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软弱人设又崩了-第117章
务实香水
1 年前
务实香水
1 年前
她确实不想要这个公主身份。
和萧氏一族莫名其妙搭上关系,怎么也觉着恶心。
傅定仪眼神转了转,裴晏如看懂他的意思,看了明惜一眼。
明惜很快出去,让周围负责洒扫的人都遣散,这才守在门口。
傅定仪骚包的摸出折扇摇了摇,低声开口,“只要你假意同任意一位皇子交好,让人生出对你喜爱不难,届时再让人提出要求娶你,陛下自然不可能看着公主和皇子成婚,又想着既能拿捏你裴家,又能拿捏你,自然不会不同意。”
见裴晏如听的皱眉,他补了句,“这可是最好最快的办法。”
第二百七十三章 :风云起
裴晏如:“.......”
见她不说话,傅定仪狭长的眸微敛,“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要同太傅大人成婚,那公主身份可就成了你们之间的障碍,眼下陛下正因为修建行宫一事和太傅大人闹得不可开交,若是这个时候太傅大人提出要同你成婚,你应该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吧?”
裴晏如微抿唇,她自然知道。
天灾人祸,修建行宫如此大的事,若是单单因为他们的儿女情长而让百姓遭殃,那沈于渊那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声望都毁于一旦。
更甚至,会被皇帝那捏住小辫子,日后在朝堂上只能步步退让。
静默片刻。
就在傅定仪以为裴晏如会接受他的意见的时候,只听见那清淡的调子,“那若是这时候发生一件更大的事呢?”
裴晏如弯唇浅笑,笑不及眼底,隐隐透出些冷意来。
傅定仪心头微惊,“你想做什么?”
裴晏如自是不可能告诉他的,闻言淡然一笑,没说什么。
—
入了夜,有风吹来,猎猎作响。
八皇子府,朱红大门内,莺歌燕舞。
萧皓沉搂着一名美人儿的腰身,挑起人的下巴,因沉醉美色显出几分虚浮来,“来,再喂我喝酒。”
“好~”娇俏的声音如莺啼般婉转动听。
萧皓沉心中一阵荡漾,南下那段日子可算是苦死了,又没美人也没好玩的,净是些脏污的流民乞丐,见了人跟狗见了食似的扑上来,赶都赶不走。
那些日子他可谓是被恶心的饭都吃不下。
还是自个儿府里好,美人在怀,美酒畅饮,好不惬意。
门外,忽地传来小厮的声音,“殿下,张先生来了。”
闻言,萧皓沉眉头皱了皱,有些扫兴,但想到门外之人的用处,勉强按捺住了心中厌烦,把怀里的美人推下去,低声吩咐,“你们都去房里等我。”
吩咐完,抬起头扬声道,“快请张公进来。”
没过多久,门从外被人推开。
一身交领素衣的中年男子踏进门槛,低垂着眸,停在距离萧皓沉几尺外,拱手恭敬道,“草民见过八皇子殿下。”
“哎,张公何必如此多礼。”一来二去的,萧皓沉早就没了将人扶起来的心思,随口说着,摆了摆手,示意人起身。
张峻直起身,眼下的沟壑微动,平声道,“殿下,如今陛下荒唐无度,百姓中早有不平之声,但那声音到底微弱,不足气候。”
“那依张公看?”
提到此事,萧皓沉眼神亮了下,没了一开始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正色。
张峻神色依旧平静,“眼下陛下正宠着那昭仪娘娘,意欲为昭仪娘娘修建一座行宫一事,殿下应当知晓。”
“是啊,这事儿本殿知道,那本殿也做不了什么啊,那群老臣就算了,太傅也压着这事呢,父皇拿太傅没辙,想来这事儿最后得黄了。”
萧皓沉撇了撇嘴。
堂堂皇帝竟然还被个臣子拿捏着,父皇这皇帝做的还真是窝囊。
张峻眸色微闪,伴随着说话,胡须动了动,“殿下得助力此事成,方成燃上最后一把火。”
厅堂明亮,那弓着身的身影却仿佛生在黑暗里。
萧皓沉顿了下,“张公可有见解?”
