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按剧情走了-第5章
故意柜子
1 年前
故意柜子
1 年前
“是的。”陆管家温文尔雅地笑着。
顾臻说:“好,我同意。”
“什么?!”张既白瞪大了眼睛,把顾臻拉到一边,说,“你怎么能同意呢?”
顾臻说:“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觉得三个月的朝夕相处,就能让我爱上你吗?”
张既白眨了眨眼睛,说:“当然不觉得!”顾臻爱沈荟,这可是作者设定好了的。
“那不就对了,那你在怕什么?”顾臻看着张既白,张既白愣住了,对啊,自己在怕什么……?
顾臻看着陆管家,说:“陆管家,告诉父亲,我同意了。”
陆管家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说:“既然如此,就请二位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顾家的度假别墅,位于海岛的东面,这里阳光充足,气候宜人,推开二楼的窗户就能看到宝石一般的大海。
张既白伸了个懒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住在这里旅游三个月,也算不错……
第19章 一起跳舞吧
陆管家把行李提进来,张既白转过身说:“谢谢你陆管家,这几个箱子都是顾臻的东西吧?他住隔壁吗?”
陆管家笑了笑,说:“少夫人在说什么呢?您和少爷是伴侣,自然要住一个房间。”
“诶……”
陆管家看了眼怀表,说:“还有十分钟就可以吃晚餐了,少夫人换好衣服就下楼吃饭吧。”
陆管家离开了房间,张既白看见床上摆放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白色西装。
十分钟后,顾臻坐在餐桌边,动作优雅地喝了口咖啡,他穿着黑色的正装,整个人如同优美的雕像。
陆管家把前菜端上来,抬起头笑道:“少夫人,您来了。”
顾臻回过头,看到穿着白色西装的张既白缓缓走来,白色很衬他,打理过的发型让精致的五官更加突出,他整个人美得不真实。
顾臻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他皱起眉转过头,这人的皮相一直是顶好的,只是他从未在意过,也从未稀罕过,怎么最近,他倒是越看张既白越顺眼了?
张既白坐到顾臻身边,表情有些僵硬,菜陆陆续续地上来了,顾臻喝了几口汤,看到张既白碗里空空地,他皱了皱眉,说:“菜不合胃口吗?我记得你很喜欢吃生鱼片的。”
“喜欢是喜欢……”张既白看着摆得老远的生鱼片,欲哭无泪,“但是这张桌子也太大了,而且顾臻,我身上这件衣服好紧……”
张既白委屈地眨着大眼睛,顾臻忍不住笑出声,他咳嗽了几声,说:“张既白,你果然是个笨蛋。”下一秒,他却夹了一块生鱼片在张既白的碗里。
张既白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吃了一口,一顿饭下来,张既白几乎没怎么动手,他想吃的菜全是顾臻夹给他了。
张既白感激地说:“谢谢你啊顾臻~!”
“谁叫你穿件这么紧的衣服?手臂都抬不起来。”顾臻给他盛了一碗汤,张既白欲哭无泪:“衣服是陆管家给我的……”
一旁的陆管家看着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吃完晚餐,顾臻想上楼,陆管家拦住他,笑着说:“少爷,请等一下,刚刚吃完饭,两位运动一下吧。”
“运动?什么运动?”张既白吃了颗葡萄,问。
陆管家放了一张CD,是浪漫的舞曲,张既白说:“你是指跳舞啊?”
顾臻皱了皱眉,脸色阴沉地说:“陆管家,你明明知道我……”
陆管家笑容优雅地说:“我知道,少爷从小就不擅长跳舞,不过老爷吩咐过,别墅里的一切娱乐活动,由我来安排,少夫人,麻烦您教少爷跳舞吧。”
张既白耸了耸肩,走到顾臻面前,伸出手说:“你听到啦,我们要听陆管家的安排,没事,我跳舞很好的。”
顾臻愣了愣,最终还是抬手搂住了张既白的腰。
十几分钟后。
“哎哟,你又踩我脚了……”
“哈哈哈,顾臻,你身材这么好比例这么绝,居然肢体不协调啊?!你怎么同手同脚啊哈哈哈……”
顾臻脸色铁青,放开张既白,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跳了!”
第20章 你还怕黑啊?
张既白觉得他赌气的样子竟有几分可爱,他扑哧一笑,抬手摸了摸顾臻的头发,眉眼间满是温柔地说:“好了,我不笑你了,我认真教你,好吗?”
