搭了个棚,砌了个简易灶台。
江挽云看了一圈,感觉还不错,问陆予风的意见,陆予风自然没意见。
江挽云便问多少钱,吴叔和周婶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吴叔说,“一个月一两五钱。”
江挽云表情不变,道:“成,那先暂定吧,我们再去多看几家对比一下。”
吴叔表情一僵,周婶也神色变了变,下意识看向吴叔。
吴叔道:“这房子可有哪里不满意吗?还是说价儿高了?”
江挽云摇头,“我们就想多看看,你手里没有其他房东的信息吗?”
吴叔却答不对题道:“价格高了可以降降嘛,一两四钱怎么样?”
江挽云还是笑眯眯道:“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价格不能多收吗?有官府管的,既然有官府管,那在牙行挂了名儿的房子租金还能变动吗?要变也是房东决定吧。”
周婶已经愣住不知道说什么了,情急之下道:“是我决定的,可以讲价,你直说你想出多少吧?”
吴叔道:“话不能这样说,我与周婶事先就商量过,若是租客觉得贵了,就可以降价一百文。”
江挽云似懂非懂地点头,“哦,那请问你的牙行记录册呢?”
牙行带着顾客来看房子,都会带上册子,上面详细写着地段,房子基本情况,价钱等。
这还是从原身的记忆得知的。
吴叔一没带她去牙行,二没介绍自己是哪个牙行的,三没给她看记录册,四没有其他房源。
估摸着要么他不是牙行的,只是看江挽云两人是外地来的,又年轻,以为她好骗,也或许是他是牙行的,但与周婶是熟人,偷偷出来挣外快。
经不起试探,一下就露马脚了。
吴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有些恼怒道:“今天忘记带了,不过这房子你自己也看到了,三间大屋子,家具齐全,还带院子,一两四钱不算贵,你出去外面打听打听,哪个不是这个价?”
可惜江挽云不是愣头青,正要开口,陆予风道:“八百文。”
吴叔:“?”
“八百文?你去抢啊!八百文租个两间屋子的都租不到。”
江挽云也震惊于他的话,直接对半砍?
陆予风面色不变道:“我就是栖山书院的,也曾在春熙巷住过,这附近的房价我很清楚,你是牙行的人吧,不希望我将此事告诉你的上头吧?”
吴叔瞪着他,猜测他的话有几分真。
陆予风接着道:“这附近的牙行据点在朱家酒楼旁边,对吗?”
他这样一说,吴叔的表情瞬间变了又变,完了,真碰上一个懂行的了。
怎么会,这两个年轻人怎么比三四十的还精。
本来他只是想多收点钱,不被牙行抽成,如今好了,真是骑虎难下了。
这房子就算在牙行也要挂到一两二钱,牙行抽两成,房东得八成。
这小子居然给他压到八百文?
陆予风道:“怎么样,八百文?”
吴叔不说话,周婶不敢说话。
江挽云配合道:“哎算了,我们还是去牙行找正规的吧,走了走了!”
不行,肯定不能让他们去牙行,去了自己不就暴露了。
“成成成!八百文!”吴叔破罐子破摔,周婶是他亲戚,应该能保密吧。
“那你们要保证!这事儿只有你我四人知道!对外要说是一两二钱租的。”
周婶看看江挽云又看看吴叔,叹了口气,“我就说这事儿不好办,你看这闹的……”
吴叔也叹气。
江挽云笑道:“成,保准瞒得死死的。”
“我今天真是倒霉了,白跑一趟……”吴叔嘟囔着,坐下开始写字据。
写好后双方签字画押,各留一份。
江挽云笑眯眯地把字据收在怀里,这下他们也是有落脚地方的人了。
租房02
吴叔心情沮丧道:“成了, 交银子给周婶吧。”
江挽云先租了六个月,加上一两银子的押金,一共五两八钱, 她把二十两银票拿出来给周婶。
周婶为难道:“这,太大了,找不开……我只有三两银子。”
吴叔叹气, 取出自己的钱袋子看了看, “我身上也只有二两, 要不你们换了碎银了再来交吧。”
只有先这样了,江挽云把银票收好。
吴叔不放心道:“你们真的不会说出去吧?”
江挽云: “说出去对我有啥好处?”
吴叔搓搓手,“方才你不是说还要租铺子嘛,不如我带你们去看看, 免得你们再租马车过去。”
江挽云也不担心他坑人, 好歹陆予风是在县城待过的,“那你可要给我找最便宜的, 地段最好的。”
吴叔道:“这你放心好了, 我就想多多少少赚点, 今天还没开张,再说了有你相公在, 你还怕什么。”
做牙行的都赚点提成, 自然是能拉一个是一个。
江挽云道:“成, 顺便去那边吃个午饭, 下午再过来这边交钱和打扫屋子。”
夜市那边她以前和陆予风陈氏来治病的时候去。
周婶送他们出去, 江挽云现在更喜欢这遮阳帽了, 太阳真的很毒辣。
她扭头看了看陆予风的脸, 他经常待在屋子里, 又久病, 脸白没有血色,多晒晒太阳也好。
爬上吴叔的露天马车,吴叔带着他们先去了牙行,进去登记了一下,取了他的牙行记录册来给江挽云看,好确定先去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