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27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宋恒还以为自己的人马可以到达,见此状就存了几分和赵行止周旋的意思。
宋恒刚准备开口,赵行止直接说道:“宋恒,你还是将你要说的话留着以后说吧。”


第51章
宋恒见着赵行止远去的背影,想着赵行止之前对自己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句忤逆言语的模样,心中十分懊悔自己怎么就相信了这黄口小儿的一面之词。
宋恒知道此次若是不能让赵行止留在浠城地界,那么不仅仅是他还有自己的顶头上司陈明礼也得完蛋,所以宋恒也不再与赵行止有过多的口舌之禅,他大声说道:“小儿,沈某你会为你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的。”
赵行止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来紧盯着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宋恒,讥讽道:“宋恒你还是好好担心下自己的吧。”
话音刚落赵行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水码头。
赵行止离开的时候夜幕中的星子还只是星星点点几颗,等他随着一行人快要到出了北门的时候,夜幕中已经挂满了万千繁星。
这些星子闪烁的光芒落在漆黑的夜幕中为来来往往的行人照亮了前行的路,这一切看上去都是这般的平静,平静道连高值也以为他们很快就能抵达十里铺。
然而一切杀机都已经在暗夜中隐藏好了的,赵行止刚到距离十里铺不足两里路的地方,就听到了鸟鸣声。
赵行止笑着对身边的高值说道:“宋恒还真是玩的一手的鱼死网破,既如此那就别怪本公子手下不留情了。”
说着赵行止就与身边的雨群人陷入到了厮杀之中。
只见一把刀直接向赵行止的肩膀砍了过去,赵行止巧妙的避开了,但是赵行止他们终究比不过人多势众。
眼见着赵行止他们
十里铺处等待着赵行止归来的沈银屏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赵行止还是没有出现在此处,不由自主的朝着北门的方向张望了几回。
就在这时浠城北门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叫声,吸引了沈银屏等人的注意力,他们快步的向北走了几步。
月色朦脓之下,隐隐约约的瞧见马儿狂奔的身影。
沈银屏激动地说道:“是大哥回来了。”
沈银屏说完这句话还不待她反应过来,赵行止骑着骏马,发丝稍显凌乱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此处不宜久留,陈之你赶紧准备下向南前行。”赵行止勒住缰绳,稳稳地停在沈银屏面前,不等她有一丝的回过神来,就将沈银屏搂起放在了马背上。
站在旁边的迎香,瞧见了这一幕只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奇怪。
风轻轻的过来,马背上的沈银屏从赵行止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由自主的紧皱了眉头。
焦急的问道:“大哥,一路上你可有受伤?”
赵行止是不可#J时G能将刚才所经历的凶险告诉沈银屏,便摸了模她的头,将她往自己的怀中一戴。
“放心,没有受伤。”
可沈银屏还是一副不相信赵行止所说的话的神情望着他。
赵行止闻到身上血腥味,这才反应过来他的骄人儿是何其的聪明,怎么会被自己的三言两语就给蒙骗过关。
他轻笑道:“真的没有受伤,只是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已经被我和高值等人都解决了。”
马下站着的迎香听着二人的对话,观察着他们的神情,越觉得这两人之间不像普通的兄弟情义,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这种情就好似男女之间的情爱。
思索清楚了这一点,迎香反而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倒了,她连忙摇了摇头否定。
......
四更天时分,赵行止等一行人在夜色之中疾驰着。
周围的一切都十分的静谧,可着无比静谧之中又暗藏着无线的危险。
赵行止神色紧张,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渐渐的疾行了小半夜的赵行止等人终于迎来了天边升起的第一缕阳光。
这也意味着宋恒的爪牙们不敢在夜间那边明目张胆的行事。
小半夜过去,赵行止等人也因为连夜的赶路而变得疲惫不堪,尤其是沈银屏从小就生活在万千宠爱之中长大的,哪里受过这般苦楚。
因此此刻的沈银屏在马背之中受了一路的颠簸之后,脸上有的尽是狼狈。
赵行止瞧着沈银屏面色苍白,发丝因着夜风而凌乱的样子。眼中有的尽是心疼,他只觉像沈银屏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被自己捧在手掌心,而不应该在此处受尽“风吹雨打。”
沈银屏察觉到了赵行止心中的不忍,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大哥不用担心我,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浠城吧。”
话音刚落,一缕阳光照射道沈银屏的脸上,散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这极美一刻永远停留在了赵行止眼中。
赵行止忍不住搂紧了怀中的人儿,然后扬鞭狠狠地抽向了马背,马儿也因为赵行止的一鞭子而跑的更加快。
又是一天,太阳缓缓的落下,月儿在不知不觉间挂在了树梢头,前面不足两里就进入漳州地界。
赵行止见状吩咐众人下马休息片刻,劳累了一天一夜的众人皆因为此刻的休息有了片刻的放松。
忽的,寒鸦惊起,飞离树梢,暗卫纷纷站起身来,将沈银屏和迎香两个不会武功的人未在中间,做出了厮杀的准备。
赵行止紧盯着身后茂密的树林,突然一阵凛冽的风从树林中刺过来,树林中隐藏着的黑衣人大批黑衣人纷纷涌现出来。且各个都是带着杀意而来的,他想宋恒这个老匹夫还真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还好他兵分两路让高值提前将宋恒押走了。
黑衣人刀刀致命,人数又多,暗卫和赵行止都投入到了厮杀之中。
眼见着赵行止和暗卫越杀越勇,黑衣人们有了抵挡不住的架#J时G势,他们突然瞧见了被赵行止及众人死死保护着的沈银屏和迎香,奋力的从围成一个圈的暗卫中杀出了一个缺口,直接一刀想着沈银屏劈了过去。
在刀尖就要落在沈银屏的身上时,赵行止猛地挡了过去。锦帛瞬间裂开,鲜血浸染了整个后背的衣衫,他忍着剧痛将身后的黑衣人一刀毙命,直直的跪了下来。
鲜红的颜色充斥着沈银屏的眼眸,她忍不住的泪流满面,迅速将他搂在怀中。
此时此刻的沈银屏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只要赵行止能够平安无事,就是一命换一命,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暗卫见着自家主子受了伤,都杀红了眼,很快一场厮杀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结束了,便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漳州城。
漳州城内,仙居店中,沈银屏来回踱步,等待着大夫的看诊结果。
陈之见状想要安慰沈银屏,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夫终于从房中出来了,沈银屏还没等身边的人反应过来就问道:“大夫,我大哥的情况怎么样了?”
