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凶企鹅观察实录-第50章
无心鸵鸟
1 年前

  一群没用的小弟。齐南鹄愤愤地想。

  这可怎么办?坐在操场架子上的企鹅头疼着,哪怕他打开了手机求助,手机里的网友也只会哈哈哈。活像个哈哈怪。

  好像吗?企鹅的问题好笑吗?!

  他盯着手机苦大仇深。

  在心里想着,要是他太晚没回家,人兄弟打电话过来问该怎么办。他要怎么回答?

  齐南鹄纠结不已,认识那么久了,当爱侣的话也太怪了。

  他求助的地方发过来一张图片。

  齐南鹄点开看,是两个男人在亲吻的二次漫图。两人亲的热烈,旁边还有冒出来的气泡自动配着羞耻的台词。

  热辣的感觉从屏幕里跳出来,令齐南鹄面红耳赤。

  哎呀妈的企鹅啊,这是鹅能看的东西吗?

  齐南鹄立即关上了手机。

  这不行,这太过了。

  面对着黑下去的屏幕,齐南鹄脑子里却又不由自主地跳出来刚才看到的图片。

  太怪了,再看一眼。

  他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看完迅速关上了。抬起头望向前方,眼神迷茫。

  他今天可以不回家吗?

  三观在网络上一次次崩塌又重建的企鹅紧张地看着手机,要是人兄弟……

  他企鹅的,人兄弟为什么没有给他发消息?

  齐南鹄不信邪地打开信息栏。消息栏中一片平静。齐南鹄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甚至还打开了骚扰拦截,就是没看见阮星渊的消息。

  他距离昨天回家已经晚了两个小时了!人兄弟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给企鹅打电话?

  齐南鹄握紧手机,他想着,没准阮星渊一会儿就发消息或者打电话过来了,他得做好准备。虽说他还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和人兄弟相处,但并不妨碍他先回家再考虑。

  低头看一眼手机。

  人兄弟,你到底问不问了?!

  齐南鹄数了几个倒计时,如果一会儿人兄弟问起来,他就马上回去。

  操场上起了风。

  天边露出晚霞,天空之上一副绮丽的色彩。

  手机上毫无动静,齐南鹄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憋着一股气回到了屋里。

  回了家,客厅里没有那盏灯,饭菜摆在桌子上,看着已经有人用过了。

  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齐南鹄不敢置信。

  没叫企鹅,自己吃了,今天还没有鱼。

  他就出去了一天?!企鹅就没有地位了吗?!

  有没有天理了?

  齐南鹄火冒三丈,人兄弟怎么这样啊?企鹅又没有说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待他?!

  忍不住怒火的齐南鹄决定上去找阮星渊问个清楚,天大地大,再大的气也不能克扣企鹅的伙食啊。

  他走到阮星渊门前伸手推门,没推开。

  齐南鹄想也不想闪身进去了,反正这门也拦不住他。

  门内,洗完澡没带衣服的阮星渊转过身。

  齐南鹄:!!!

  一溜烟齐南鹄又灰溜溜地出来了。

  他的鹅呀!他看到了什么?!

  齐南鹄心慌意乱,眼睛紧紧盯着门生怕门打开,更怕门里的人开口说话。

  谁知道人兄弟没穿衣服呢,企鹅又不是故意的。

  齐南鹄站在门外胡思乱想着。

  里面半天没发出声音,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什么样的情景。就在刚刚,发现房间里突然出现人影的人还猛地抓起被子挡在身前,眼睛怒瞪了他一眼。

  难得乖巧得待在门外,齐南鹄心里打鼓。

  这不能怪企鹅,对吧。

  随着门板一声响动,齐南鹄一个激灵站直了。

  “你自己睡吧。”门缝里再次递过来一个枕头。

  熟悉的情景,熟悉的对话。企鹅又被赶出去了。

  齐南鹄抓过自己的枕头,闷闷地望着鼓起来的一大坨棉,最终憋着一股气走去自己的房间。

  他又不是故意的,干嘛又赶企鹅出去?

  好气啊!

  回到房间直到睡前齐南鹄都还在生气。

  猫狗发来了文件,他重重戳了半天,盯着进度条的时候都还在憋气。

  人兄弟天天就知道赶他,亏他还这么关心人兄弟。

  企鹅就是太好了,把人兄弟惯坏了。自己没穿衣服,怎么能怪企鹅?

  他刚刚就不应该回去的,明明不是他的错,就应该留下来。

  齐南鹄胡思乱想埋怨了一通,点开视频文件。

  刚看两眼就像摸到烫手山芋一般把手机丢开了。

  额的个鹅啊!怎么会跑出来跟人兄弟那样白花花的人啊?!

