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的狗跑了-第12章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好骚,怎么流了这么多水,主人的袜子都湿了。”钟淮感觉自己的脚底都被他的狗鸡巴弄湿了,黏液蹭了上来,混着他蹭过的茎体热度,感觉有些怪异。
“唔……呜呜……”陶溪亭蹭得很快,但那种快感却一直若即若离,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远没有钟淮弄得舒服。他想让钟淮弄,却还记得不能说话,小声地叫,求他:“汪……汪汪……”
“小狗发情了?”钟淮看出来他的意思,但并不想动,只是开口调笑了几句,“想要吗?”
“汪!汪汪!”
“我来你就没这么舒服了。”钟淮说:“会痛。”
“汪!”陶溪亭眼巴巴地看着他。
钟淮坐起身,轻踢了他两下:“腿分开,骚透了。”
小狗分开腿,就被钟淮踩了上来,性器被压在地毯上用脚慢撵,又痛又麻。
勃起的性器相当敏感,只是布料摩擦就又痒又难受了,更何况被钟淮隔着布料踩,钟淮一用力陶溪亭就倒吸一口气,看他的反应,钟淮反而更用力。
“唔……唔……汪!”陶溪亭眼泪都要被踩出来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是没了,但好痛。
“自己要的,受着。”钟淮伸手掐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眼看自己。
陶溪亭泪眼婆娑,可怜极了,但身下的东西却在钟淮的蹂躏下更爽了,他的耳根发烫,忍不住想往钟淮身上蹭,想凑过去亲钟淮。
“射出来。”钟淮说,“射出来就给你亲。”
“汪!”
陶溪亭是他最听话的小狗,没弄几下,就射了。
“啧,靠踩也能射。”钟淮啧了一声,看着自己脚上溅到的精液和挂在陶溪亭腿间湿透了的袜子,“没憋多久,两天就忍不住了?”
陶溪亭喘着气,低低地叫了一声,就要趴下去帮他舔干净。刚凑过去,钟淮就把脚躲开了,他推了陶溪亭的脑袋一把:“什么都吃,去洗干净。”
“汪。”陶溪亭叫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钟淮带他进了卫生间,洗干净又拿出牙刷:“张嘴,刷干净带你去吃东西。”
陶溪亭想伸手去拿,又被钟淮打掉胳膊:“小狗会自己刷牙吗?”
“汪汪。”陶溪亭点头,咬住牙齿张开了嘴。
钟淮满意地帮他刷了牙,要带他出去找东西吃,却又被陶溪亭抱住了腿。
“干什么?”
“汪。”陶溪亭眼巴巴地看着他,还张嘴给他看自己干净的口腔。
暗示的确实太过明显,钟淮笑了一声,就俯下身,在他嘴上轻啄了一下,问:“满意了吗?”
“汪!”得到亲吻的小狗这才满意了。

说好的今天是陶溪亭做菜,但一早上起来就被锁在笼子里,钟淮回来又牵着他遛,到现在家里还是空空如也。
钟淮打开冰箱翻了翻,和跪坐在脚边的陶溪亭对视一眼,最后取出了两盒速食面,问:“吃这个?”
“汪!”小狗没意见。
钟淮的做饭技能有限,能煮好速食面已经不错了。但他也不是很想让陶溪亭来做,就脱掉西装自己动手做了,松手让小狗去外面等着。
厨房的玻璃门关上,陶溪亭就蹲在门口看,钟淮一个人在忙着动手拆菜和料包。
水烧开,钟淮忘了开抽油烟机,雾气缭绕,衬衣后摆不知道何时松开,有些不服帖地鼓了起来。陶溪亭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钟淮好像变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变化的,他温柔又耐心,惩罚会打折、下手的力道有轻重、关进笼子之后会安抚。如他自己所承诺的那样,和自己重新开始。
这些细微的改变让钟淮从被陶溪亭神话的主人和神明的身份中脱离了出来,成了一个更加立体的,摸得着看得见的人。
比起这些,陶溪亭开始觉得,自己能够看到钟淮的情绪了。
以前的钟淮更像一个符号,他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在面对奴隶的错误时表现出一些不愉快和不满,加倍的惩罚回去,直到他的奴隶做对。他好像急于把自己的奴隶打造成一个合格的仪器,好像把他们放在了一个过于严苛的位置上,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和僭越。
奴隶不能上桌、不能和他并行、不能爬上他的床,也不能对自己的主人有意见。
他是绝对的权威和主宰。
但现在的钟淮……他依旧是主人,是权利所有者,但是在命令中赋予了宽容和情绪,他的动容也让奴隶更加心甘情愿地附身,更加欢喜地被占有。
