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吠-第49章
骚0
1 年前


聂深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眼神中的阴冷精光微微闪烁:“手下败将就别来我面前蹦跶了。”
李曲还想说什么,聂深早就懒得搭理他,直接转头看向明蓝解释游戏规则:“抽到鬼牌的就是国王,国王可以要求2号跟3号做任务……”
“我们这边还新加一项规则,如果国王让你做的任务你无法完成,你可以抽牌,牌子上有真心话跟大冒险的问题和任务,抽到什么就要按照上面的游戏规则来执行。”
明蓝没有玩过这些游戏,但是对于聂深说的游戏规则她都完全弄明白。
蒋严一落座,一双大长腿似乎是将游戏桌的空间变小了不少,大部分人看到蒋严很是激动,毕竟能够跟这一座大神玩游戏也是一件荣幸的事。
他们玩了五局,每一局都是蒋严抽到了国王,大伙儿都想说邪门了,好在蒋严出的任务都是没怎么出格的,都在他们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毕竟玩游戏就得愿赌服输。
五局游戏,明蓝运气也是不错,都没有被点到名。
到了第六局,聂深抽到了国王,他脸上的得意劲毫不遮掩,他看向蒋严倒扣在桌上的牌,似乎想透过那一张牌看看上面是什么数字,刚才蒋严让他跟另外一个男生跳了华尔兹,还指明拿着2号牌的他跳的女步。
聂深觉得蒋严让自己丢尽了脸面,而且还是在明蓝面前。
“那就让4号抱7号十秒钟。”聂深似乎很笃定这一次能够让蒋严吃瘪,他猜到蒋严是4号,而不管7号是谁估计都够膈应蒋严的了。
蒋严发出了一声嗤笑,眼皮下的双眸却是漫不经心,他缓慢地掀开自己手上的扑克,他是黑桃四。
“哇——”有人惊呼。
“7号呢?7号是谁?”有人好奇。
“天啊,好羡慕7号,那可是蒋严啊。”
谁不知道蒋大少有很严重的洁癖,虽说他狂妄自大,家世过人,但却没有见他身边有什么异性,这会儿让他去抱一个人十秒钟,聂深可真的是胆大,虽说这只是一个游戏,但可真的没有人敢跟蒋严这么要求过。
李曲刚想喝酒,一看到蒋严的牌子都吓得咳了几声。“蒋哥,这……”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蒋严玩这游戏被点到,不应该啊。
明蓝定定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牌,“7号好像是我。”这一晚上的游戏原本以为跟她无关,你没想到最后一局她被点到名了。
4号是蒋严,她是7号,4号需要抱起7号十秒钟。
光是一想到这个规定,明蓝的小耳朵已经染上绯红,她看向蒋严的时候才发现蒋严也在看她,蒋严眉眼的依旧冷酷,那一双深邃的瞳仁似乎有着巨大的磁力,令明蓝移不开眼。
蒋严眉眼轻微上扬:“好啊,愿赌服输。”
我靠!李曲以为自己空耳了,蒋哥这是认真了?
