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与伦比-第9章
凹凸嫚
1 年前
凹凸嫚
1 年前
“好啊。”荆冰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这是令徐政安没想到的。
因为她越来越觉得,既然踏进了这座“大观园”,不如索性玩个痛快。
他们包扎好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碰到去缴费的荆宇。
荆宇看到荆冰,还是一脸怒气,快步走过来说:“你要是来道歉的,那现在马上就滚。”
虽然他的态度很差,但荆冰觉得毕竟是因为自己造成的,所以姿态放的很低,“我......小可姐姐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问?孩子没了你知道吗?你可真是厉害啊!”
“对不起。”听到孩子没了,荆冰也很难过,面色沉重。
“对不起有用吗?你自己说说,有用吗?”荆宇的声音越发高了起来,周围的病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们,有个护士姐姐几乎按捺不住想要过来提醒他。
徐政安觉得荆冰的哥哥有些过分了,忍不住说道:“这事也不能全怪她,她也不是有意的,而且她也受伤了。”
“你是谁?”荆宇刚刚注意到徐政安的存在。
荆冰正纠结着怎么和荆宇介绍徐政安,徐政安就丝毫没有思索的说道:“我是她的男朋友。”
“荆冰啊,没想到你长本事了,找人给你撑腰来了?那你不如赶紧结婚赶紧滚!”说完,荆宇怒气冲冲的转身去缴费了。
徐政安摸摸荆冰的头说:“没事了。”
“对不起,不该让你掺合我们家的事,真是一地鸡毛。”荆冰低着头,很委屈。
徐政安笑说:“没事啊,我不掺合谁掺合啊?但我现在担心,你哥哥看我不顺眼,不让你嫁给我。”
“嫁”这个字,是荆冰从来没想过的。
但她此刻,突然有点享受这个字,笑着附和道:“他可管不了我。”
“那你可真厉害呢!”徐政安捏捏荆冰的脸。
但荆冰转而收起了笑容,和徐政安说:“徐政安,我想去看看小可姐姐。”
“你哥哥刚才这个样子,你确定你要去吗?不如等他消消气,等你嫂子出院你再去?”
“我现在就想去,不管怎么说,我是真的碰到她了。”
“行,我陪你去。”
荆冰犹豫一下说:“你别去了吧,我爸爸和阿姨应该也在。”
“我拿不出手吗?”徐政安打趣道。
“不是,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荆冰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吞吞吐吐。
徐政安敲敲荆冰的头,笑说:“好啦,我在病房门口等你,走吧。”
他知道她的顾虑,也知道现在见家长为时过早,最主要的,这是她提出的要求,他想要满足她。
他们想着,问荆宇的话没准又是一顿吼,还很可能问不出结果,于是悄悄跟着荆宇,来到了病房。
荆冰敲敲门,进去以后看到小可躺在床上,爸爸和阿姨还有小可的父母都在一旁,见了荆冰自然是不高兴,尤其是小可的妈妈,几乎都要上前质问荆冰,被小可的爸爸拦住了。荆宇坐在窗前,握着小可的手,荆冰说道:“小可姐,你怎么样?”
荆宇转头一看是荆冰,立马怒火中烧,站起来冲着荆冰吼道:“不是叫你不要来吗?你来干嘛?承认错误?对不起,不需要。滚!”
在病房外听到声音,徐政安有些担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让那个小孩碰我。”
“你那么高贵吗?碰都不行?”
“不是......我......”荆冰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说什么也不能打消荆宇的怒气,犹犹豫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可虽然和荆冰接触不多,可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重重叠叠的意外,怪不上荆冰。虽说当初第一天她去家里拜访的时候,荆冰给她留下的印象并不好,可她总觉得荆冰不是一个坏人,更觉得今天的事不能平白冤枉了她,于是和荆宇说道:“荆宇,荆冰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激动。”
但荆宇并没有在于这个劝告,“不要来耽误可可休息了,快走开!”一边说着,荆宇一边推了荆冰一下。
但是荆冰一个趔趄,受伤的手磕到了旁边的架子上,纱布开始洇血。
“啊!”荆冰忍不住痛,叫了出来。
听到荆冰的声音,徐政安立马推门进去,看到荆冰的手,瞪了荆宇一眼,赶紧拽着荆冰另一个手往外走,想要带她去找医生。
“你站住!”徐政安和荆冰还没到门口,荆宇就喊道。
“怎么?”徐政安转头反问道。按照平常,见到长辈总该打个招呼的,可今天情况紧急,徐政安看着荆宇又实在不顺眼,连带着不想理荆冰的爸爸和阿姨,因为显然荆冰在家里过的也没有多好。
看到徐政安脸色的变化,荆宇看着荆冰喊道:“荆冰,你可真是翅膀硬了啊!爸妈都在这,你就这么走了?还有这个男人是谁,这样目中无人,也是,你就不是什么好人,能交到什么男朋友呢?趁早断了好!”