  齐南鹄猛地转过身不理会手机里的动静,直觉告诉他,这不对劲。

  可没过多久,他一个人盯着床单,没忍住企鹅的好奇心,又转过身拿起了手机。

  原来他们人类是这样做的。

  人兄弟就是在这么暗示他吗?不行不行,太奇怪了,企鹅不干。

  齐南鹄关掉手机,甩开脑子里的东西,闭上了眼睛。

  最近还是自己睡好了,那两个不穿衣服睡的人太奇怪了,把企鹅看得也觉得怪怪的。

  怎么可以这样子呢?就不能单纯地脱掉衣服睡个觉吗?

  太不纯洁了!

  齐南鹄有点遗憾,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无法再和人兄弟一起睡了,都怪这破视频。

  夜里齐南鹄做了一个梦。

  醒来时他惊吓地掀开了被子。

  救命!鹅好怪!

 

 

第103章 快理我!

  齐南鹄今天一天都没敢看阮星渊。

  以为是之前的事情让齐南鹄不好意思,也终于认识到了自己也是时候该和他分开睡了,阮星渊内心松了口气。

  正好可以分开让他也冷静一下。说不定之前的感觉就是错觉呢。

  阮星渊已经回到了家里。他不喜欢住医院,好一些了就迫不及待地回了家,这些天在家里修养,也并不需要上班。这样一来,白日里甚至不会和齐南鹄怎么见面。

  每日早晨齐南鹄自己出去吃饭,晚上回来饭桌上也已经准备好了,就是少了个人。

  阮星渊见齐南鹄也没说什么,以为他接受良好。

  没想到齐南鹄转头在学校里和小弟们生气地抱怨,“他现在都不跟我一起吃饭了?!他还赶我出去!”

  人兄弟怎么这样?

  齐南鹄心里不满很久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现在人兄弟越来越不爱搭理他了。

  什么爱上鹅了?狗屁!

  “我看他就是烦我了。”企鹅怒气未消,蹲在操场上眼睛死死盯着草地。

  “别看了老大,再看操场上的草都要被你盯没了。”

  “没了就没了,关鹅什么事。”齐南鹄站起身,终于不盯草了,转去盯他的两个小弟,“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

  “直接过去问不就好了?”长毛猫扬起头,“不想看你,你就把他绑起来。让他跑不掉。”

  “就是就是。”狗狗怂恿说,“他不听你就黏着他,人类就是这样的,得跟着。”

  齐南鹄乍一听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一想又觉得有点道理,想来想去说:“鹅回去就试试。”

  等到晚上齐南鹄回去,敲门阮星渊在门里问怎么了。齐南鹄一口郁气涌上心头,直接进了屋。

  屋里阮星渊看见齐南鹄,瞬时从床上站起来,“你怎么……”

  “砰”的一声,齐南鹄上前将阮星渊压倒在床上,双手困住阮星渊的手腕。

  一双漆黑的双瞳望进阮星渊的眼睛里,齐南鹄问:“你为什么不理我?”

  阮星渊在齐南鹄过来的时候心就猛烈跳动,现下齐南鹄紧挨着他,他扭过头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没有。不是你不回来吗?”

  “我那是……”齐南鹄声音顿住,回想起前几天,他确实在下训后留在操场待了一会儿。

  原先是不知道怎么回复阮星渊,后来是问猫狗阮星渊为什么不理他了。

  这么一想,齐南鹄理直气壮地说:“我那是有事。”

  说完生气盯着阮星渊,“可你没事。你没事你还不理我!”

  阮星渊头痛,齐南鹄离他很近,呼吸落在他的脸上,令阮星渊很不适应,手腕被握得紧紧的,他也挣脱不了。

  他听见身上的人说:“你现在也还不看我。人兄弟你变了。”

  阮星渊听着颇为无奈,最后放弃一般地说:“那是因为我尴尬。”

  他终于扭头直视齐南鹄,认真盯着齐南鹄看,“齐南鹄,你已经长大了,不能随便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像这样也不行。之前的晚上我也只是想检查一下你洗没洗澡而已。但是你觉得不好意思,我觉得这是好事,证明你已经成长为了一个拥有羞耻心的大人。所以我顺势走开让你有机会审视自己的想法。”

  齐南鹄一瞬间觉得扎心,他咬牙切齿问:“你就是看看鹅洗没洗澡?!”

  气得“鹅”都跑出来了。齐南鹄纠结了那么多天,做了那么多假设,思考人兄弟喜欢他怎么办。

  现在一切都是假的。

  他怒火上头,嘴里一句接着一句。

  “你不理我那么多天就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鹅又没做错什么。”

  “你不理我,还不跟我一起吃饭!”

  “以前你还会跟鹅一起出去散步,现在散步也没有了,觉也不肯跟企鹅睡。”

  “我都不介意了,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越想越生气,齐南鹄说:“你摸我脖子我都没说你什么,你还这么对鹅。”

  人摸企鹅脖子那不是骚 扰吗?就这样,齐南鹄也没对阮星渊怎么样,甚至还考虑了阮星渊的想法很久。

  他觉得这世上不会再有他这么大方对阮星渊更好的企鹅了。

  结果阮星渊居然这么对他。

  齐南鹄手捏得很紧,阮星渊没忍住痛呼一声,开口说:“你轻点,我很痛。”

  却见着他身上的齐南鹄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般,突然跳起来后退,现在床头眼神复杂地看他。

  “你怎么了?”