“里面的公子幸运,没有伤到要害,只需要上药多降养些时日就可以了,不过今夜因着伤口的原因,可能会有烧热,这就需要你们好好照顾了。”大夫瞧着这一圈人身姿挺拔,气质出众,便知他们定不是简单的落难一说,至于具体为何他也不需要知道的那么详细。
话音刚落,陈之随着大夫一块去拿治伤的药,至于沈银屏一刻也没有多想的进入了房间之中照顾赵行止。
房中,沈银屏缓缓坐下,望着面色苍白,呼吸微弱的赵行止,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往日里赵行止冷傲、居然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
赵行止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若不是为了救她,也不可能身中一刀,这一刻她心中的某些莫名情愫逐渐的破壳生芽,成长为了参天大树。
沈银屏轻柔的抚摸着赵行止剑眉星目,意识到她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
她抽回自己的手,极力的想要自己能够从这种想法之中抽离出来,却又在不经意间被赵行止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给紧握住了。
沈银屏试了试力气,不仅没有将自己的手从赵行止的手中抽离出来,反而被他愈发用力的握着。
“疼。”沈银屏无奈的轻呼了一声,赵行止这才放开她的手。
小半夜过去了,沈银屏坐在床头,静静的看顾了小半夜。
小半夜的时间,赵行止的脸上升起了几抹红晕。


第52章 心疼
小半夜的时间,赵行止的脸上升起了几抹红晕,显得尤为不正常。
沈银屏赶紧将手放在赵行止的额头上,触手所及,即是一片滚烫。她又想到了大夫之前说的话,正准备让陈之去将刚才的大夫请过来,转念又想现在已经夜半三更时刻,如此来回,人家大夫现在恐怕是不会来的。
随即,沈银屏将守在外面的赵#J时G行止唤了进来,打了盆凉水,拿了条毛巾,便又让陈之退了下去。
陈之走后,沈银屏迅速将毛巾放在脸盆中,然后将其拧干,小心翼翼的放在赵行止的额头上,如此反复了好多次,赵行止脸上的红晕才有了稍稍的缓解。
此时已经很晚了,在赵行止发烧了这般折腾之下,沈银屏满脸的疲惫,可她瞧着赵行止的好转,那颗悬着的心才缓缓地落到地上。
如此有反复了好几次,知道赵行止脸上的红晕彻底的消散,沈银屏终是熬不住一阵又一阵猛烈的睡意,圆圆的头依靠在床边,没过一会就合上了眼皮。
第二天,破晓之时,天天渐渐升起的光芒照射在了赵行止的脸上,他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沈银屏衣衫单薄依靠在床边睡觉的模样。
他轻轻的抬手,想要将床上多余的薄被盖在沈银屏的身上,后背的伤口却限制了他了的行动,使得赵行止努力了好才薄被的一部分盖在了沈银屏身上。
正当赵行止收回手,准备再一次尝试时,沈银屏就被他的动作给惊醒了。
沈银屏注意到身上半盖着的薄被,又见着赵行止停顿在半空中的手,便知道这一定是赵行止所谓,她第一反应便是感动,感动赵行止在自己重伤的情况之下,还能想着她。
可下一秒沈银屏就生气了,沈银屏拿开身上的薄被,凶巴巴的说道:“殿下身受重伤也不知道好好将养着,是真的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殿下若是下回在这般行事,我便让人将殿下捆绑起来。”
沈银屏小嘴一开一合,面上凶巴巴的,嘴里说的这的却都是关心的话语,让赵行止有了种他们只是成婚已久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赵行止的脸上的每一处都带着笑意,沈银屏见赵行止竟然笑了起来,顿时像炸毛的猫一样,道:“殿下竟然还笑。”
话音刚落,沈银屏索性转向另一边,不去看赵行止免得自己又忍不住的以下犯上。
赵行止也不恼,只是将它的手伸过去,轻柔的握住那双纤柔小手,轻呼了声。
沈银屏便立马转身低下头来,一脸慌乱的说道:“殿下,是不是牵扯到了伤口?”
