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幼崽,在线加班-第5章
豫b小夫妻
1 年前
豫b小夫妻
1 年前
可徐怀叡的态度祂能看得出,从始至终,他都没仔细看上一眼这些人类女性。
楚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挑剔……”
司芮扭过头,扯扯他的衣摆,声音软绵绵的,“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楚渝,“什么问题?”
司芮仰头,凑到他的耳边,“是不是……”
听完她的话,楚渝眉头扬得高高的,一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模样,他打个响指,套房角落,一位穿着干练黑制服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是位专业的经纪人,楚渝在一次酒会中认识的,这次过来应聘新娘的演员,都是她从中牵线找来的。
“你去找一批……”
楚渝附耳过去,吩咐道,“要尽快。”
女经纪瞳孔地震,犹豫了会,她迈着僵硬的步伐离开。
约莫过去十多分钟,徐怀叡挂断通话,迈着怒气冲冲的步伐回到套房。
站在门口,他拍拍气到滚烫的脸颊,进行几轮深呼吸,勉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后,才推门走进套房。
随后就发现那些应聘新娘的演员不见了。
徐怀叡正要问怎么回事,就听到“嘎吱”一声,身后面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排打扮花枝招展的男演员排队走进套房。
“老板好,导演好!”
他们齐刷刷鞠躬问好,声音响亮,中气十足。
徐怀叡怔愣片刻,不可思议地指着面前这排男人,心潮澎湃,手止不住的颤抖,“他他他……他们也是?!”
“是啊。”
楚渝站起身,挨个介绍起来,“有肌肉兄贵,也有弱柳扶风小鲜肉……还有兽耳黑丝小伪娘,怎么样?”
“大兄弟,有喜欢的吗?”
徐怀叡:“!!!”
他是不小心掘了楚渝家祖坟吗?
踏马的,这得有多大仇?将他破破烂烂的面子扔进粪坑里,又捞出踩几脚!
想到以后要面对的除了“选妃”,还有“荤素不忌”的流言蜚语,徐怀叡就感觉眼前发黑,他曾给自己订下过,不在孩童面前使用暴力的限制。
现在怒火攻心下,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撸起袖子满套房追杀起楚渝。
“啊啊——”
场面变得混乱起来,男演员们尖叫着跑出房间。
看到其中几位穿着黑丝,头戴兽耳的肌肉兄贵,附近VIP套房内听到动静,走出的客人们顿时亢奋起来。
“死该!”
“里面是哪家少爷公子,玩这么花吗?666啊!”
“刺激!”
“听说是徐家那位……”
“卧槽!看不出来啊,徐老板看起来一本正经,这么会玩的吗?”
“错了,不是老子是他那孝顺儿子……”
“……”
套房外,围观群众在兴奋吃着还热乎的新鲜大瓜。
套房内,司芮也在吃瓜。
无视身旁两□□拳到肉的你追我赶,祂高举起一颗大西瓜,张开血盆大口,整颗塞进喉咙里,之前套房里人太多,一直不大好意思动嘴吃东西。
“甜度不错。”
祂优雅用小手帕,按按嘴角。
将桌面上的果盘零食全部一扫而空后,小邪神目光下滑,停在颜色神似巧克力慕斯蛋糕的欧式长桌上……
战斗平息。
徐怀叡提着楚渝一只脚,拖拽着他走出洗手间。
迎接他的是空荡荡的主套房,家具只剩下司芮身下的白丝绒沙发,她仰躺在沙发上,正慢吞吞地擦拭着嘴角。
徐怀叡:“……”
那些家具电器的去向已经很明显了。
他默默掏出小本子,划掉“成精鬼怪”、“隐士高人”、“修仙者”等常规猜测,在她物种后打上一串掺杂感叹号的问号。
楚渝掩住鼻青脸肿的脸蛋,狼狈钻进沙发后的角落里,他抱腿坐下,一滴充斥着委屈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打开棺材喊捉贼——
冤枉死人了!
这招又不是他想出来的,为何受苦受难的只有他,苍天不公!!
司芮迈动小短腿,走到自怨自艾的楚渝面前。
四目相对。
“……”
“……”
楚渝率先败下阵来,他摸出骚粉口罩戴在脸上,闷声道:“您又想干啥?”
司芮侧头望了眼,窝在另一处角落里自闭的徐怀叡,小声道:“男人不行,还有……”
听着她的要命小妙招,楚渝脸涨成猪肝色,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嗓音抖成波浪音,“不行,老徐会弄死我的!”
“真的会弄死我,说不定还会把我骨灰扬了!!”
司芮歪歪可爱的小脑袋,蓦然笑了,“你是在拒绝我?”
楚渝:“……”
嘶——
不好,有杀气!!
