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狗失格-第43章
俊秀扯眼神
1 年前
俊秀扯眼神
1 年前
白井黑子作为曾经接触过诅咒的非术师,坚守正义,没有任何犹豫的参与了此次作战。
椎名幸请她来涉谷这般危险的地方,就说好绝对要保护好她。
而。
或许是无限列车效应。
当椎名幸正以‘卷之术式’,好似一位资本家压榨可怜白井打工人的时候,突兀,是来自虎杖悠仁的召唤。
‘椎名!’
‘在!’
她些许疑惑,按理说真人已死,现在羂索一方的战力应该集中在五条悟与夏油杰处,余下的悠仁应该可以对付呀?
‘我遇到了‘薄叶乌’,说是与椎名认识的,现在带着她去找你!’
‘诶?’
☆、第 84 章
薄叶乌,曾经作为无限列车事件的核心。
椎名幸对于她的认知就是挺善良,挺病弱的玻璃少。
由是。
在火光掠过,将帐撕裂开一线,踏入位目光炯炯的年轻男性时,椎名幸先是一怔。
他火焰般的发,璀璨的末梢是嫣红色。
周身弥漫着一种在咒回片场,找不到的正派气质与十分纯粹的靠谱感。
──哇哦。
炼狱杏寿郎诶。
“诶?”
椎名幸就望着他牵进来的少女,些许找不到自己的音:“……这位是?”
“炼狱老师!”
薄叶乌的发因为方才的移动些许乱,她扒拉扒拉,又介绍,“这位是之前在列车上救过我的椎名幸姐姐。”
哇。
她叫我姐姐诶。
椎名幸些许飘飘然。
但。
在一切之前。
卷狗望着炼狱杏寿郎。
若非场合不对,她几乎潸然泪下!
神采奕奕的他持着日轮刀,方才斩开帐的应该是『上升炎天』。
作为非术师的炼狱杏寿郎与薄叶乌是无法进入帐中的,但,其攻击可以对帐造成伤害。
虎杖悠仁直接穿过帐进来的。
他望到椎名幸,连忙来言述与薄叶乌遇到的始末:“我的任务地点在明治神宫前站,由于涉谷出现帐,所以在明治神宫被困住的人较少。”
当时,虎杖悠仁祓除蝗虫诅咒之后,正要去与冥冥汇合。
──余光却瞥到火种。
一柄刀划过,刀痕燃烧,将一只诅咒焚烧殆尽。
既然祓除诅咒,应该是友非敌。
如此想着,虎杖悠仁就前去一探究竟。
望到正躲在房间中的许多非术师,以及,明明是非术师,但气势惊人的存在──
“炼狱杏寿郎。”
火焰般发色的他自我介绍。
“虎杖悠仁。”
少年人望他护在身后的少女,樱花色的发,病态苍白的肤色。
对方望着虎杖悠仁,眸子凝在他的校徽上,询问:“你知晓五条先生么?”
“五条老师?”
虎杖悠仁惊讶,“你认识他?”
作为非术师,应该极少有人识得五条悟的。
“嗯。”
少女自我介绍,“我是薄叶乌,五条先生的远亲。”
“请问,现在发生什么事了?”
虎杖悠仁如此这般的言述过。
薄叶乌就说:“那么,可以带我去找椎名幸姐姐么?”
“为什么?”
──“我应该可以救下车站中的人。”
虎杖悠仁讲述到这:“她是这么说的。”
椎名幸听过。
她不知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好似空降补给一般,被幸运砸头。
些许难以置信的:“真的么?”
卷狗再次询问:“真的可以么?薄叶。”
“嗯。”
薄叶乌应下。
“我是五条先生的远亲,尽管血脉已经稀薄到不值一提,但或许是曾经与诅咒接触过,我觉醒了生得领域。”
樱花色少女言述:“不过因为我太弱,只可以装下1000人。”
“可以多次开启么?”
“嗯。”
薄叶乌抿抿唇,“只是将人装到空间中,消耗的咒力较少,不过我本来持有的咒力就岌岌可危,所以──”
“没关系。”
椎名幸紫罗兰色的眸子明澈,“我的‘卷之术式’可以将你的领域极限扩大,如若咒力不足,我也可以提供!”
她的音调高昂,虎杖悠仁还是初次见到椎名幸如此激动。
她上前握住薄叶乌的手:“你在真是太好了!谢谢!”