忽的,赵行止用没受伤的那边的手一把搂住沈银屏的细腰,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孤的身子好着,倒是你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说着赵行止再次强势的让沈银屏到床上来休息,沈银屏见赵行止如此坚决,也就没有拒绝。
沈银屏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的炙热,若是放在以前的话只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炙热是一种无形的禁锢,让他不得自由,现在却觉得这样的温热也是很好的,至少不会让她觉得冷。
这么想着,慢慢的她也闭上了双眼,陷入了熟睡之中,这时门外想起了一阵轻轻的推门声,赵行止低声让门外的人进来。
陈之推开门,从门外走进来,瞧着沈银屏也躺在床#J时G上,自觉地转过身去,道:“邑都的暗卫传来消息,说是明王已经知道殿下您不邑都的事情了,现如今殿下您又受伤了,接下来的路恐怕我们要万分小心才行呀。”
赵行止嗤笑道:“此时我已经想好怎么处理了,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陈之听到这话便知道他们殿下这是要解决自己的心头大患了。
此后一连半个月赵行止都在这一家客栈养伤,知道他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她们才开始启程返回邑都。
就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迎香知道了沈银屏是个姑娘家。
得知沈银屏是个姑娘家之后,迎香第一反应便是赵行止一定是爱极了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要不然怎么可能一刻也不想离开沈银屏。
这期间迎香脑海中也产生过一丝丝的嫉妒,但很快便释然了,毕竟天潢贵胄也是无情之家,今天他能这般的宠着、爱着一个人,谁又能保证能一辈子这样。
.......
六月底,从邑都到浠城,一千三百多公里的距离,赵行止一行人等经过半个月的赶路,终于行程过半,换上了水路。
沈银屏登上大船,心中一片欢呼雀跃,只因还有不到了六天的时间,他们就可以抵达邑都,而自己就可以见到在家中等后续就的妹妹沈蔻儿。
一想到沈蔻儿,沈银屏的发丝都变的柔然了许多,她想着此时的沈蔻儿肯定又在到处调皮捣蛋。
但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沈蔻儿,虽和她想的差不多,不过沈蔻儿的身边多了清秀绝伦的公子哥,这个公子哥就是柏敬。
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六月底,邑都的天气已经有些炎热了,沈蔻儿身着轻薄的衣衫,动作间多了一份轻柔的走在街上,看到某个新奇的东西,便扭过头来和身边的公子哥说笑着。
若是若是仔细看,每当他们相处见有些亲密的时候,沈蔻儿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只有情窦初开的少女才会有的羞涩。
可沈蔻儿身边的柏敬却不是这样的,他如玉的脸颊上虽然有欣喜之感,但是却多了一丝的忧愁。
柏敬时而被这一丝忧愁给慌了心神,时间长了沈蔻儿也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嘴上虽不说什么,却已经很是不高兴。
柏敬很快就明了沈蔻儿为何事而不开心,便一个劲的向沈蔻儿赔礼道歉,沈蔻儿借此便原谅了柏敬的慌神。
刚陷入爱恋之中的男女就是这样的,无论有什么不快,转眼就忘记了。
.....
夜间,大船在河上快速的行驶着,河面上吹来的风,为有些炎热的夜晚带来了丝丝的清爽之意。
沈银屏自小就生活在邑都,便是出远门也只去过外祖家,从未出过邑都,现在突然坐上了大船,只觉得心口闷得慌,有种想作呕的感觉。
身边画书和画琪二人察觉出了沈银屏的不适,便道:“姑娘,定时头一次坐船吧,我们头一次坐船的时候#J时G也是这样的。”
“若姑娘愿意,我们二人便陪着姑娘一块船头透透气,如此也能缓解些许。”
沈银屏听着二人这么说,点了点头,就随着二人一块出去了。
她出去时瞧着船上的书房内还是灯火通明,又想着现在已经很晚了赵行止却还是在处理朝政,只觉得储君这个位子也不是任何人能做的。
两刻钟之后,沈银屏在夜风的吹拂之下,好受了许多,便准备返回房间。
返回之时,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被书房的灯光给吸引了,望着书房内的忙碌身影,驻足了一会,道:“才受了那么重的伤,身子都没有好全,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个。”
身后,画书和画琪听到沈银屏这句话,两人对视一眼,心想:姑娘终于知道心疼自家殿下了。于是他们准备推沈银屏一把。
却不成想,还没等她们二人开口,沈银屏便留下一句,“你们二人先回房间,我去书房看看殿下。”就径直走向了书房。
沈银屏掀开书房的门帘,走了进去,赵行止抬头见是沈银屏,立马起身走到她身边来,笑着说道:“孤,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沈银屏娇嗔的说道:“那殿下可有听银屏的话?”
一句话瞬间勾起了赵行止的记忆,让他想起自个前段时间答应她的一定会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