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觊觎你好多年-第13章
坞耽院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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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盛听淮出于修养,最终没有当着女士的面点燃它:“你这么热情,我怕我的小明星女友吃醋。”
宋伊曼笑得肩膀微颤。
她眼波流转,轻啧道:“别装了盛先生,我知道苏安夏是你的妹妹。”
盛听淮耸了下肩,倒也没有谎言被戳破的尴尬:“我在国外也有不止一个女友,宋小姐,你还排不上号。”
宋伊曼轻轻摇头:“盛先生,经过我长久的观察研究,你的话语就没有一句可信。”
想到了什么之后,她语气微微带上点遗憾。
“早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你的白月光都没有接受你,我那时就应该果敢点把你拿下。”
盛听淮听了她的话,桃花眼潋滟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宋小姐,那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口吻轻快,像是在好心般提醒她:“追不到的话,可能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就谈不了了。”
“我不占追求者的便宜,这样显得缺德。”
盛听淮的语调散漫,仿佛只是在打趣。但是宋伊曼听出了弦外之音,知道他这是在警示她。
假如她僭越了二人之间的界限,他便会彻底疏远她绕着她走,甚至终止两家的合作。
宋伊曼没办法放弃到手的利益,她只能笑着摇头:“盛先生还挺深情。”
一个没影的白月光,能让他念念不忘这么多年,成为一切的逆鳞。
盛听淮送走了宋伊曼,前台小姐对他道:“盛总,方才有位小姐说,让我把这条项链转交给你。”
闻言,盛听淮接过了熟悉的黑色项链,眼底情绪一片翻涌。
他抬眸问:“她人呢?”
前台小姐道:“应该是有事先走了。”
盛听淮颔首,交代道:“下回她来的话,不必拦着,直接让她上楼好了。”
他没有理会前台小姐微带错愕的神情,径直上楼。
盛听淮找到方才静音的手机,看到里面未读的消息,微微蹙眉了下,然后回复了对方。
许之澜远远地看见盛听淮和宋伊曼走在一起,原本已经尘封的回忆又涌了出来。
那种感觉并不好,她也不想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许之澜静静站起身,把项链给了前台小姐后转身离开。
刚出大门没多久,就被人喊住:“许小姐?”
许之澜回眸,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中年女人,她微微一笑:“何总监。”
对方是许氏的总监之一,也是许之斐手下的重要人员,许之澜见过对方几次。
何总监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远盛见到她。
她还没有说什么,旁边另一个声音较为突兀地传过来:“学姐。”
许之澜抬眸看过去。
只见纪玦跟随在何总监身边,还是纯黑的发色,纯白的毛衣,笑容干净得仿佛没有一丝尘垢。
何总监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小纪,你认识大……许小姐?”
纪玦笑容无辜,话语却耐人寻味的感觉:“嗯,学姐帮助了我很多。”
许之澜微顿,感觉他字里行间的话有些说不上的别扭。
明明她只是解答了对方一些问题,他这话却听起来,像是在暗示两人有点情况一般。
何总监拿不准他和大小姐是什么关系,但态度明显转变了不少:“小纪,那你在这陪陪许小姐,我先去拿合同。”
对方一走,纪玦就弯起唇角,眼眸清冽中带着试探:“学姐,真巧,你怎么在这里?”
许之澜避而不谈:“我有点事。”
纪玦啊了声,他笑着寻找话题:“学姐不问问我是来做什么的吗?”
许之澜出于礼貌,顺着他的话问:“哦,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纪玦的眼睫微动:“我跟着何总监来当翻译。”
许之澜微愣了下:“挺好的,是个不错的锻炼机会。”
何总监的眼光严谨,挑中纪玦说明对方本身的能力很出色。
纪玦是个洞察力显著的人,他目光落在许之澜脸上:“学姐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
许之澜唇角的笑容微凝。
纪玦语气温和,带着引导和安慰:“学姐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他眼眸清亮而真诚:“我觉得我应该算一个好的倾听者。”
许之澜避开了他的眼神,笑容淡了些:“没有,我心情挺好的。”
她看到不远处的何总监,同对方道别:“何总监来了,预祝顺利。”
纪玦目送着她离开,听到旁边的何总监问他:“大小姐方才同你聊了什么?”
纪玦的目光微凝:“大小姐?”
何总监颔首:“是,我们许氏的大小姐,如果她吩咐了什么,你记得禀报给我。”
纪玦垂眸浅笑:“没有,大小姐是个很好的人,刚刚就是闲聊了下而已。”
许之澜走了几步,感受到手机振动了下。她按亮屏幕,看到盛听淮给自己发了消息。
“许公主,你人呢?”