聂深一看到明蓝是7号,脸色都变青了,差点一口气堵在喉咙吐不出来,“蒋严如果你不乐意的话我们可以……”
“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蒋严惯常的傲意凌然,“不过这位小同学,你愿意跟我合作完成这个任务吗?”他问得很轻很慢,然而没有人知道他放在膝上的左手紧攥了一个拳又缓缓松开。
明蓝心跳如擂鼓,蒋严好像不记得她了,但是她永远记得那一个巷子里的狂傲凌厉的少年,在今天她终于能够与他再次交集。
明蓝点头:“愿意。”为什么不可以为自己勇敢一次呢,勇敢地接近自己想亲近的人。
听到明蓝的答案,蒋严的心突然被轻敲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他不知道这是情动。
后来蒋严抱了明蓝十秒钟,稳稳的公主抱,俊男美女的组合都不爱看,不知道是谁起了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哦呼~好般配啊。”
明蓝又轻又软跟没有骨头一样,她还特别香,在酒气弥漫的包厢里明蓝身上的清香让他醉了,酒不醉,人令他醉,这是蒋严抱起明蓝之后体会到的最大感受。
后来蒋严问了明蓝:“想不想跟我处对象?”那十秒钟,蒋严意乱情迷,低沉的嗓音在明蓝耳边道出他心中热烈的渴想。
明蓝愣了三秒,她一时分不清蒋严话里的真假,可最后她点点头:“想。”
聂深不知道这一场游戏竟然成人之美,被膈应的人只有他一个,最后他愤然离场,无人在意。
明蓝后来也没有再见到过那个学长。
自那以后明蓝的世界里多了一个蒋严,而她跟蒋严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70章 犬吠

某一豪宅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州京市中,占地面积广阔,装修气派又大气,房子中却被点缀得十分温馨,优雅。
宽敞的主卧中,窗外柔和的暖阳轻轻照进屋中,明蓝薄嫩的眼皮动了动,最后睁开了眼睛,一双无辜纯净的大眼睛比窗外的晨光还要令人觉得亮眼。
今天明蓝醒得有点早,此时意识还有点朦胧,等清醒之后她转头单手撑起自己的小脑袋,静静地看向身旁还在睡梦中的蒋严。
不得不说蒋严真的是得到老天爷所有的宠爱,鼻梁高挺,薄唇诱人,五官帅气又迷人,平时的表情总是有些严肃凌厉,不过他闭眼睡觉的时候五官又显得柔和几分。
明蓝右手的食指轻点蒋严高挺的鼻梁,指尖在上面滑滑梯,“皮肤都这么好,完全不给人留活路。”她小声嘀咕。
蒋严被明蓝的小动作挠到,他抓住明蓝作乱的小手,放在唇间亲了三下,刚刚睡醒的蒋严嗓音性感又低沉,“老婆,小淘气。”他低低的声音说完这几个字便睁眼看向作乱的明蓝。
男人眼底一片清明,深邃又迷人,“怎么不继续睡?”明蓝昨天刚刚放假,今年夏天她的时装秀在州京市举办,这会儿才刚刚得空休息,平时都不会醒那么早。
明蓝凑近,亲了亲蒋严的鼻尖,“我梦到你了,蒋严我们回三中看看好吗?”
蒋严问:“梦到什么了?”
“梦到了很久以前高中的事情啊。”明蓝笑得很甜。
蒋严双臂枕在脑后,这般随意的动作由他来做都无比撩人,“可以回去,不过你刚刚亲错地方了。”男人挑眉,看向明蓝的双眸之中尽是柔情。
明蓝看着他一副你不亲我,我就不起的姿态,觉得蒋严在某些时候对她真的是坏坏的,“不亲,嘴巴疼。”昨天蒋严亲得太狠,她现在都觉得自己的嘴巴有点麻麻的。
蒋严起身,拉过明蓝:“哪里疼了,我看看。”
明蓝的长发有些凌乱,自然铺在身后,浓密又乌黑,即便她不施粉黛,一整张脸依旧白嫩又精致,这样的一个可人像一只来蛊惑人心的兔妖,迷人又灵动。
明蓝以为他是认真在检查伤口,便由着他去,蒋严的拇指轻轻触碰明蓝红润的小唇,碰着碰着他的眼神变得暗沉了起来。
“唔—”
明蓝太过相信蒋严了,到现在依然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靠谱的。
亲完之后蒋严还给明蓝盖罪:“我觉得你在撒谎,我检查过了,没有肿,很好亲。”
最后明蓝羞愤地锤了蒋严几下,两人磨磨蹭蹭一会儿才出了门。
两人今天穿得很简单,都是白色的衬衫,某些细节处很是搭配,今天他们来得挺巧,好像三中在开家长会,这个时间点学生跟家长都在班里听老师总结,此时校园里挺安静,他们两个人怡然地逛了一圈。
“变化好大啊,蒋严哥哥,你们家真的是校董之一吗?”明蓝问这个问题时语气有些狡黠,因为她读高中那一会儿听了很多蒋严的‘故事’,其中就有他家好像还是校董之一,给学校捐了好几座大楼。
这些年明蓝都没什么变化,要说最大的变化就是变得越来越迷人了,她的每一个小表情都会让蒋严更心动。
蒋严点点头:“是爷爷以前管理公司的时候参股的。”
蒋严对高中的事没有什么记忆,毕竟那会儿他都在忙着学习各种课程,对于学校的景色也没有什么心情欣赏:“以前你在哪个教室?”路过教学楼的时候蒋严问了明蓝。
明蓝指了五楼右边第二间:“高一跟高二的时候在那一间,后来高三就搬到楼下去了。”
明蓝高二的时候,蒋严高三,她指的那一间教室离蒋严的教室很远。
蒋严问:“我怎么没有在学校见过你?”
