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软弱人设又崩了-第87章
务实香水
1 年前
务实香水
1 年前
察觉到自己失态了,楼侧妃忙敛了情绪,勉强笑着,“没,姐姐唱的真好听。”
明惜呼出去一口气,看着楼侧妃吃瘪别提有多爽了。
刚刚那眼神她不是没看到,她也不是假的担忧。
她从未听过公主唱歌,就是在府里的时候也未曾听过,一时担心姑娘唱得不好被人取笑,现在想想是她傻了。
自家姑娘那般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唱歌会差呢!
明惜盯着裴晏如的后脑勺,目露崇拜,等回了寝殿,她定要同姑娘学习学习如何唱歌!
战卿却是若有所思,将目光落向人群之中,方才给安和伴奏的又是何人?
他看过去,模样都极为普通,想来是寻常的乐师,想了想便作罢了。
裴晏如敛下眸子,长睫轻颤了下,压下心中扑通乱跳的心。
他....为何会出现在宫里!
还是以乐师的身份??
但眼下摆明了不是能问的时候,她按捺住心中所想,一直捱到宴会结束,生辰礼自有战卿张罗着不必她担心。
待人群散了,“一同回去吧。”
战卿搂上她的肩,微低着头,轻声道,在旁人眼里,宛如一对壁人。
不远处,元千盯着那渐渐变形的琴弦.....大人,淡定!!
沈于渊眸底深邃一片,“嘣”一声,琴弦断裂发出一声嘶鸣,刺耳。
“好。”众目睽睽之下,不少人的视线还停留在他们身上,裴晏如没拒绝,迈开莲步。
战卿一袭玉白锦袍,腰间扣着玉带,一高一矮的身影相伴同行。
不等他们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声音,“三弟,说来你这不告而别,一别可就是三年,现在娶了美娇娘是不是得安定下来好好过日子了?”
战少翎面上浮现笑意,他生的眉目宽阔,中庭饱满,算不上俊朗,那双含了笑的眸子里一眼望不到底。
深宫里头能坐稳太子之位的大多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裴晏如微微福身,“太子殿下。”
听得这动听的声音,战少翎笑容加深,打趣道,“弟妹安好,说来你们大婚那日,我这不懂事的三弟着白袍上殿,你俩连拜堂都没成,弟妹心中可恼?”
他说的随意,但听者有意。
周围是还没走远的宫人,听见这话不自觉竖起了耳朵。
裴晏如微微一笑,双眸清冷一片,唇边挂着浅笑,礼貌有礼,“太子殿下说笑了,这么点小事我并不放在心上,您不说我都要忘了。”
闻言,战少翎多看了眼面前的女子,忽地朗笑了声,“弟妹好气度。”说着,话锋一转,转头看向战卿,“这么好的媳妇儿,三弟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啊,若不是我已经有了太子妃,可能也想抢过来呢哈哈哈——”
“弟妹你别听殿下胡说,若是得了空来东宫里寻嫂嫂说说话。”一旁,太子妃嗔怪了一句,双手抚上裴晏如的手,说的善意。
“这话可是嫂嫂说的,若是安和空了自是要去的,届时嫂嫂可不许说安和叨扰。”裴晏如掩唇一笑,回的那是一个脸不红心不跳。
虚与委蛇,信手拈来。
女子说的娇俏,太子妃跟着笑了,眼中闪烁了下,收回手穿在袖子里,笑道,“怎么会呢,嫂嫂巴不得你们来呢。”
拉扯着说了会儿话,太子夫妇总算走了。
瞧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裴晏如眸光淡下来,哪还有方才情意深重的模样。
战卿却是自然开口,“你若是——”
他的话尚未说出口,就见女子转脸瞥了他一眼。
是看傻子的目光。
战卿一噎,“怎么了?”
她若是不喜欢这样,那就不这样,大不了他带着她一同离开大兴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裴晏如微摇头,“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对了,过几日便是冬猎,你可要去?”两人一同往前走着,忽地想起一事,战卿目视前方,询问。
他本不在意这些虚名,也厌恶官场的尔虞我诈,但既然现在她是他名义的妻子,那他便要护住他。
在这大兴国,没点权势,是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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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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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二章 :疯子
裴晏如自是明白其中道理,敛去眸中暗色,抬眼时眼里清明一片,红唇轻启,“去。”
她现在没能得到任何有关爹娘的消息,兴许冬猎是个机会。
乍然听到她说去,战卿稍微愣神了下,目光在她清丽的容颜上流连而过,终是略颔首没说什么。
等快到宫殿的时候,周边的巡逻已经撤下去了,偌大的走廊空空荡荡的,裴晏如停住了脚步,偏头,嗓音淡下来,“殿下,我想一个人走走。”
这会儿也已经没人关注他们了。
战卿眉梢微动,正要说什么,恰在这时。
阿时从后面追上来,行至两人面前,拱了下手,恭敬道,“殿下,陛下那边说是让您过去一趟。”
说罢,注意到一边的裴晏如,又是恭恭敬敬的一声,“属下见过正妃娘娘。”
裴晏如颔首,将情绪藏的很好,嗓音很轻,“你且去吧,我自己走走便回去了。”
闻言,战卿停了脚步,“好,这入了秋,天凉,记得早些回去。”
他嗓音温温柔柔的,如浸透了春风,给人舒服的感觉。
裴晏如垂眸敷衍的应了。
待两人离开后,裴晏如按捺不住,又折回去御花园,戏台子还在,但伶人和乐师都已经走了,偌大的御花园里除了满园盛开的花,人影寥寥。
裴晏如目光放远,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来,指尖泛冷,收紧,垂下的睫羽轻颤。
他应当走了。
也是。
她转过身,压下胸腔内翻涌起的情绪,留在宫里若是被人发现了,怕是要惹来杀身之祸的。
“有鬼啊!救救我!”裴晏如往回走,经过一处,尖锐惶恐的声音忽地由远及近,由远及近,很快,一道灰麻身影跌跌撞撞从拐角冲出来,不等她看清。
那道身影就已经到了跟前,“嘭!”一声。
“啊啊啊鬼!”那人尖叫出声。
裴晏如眉头一皱,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指尖轻动,她还没喊呢,这人倒是喊的起劲。
见被她扣住,女人疯了一样的摇头往后挣着,“鬼,鬼!快放开我!”