她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指尖下意识按灭了屏幕。
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项链你不要了?不是当时很喜欢吗?”
他一提项链,许之澜就想起了自己借着醉意干的一系列事情,有点想在周围找个地缝。
“许公主,回个头。”
看到这句话,许之澜转过身,然后看到盛听淮站在不远处。
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黑色项链。见她回头看过来,他散漫地笑起来。
“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怎么,担心你阿淮哥哥一杯茶都不请你喝?”
许之澜移开目光,语气意味不明:“你不是在陪宋小姐吗?我怕打扰到你们。”
盛听淮微愣,总感觉她这句话有哪里不太对,又说不出不对在哪里。
他语气带点迟疑:“你说宋伊曼?”
许之澜哦了声:“看不出来,你还认识挺多宋小姐的?”
盛听淮桃花眼中一片潋滟:“可能吧,反正你突然这么一问,我还真没想起来说的是谁。”
许之澜挑眉看他,突然脱口而出:“渣男。”
莫名其妙被嘲的盛听淮:“???”
许之澜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提醒对方:“宋伊曼小姐,可是当初跟你传了一整年的绯闻,连教导主任出面都没能拆散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盛听淮听着这描述,不由露出困惑又错愕的神情:“???”
许之澜瞥了眼他手上的项链:“万一这项链也是桃花债之一送你的,我可不能收下。”
她眼眸弯起,却没什么笑意:“那多不好啊。”
盛听淮挑了下眉梢。
他修长的指尖微动,伸手将黑色项链挂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许之澜下意识将手缩回来:“喂,你……”
见她要缩回手,盛听淮指尖按住了她的腕骨。
眼见着她又要炸毛,他将项链绕了好几圈在她手腕上:“不是桃花债送的,谁家桃花债送地摊货呢。”
许之澜被转移了注意力:“真是地摊货?”
盛听淮轻笑出声:“骗你做什么?”
他笑容散漫而促狭:“你昨天看着它,就跟看多年暗恋不得的对象一样。这么不舍得还是别还给我了。”
听着他这形容,许之澜心跳有些加快,错开了目光。
林若那句“你那是喜欢项链吗,你那分明是想被他挂在心口处”仿佛还在耳畔。
许之澜感觉到了心跳在加快,对方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许之澜顺势瞥过去,看到了屏幕上跳跃闪烁的“宋伊曼”三个字。
她轻轻地“哇哦”了声,带着微微的讽意。
也不知道刚刚是哪个人,说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结果没过多久人家宋小姐就打来了电话,真是大型打脸现场。
盛听淮挑了下眉梢,轻掀眼皮:“许公主,我接个电话,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许之澜:“……”
对方含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不用回避,你不介意就好。”
盛听淮当着她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宋伊曼略带欢快和俏皮的声音传来:“刚刚有件事忘了和你说,盛先生,能帮个忙吗?”
盛听淮瞥了眼许之澜,没有说话等着对方继续。
宋伊曼又道:“下周许家老爷子的寿宴,宋家人也会去。”
她顿了下,语调微扬:“所以盛先生,能请你当我的男伴,撑个场面吗?”
质问
许之澜看向盛听淮, 只见他微勾着唇角:“抱歉,宋小姐。”
那头的宋伊曼顿了下:“能问问盛先生为什么拒绝我吗?”
她的语气很轻快,尾音拉长而勾起。
盛听淮语调散漫而不正经:“很抱歉宋小姐, 你邀请得有点晚。在邀请我的女士里面,你已经排到了第几十号。”
许之澜:“……”
她想起先前翻看盛听淮朋友圈时,对方简单的一条动态下, 无数的名媛点赞评论的画面。
可见他这句话, 可能还真有几分道理。
她轻轻地嗤了声, 这声笑在一片寂静中有些突兀。
宋伊曼在电话那头听见了,似乎是误会什么了一般惋惜道:“那真是抱歉,打扰到你了。”
盛听淮挂了电话,轻笑出声:“许公主, 你笑什么呢?”
许之澜弯起唇角:“不好意思, 你们的对话太有趣了,一时没忍住。”
她轻笑道:“宋小姐不会误会了吧?”
盛听淮琢磨着她的语气,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 口吻轻描淡写道:“误会了也没关系, 反正她已经排到第几十号了。”
许之澜:“哇哦。”
她反应平淡:“那宋小姐确实该伤心了。”
盛听淮见她没心没肺看戏的模样,感到仿佛有一口气哽在心头。
他眼中一片潋滟的光泽, 语气散漫:“其实我也觉得这么拒绝太伤人了。”
盛听淮轻笑道:“但是如果带着几十个女伴去寿宴的话, 我怕惊吓到许爷爷, 所以还是算了吧。”
许之澜没想到他还挺敢想, 一时怔住。
她心里有微小的火苗闪过, 但语气还是保持客了平静和客观。
“那也不一定, 要是你的几十位女伴人手一份贺礼, 许家还是很欢迎的。”
盛听淮本只是玩笑般假设, 没想到她神情不见波澜, 甚至话里行间还有点期待的意味。
他瞬间有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感觉。
他语调意味不明:“许公主,我脸上是写着冤大头几个字吗?”