明蓝道:“因为将大少爷神秘啊,而且学校那么大,你怎么可能会见到我。”
蒋严点点头,“要是能够早点见到你就好了,那样我一定早早把你追到。”
“那可不一定,这么自信你能追到我啊?”明蓝小小地反驳了蒋严的肯定句。
蒋严:“你只能跟我在一起。”面对这种问题蒋严依旧严肃,霸道。
他们走到某一条僻静的小路,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两排树开得浓密又翠绿,是夏天最好的一道风景。
明蓝问:“高中的时候你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
“小明蓝,你在偷偷地关注我啊,”蒋严宠溺地笑了一下,“放心,我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从身到心。”
“谁关注你呀,只是谈论你的人太多,我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好吗。”
蒋严挑眉不置可否,又问:“那你呢?你高中有没有……”喜欢的人。蒋严发现自己竟然不敢问,他没有问过明蓝高中的时候,万一有喜欢的人怎么办?
明蓝笑着说:“有啊,那个男孩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
听到明蓝的回答,蒋严越想心里越有点不是滋味,到底是哪个臭小子竟然能得到明蓝的喜欢!
蒋严要被自己的问题醋死了,早知道不多问。
“现在,立刻,给我忘了他。”州京市醋王又打翻了醋坛子。
“不忘。”
“忘了他。”蒋严逐字逐句地说。
“不忘,不忘,不忘。”明蓝笑着摇头。
蒋严攥着明蓝的手紧了紧,终是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问:“为什么?”
看到蒋严吃醋但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明蓝笑得很开心,笑声似山间叮铃的泉声,瞬间抚平蒋严心中的躁意。
明蓝挣开蒋严牵着她的手,轻快地向前跑了几步而后回头,“因为他叫——蒋—严。”
暖橙色的夕阳映在明蓝身后,像是从光中跑出来的仙子,她的发尾在光中甩出迷人的弧度,在光的映照下闪亮又耀眼。
蒋严听到明蓝的回答深情有些呆愣,似乎是不可置信,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就像从万米高空猛然坠落的心被柔软的云朵接住了,那一朵云柔软又温暖。
最后他回过神来,迈开长腿追上前方那一个娇俏的身影,那是他放在心尖最爱的女孩。
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长,像一辈子那么长。
我在那一个惆怅又寂静的青春里遇见了一个喜欢的人,后来他成为了我心中一道抹灭不去的光,我大胆地追光,后来得到光的宠爱,一爱就是一辈子全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欢迎收藏来看~
许归拂在最穷苦的日子里遇到了梁劲,她全心全意地爱着这个世界上对她而言最好的男人。
梁劲生日的时候,许归拂冒着雨去找梁劲庆祝,最后只等来他一句“没空”,她没有埋怨,却只担心他工作太忙。
梁劲将她一个人丢在烈日下走两个小时,许归拂他找一个理由,他可能有急事就先走了。
梁劲头疼的毛病突然犯了,医生也查不出什么原因,许归拂虔诚地为他求来一道平安福,后来被梁劲一把火烧了,她安慰自己他是不小心的。
——
某场聚会上,许归拂无意中听见了梁劲跟别人的对话。
“听说她的亲妹妹是个傻子,没想到姐姐更傻,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梁总也让她待在您身边三年了,您不腻吗?”
梁劲笑得漫不经心:“腻了再说。”
听到众人的调侃还有梁劲毫不在乎的语气,许归拂站在灼热的烈日下,身体犹如被晒到蒸发的露珠,瞬间湮灭。
终于她干脆地说了分手,决然地离开,那一年夏天她的一颗真心被摔得粉碎,。
后来的梁劲在新闻上看到许归拂跟某大热的男歌手传出的绯闻,他当场双眸赤红,心肺欲裂,“阿拂,回来好不好……”
他这般低声下气地哀求,最终只换回许归拂冷冷的三个字:“我腻了。”
梁劲的心再痛再累,许归拂都毫无波澜,他甚至跪过春夏两个季节,都跪不回许归拂的一个眼神。
1.身心都是彼此的唯一。
2.He,不换男主,追妻火葬场
3.待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