荆冰本来下定决心,不管他们今天说什么,她都不还嘴,因为虽说是意外,终究是孩子没了,事情是因自己而起的。但是现在荆宇骂到了徐政安头上,她不能让徐政安平白受这个委屈。
她挣脱开徐政安的手,两步走到荆宇面前,义正言辞的说:“你有什么冲我来,这件事和他没关系。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是个好人。本来今天你怎么骂我我都不会还嘴的,但是你骂到他头上,有些话我就不得不说了。”说完,她转身,拽着徐政安离开了病房。
荆冰走的很快,几分钟就到了电梯间,等电梯的时候,荆冰才发现徐政安在笑。
“你在笑什么?”荆冰问道。
“我高兴啊,我的小冰块给我撑腰了。”徐政安笑得越发灿烂。
“徐先生,请您有点正形。”荆冰一脸无语。
“我真的高兴,原本我是怕你被欺负的,结果被你保护了。”保护不保护的,徐政安倒是不太在意,但荆冰这个举动,显然心里是有他的,足以叫他笑得合不拢嘴了。
“我要是真能保护得了你,倒是好了。徐政安,他们不在意我,所以才敢这样跟你说话的。我心里真的觉得特别对不起你,本不想让你看到这团污糟的,可是今天这些事,一件接一件的,到底把你卷进来了。”荆冰懊恼得很。
徐政安还是笑着,摸摸荆冰的头,“我在意你,我永远在意你。”
他们怎么样,无所谓,但是请你记住,我永远坚定的站在你身后,我的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他们对你的态度,我无法改变,我能做到的,只有加倍补偿你。
荆冰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有枝可依。
第13章 13
等回到安城,已经是夜里九点。
荆冰本以为,徐政安会带她回家,到了目的地发现,是上次那个酒店。
但是荆冰从下车就装的很高兴,很开心,一个劲的和徐政安说以后不用吃食堂了,还能住单人间。
可徐政安看得到她眼底努力藏起的失落。
刚进屋,就和她解释道:“不是不带你回家,因为经常各地出差,也不经常在这边,所以我在安城没有自己的房子,有时候会回我父母那边住,大部分时候都住这,方便。如果带你回我父母那,一是怕你不自在,二是,咱们也不自由。”说到自由的时候,徐政安眼里泛着挑逗。
荆冰拍他一下,笑说:“想什么呢!”
屋子里还是和以前一样熟悉的气息,许是因为徐政安经常来住吧,房间上下时隐时现他身上常有的味道。虽是酒店,却没有那种全国统一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有种隐隐约约的归属感。不像是回了家,回家尚且需要处理与父母的关系,要思考怎么做好儿女。这里的感觉,容得下你完完全全放松,把烦恼抛于云端。
荆冰在屋子里转,看有没有变化。
“看什么呢?过来洗洗手吧,怎么像小孩一样,回家洗手还要提醒。”徐政安从盥洗室洗完手,站在门口叫她。
她正在看墙上的画,突然愣在原地,因为她听到了“回家”。
这里是她的家吗?这里都不能算是他的家。
所以他的意思是,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这么又土又肉麻的道理,他说出来,荆冰倒觉得好听。
徐政安看她没动,一边走过去牵上她的手,一边说:“这么喜欢这个画吗?回头把它摘走,等结婚了挂咱们家里。”
听到结婚,荆冰心里一阵酸涩,心想徐政安怎么变本加厉的给自己“画饼”呢?明知是不可能的事,却总是动不动就要提一提。
“你把人家的画偷走,回头老板知道了,把你划进酒店黑名单,从此你就再也住不了这个酒店了,看你怎么办!”荆冰像个小孩子一样打趣他。
“老板娘喜欢这幅画,我把它摘回家讨老板娘高兴,不行吗?”
荆冰过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这酒店是你的?”
“是啊,不然我怎么放心带你来呢?”
已经走到了盥洗室里,徐政安从荆冰身后环抱住她,握着她的手,打开水龙头,荆冰转过头对徐政安说:“徐政安,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什么?”
荆冰乐不可支:“没事没事,看来你不知道这个梗,这就是代沟吧!”
“嗯?你在说什么?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说着,徐政安去挠她的腰,荆冰痒的不行,连连告饶。徐政安把她钳在怀里,说道:“还说不说了?”