几十位女伴人手一份贺礼,花的最终还是他的钱,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许之澜轻眨眼眸:“本来就是你先作的假设。”
她语气悠悠:“我只是替宋小姐打抱不平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盛听淮若有所思:“许公主,你今天怎么火药味这么重?”
联系前后他想到一个可能性:“宋伊曼之前得罪过你?”
盛听淮眼眸不由微沉:“要是这样的话,宋家那边……”
许之澜打断他,直言坦然道:“我跟宋小姐不熟。”
严格来说,是她知道宋伊曼,毕竟传闻是他的前任之一,而宋伊曼应该并不认识她。
许之澜年少时属于只读圣贤书,不闻窗外事的那一类人。
有关盛听淮的绯闻,基本上是等对方的光荣事迹传得满城风雨了,她才十分滞后地从津津乐道的旁人口中了解到。
听着他不同版本的故事,她甚至会有刹那的恍惚,这个听上去张扬又多情的他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
直到某个氤氲着晨雾的清早,许之澜亲眼看见他骑着摩托疾驰到校门口。
盛听淮慢悠悠地伸手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眉眼分明的脸庞。
摩托后座上的宋伊曼长卷发,超短裙,嚼着口香糖间下了车。
许之澜那一瞬突然有种错觉,宋伊曼并不仅仅是他的前任之一,而极有可能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还记得初中时,盛听淮来许家时,便骑着他那辆张扬的摩托。
许之澜怀着好奇上前,被他含笑挡住:“许公主,别看,这不是你该玩的。”
他随行的哥们,在旁边不嫌事大般道:“害,许家妹妹,男生的摩托后座是留给他老婆的,跟汽车的副驾驶一个道理。”
许之澜被这么一说,瞬间炸毛开来:“我没有想坐。”
她当时真的就是好奇,想看两眼。
盛听淮淡淡看了眼旁边瞎起哄的哥们,口吻平静又散漫道:“没有就好。”
许之澜莫名一哽。
什么叫没有就好,她生出点闷气来,很长时间都没再搭理盛听淮。
因此在看到他载着宋伊曼的一幕时,她心里涌起了道不明的酸涩感。
宋伊曼好像和其它绯闻中的女主角不一样。
盛听淮听到她与对方不熟,微微蹙了下眉,桃花眼中的神色若有所思。
“那你这是单纯对我不满?”
许之澜轻眨了下眼:“没有啊,你感觉出错了。”
她垂眸看了眼手上的项链,眼眸轻眨。
“我昨天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所以项链还是还给你吧。”
盛听淮戴了很久的东西,就算是地摊货可能也生出点感情,她当然不能占为己有。
闻言,他敛起眉梢眼角的笑意:“哦?”
似乎是故意要给她找不痛快,盛听淮意有所指道:“那还记得你昨天喝多干了什么吗?”
很奇怪,林若复述时,许之澜并没有回忆起太多醉酒后失态的片段。
但是对上盛听淮促狭的眼神,记忆深处鲜活的画面瞬间涌上了脑海。
狭小的车辆空间里,光线摇曳着有些昏暗,她伸手拽住了盛听淮颈间的项链。
对方精致的锁骨和冷白的皮肤映入眼帘,喉间的凸起带点性感的意味。
刹那间,许之澜脸颊迅速升温,移开了同他对视的眼神。
盛听淮解读出了她的尴尬,轻撩眼皮笑道:“许公主,你这是不好意思了?”
若说酒后能现原型,盛听淮觉得她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平时乖软安静,在人间贪杯醉酒后,竖起了绯红的耳朵。
偏生这只狐狸,没心没肺的,醒酒后就翻脸不认人。
果然下一秒,许之澜轻咳了声,一本正经道:“我不记得了。”
她眼眸弯起,怎么看都不像是全然不记得的样子。
盛听淮第一反应是,幸好昨天只被她调戏了两句话。要是更过火的话,对方径直矢口否认,他岂不是亏大了。
他接过项链,轻掀眼皮:“啧。”
许之澜离开后,林若发消息问她:“项链送回去了?顺利吗?”
“顺利啊。”
许之澜惜字如金,语气出乎意料的平淡。
林若试探:“盛公子没闲暇之余请你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