如今他自然不是太傅的对手,若是在朝堂上光明正大的提出,那岂不是要被那些文官谏臣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张峻唇角往上勾了勾,“殿下何必拘泥于那个形式呢。”
“你的意思是.....”
萧皓沉一震,仿佛一下子抓住了什么,胸腔内震动不已,旋即大笑出声,“张公啊张公,本殿能得你为谋士,是本殿之幸啊!”
张峻沉默着没再开口,只道,“此事还得细细筹划才可。”
“那是自然。”
转眼半月过去。
皇帝荒废朝政,沉溺女色,一时之间,京城风云起。
其中动乱的大致为几家,首当其中的便是苏家,随后是颜家,傅家,容家。
裴家空有头衔,除了皇家看不惯,其余几家大多是不把裴家放在眼里的。
裴晏如如今有着公主头衔,也没人敢无端寻衅滋事。
长街之上,马车内。
“姑娘,奴婢这些日子以来查看了我们的收入,那可真真是险些看花了眼!”
明惜高兴的合不拢嘴。
还以为她们到了大兴国,在墨国的产业因为无人搭理收入会少。
没想到收入不仅没少,反而多的离谱。
那么多的银子,她们好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这些算什么。”裴晏如瞥了眼小丫头喜上眉梢的模样,轻笑出声。
现在还远远不够。
“对了,姑娘,您为三姑娘买下千画阁的事儿可太火了,昨儿奴婢去珍宝阁买珍宝鸭的时候听得好些姑娘羡慕的不行呢。”
是啊,谁能不羡慕呢。
这往日里达官贵人经常关顾的地方,那些世家姑娘只有赢了比赛或是花了重金才能让自己的画在里头挂上那么两日,没成想,现在里头挂着的可都是三姑娘的画!
裴晏如淡笑,“姝儿喜欢做的事,我买下来又如何。”
“姑娘您待三姑娘可真好,奴婢好羡慕。”明惜眨巴眨巴眼,意图明显。
裴晏如一根手指把人按走,“你这小丫头,倒是贪心了啊,你若是想将来当个老板,也不是不可以。”
“嗯?姑娘给个机会呀!”明惜目光灼灼。
这眼看着姑娘的铺子越开愈多,明惜心里头盘算着,若是自己也能有一家小小的铺子,等将来自己老了也能衣食无忧啊!
不知不觉间,明惜也受了裴晏如的影响。
裴晏如眉眼染笑,“你可以入股,每个月我分给你一部分分红,等将来攒了钱就能买得起铺子了。”
话音落下,明惜眼睛亮了下,“啥是入股?啥是分红?”
裴晏如耐心讲解了一番,大致意思就是,交钱,成为店铺的股东,拿钱。
听明白后,明惜的小脸瞬间垮下来,“姑娘您别拿奴婢取笑了,奴婢那点银钱哪里够入股啊。”
“这就看你愿不愿意了呀,在大兴国你应该也攒了不少私房钱不是?”裴晏如淡淡道,却不知,此刻自己在明惜眼里完完全全是个土地主。
第二百七十四章 :寻他帮忙
私房钱!
明惜眉头拧巴起来,那么多年她确实攒了那么一丢丢,可要是都拿出去,赔本了她不是亏大了....
不过姑娘的铺子,可是一家都没有亏本的,明惜想了一路,肉疼了一路,路过七品居的时候,掀开帘子看了眼店里头满满当当的人,扭过头,期待的看着裴晏如,“姑娘,奴婢可以入股这家店不?”
裴晏如微笑,“这个你可能不太行哦,少说得要十万两。”
“那.....传音楼?”
明惜探出窗外,看着那高高的建筑,外头虽然没有排成长龙的人群,但放眼顶端,人头攒动,想来收入也不少,又问。
“也不太行。”
“那....衣品居?”
