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两界调解员-第14章
晚风丶
1 年前

  *

  作者有话要说:

  阿水哥 ̄ω ̄ :申请家庭宿舍。

  路主任 ̄ω ̄ :哦~家庭。

  阿水哥⊙ω⊙ :我和小鹿。(父子关系)

  小鹿⊙ω⊙ :我和阿水哥。(母子关系)

  路主任∩?∩:明白。(夫夫关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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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睡不醒 再死一遍

  陆辞原本已经迷迷糊糊快醒了,一听到骂声,立马禁闭双眼打起呼。

  演技太差的后果是被薅起来,狠狠rua了一顿。

  陆辞支棱着满头的乱发,歪着头对着谢宜冰笑,完全不虚:“阿水哥~我特意看了好多秀,专门给你挑哒~”

  小朋友越乖的时候,作的妖越大。

  谢宜冰抽着嘴角,把显然是他尺码的衣服扔在床上:“这骚粉色怎么穿?!”

  他们以前男生宿舍,经常一起买衣服。研究所忙的时候,谁有空一起买个T恤裤子是常事。两个人住一起,谢宜冰当然知道这段时间陆辞买了很多衣服,有自己的,也有给土地公公的,当然也有给他的。

  他工作忙没注意,今天陆辞说是收拾一套“万一需要更换的衣服”的时候,完全没有警惕心。

  桃粉色的长裤,搭配上身白色网眼背心,外面倒是还有一件长袖外套,不仅是渐变的桃粉色,还是半透明的。

  他不知道多少年的见识,都没见过这么风骚的装扮,更别提穿到自己身上!

  小乖鹿坐在床上,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无辜:“哥哥这么帅,穿什么都好看。”

  隔壁花梨那个拖把精都能穿成那样,他家阿水哥差哪儿了?那一定比拖把精更花枝招展!

  陆辞第一次见花梨的时候,被他人模狗样给骗了,后续被吓了好几次。花美男和拖把精的强烈反差,给他的心灵造成了深深的伤害,迫切需要真正的美男子来清洗眼睛。

  说话很好听,谢宜冰不上当。

  他当着陆辞的面,把身上酒店的睡袍变成了正常的短袖体恤和五分工装裤:“呵呵。”

  陆辞一脸可惜:“这个料子很好的,还挺贵的呢。”他慢吞吞地爬下床,抬头看了看,“阿水哥,你这样看着好像没有死,还和在研究所的时候一样。”

  谢宜冰一下子愣住,在床边坐下,慢慢把他揽进怀里抱紧:“对不起。”

  陆辞顺手圈住他的腰,感受对方和活人没有区别的温度和心跳,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你干嘛道歉啊,又不是你想死的。”

  嗯……还真的是他自己“想死”的。但是这个话现在说出来,大概、肯定、一定会被真·小鹿乱撞。

  谢宜冰机智地保持沉默,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机解释清楚。反正现在陆辞已经一只脚踏进地府公务员的门槛,有些事情没必要瞒着。

  陆辞很快缓和了情绪,感觉两个人这么抱着有点怪怪的。可能阿水哥浑身都是肌肉,自己浑身都是排骨?

  他歪了一下头,推了推,在谢宜冰松开手之后,特别顺手地撩起他的衣服下摆,拍拍腹肌:“哦~”

  谢宜冰看他还想摸他胸肌,赶紧扣住爪子:“乱摸什么乱摸,想要肌肉自己练。”

  “小气!”陆辞感觉肚子饿了,起床换衣服洗漱,“你包那么严实,练那么帅干嘛?”

  平时衣服裤子大部分都是休闲宽松的款式,上班穿的衣服正式一点,也没有什么设计感,简直暴殄天物。

  “养成锻炼的习惯,保持身体健康。”谢宜冰顺口回答,看他把衣服脱了,拍拍他的小肚皮,“还行,比在学校的时候好多了。”

  陆辞太瘦了,这段时间天天骑自行车的这点运动量,就已经让他显出肌肉的轮廓,看上去倒不是特别寒碜。

  “你锻炼还猝死。”陆辞嘀嘀咕咕,又不敢大声抱怨,拍拍胸膛,“我、腹肌、胸肌,啥都有!”

  谢宜冰翻了个白眼:“你只有白斩鸡!”看了看在卫生间里洗漱的陆辞,心里面难受极了。

  作为一名阴神,他已经脱离了一般鬼修的范畴。虽然在地府有职务在,但并不是那么的忙碌。在过往的无数岁月中,他时不时会更换一个阳间的身份,行走人间体会世间百态。

  而且比起以前更多的是磨砺心境;最近的这一次,他是带着认真学习阳间的技术和制度的目的。没想到一次以公事为主的阳间行走,竟然会认识陆辞。

  两人之间的缘分,并没有伴随着他的“猝死”而结束,反倒是……

  反倒是什么?