薄叶乌黛色的眸子微微一颤,音些许小:“不会。”
──她害羞了。
事不宜迟。
椎名幸将虎杖悠仁委任暂时性顶替她,来守护作为中转站的白井黑子。
正当她考虑到薄叶乌的病弱,不知晓该如何快速移动的时候。
少女小小声:“拜托了,炼狱老师。”
炼狱杏寿郎果断:“不会。”
随之。
椎名幸望到对方熟练的将薄叶乌抱起来,瞧模样应该没少将她送到医务室。
不过。
似乎些许的──
──嗯?
卷狗不知晓这种微妙的情绪由来。
她见薄叶乌移动的问题解决,就言述:“那么,我们快些赶过去!”
“嗯!”
炼狱杏寿郎深深的呼吸。
就好似烧火般,随之,追上飘飘乎的椎名幸。
【20:54 东京地铁地下五层】
不可視墻壁岌岌可危。
特级咒灵并不在积极应战,而是拖延,并且在集中攻击着外墙。
而。
五条悟与夏油杰在祓除咒灵时,又遭受到诅咒师的袭击。
相较于咒灵,他们狡猾,且术式繁多。
又──
夏油杰望着始终不参与战斗,守护着一位老人的诅咒师。
或许,应该快些将对方抹杀。
他于是持了天逆鉾。
“……注意到了么。”
尾神的音是垂暮老人般的沙哑,恶意在其中汹涌,“不过,晚了。”
刹那间。
庞大的咒力漩涡生成,气氛霎时改变。
『禅院甚尔』
──轰隆。
伴随着逐渐改变的模样,熟悉的面容映入眸中。
“喂,他是什么主人公么?”
夏油杰喃喃,“近期,这位出场的次数太多了罢?”
天与暴君──伏黑甚尔。
【“先让我们,将这具不被宿命束缚的身体,利用的淋漓尽致罢。”
羂索将手中的茶放下。
“伏黑甚尔的话,可以拖住夏油杰,使其无法干预五条悟,拖延一段时间,接下来,就是狱门疆的场合。”】
为了保护非术师,哪怕夏油杰发动术式暂时性的让其不被杀死,这样庞大的术式依旧会十分消耗他的咒力。
更遑论,作为天与暴君的伏黑甚尔,实力不容小觑。
在夏油杰将许多咒灵派遣出去,多线作战的前提下,伏黑甚尔对他不仅可以压制,甚至可以抹杀。
由是。
哪怕自上而下,非术师顷刻减少,正在暗处旁观的羂索仍旧不在乎。
他只以为咒术师在拼命救人,至多些许惊讶于咒术师什么时候这般在乎非术师了。
──却不曾想。
薄叶乌将人装到领域中,又炼狱杏寿郎抱到白井黑子处,经由中转站,将领域中的人送出去。
如此倾力协作。
不过多时,终于将全部非术师彻底转移。
这让椎名幸暂时将压制在心中沉重的石头挪开。
“呼。”
微微喘口气。
【21:00 东京地铁地下五层】
“杰,过来下。”
五条悟不着调招摆。
“你先看看我正在什么状态!”
夏油杰气急败坏,“还有伏黑甚尔!你不是找回理智了么?为什么还在攻击!”
“诶?”
他杂乱的黑色刘海遮掩住眸子,嘴角微斜伤疤,吊儿郎当的,“谁说找回理智后就不能打了?讲不讲理?”
──你讲不讲理啊?!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悟!他明明才是杀死你的,冤有头债有主!”
损友,从来是这般真情实感。
可惜。
伏黑甚尔表示:“打不过啊?”
“诶?”
夏油杰一怔。
顷刻间,怒火中烧!
☆、第 85 章
“杰,过来下。”
五条悟一手掐住咒灵的脑壳,硬生生将头颅扯掉。
死的彻彻底底的漏瑚:别总是迫害我好么!
“你究竟是要做什么?”
夏油杰没甚好气的应付着伏黑甚尔的攻击,临近五条悟。
大少爷扒拉住他。
下一瞬──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什、”
夏油杰连忙望向‘不可視墻壁’,其在无量空处的压迫下瞬间破碎。
却。
墙壁后,曾经乌泱泱的非术师消失不见。
“诶?”
帐的旁边。
虎杖悠仁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下。
将非术师送出去后,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清除帐中的咒灵啦!
但。
少年人望向薄叶乌。
作为此次救援的关键人物,薄叶乌只是执行了将人装到领域中,等待移动,放出去。
尽管如此。
冷汗浸湿她脸颊旁的发梢。
少女喘息着,脸色苍白。
这种病弱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诅咒了!
椎名幸些许担心薄叶乌。
但少女这是病理性的倦弱,而非器械或者灵魂上的伤害。
明明受到极大的帮助,但却无法做出什么来帮助对方。
椎名幸感到挫败。
炼狱杏寿郎轻轻的拍着薄叶乌,应该是在安抚。
真是一位可靠的老师呢!