来自主人赋予的特权和纵容,却会让他们关系的牵引线更牢靠,更长久。
这样就很好,他很喜欢现在的钟淮,喜欢他的改变,喜欢钟淮是钟淮。
陶溪亭想着,看到钟淮端着碗走出来,冲他兴奋地“汪”了一声。
钟淮踢了一脚让他躲开,把碗放在餐桌上,用带着温度的手来拍他的脑袋:“别动,这么急也不怕烫到。给你个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汪汪!”陶溪亭凑在他跟前,跟着钟淮去把第二份面端出来,急得要说话。
求你了主人,给我一个尾巴,我想摇给你看。
————
我写明白了吗 我有点困 感觉说不清楚了

第37章
吃过饭要上楼,钟淮怕他毛手毛脚地又碰到,直接把人抱了上去。
三楼调教室。
“饭后娱乐。”钟淮把他放在地毯上,调教室足够柔软,连柜子边能碰到的地方都磨圆了。
他重新给陶溪亭系上牵引链:“来,爬两圈。”
这个训练相当基础,陶溪亭立刻就来精神了,身为钟淮的小狗,他最擅长的就是爬,绝对不可能出错。
钟淮走在他前面,牵引链在他手腕上饶了两圈缩短距离,绕着调教室走了两圈。
走了回来,钟淮回头看了一眼目光熠熠看着他的小狗,觉得缺了点什么。
于是他接着走到柜子旁,扒了扒,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带尾巴的肛塞,冲陶溪亭招手:“过来,小狗。”
陶溪亭爬到他身边,心领神会地趴地,翘起腰和屁股给主人。
钟淮快速做了个消毒,就准备把尾巴塞进去。但距离上次润滑的时间太久,肛塞连个尖头都塞不进去。钟淮伸手往他屁股上打了两下,捏了捏:“放松,太紧了。”
“汪!”陶溪亭低低地叫了一声,脸贴着地,努力地动了一下后面,试图放松。
钟淮只好伸手去帮他扩张,手指只是按了几下,就看到了小狗翘起的性器。
一只手顺着摸到他腿间揉了一把,问陶溪亭:“怎么又在发骚?是不是要锁起来?”
“汪!”
不能锁。
陶溪亭趴着,不情不愿地扭了下腰表示拒绝,只是给主人摸了一下就忍不住硬,他好像是有点敏感过头了。
钟淮放开他的前端,手指从穴口塞了进去,缓缓抽动着给他扩张,拍了拍他白皙泛着红痕的屁股,道:“我看还是要锁。”
“汪!”小狗不乐意了。
陶溪亭抬起头,别扭的回过头看他,想看看钟淮是真的还是骗他的。
一回头就看到钟淮正盯着他,他的眼睛里都是笑意,看上去十分温柔,像是在骗他的,手却猛地一用力。
“唔啊——”瞬间整根肛塞都被插了进去,痛得陶溪亭惊叫了一声直起腰。
钟淮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头,起身:“小朋友,做狗要专心。”
“……汪!”怎么还偷袭,陶溪亭眼含热泪地答应。
钟淮伸手捋了一把他的尾巴,又摸出了两个带铃铛的乳夹给他挂上,这才重新牵了牵他:“走吧,继续。”
爬了好久,叮叮当当的乳夹挂着,后面的尾巴时不时地扫过腿根,痒得陶溪亭心猿意马,硬着下身。但也不敢停,只能跟着钟淮爬。
直到钟淮累了,在沙发上坐下,他才能趴着休息一会儿。
钟淮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冲他招手:“小狗,喝水吗?”
“汪!”陶溪亭爬到他身边。
钟淮看着他眼巴巴地样子,问:“渴了?”
“汪。”
“累吗?”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汪。”陶溪亭看着水杯点头,又摇头。不累,还可以再爬一会儿的。
钟淮俯下身,对准他的嘴唇,就这么撬开唇齿,把水灌了进去。
水是凉的,又被钟淮暖热了,从陶溪亭的喉咙灌了进去,他还睁着眼睛,就这么被主人突然袭击了。
钟淮分开的时候,水还从他的嘴角滑下了一滴,陶溪亭眨眨眼,缓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傻狗。”钟淮坐了回去,看着傻掉的陶溪亭,忍不住愉悦的情绪,笑出声来。
陶溪亭不知道钟淮怎么突然要喂自己,又为什么突然高兴。但钟淮笑了,他就高兴,陶溪亭又凑上去,冲着钟淮低低地叫了一声:“汪!汪汪!”
“说话吧。”钟淮把他揽了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狗游戏结束。”
“主人……”陶溪亭抬眼看他,有些意犹未尽:“我还想喝……”
“……喝。”钟淮故意把只剩了杯底的水杯递给他:“我什么时候苛责过你,不给水喝了?自己拿杯子喝。”
“……不是……”陶溪亭不想伸手接,他皱了皱眉,缩着手:“我……”
钟淮把杯子放下,抬起他的头,道:“小狗,有话要直说,你必须对我足够坦诚。”
“我……”陶溪亭顿了顿,看着钟淮温柔等他说话的样子,鼓起勇气问:“主人可以再亲小狗一下吗?”