  藕断丝连?不对。

  更进一步?也没有。

  再续前缘?好像也不太合适。

  谢宜冰难得陷入词穷,被陆辞拉出房门的时候,骤然心口一松:“走了,去吃饭。给你叫个白斩鸡,吃了白斩鸡,更像白斩鸡。”

  “我不要吃白斩鸡,我要吃牛肉!牛仔骨!”

  温泉酒店的厨师很不错。肉类、海鲜、甜点,把小鹿塞了个肚圆:“不吃了,吃不下了。”

  谢宜冰夹着一根芦笋放在他嘴巴边:“吃一口。得吃点素的。身为一头鹿,怎么可以只吃荤不吃素?”

  陆辞只能把芦笋吃了,又被塞了一个小番茄。

  谢宜冰摸摸他的肚子,确定是真的吃不下了,才放弃投喂,出门还鄙视了一路:“眼大心小。嘴上嚷嚷着要吃这个那个的是你,结果战斗力就负的0.5只鹅。负的!”

  “过分了啊。”陆辞吃太饱了,走路慢吞吞的,说话都懒洋洋的,“你可以说我0.5只鹅,但得把负号去掉。”

  谢宜冰有自己的评判标准:“喂你吃的东西,大鹅长得都比你快。”嘴上不客气,到底担心,拉着他慢慢走到边上的凌霄花廊下,“站一会儿。”

  陆辞吃饱了就眯着眼睛打哈欠,一个下午像是白睡了,站着摇摇晃晃,也找不到一根柱子:“你站过来一点,给我靠着。”

  谢宜冰在这方面乐意惯着,站起来给他当柱子哥:“稍微站一会儿,晚点我们去这边的小镇逛逛。酒店的钱反正也付了,晚上就住这儿,明天再回去。”

  “嗯。”

  两个人习惯了,倒也没觉得什么。

  有旁人经过,多半只是露出善意的微笑,快速经过。

  也有背后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谢宜冰不以为意,只是赠送了一点点阴气。

  说他可以,但是说他家小鹿不行。那点阴气也不能干什么,也就是让他们做一晚上的噩梦,小惩大诫吧。

  温泉小镇里的商户还不多。晚上有酒吧,广场上有乐队表演。

  陆辞在广场上待了一会儿,就皱着眉头往酒吧走:“太吵了。我们望乡以后跳舞,要不就在公园,要不就室内。老年大学的舞蹈教室,白天教学,晚上可以开放给公众跳舞。”

  谢宜冰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然后把他拖住:“你去酒吧干嘛?一点酒都不会喝,也不怕被人卖了。”

  “一直不喝才不会喝,多喝就会喝了。”陆辞据理力争,“再说去酒吧又不是为了喝酒。我想看帅哥,看美女~”

  谢家长仔细打量了一下:“我们家小鹿也到了求偶的年纪了。”

  “求偶什么求偶。我只是想长长见识!”

  陆辞反抗,反抗无效,被家长拖着在晚上略显冷清的小镇上遛弯消食。

  谢宜冰觉得时间还早,但是觉得小朋友吃饱了就睡容易长肉,把原本准备去这边附近逛一逛的计划取消,直接回酒店泡澡睡觉。

  带私人温泉池的房间有套房和大床房。谢宜冰订的是大床房。

  这边小镇的温度和望乡有的一拼,凉爽到有些冷。

  泡了个热乎乎的澡,钻进温暖的被窝,三秒钟就能把小鹿睡成小猪。

  谢宜冰看着陆辞哭笑不得:“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他不需要睡眠,这会儿却觉得犯困,完全没有挣扎地入睡,早上还是被陆辞叫醒的。

  “几点了?”

  “快12点了。”陆辞明显有些担心,“要不先吃个饭再睡?”

  “不用。”谢宜冰有些意外自己睡了那么长时间,很快就清醒了,“等我一下。”

  陆辞打量了他一下,感觉还挺正常,以为只是前段时间太累了,所以休息久一点。结果等到他们回去之后,谢宜冰像是突然进入了冬眠,连着一个星期,基本就没清醒过。

  如果谢宜冰还活着,他肯定二话不说就送医院。但是谢宜冰已经死了,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问了路芸,但是路主任对鬼的事情并不清楚。

  他找了隔壁的花梨,花梨说谢宜冰一切正常。

  他又找了土地公公,土地公公连宿舍门都进不了。

  最后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去地府找了医生过来给看病,结果医生们也进不了门。

  一名大概比较厉害的鬼医瑟瑟发抖:“谢大人应该是在修炼,不用去打扰他。”

  这名鬼医还能说话,其余的鬼医差点被宿舍溢出来的灵力压成小团子,回到地府之后,还敬畏地讨论起陆辞。

  “那位大人是个新面孔,不知道是谁?”