徐怀叡在面壁自闭,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窃窃私语的两人。
手腕上,智能通讯器再次震动起来。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来的,他斜眼撇了下,直接关机。
八卦传播的速度就是快,这才过去几分钟,他“荤素不急”当众选“男妃”的事已经传播开来,进了他老子耳中。
想到亲爹气到跳脚,勃然大怒的场面。
徐怀叡憋屈暴躁的内心猛地舒坦许多,他取下通讯器重新开机,把亲爹拉出黑名单,编辑了条短讯:
“明早四点,地点老宅,好歹是亲儿子的婚礼你会到现场吧?【微笑.JPG】”
在后面添个阴阳怪气的表情包,点击发送,徐怀叡顿觉神清气爽,他可是立志成为孝不活亲爹的满级带孝子呢。
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尽孝是他的座右铭。
“那个……”
在司芮的眼刀子逼迫下,脸上写满苦逼的楚渝磨磨蹭蹭走到徐怀叡身旁,戳戳他的肩膀。
徐怀叡脸色上演晴转多云,扭过头,“干嘛?”
“好兄弟,你也别太难过,面子没了咱还可以再挣。”
听到这个称呼,徐怀叡表情逐渐狰狞。
好兄弟??踏马的,他现在都快不认识这仨字了!
“我我我……俺还为你准备了第三批新娘!”
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楚渝眼含热泪,破罐子破摔,视死如归的抬手指向套房门口,“新娘请登场——”
听到信号,女经纪脸色铁青的推开套房门。
司芮在子系统的指挥下,放了首它强推的“婚礼进行曲”做配乐。
在庄重雄伟的钢琴声中——
一列穿着洁白婚纱的狗狗,它们爪踩不知从哪儿飘来的玫瑰花瓣,蹦跶着跑进套房。
楚渝在胸口画着十字,怀疑自己这次怕是真的要去见稣稣了。
他窜到司芮身后,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一米八五的大个头硬生生蜷缩成一团,完美缩藏在司芮身后。
“阿弥陀佛……”
楚渝双目紧闭,念着佛号,已经做好迎接悲惨未来的准备。
出乎意料的是。
徐怀叡并没有特别生气,反而心情愉悦的笑出了声,他随手指了只目光睿智,一看就血统很纯的哈士奇。
“就它了。”
楚渝:“!!!”
卧槽!
他怀疑自己是幻听了,用力掏掏耳朵从司芮身后伸出头,之后就看到徐怀叡牵起哈士奇新娘的狗链子。
“还有戒指……”
徐怀叡瞅瞅新娘肉墩墩的毛爪子,打电话联系私助买条钻石项圈,用来应付交换戒指的环节。
楚渝:“……”
这一定是梦吧。
嘿嘿嘿,这种莫名其妙的发展怎么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他一定是在梦里,一定是……
比起自我催眠的楚渝,司芮倒是接受良好。
毕竟这主意就是祂出的,倒不是恶作剧,祂是真心认为找对象的范围可以扩大亿点点,不一定非要是同类。
至于为什么不亲自去说……
情商诈尸式上线,祂当时莫名想到交浅言深这个成语,便索性让楚渝代劳了。
司芮走到新娘旁边,抚摸它毛茸茸的大狗头,想到婚礼现场肯定有很多没见过的食物,祂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时,子系统忽然出声泼冷水,【馆长大人,参加婚礼是要送礼物的。】
而您现在穷到土都吃不起,饱腹只能靠蹭饭。
还想参加婚礼?
第7章 贫穷的小邪神
司芮:“……”
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穷的是我。
小邪神冷漠推开毛茸茸的大狗头,闪现,躲到沙发后的阴影里。
祂抱腿坐下,“这只是场虚假的婚礼,没有礼物也可以的。”
【话是如此,可没有份子钱,你好意思上桌吃席?】
司芮:“……”
祂其实是好意思的。
徐怀叡他们俩肯定不敢背后说闲话,也不用担心丢面。
但现在没眼色的子系统直接戳破,司芮反而不太好意思了,祂单手拖腮,“你说,我去抢银行怎么样?”
贫穷,使小邪神心生邪念。
【……艹!你从哪知道的抢银行!!】
子系统大吃一惊。
司芮:“电视上说得,抢银行是来钱最快的办法。”
【……宝,有时间咱去看看法制宣传片。】
因为电视上步骤详细的教学,司芮对蓝星人类改观不少,“他们坏毛病多,不过很大方,这么方便快捷积累财富的办法,竟然直接放在电视上播。”
电视上还说,金库里堆放着很多黄金,蓝星人类最喜欢这种金灿灿的矿物了。
祂只要多传送进几座金库,说不定就能成为蓝星首富!