顾臻看着他脸上温柔的笑容,竟有刹那的失神。
张既白把手轻轻放在顾臻的肩膀上,轻声数拍子:“一二三,二二三,三二三……”
顾臻跟着他的拍子,步伐渐渐熟练,两人越来越默契,顾臻搂着他在客厅里起舞,犹如一道靓丽浪漫的风景线。
陆管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慈蔼了……
音乐快结束时,顾臻突然俯身,在张既白耳边轻声说:“跳得不错啊,我的夫人。”
张既白心里一慌,步子就乱了,踩了顾臻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去,顾臻伸手搂住他,把他拉回了怀里。
四目相对,空气逐渐升温,张既白看着顾臻近在咫尺的俊脸,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而顾臻的眼神,似乎也没有那么冷漠了,竟有几分沉迷……
顾臻主动靠了过来,张既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理智叫嚣着要他推开顾臻,但他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两人的唇就快要挨在一起,顾臻突然唔了一声,张既白睁开眼,看到他捂着胸口,神情有些痛苦。
张既白急忙说:“顾臻,你怎么了?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顾臻推开了他,张既白心里一空,几乎没站稳。
“顾臻……”张既白抬手。
“别过来!”顾臻厉声道。
张既白的手僵持在空中,顾臻看了他一眼,喃喃道:“别靠近我。”
张既白愣了愣,手缓缓垂下,顾臻转过身,大步上了楼。
陆管家关掉CD,走过来,惋惜地说:“怎么回事,气氛明明很好的……少夫人,您不要伤心,以我对少爷的了解,他一定动心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假以时日,少爷一定会爱上您的……”
张既白苦笑了一下,说:“陆管家,不会的。”
“少夫人……”
“顾臻不会爱上我的,他也不会对我动心。”张既白喃喃道,“因为这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啊……”
顾臻只爱沈荟,爱得死去活来,而他注定是不被爱的炮灰。
张既白知道,这些都是注定好了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难受呢?
回到房间,顾臻已经躺在床上,手里拿着iPad处理文件,张既白磨磨蹭蹭地躺到他身边,忍不住问:“顾臻,你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顾臻皱了皱眉,冰冷地说:“没有。”
张既白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他打了个呵欠,顾臻看了他一眼,放下iPad,说:“睡吧。”
顾臻想要关床头灯,张既白急忙制止他,说:“可不可以留盏夜灯啊?”
顾臻愣了愣,说:“你喜欢留夜灯睡觉?”
张既白点了点头,弱弱地说:“太黑的话,我会害怕……”这是他在现实生活中的习惯,刚出道时被人欺负,关在黑漆漆的片场一天一夜,留下了后遗症。
顾臻嘟囔道:“这么大的还怕黑,张既白,你是小孩吗?”
顾臻收回了手,没有关那盏夜灯,张既白躺在他身边,微弱的灯光中,顾臻的侧脸是那么的好看,张既白听着他的呼吸声,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竟是他穿越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第21章 为了自己?
在海岛生活了一段时间,张既白感觉像放了一个大假,十分惬意,傍晚,张既白从清澈的海水里探出头来,朝沙滩上的顾臻勾了勾手指,说:“顾臻,下来游会儿呗?”
顾臻穿着休闲的衬衫,海风吹起他柔软的头发,整个人慵懒随意,英俊的五官却比阳光还耀眼。
顾臻往后退了一步,皱起眉说:“我没兴趣。”
张既白游到他面前,抬起湿漉漉的小脸,说:“你不会是……怕水吧?”
顾臻低下头,张既白的皮肤在水中更加白皙透亮,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边,一双大眼睛清澈勾人,从顾臻的角度,能看到他弧度漂亮的肩膀和锁骨。
不知为何,一个词跃入顾臻脑海中:美人鱼。
自己真是疯了吧?顾臻挑了挑眉,说:“张既白,我不是怕水,只是,没兴趣。”
张既白撇了撇嘴,往海中心游去,顾臻皱了皱眉,说:“张既白,海中心很多暗礁和漩涡,你这么大的人了,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张既白转过头,笑了:“怎么,你在担心我?”
顾臻挑了挑眉,说:“这三个月里,你暂时先别死,不然我父亲知道了,又要拿小荟撒气了。”
张既白哼了一声,说:“什么叫这三个月里我暂时别死,顾臻你会不会说话啊?切,我才懒得理你呢。”
张既白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顾臻摇了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张既白还是没有浮出来,顾臻愣了愣,喊了一声:“张既白?”
海面上没有丝毫涟漪,顾臻的心跳突然加快,他大声喊:“张既白!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没人回应他,平静的大海在夕阳下泛着波光。
“张既白……你这个白痴……!!”顾臻骂了一声,脱下衬衫,冲进了海里,他游到海中心,正准备往下潜,一个脑袋钻了出来,张既白出现在他面前,眉眼带笑,弯弯的,湿润的脸颊如同名贵的瓷器一般泛着细腻的光芒。
张既白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顾臻,吓到你了吧?!”