“这个...似乎也不大行。”
一条街逛到底,明惜从一开始的跃跃欲试到满心幽怨就在于那一句句“不太行。”
明惜刷的放下帘子,回过头,“哎呀!姑娘您就说奴婢能在哪儿入股吧!”
她也不看了,现在热门的她都不行,冷门的,还没出来呢。
“你能……”裴晏如微耷着眸,无奈的语气从她口中婉转而出,明惜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千画阁吧,这个刚刚买下来,还缺人打理。”裴晏如眼皮掀了下,浅笑着道。
千画阁来往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她一个丫鬟哪里能打量的好……
明惜心底嘀咕着,再且说了。
“可是这个....”看起来也不怎么赚银子呀。
三姑娘的画只展示不卖,进去看看撑死了也不能开出多高的价格来。
明惜抿唇,在心里思索,划不划算。
裴晏如性子稳,自然是不急的,看着小丫头皱着眉纠结,也不出声打扰。
“姑娘,到了。”忽的,马车外传来暗卫的声音。
裴晏如现在身旁有两个贴身伺候的丫鬟,但多数时候还是明惜在身边伺候。
马车停在太傅府外。
裴晏如提起裙摆下了马车,朱红高门外赫然写着,傅府。
门口没有小厮守着,也是,寻来无事也无人来太傅府唠嗑。
明惜每每瞧见,总是忍不住说上一句的,“太傅大人怎的每日都闭门谢客?”
从前府里头鼎盛的时候,少不了各家夫人携着姑娘家过来吃酒玩乐,一院子人热热闹闹的。
她听人说,官做的越大,上赶着来阿谀奉承的人就愈多,这太傅大人年纪轻轻位极人臣,府门前却门可罗雀,清冷凄清的少见。
“他自是不喜欢人多叨扰。”裴晏如上前敲了门,没过多久,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迎面一张笑脸。
“想来是裴大姑娘和明惜姑娘来了,快请进来。”是一张有些苍老的面孔。
裴晏如多看了人两眼,往日来开门的无非是元安元千两人,在府里未曾见过面前的老妇人。
不过礼仪却是要到的,她略颔首,“劳烦了。”
老妪弓着身,闻言眉眼笑出了褶子,“明惜姑娘同老婆子去吃酒吧。”
说罢,又对着裴晏如道,“大人在书房等姑娘您呢。”
裴晏如淡笑着颔首,看了眼明惜,明惜点点头,跟着老妇人走了。
左右是在太傅府里头,这老太太应该也是太傅大人的人,自是用不着担心的。
但明惜还是多留了个心眼,慢吞吞的跟着老妇人往门房走,又回头瞥一眼正走在走廊里的自家姑娘,想了想,询问,“嬷嬷可是新来的,往日里未曾见过呢?今日怎的不见元侍卫?”
“我啊,是大人从老家把我接回来的,从前便在大人身边伺候。”
老妇人温和着说道,见明惜时不时看向四周,笑了笑,眼底满是善意,“明惜姑娘不用担心,今儿个大人派了元侍卫出去办事,得过些时候才能回来呢。”
“原来是这样。”明惜松了口气。
越过走廊,院中大片大片的桃花已经开了少许,美如仙境。
她穿过院子,有风吹来,带来一阵清香,忽的,嘎吱一声。
门开了。
一道颀长身影出现在门后,裴晏如下意识抬眼看过去,眼底掠过惊艳,一身交领鹤纹长衫穿在他身上,君子端方,仪仪风华。
那凌冽眉眼似凛冬终迎暖春,料峭寒意散去,映衬着桃花,真真是风华绝代。
他很少穿白衣,但每次穿,总让人眼前一亮,裴晏如见过不少人穿白衣,云九鹤常穿,书生意气,上官兰若穿过,君子如玉,但唯独穿在他身上,温润的气质与凌厉交融,不会显得不伦不类,如果一定要举出一个例子……
裴晏如脑海中缓缓闪过一个画面,手持剑刃的魔,背处的是神魔交战的荒芜之地,天地浑浊,那一道执剑而立的男子眼底凌厉,像是下一刻就要掀起腥风血雨,周身翻涌着戾气。
却在下一刻,背处桃花林,漫天桃花飞舞,树下一抹白衣身影慵懒的倚靠在树干上,抬起眸来时依稀可见那透过林梢跃入眼底的微光,伴随着点点笑意,九天上神也不过如此。
“看什么呢?”低沉悦耳的声音忽的在头顶响起,裴晏如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走神间男人已经到了跟前,单手虚虚的搂着她的腰。
在后面看来,宛若一对相拥而立的壁人。
裴晏如唇角轻勾,她漂亮纤细的手抚上他脸庞,弯了眉眼,“太傅大人,入股吗?”