女人力道极大,裴晏如险些脱了手,但好在稳住了,清冷凤眸盯着发疯的人,耳朵微动,抓着人的手腕进了另一间无人居住的院子。
“哒哒哒——”门才关上,从门外传来一队的脚步声,伴随着吐槽,“那疯婆子到哪里去了?”
“快找,要是人丢了咱们都得死!”有人轻斥了声,又像是不想让人发现,刻意压低了声音。
约莫五六个人的样子,从院外走过,脚步声渐远。
裴晏如还抓着女人的手,正要回头,忽然感觉身后一阵掌风袭来,她瞳孔缩了下,松开手脚下微移,避开了那掌,正面对上女人发狠的眸子。
“怎么不喊鬼了?”裴晏如轻嗤了声,刚刚她特意把上女人的脉,这人脉象紊乱,但是药物所致造成的假象,实际上人根本没疯。
她的冷静和身手出乎了女人的意外,女人目光惊疑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清冷如玉,眼神清澈通透,宫里头何时来了这样的美人?
“你是何人?”
两人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女人突然发问。
裴晏如本就没做掩饰,也就懒得编造,目光淡淡,“安和公主,墨国来和亲的公主。”
墨国来的公主....
闻言,女人低着头像是在思索。
裴晏如没兴趣在这里陪人待着,转过身,好心提醒,“看你的穿着,应该是冷宫里逃出来的,外面那些侍卫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你自求多福吧。”
说罢,她转身就愈走,干脆利落。
“你是三皇子妃?”就在她即将踏出院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
裴晏如脚步停了,“嗯,这不是秘密。”
这人既然不是真疯,多多多少都知道些。
见她点头,女人眼中闪了一下,“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里,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三皇子和贵妃的秘密,你来这应该也有段日子了,定然很好奇贵妃和三皇子的关系吧?”
三皇子和贵妃的关系?
裴晏如微转脸,并不动容,“我为何要帮你,这个秘密对我来说价值并不大,再且说了,你又是何人?我又如何能确定你不是框我的?”
她逻辑清晰,让原本想信口胡说一番的女人心下微骇,这看着年纪不大的姑娘心思倒是不浅,她抿了抿唇,眼底的光闪烁不定。
看出她的犹豫,裴晏如也不着急,她静静的站在那,一如等待鱼儿上钩的姜太公,只有,愿者上钩。
“搜仔细了,该死的疯婆子,等会儿找到了要她好看!”
“白白让我们浪费了吃饭的时间!”
骂骂咧咧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眼见着那些侍卫又要搜到这边来了。
时间不多了。
院子早就荒废了,门口一颗歪脖子树,上面的绿叶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结了蛛网。
裴晏如一袭明媚宫装,在荒芜的院中自成一道风景线。
她不开口,女人也没开口。
院中陷入诡异的安静。
直到听着那些脚步声又快进了,女人忍不住了,“我是贵妃娘娘之前的贴身嬷嬷,被打入冷宫之后就一直装疯卖傻到现在,这是信物。”
怕裴晏如不信自己所言,女人随手一抓,怀中摸出一条帕子,把帕子摊开来,右下角又一行很小的字。
是贵妃闺中的名字,程君兰。
裴晏如只轻瞥了眼,神色愈发淡了。
看来一点诚意都没有啊。
罢了罢了。
她扯了扯唇,挑出轻讽的弧度,眉眼低垂,瞥过去一眼,“嬷嬷,这东西你拿出来你自己信么,你若真曾是贵妃娘娘手下的嬷嬷,那你被打入冷宫自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贵妃娘娘还会容忍你拿着标记着她名字的帕子招摇?”