顾臻看了他许久,眼神极其阴沉,他咬着牙说:“张既白,你就是个白痴。”
说完,顾臻转身,朝岸边游去,张既白眨了眨眼睛,说:“你生气了?顾臻,陆管家说了这片海域是安全的,所以我才逗你玩的,你别生气啊……喂……”
回到别墅,顾臻还是不理张既白,陆管家急忙上前,递上浴巾,紧张地说:“少爷,您怎么下水了?您不是不能下水的吗?”
张既白愣住了,问:“陆管家,顾臻为什么不能下水啊?”
“少夫人,那是因为……”
“陆管家。”顾臻打断了他,说,“你给这个白痴擦擦吧。”
顾臻把浴巾扔到张既白脑袋上,径直上了楼,张既白取下浴巾,喃喃道:“什么呀,这个家伙……”
陆管家疑惑地说:“少爷最讨厌大海了,怎么会下水呢?”
张既白疑惑地问:“陆管家,顾臻为什么不能下水啊?”
陆管家说:“因为少爷的母亲……是死于坠海。”
张既白愣住了,陆管家叹了口气,说:“那时候少爷才7岁,老爷带他们去一个游轮上参加晚会,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夫人和她的贴身女佣一起坠海,唉,可怜少爷这么小的年纪就……”
张既白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顾臻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小说里只写到顾臻年幼丧母,没想到顾臻的母亲是坠海身亡,可他竟然为了救自己下水了吗?!
第22章 为什么这么难受?
张既白不敢多想,他的脸颊慢慢红了起来,心跳也逐渐加快,他转身跑上楼,陆管家拿着浴巾,说:“少夫人,您的头发还没擦干呢……二位这是怎么了?”
张既白走进房间,看到顾臻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张既白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顾臻,对不起……”
顾臻没说话。
张既白说:“我不知道你的母亲……对不起,我不该开那样的玩笑。”
顾臻睁开了眼睛,他的声音很低沉:“母亲死的那天,我也在甲板上。”
张既白愣住了。
顾臻说:“我看到一个男人和母亲拉拉扯扯,最后她和怜姐一起掉进了海中……我跑过去,拼命地喊她,可是海面却是一片平静,张既白,你知道吗,我讨厌大海,它表面上风平浪静,却可以吞噬一切,为什么父亲要让我待在这个海岛上?为什么他要我和你待在一起?为什么母亲走后,他再也没在乎过我的感受?!”
顾臻的眼睛里出现了痛苦,他的身体颤抖着,张既白沉默了一会儿,躺到了顾臻身边,他轻轻搂过顾臻,顾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没关系的顾臻……”张既白轻轻拍着他的背,说,“你不用总是装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可以痛苦,可以讨厌我,每个人都有痛苦的权利,只要你说,我可以马上离开。”
顾臻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靠在张既白怀里,什么也没说。
陆管家最近心情很好,老爷让他多制造机会,让少爷和少夫人产生感情,他觉得自己快完成任务了。
两位虽然还是每天都拌嘴,但少爷记得少夫人不爱吃菠菜了,会一边抱怨一边给他挑鱼刺,会每天陪他跳一支舞。
少夫人知道少爷不喜欢水,就自己每天在海里捡一些新奇好看的贝壳给少爷,少爷嘴上说着幼稚,却全都好好收了起来。
三个月就快结束了,傍晚,顾臻和张既白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餐,张既白打开电视准备看会儿电视剧,一条娱乐新闻却突然跃出。
“XX路口,三车相撞,其中受损最严重的是画家沈荟的银色奔驰,沈先生目前正在医院抢救……”
张既白愣了愣,然后看向顾臻,顾臻的脸色煞白,神情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焦急,张既白的心被刺痛了一下,他说:“顾臻,去吧。”
顾臻看向张既白,眼神有些犹豫。
张既白说:“父亲那边你不用担心,现在沈先生需要你,你快去吧。”
顾臻看了张既白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说话,站起身转身走了,张既白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鼻酸。
陆管家冲进来,说:“少夫人,少爷这是怎么了?突然联络了直升飞机回去,您们吵架了吗?”
张既白摇了摇头,陆管家看到了电视上的新闻,眉头一皱,说:“少夫人没拦着少爷?”
张既白笑了一下,说:“我拦着他做什么?我拦得住吗?那可是沈荟,光是站在那里都能让顾臻心疼的沈荟啊……”
陆管家叹了口气,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张既白看着电视,自己这是怎么了?是自己让顾臻去的,顾臻也应该去啊,那可是沈荟,他的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