  阮星渊坐起来,疑惑看过去。他的衣服在刚刚的争执中发皱,大概是被齐南鹄压得受不住,脸上呈现出微红。

  齐南鹄憋着看了许久,脸上愈加不自然,最终像是忍受不了了,留下一句话,气势突然弱下来,“你别说奇奇怪怪的话。”

  说完立马从房间里消失了。

  见着齐南鹄消失,阮星渊坐起来思考着,连“人兄弟”的称呼都没有了,可见刚刚受了多么大的打击。

  可他说什么了?不就是喊了一声痛。

  回到房间里的齐南鹄趴在床上闭上眼睛。

  脸上发热,他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都怪他那不靠谱的两个小弟们,给他发的什么东西。

  明天过去把他们都打一顿。

  齐南鹄生气地想。

 

 

第104章 呔!大公鸡情敌

  齐南鹄晚上又做了奇奇怪怪的梦,白日醒来他甚至没来得及见阮星渊,饭也没来得及吃,一溜烟跑到了操场。

  以至于阮星渊起来做了早餐等着齐南鹄下来时等了半天没见到人影,待上去准备叫人,面对的也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回到客厅,阮星渊看见没动的饭菜心里打鼓。以往齐南鹄再生气只要他做了饭也都会留下来吃饭的,今日却直接走了。难不成是他这么多日没怎么理会齐南鹄让他生气了?

  回想起昨天晚上齐南鹄的埋怨,以及最后不对劲的表现,阮星渊越想越觉得可能。

  齐南鹄背井离乡认识的人只有自己一个,亲朋好友再也见不到,现下自己还不理他,也难怪齐南鹄要生气了。

  这下好了,气得连饭也不吃了。

  依照齐南鹄的脾气,很可能在家里不吃,在外面也能不吃饭,不好意思打电话给齐南鹄打电话的阮星渊决定带份饭去看看齐南鹄。

  齐南鹄正和他的小弟们蹲在操场上,依旧是每日必待的位置,齐南鹄心情烦闷,“你们的意思是鹅喜欢人兄弟?”

  “老大难道不喜欢?”狗狗反问。

  “那企鹅怎么知道!企鹅又没有喜欢过其他家伙。”齐南鹄一点儿也不喜欢自己奇怪的样子,这让他不好见到人兄弟,尤其是知道人兄弟之前只是想看看他洗澡没后,一想到阮星渊,齐南鹄就心里闷得慌。

  “那很好办。”长毛猫开口,“一会儿让大公鸡去跟他说话,你就别出来了。你要是忍不住出来了,肯定就是喜欢他了。”

  “这个主意不错,老大可以试试唉。就是大公鸡人缘特别好,老大你要小心他真的把你家饲主给拐跑了。”狗狗的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腿挪动了下,似乎等着齐南鹄一声令下,赶紧跑出去找大公鸡商量,完成这次战略合作。

  “你们出的什么馊主意?!人兄弟当然只喜欢聪明的企鹅,怎么可能跟其他的笨家伙走。”齐南鹄万分自信,他压根不觉得有自己在,阮星渊还会看上其他动物。

  还有什么动物能比企鹅更优秀吗?都是手下败将罢了。

  “但是大公鸡真的很会说话。”长毛猫皱了下眉,“还长得不错,就是特别让猫想打他。”

  “狗也是。”狗狗疯狂点头,“狗想咬他。”

  大公鸡是所有学员里的花心大萝卜,也是唯一一位抛弃了接收者的返祖者。可以说是动物界的一只狠鸡了。就连他的接收者应了特殊局的邀请,每个星期和大公鸡待上一下午,大公鸡也十分不耐烦。一句话不说,把接收者晾在那里。

  这还是特殊局里唯一一对关系很差的接收者和返祖者。

  “据说他有一心上人,是他的白月光接收者,哦,也是他现在不跟她说话的那一个。当初大公鸡跟他的接收者表白,结果他的接收者问了句:‘你会生蛋吗?我看到新闻说有公鸡下蛋了唉。你要是会的话,跟你在一起了,感觉好奇怪哦。’”狗狗凑过来小声同长毛猫和齐南鹄科普大公鸡的故事。

  “噗哈哈哈。”长毛猫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哈?”齐南鹄也忍俊不禁,“然后呢?那家伙也太逗了吧。”

  狗狗咧开嘴一笑,“然后大公鸡很生气地说:‘不会。’接着那姑娘说:‘唉,我好想看鸡下蛋啊。’然后大公鸡离家出走至今未归,天天妄图勾搭别人家有主的接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