  “谢大人的修为又提升了,真是太可怕了。”

  “能够走到谢大人身边,那位大人肯定也是个大人物。”

  陆辞“一觉醒来”,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鬼医的诊断,看着身边躺着的谢宜冰,又实在放心不下:“阿水哥,你别死……别再死一遍啊。”

  他勉强打起精神去上班,出门碰到花梨拿着大包小包,一副准备搬家的样子。

  “你怎么了?”

  花梨脸都青的:“这地儿没法住了!你们双修节制一点好不好?这溢出来的灵力,房子都快被拆了!”他说着,突然奇怪地看了一眼陆辞,“说起来,双修那么补的吗?”

  陆辞:“啊?”

  *

  作者有话要说:

  阿水哥≧ 3≦:尽管我萌一起吃一起睡,手牵手,搂搂抱抱,同进同出,但我萌是纯洁的兄弟关系。

  小鹿≧ε ≦:兄弟!

  土地公公 ̄ω ̄:兄弟兄弟,你萌自己相信就好。

  阿水哥╯△╰:……说的我自己不自信起来了。

  (完)

 

 

第20章 胖了 小鹿:哥,让我睡一睡叭

  高强度沉迷学习鹿休息的时候,查了一下双修。

  “卧槽!”

  这、这么刺激的吗?

  不不不,这一定是小说乱编的。

  阿水哥是正经修炼,不能相信不正经的拖把精,更不能相信更加不正经的小说。

  路芸看到他火红一片的脸,有些担心:“陆辞啊,你身体没事吧?”

  她知道谢宜冰生病了。这位能干的副主任,别照顾病人把自己给累病了。

  他们白班的人,一直以来和夜间组同事们的关系,大部分都停留在网上聊天的程度。双方工作确实有配合,但是侧重点不一样,并没有很熟悉。而且《阴阳两界共同治理试点单位暂行办法》内的一条重要批注就是让阴阳两界人员保持距离。探望生病的同事这样的操作,不适用于他们工作单位的跨界同事。

  有句话她不好问——难道死人还能生病的?

  “没事!”陆辞大声否定,把自己和路芸都给吓了一跳,“我就是有点热,去洗把脸!”

  阿水哥还病着呢,他脑子里在瞎想什么啊。

  陆辞熬到下班,先回宿舍看了一眼,才转去外面买晚饭。

  最近两天外卖小哥已经不敢过来送外卖了,夜间组的同事们也陆陆续续搬了出去。白班的同事们被临时安置到了空置的别墅区。门卫大叔都搬去了街道办的楼里,隔空看大门。

  整栋宿舍楼好像就剩下他们404室,还有点人气。

  作为常年凌晨穿梭在无人校园里的大佬,陆辞在这方面根本就没害怕这根弦,飞快收拾完自己,把电脑什么的搬进卧室,守着谢宜冰工作。

  谢宜冰不需要吃喝拉撒,不需要打吊瓶换药,不需要擦身换洗。守着他,就和守着一具有温度的尸体差不多。

  陆辞经常守着守着,就忘记了。忙完“作业”上床的时候,好几次都会一屁股坐在他身上。睡醒的时候,他也经常发现自己把胳膊腿压在谢宜冰身上。

  有点心虚。

  感觉谢宜冰抱着比抱枕舒服,还不想撒手。

  “这怎么叫双修嘛?”陆辞嘀嘀咕咕,打了个哈欠,把腿拿下来,抱好谢宜冰的胳膊继续睡。

  今天周末,他得睡个懒觉,照顾病人可真累人。

  将睡未睡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抱着换了个姿势,眯了眯眼睛:“阿水哥?”

  “嗯。”谢宜冰把他从平躺改成侧卧,搂着肩拍了拍背,“睡吧。”

  陆辞下意识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

  谢宜冰没有再睡,但也没动弹。闭上眼睛,过去一个礼拜发生的事情,犹如走马观花一般掠过。

  陆辞这么照顾他,确实让人感动。但是这个照顾方法,要换做真正的病人,怕是会雪上加霜。

  “不能怪你。”连鬼医都给找来了,陆辞已经穷尽了所有的办法,“让你担心了。”

  他低头看看怀里小朋友侧睡的脸,红扑扑水当当,实在不能和焦虑忧心画上等号。

  他一点点皱起眉头,在被子下摸了摸,对比了一下手感:“怎么感觉还胖了?”

  谢宜冰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起床,意外发现自己睡了一个礼拜,家里竟然一点都不乱。

  衣服洗了晾在外面,厨房明显没开过火,屋子也有好好打扫。

  小朋友没有他,也能好好生活。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欣慰,也有些失落。

  “啪啪啪!”

  谢宜冰一抬头,看到一根柳条在外面敲玻璃窗,开窗让它进来:“你怎么在外面?”不是应该保护陆辞吗?半吊子土地公公就可以那么不负责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