裴晏如眉梢轻挑,见嬷嬷变了脸色,轻笑了声,风轻云淡的,“左右是你的性命,与我无关,你若是愿意一直待在冷宫之中装疯卖傻,那也是你自己选的路,怨不了谁。”
话音落下,她复转身,纤细的身影已然到了门口,她伸出手,搭在门上,一拉,“嘎吱——”
院门缓缓打开。
“你别走。”
女人几步冲过来,一把关上了门,双眸殷切又透着点怀疑,“你真的能带我出宫?只要能逃离这个鬼地方我什么都告诉你,对了,你是墨国人,认不认识一位姓裴的将军,我知道点关于他们的消息.....”
第两百零三章 :掉醋缸了
嬷嬷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女子清丽的脸庞,蓬头垢面下那双眸子闪着异样的光。
她可以说是把她能放出去的橄榄枝都抛出去了,若是面前的女子真的能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不介意把知道的都告诉她。
絮娘脏污的手死死的抓着裴晏如的手,生怕她真的走了。
这是她待在这里那么多年出现的唯一的机会,无论是真是假,她都要试一试!
裴晏如没在意衣袖脏了,机械般的回过头,眸色微动了下,垂在另一侧的手早在听到那句“一位姓裴的将军”时就已经紧握成拳,指节隐隐泛白。
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扯出一抹淡然的笑来,转过脸来,注视着絮娘,“我自然可以带你走,保证你安安稳稳的离开皇宫,但是作为交换,你先告诉我一个秘密,三皇子的秘密比较重要,你可以留到我带你出宫后再告诉我,先把那位姓裴的将军的消息说说,让我确定一下你话的可信度。”
她说的随意,但提到三皇子时,眸光不自觉动了下。
絮娘敏锐的注意到,心下明了,听闻三皇子对这个三皇子妃极为宠爱,两人正新婚,想来是恩爱的,关于夫君的秘密,没有哪个女子是不想知晓的,她没有怀疑,只拉着人往院子里多走了几步,低声道,“过来些。”
裴晏如跟着过去,压下心头抑制不住的激动。
爹娘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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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隔着朱红宫门,金色琉璃角在阳光下闪着光,雕梁画栋,奢侈华丽,赫然一座用黄金打造的牢笼,里面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进不来。
宫门外,混在出宫乐师队伍里。
元千瞅着自家大人面无表情的脸,心下发怵,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跟在一侧。
上天保佑,可别出什么事啊!
宽阔的大道上,一行着乐服的乐师正有条不紊的往外走,带头的乐师师傅是得了上官兰若示意的,见后面两人没跟上来也不说,只带着乐坊的乐师上了几辆马车,回头眼神示意了下,得到回复,便也爬上马车,几辆马车缓缓驶动,汇入人海之中。
两人远离了宫门,街上喧嚣涌来,到了正街,两人拐到一处角落里,角落里,上官府的马车停候着,应是听到脚步声,自里头探出一个风流倜傥的脑袋来,朝两人招手,“快来!”
“主子,上官公子。”
元千低声说了句,听到身侧传来的声音,沈于渊回过神,眼底淡漠一片。
待自家大人上了马车,元千把乐师的帽子一扔,扯了扯衣领子,矫健的跳上马车,自动充当起了车夫,一扯缰绳,“驾!”马车缓缓驶离皇宫。
车厢内,上官兰若稳坐在位置上,身子后仰靠在车背上,面朝着对面的人,月牙般的眸弯了弯,笑道,“如何,今日宫宴,我可是给渊兄你找了个绝佳的好位置,定能看见你那.....”心心念念的人儿。
“闭嘴。”冰冷的嗓音落下。
嗯??
怎么还不让人说......
上官兰若话音一顿,这才发现男人脸黑如墨,将那句“闭嘴”在脑海中过了好几遍,又瞄着男人现在那宛若掉进醋缸的表情,“扑哧”一声,没良心的笑了。
顶着凉飕飕刮过来的眼刀,不怕死的开口,“你别在意,她定然只是逢场作戏,这宫里头都是人精,也难为那三皇子百般护着她了。”
自打知道墨国公主入宫,他还浑然不在意来着,却没想,那竟然是裴府的姑娘,是裴夫人的嫡女....更让他没想到的是!
她还是素来冷心冷情的渊兄的心上人!
这几重身份上,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大意了。
由于清乐公主的缘故和皇帝的口谕,他能自由出入皇宫,这些日子没少打听。
贵妃为难,三皇子护着,侧妃为难,三皇子护着。
这三皇子若是还生了一副好相貌,难保裴姑娘不会....呸,他在想什么!
沈于渊沉着脸,脑海中回放着白衣男子手搭在自家姑娘身上,刺眼极了。
他的阿泠....是他的!
垂在一侧的手倏地攥紧,眼底淡漠下来,强自将心中的不爽压下去,“你在这边待了这么久,可有打听到裴将军的下落?”
上官兰若在大兴国官职不算高,但甚得皇帝宠信和公主依赖,可谓是混的如鱼得水。
闻言,上官兰若俊朗的脸严肃下来,指尖挑起帘子看了眼,四下无人,方才压低了声音道,“这个话题在宫中鲜少人提起,我猜着这后头应该还藏着什么,不过有三个人也许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