“可以。”钟淮对他的表现满意极了,低声说,“我喜欢坦诚的小狗。”
说完他的嘴唇就贴了上来,裹着他的舌头,从他的嘴里再次探了进去。
钟淮伸手捂住陶溪亭的眼睛,小狗的睫毛从他的手心扫过,痒痒的。钟淮想着:他开始喜欢亲吻的感觉了。

周末晚上,临睡前,两个人洗完躺在床上。
陶溪亭钻进钟淮的怀里正酝酿睡意,恍惚间就听到钟淮突然叫他:“小狗。”
“嗯?”
“你喜欢现在这样吗?”钟淮语气沉沉。
“嗯……喜欢的。”陶溪亭闭着眼睛睡意朦胧,只觉得现在多好啊,钟淮怀里又暖和又舒服。
“嗯。”半晌,钟淮也闷应了一声,伸手揽紧他,又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晚安。”
陶溪亭睡得迷糊,但还是下意识地抬起头在他胸口也亲了一下,喃喃道:“晚安,主人。”
钟淮没听清,但也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他也合上了眼,暂且放心地睡去了。
————
钟淮不告没把握的白,希望大家耐心再等等哈。
我又捋了下时间线,快了快了。

第38章
新的一周陶溪亭的工作就走上了正轨,刚巧是上周准备投标的一个项目开标。公司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很多,连带着几个小组部门也开始忙了起来。光是计算工程量就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好在陶溪亭一年的助理也不是白做的,调到部门里也很快跟上了节奏。
到第四季度,钟淮要统筹的事情多了起来,今年的进度、款项,年后的项目一系列的事情接踵而至。
连着一周,陶溪亭都很忙。沉浸于计算人工和材料用量,不同的材料不同的渠道和价格,最优的预算是需要反复计算和实验的。他又是第一次做这么重要的事情,费用汇总和经济指标都让他费了好大的心思。
以往都是项目组做好,反复核对后再送到钟淮面前审。虽然他现在只是做了个基础工作,但这不一样了,这是他可以努力的,能做出东西的事情。
最重要的,他想做好,他想让钟淮夸他。
想证明给钟淮看,他不只能做钟淮脚下的小狗,还能做他优秀的员工。他的价值不只是做钟淮的狗,他自己也应该是有价值的。
所以他花了很多心思,上班的时间用来向同事请教不太懂的地方,自己的部分做不完就加班做。钟淮刚开始还很欣赏他想工作这件事,就让他自由支配上班时间,但一日三餐不能落下,还是要上来和主人一起。
然而没过几天,陶溪亭就苦哈哈地说自己做不完,他就和钟淮打了申请说晚上要加班。
结果就是一连几天,钟淮都忙完了,他的小狗还在对着电脑苦苦地干活。
钟淮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也暗自陪着他加了几天班。
直到周五的晚上。
钟淮今天没什么事情,却也只能坐在椅子上在等陶溪亭忙完再回家。二十分钟前,陶溪亭回复他:[主人,小狗关了电脑就来!]
他的电脑确实关得有点慢,钟淮盯着门口,平生第一次有了种幽怨的情绪。但是他也不能怪陶溪亭,本来他的工作时间和自己完全一致,是钟淮自己要把他放到下面去学习的,现在再想把人收上来就难了。
更何况,陶溪亭看上去很喜欢自己现在的工作……钟淮甚至怀疑要不是他要求小狗必须回家睡觉,他的小狗会在公司过夜。
更重要的问题是,他这么忙,还有空想主人吗?
钟淮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三十分钟过去了,陶溪亭还没出现,钟点工刚刚联系他做好菜回去了。
无奈之下,钟淮关了电脑,锁门,往楼下去了。
又是一个空荡荡的周五晚上,有的同事走的时候关了灯,一眼就能看到哪一块灯还亮着。
钟淮刚走过来,就看到陶溪亭站在打印机旁,正盯着自己刚打出来的文件看,念念有词,非常专心。
钟淮不乐意了,他等了这么久,结果陶溪亭还在忙这个,甚至连电脑都还没关!
“陶溪亭。”钟淮叫了一声他的大名。
“哎我……”陶溪亭猛地一回头,就看到钟淮面色不虞地看着他。
“主人!”陶溪亭把文件一放,就快跑了两步朝他走过来。
幸好他还记得这是大办公室,陶溪亭临到他跟前,脚步一顿,站住了,没敢往他身上扑。小声地叫了一声:“主人……对不起,我这就去收拾,我们现在就回家。”
钟淮垂着眼看他,一时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了,一看到陶溪亭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里掩不住的疲惫,他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他顿了顿,说:“去吧。”
陶溪亭这才赶紧去收拾。这几天钟淮也没折腾他,常规训练了几次陶溪亭就累得要趴在他身上睡着,钟淮也就算了。
两个人下楼去停车场,一路沉默无语。出了电梯,陶溪亭就小心地把手塞进了钟淮的手里。
钟淮回头看了他一眼,停车场昏暗,陶溪亭冲他讨好地笑:“主人,小狗怕鬼,牵着小狗吧。”
钟淮冲他哼了一声:“记得倒是清楚。”
却也没舍得松开手。
就像那天晚上他们在停车场,钟淮牵他的手那样,不能超过、不能松开、手指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