沈于渊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如点墨般漆黑邃眸一错不错的落在面前的女子脸上,喉结微滚。
她身后,是朱红碧瓦的蜿蜒走廊,阳光穿过瓦缝,格外温柔的落在她身上,她莹白的肌肤似乎在发着光,可偏偏,眉眼间勾勒出的清浅笑意灼热了他的眼,粉嫩唇瓣一张一合,让他忍不住想……
他微低头,却不等他实践心中想法,面前,一只漂亮的手晃了晃,“沈于渊?”
裴晏如瞧着面前的人,不知沈于渊发什么呆,但她是这么想的,从前有战卿帮忙,建铺子一事她没多操心,但现在人都已经是一国之君了,再叫人盖房子总归是不大行的。
但沈于渊作为墨国最年轻的太傅,权势滔天,总能找得到人。
“什么?”
第二百七十五章 :报复
沈于渊没立刻答应,倒不是他不想,只是方才光顾着看她,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裴晏如默了下,阳光照在身上不算热,暖融融的,但晒久了总觉着要晒黑,她拉过沈于渊的手臂往屋子里走,“进去再说。”
沈于渊任由人拽着,又想起昨日在朝堂上的事,眸色微暗。
待进了屋,两两对坐,裴晏如清了清嗓子,直视着男人的目光,不缓不急的开了口,“现在我手头的产业有七品居,传音楼,还有最近开的衣品居和买下来的千画阁,除此之外,我还想要扩张一下,你怎么看?”
虽说墨国重农抑商的厉害,但奈何商业的发展就像是火烧丛林,风一吹,火苗便如野草似的,春风吹又生,掀起燎原之势。
“你想垄断墨国的商业?”沈于渊眼皮微耷下来,垂着眉眼,指尖缓缓的敲击着桌面,发出不轻不重的的声响。
一语中的。
“是啊,野心是不是很大。”裴晏如倒是没隐瞒,扬唇笑了。
她想做天底下第一富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大概没人比她更懂。
第一世时裴府落魄,家中没有可以拿出去打点的银子,走到哪儿都被人拒绝,祖母前半生没过过多少好日子,后半生也在凄凉中度过,几个妹妹也没能等到出嫁就早早香消玉殒。
这辈子,她定会让祖母富贵无忧的过完余生,让几个妹妹风光无两的出嫁。
话音落下,书房中寂静一片,偶尔还能听见从外面传来的鸟鸣声。
裴晏如睨着面前的人,垂下眉眼,掩住了眼底的情绪。
“有野心是好事。”注意到她情绪变化,沈于渊开腔,语调温柔和缓。
简简单单的一句,裴晏如却感觉似乎有暖流划过心田,她浅浅一笑,“谢谢。”
闻言,沈于渊唇角弯了弯,忽而余光扫到堆在案桌上的公文,眼底的笑意褪去,只余一片阴冷。
待再抬起头时,神色很快恢复正常,见自家小姑娘正盯着自己,“怎么了?”
“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怎的一直在走神。”说话间,裴晏如站起身,走到沈于渊身后,轻轻给人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