虎杖悠仁:……些许不对罢?
“悠仁,可以拜托你护送他们去到安全的地方么?我些许担心大少爷。”
椎名幸望向少年人。
虎杖悠仁应下:“好,椎名你放心去,如若出现什么无法解决的状况,我会召唤你的。”
逐渐熟悉套路。
椎名幸没立什么flag。
她临近被炼狱杏寿郎抱着的薄叶乌,表述协议:“无论如何,你是今天的mvp,你可是救下了哪怕大少爷亦无法保证救下的,这么多人呢!”
“大少爷?”
薄叶乌歪歪头。
椎名幸一怔:“啊。就是五条悟先生!”
薄叶乌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
随之。
她对椎名幸展露出宛若栀子花般的笑:“谢谢幸姐姐。”
她又说:“炼狱老师与虎杖桑会保护好我与白井桑的,幸姐姐放心去!”
椎名幸心动了一小下。
──这是什么被柔软的小动物微微蹭到的,心脏乱颤的情绪!
她与四人告辞后,就独自一人赶向地下站台。
一方。
由于五条悟展开无量空处,特级咒灵与诅咒师一视同仁,被彻底抹杀。
除去莫名其妙不被影响的伏黑甚尔,在场一切敌对势力被铲除殆尽。
夏油杰动动自己的骨头:“应该不会就这般结束。”
五条悟不否认。
他方才以六眼知晓外间的非术师已经被撤离成功,于是展开无量空处。
按理说附近的存在应该全被无量空处影响才对,但他没有找到此次事件理应的幕后黑手──
──羂索。
他在椎名幸之前,甚至不曾听说过这一名字。
对方究竟是如何的存在,为什么盯上他,又为什么,会与椎名幸牵扯。
五条悟手指勾搭着已经扯下来的眼罩,若有所思。
突兀。
什么物件砸落。
『门──开──!』
这方块形状的盒子,倏地炸开,一只眸子滴落着血,在正中央睁开,与五条悟相望。
他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咔嚓一声,好似齿轮错节的,宿命崩溃的音。
“悟!嘶──”
格外尖锐刺耳,夏油杰捂住耳朵削弱这噪音。
却发现五条悟全无反应。
──他就好似被嗡鸣声震慑到,些许呆呆怔怔的望去,直视那浮现在半空中,不可知不可视的时钟。
顷刻间。
似乎什么呼之欲出。
而。
谁在言述:“这位小姐是?”
一瞬。
让五条悟回到十一年前的薨星宫──
明明不该走神。
明明不该分心。
却这一刻,五条悟不受控制的开始捕捉逐渐浮现在记忆中的身影。
空白,虚无的什么被其装满。
心脏倏地加快,又沉重在鼓动!
现实一瞬间。
记忆却走过了曾经的十一年。
而。
这已经足以触发狱门疆的条件!
下一瞬,方格露出獠牙,将五条悟约束!
浮现在空中的巨型时钟亦宛若海市蜃楼般消失。
“嗒嗒嗒。”
脚步声自暗处,他从中走出来。
与这一方,被召唤出的伏黑甚尔,如出一辙的模样。
只是头颅上存在一缝合线,将两者区分。
夏油杰:“悟!!”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五条悟。”
来者阴阳怪气的,“战斗中怎么能走神呢?”
“诶?”
伏黑甚尔的腔调危险,“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的身体中?”
羂索似乎是些许惭愧的:“借你的身体一用,别这么在意。”
“你何不将自己的身体挫骨扬灰,再说不介意?”
伏黑甚尔反讽回去。
五条悟感知到自己此时无法动用咒力,被将军了。
曾经十一年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在他脑海中无序陈放。
如若不是他早已经习惯处理大宗情报,应该短时间内反应不过来。
而。
哪怕现在似乎理智。
五条悟的指甲已经些许嵌入手心。
“哦呀。”
羂索望过来,“看来现在我们的最强少爷,再思索些什么呢。”
“或许是在想,我为什么知晓曾经发生的,明明哪怕是你亦遗忘过去罢。”
羂索指指自己占据的身体:“这可是由于天与咒缚,完全不被宿命约束的伏黑甚尔哟。”
“作为唯二可以改写宿命的存在,当时他的出现,本应该结束我长约一千年的等待。”
“可惜,你一方亦存在一位可以改写宿命的。”
“尽管对方十分弱小,与伏黑甚尔无法抗衡,但巧合在,她来到这世界上最初遇到的,就是你。”
羂索似是在吐诉:“最强与改写宿命的存在搭档,这不是欺负人嘛!”
“不过,存在一件哪怕你是最强,依旧无能为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