荆冰还是笑着:“不说了不说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徐政安这才放开她,接着帮她洗手。冬天,连水龙头里流出的水都带着寒意,他握着荆冰的手仔细清洗,动作柔和舒缓。把洗手液先在自己手上揉出泡沫,再慢慢抹到荆冰的手上,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洗好后,徐政安并没有改变姿势,而是把下巴埋在荆冰的脖颈处,说:“妹妹好香啊。”
平白一股孟浪气息。
荆冰配合着他,“那,哥哥喜欢妹妹的味道吗?”
“喜欢。”
荆冰转头,趁着徐政安弯腰,她够得着,献上一个带着“妹妹”香气的吻。
她亲了一下想跑,被徐政安一把抓住。再度弯下腰,两唇相接,难舍难分。他们一边吻着,一边走向了卧室。
卧室也是落地窗,夜色幽深,几颗星星悬在空中,大有“星垂平野阔”之感。床单和被罩还是之前的味道,和徐政安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打开了床头一盏阅读灯,整个房间有些昏暗,越发叫人沉溺。
徐政安伏在荆冰身上,右手与她的左手十指相扣,左手握着她的胳膊,从她的脖子,一点一点亲吻上去,亲到睫毛的时候,整个人有点酥酥麻麻的痒。“妹妹真的好香。”
“那哥哥多闻一闻。”
徐政安抱着她,越抱越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边翻腾还要一边注意不能碰到她的伤口,累极了。
“妹妹,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想和哥哥,坦诚相对。”荆冰声音很小,也因为小,更加抓人。
徐政安抱着她,情动之时,已是浑身滚烫。他从荆冰的上身开始,再度一寸一寸的向上吻,她的肌肤白皙、稚嫩,果真如玉般,温润细腻。他连吻,都舍不得大力,怕碰碎了她。
荆冰反身压住徐政安,同样一点一点的亲吻。张开嘴去咬,去吸吮他身上独有的、好闻的气息。他们纠缠不休,当他一贯而入的时候,荆冰吃痛,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见此状,徐政安赶快退了出来,伏在荆冰的耳边小声说:“对不起。”
荆冰疼的说不出话,只是静静地流眼泪。这种疼痛,是她之前的人生里从未经历过的。
徐政安把手插进她的头发,托着她的头,吻她的眼泪。荆冰的双手双腿在他身体之上交叉,整个包裹着他,这样深切的拥抱,给两个人都注入了强烈的安全感。
“还疼吗?”徐政安问她。
“不怎么疼了。我不是故意叫的,第一次,不知道这么疼。”荆冰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么疼,我下次都不舍得进去了。”
“听说第一次都这样。”
说话间,徐政安感受到了一股潮湿。
打开灯,一块殷红,像一朵被□□过的玫瑰铺展在白床单上。
“还疼吗?”徐政安再度问道。
“不疼了,原来第一次真的会流血。”
“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流的,看身体条件。”
“你知道的好多啊。”荆冰一副“你到底睡过多少女人”的样子。
徐政安觉得好笑:“小冰块可别冤枉我,我只是生物学得好而已。”
虽说没怎么做,但徐政安还是抱着荆冰去浴室洗澡。主要是因为事发突然,没事先准备必需品,最重要的,看荆冰疼成那样,他实在是不忍心。
浴缸里放满热水,徐政安小心翼翼把荆冰放进去。即便与刚刚一样,没有任何遮掩,但卧室里毕竟只开了一盏小灯,现在这灯光照的晃眼,荆冰的身体,完完全全的袒露在徐政安面前,没有一丝退缩,反倒叫荆冰有了几分羞涩。
“要不,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的。”荆冰试探着说道。
“你这手这样,你告诉我你怎么可以?要是感染了怎么办?又想住院了?”
“没有......”其实开口之前荆冰就预料到了徐政安要说什么。
“那还不好好待着?”说完,徐政安又凑到荆冰耳边说:“小冰块,刚才在床上也没见你害羞啊?”
荆冰羞愤,下意识的把手伸进浴缸,往徐政安身上撩水。溅了徐政安一身水之后才发现,自己用的是受伤的那只手。
“你干嘛呢?”徐政安大声说道。
“我......忘了。”荆冰一脸小孩子犯错的表情。
徐政安急坏了,赶紧把她抱出来,慌慌忙忙擦干,拿毯子裹住,再抱回床上,打开空调暖风。找出医药箱,一点一点把湿透的纱布拆开。
看着伤口,徐政安皱起了眉头:“哎呀,要不还是去医院吧,也正好让安城的医生再看看。”
“没事的,就是水,消下毒,再用纱布包上就行了。”荆冰一向对自己的身体不甚在意。
徐政安拿着她的手看来看去,还是不放心,“还是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