子系统:【……】
它翻出备忘录,将睡前故事改成为小邪神科普常识。
司芮磨刀霍霍,“距离最近的银行金库坐标给我。”
【银行财物都是有编号的,用它来送礼,倒霉的徐先生大概要蹲一辈子监狱。】
在子系统的规劝科普下,司芮才得知其中竟有这么多复杂门道。
祂只好恹恹放弃了抢银行。
徐怀叡在沙发后找到司芮,“馆长,你怎么蹲在这?我们该离开了。”
“没什么。”
司芮虚弱地抬起头,微笑中透着心酸与贫穷,“你们先走,我要回博物馆一趟。”
“好的。”
没有要他们派车送,司芮直接传送回了博物馆。
手提着快要曳地的裙角,祂迈动小短腿在各大展厅东寻西觅,像只寻食小仓鼠,试图在某个犄角旮旯找到合适的“礼物”。
这注定是无用功。
司芮顶着馆长的名头,却一直跑外勤。
博物馆是统爸在打理,它有强迫症,认为展厅里只能存放异常,任何非异常存在只要一经发现,就会当做垃圾处理掉。
两手空空走出展厅。
司芮垂头丧气回到属于祂的顶层,踩着星光,祂坐上王座,单手托腮,另一只手顺势搭在金灿灿的扶手……
等等——
金灿灿!!
司芮眼睛亮了,低头望着这与黄金色泽极为相似的王座扶手,祂搓搓小手,新婚礼物有着落了。
“咔嚓”
掰下一块扶手,祂掂掂重量。
沉甸甸,硬邦邦,司芮以手作刀分成两块金坨坨,像是上手功课的小朋友,兴奋地徒手捏了起来……
……
有钱能使磨推鬼。
虽只有短短四个多小时的时间,婚礼现场却筹办的像模像样。
红囍剪纸,龙凤烛,红绸灯笼……
司芮踩着龙凤刺绣长毯,走进装点成传统中式婚礼的宴会厅,满目喜庆的大红,祂莫名的,感觉面前的摆设有些熟悉。
像是曾经看到过。
“惟愿执子手,与卿相濡沫。”话甫一出口,祂就捂住嘴,面露迷茫,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冒出这么黏糊的一句话。
要知道,祂可是位纯血社畜。
每天加班997,忙到脚不沾地,长这么大连异性神小手都没摸过,莫非是万物复苏,青青大草原上又到了绿JJ不可写的季节?
“也不对,现在明明是秋天……”
“馆长,你来了。”
徐怀叡从内室走出,他胸前绑着大红绸花。
描眉贴红、梳妆打扮后的哈新娘,毛茸茸的大尾巴摇得像风车,蹦跶着跟在新郎官身后。
“新婚快乐。”
司芮取出邪神牌纯手工贺礼,交给两位新人。
哈新娘的,是根金灿灿黄金(伪)大骨头。
新郎官的,是条超大号黄金(伪)长命锁,锁形坠子左侧挂着只抽象派扭曲长耳怪,右侧挂着个比例失衡的骨折火柴人。
徐怀叡:“……”
勉强能看明白,骨折火柴人应该是他自己,长耳怪是哈新娘的狗头。
司芮:“怎么样,漂亮吗?”
徐怀叡表情凝重地望着手中沉甸甸的长命锁,链条粗细不均,锁头粗糙不对称,着实……夸不出口啊。
“嗷呜——”
哈新娘嫌弃地将金骨头顶到一旁,还蹦跶着在上面踩了两脚。
司芮:“……”
笑容缓缓消失。
祂从背后,摸出一把沾血菜刀。
摇晃的大尾巴蓦然僵住,哈新娘躲到徐怀叡身后,探出涂抹两块大圆腮红的狗头,贱兮兮斜眼瞅祂。
徐怀叡一个激灵,尬笑着解围,“馆长,菜刀怎么在你这儿?厨房那边正找着呢……”
司芮扭过头,刀尖指向徐怀叡,“你的,喜欢吗?”
“喜欢!”
“戴上。”
“好的。”
徐怀叡举起长命锁,麻利套在脖子上,画风瞬刻从冷峻酷哥突变成地主家的傻少爷。
司芮这才心满意足放新人离开。
婚礼司仪是楚渝,他带着手持唢呐、古筝、琵琶等传统乐器的机器人乐队走进宴会厅。
空荡荡的宾客席,只坐着司芮一个。
这场婚礼,祂是唯一会喘气的观礼宾客,在悠扬轻快的乐声中,婚礼开始——
徐怀叡牵着盛装打扮的哈新娘走进宴会厅,原本应坐着父母高堂的位置,摆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在汤妈妈的见证下,新人交换了戒指与项圈。
仪式顺利完成,汤碗上缭绕上升的热气消散。
与此同时,徐怀叡眼下的黑眼圈消失,长时间熬夜产生的倦意疲惫亦随之烟消云散,他现在精力充沛,五感似乎也得到一定提升,耳聪目明。
他挥挥拳头,劲风阵阵。
力气也增大了,身上这些变化应该就是小馆长说的,来自汤妈妈的回报。
“感觉还不错。”
徐怀叡刚要露出笑,忽听身后一声巨响。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