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冯志强陷于单恋的旋涡中不能自拔。
天黑了他就会想起叶静文,但他的思念已变得无力,无法让他产生喜悦感。
漫漫长夜怎样才能熬过,成了他最头疼的事,梦中只剩下过去虚构的回忆陪他伤怀。
下雨天他也会想起她,但再也幻想不出与她雨中的浪漫。
他终于学会了抑郁,常感叹在单恋的世界里,她根本就不存在,哪有两颗心在一起的道理?
在悲伤的时光里,没有喜悦也没有笑声,他怪自己太自卑,为情敌当军师,将心上人送进别人的怀抱,现在丢了她也丢了自己的灵魂。
白天还好,岂码还有机会寻觅到她的踪影,默默地凝望着她发呆。
夜深人静时就惨了,想而不得,而孤单的感觉冰寒彻骨。
今晚的月亮升起来了,很害怕黑夜的来临,如果关灯前能见她一眼,是一件幸福的事。
终于又在图书馆觅到了叶静文的身影,令冯志强好不欢喜,一时忘了掩饰,含情脉脉地多看了她一眼。
以叶静文的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冯志强暗恋她?他每次当杨佰达的军师时,那炽热的目光都令她难受得跌落一地鸡毛疙瘩。
但碍于面子只好当作不知道,但时间长了也难以忍受,无意中讨厌地白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就足以要了冯志强的命,令他落荒而逃。
空旷的操场上月色朦胧,冯志强被抑郁的心情压垮了,情绪极不稳定。
他问上帝,为什么自己对她的爱惹来了她的讨厌,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想念就像她手中的刀,一次又一次把他的心割碎,爱求不到情也不能断,痛彻心扉没有人可怜。
他痴情一片,却留不住往日虚构的缠绵。他独守着单思将眼望穿,但始终不肯放弃这段没有结果的情缘,还在冷风中苦苦地等待。
心想,此情何时休?我何时才能得到解脱?
风呼啦啦地吹,像在不停地说:“不知道。”
隔天,叶静文父母到珠海旅游顺道到学校看望女儿。
学校南门,叶静文和父母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赵秋娟爱惜地抚着女儿的脸问:“你新交的男朋友呢?怎么不和你一起来?”
叶静文红着脸说:“我没有通知他,怕被你们吓着呢。”
“傻女,他总要见岳父的。”叶世雄乐呵呵地说。
叶静文撒娇道:“除非你们向我保证对他满意,不问长问短,不挑毛病……”
“行、行。”赵秋娟打断女儿的话,“这么快就为他说好话了,我们都听你的。”
“好吧,你们在这里等,我叫杨佰达一起陪你们参观学校。”
叶静文高高兴兴地去找杨佰达。
夫妻俩含笑相望,喜悦之情溢满脸上。
一个光头青年围着夫妻俩转了几圈,令两人大惑不解。
光头青年突然打着哈哈握着叶世雄的手热情招呼:“你们是叶静文父母吧?我是学生干部,欢迎到学校参观。”
“原来是学生干部,你认识杨佰达吗?”赵秋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