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香死你-第15章
拼搏月饼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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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上了出租车,他拿出手机买机票。从H市到Y市没有直达的航班,只能先飞到大城市转机,龙在田拼凑了半天,终于确定了最快能到那边的方案,中间要转两次机,机票加起来要5000多,他手上没那么多钱。
他一向没什么大额支出,从不在钱的问题上让自己为难,跟人借钱,在他看来是一件很不体面的事,可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硬着头皮在为渊儿找对象新建的5人群里发了一条:“家人们,谁能借我2000块钱?”
久儿二话没说,直接群转账给了他2888:“给你凑个吉利的数字。”
龙在田差点儿破防:“你不问问我借钱干嘛去?这么痛快!”
“你以为多那888是干啥的?五星级开个大床房啊龙哥!”
“久妃深明大义!我打飞的去Y市……”龙在田不打算要脸了:“把渊答应接回宫。”
群里立刻“嗷”声一片,哥几个纷纷问,“这是个惊喜吗?” “渊答应不会是有身子了吧?” “渊答应知道自己要变成钮祜禄·渊了吗?”
龙在田被他们闹得胸中块垒渐消,也欢脱起来,他想,对!给渊儿一个惊喜吧,先不告诉他我要去。
候机的时候龙在田想了好多好多。他打算厚着脸皮借久儿家那一整栋楼家庭旅馆里的一间小公寓给渊儿住。楼就在海边上,每晚听着海浪的声音入睡,早晨被海鸥的叫声唤醒,渊儿该多高兴呀!
上次拒掉的当平面模特的兼职机会试试能不能求回来,实在不行,淼淼圈子里那帮人应该还在搞各种广播剧吧,蚊子腿儿也是肉嘛。一百几十斤的大活人,就算去码头扛大包也能养活他呀。
当然最想的是渊儿。刚才在电话里听见他的声音,龙在田心都要化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大怂包、大傻逼。假装不想他就真不想了吗?那么可爱的大宝贝,谁能不爱?!他眼前浮现出李静渊甜到让人倒牙的笑容,顿时激动地坐不住,走到候机室的大玻璃窗底下,看着外面的跑道瞎转悠。
公共场合可不兴耍流氓啊!龙在田告诫自己,赶紧把那些色了吧唧的小心思放下,好好想想去了怎么劝渊儿跟他走吧。
第34章 可心疼死我了
李静渊挂断电话,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被搅得方寸大乱。肾上腺素飙得太猛,他一夜无眠,到现在手还在微微发抖。真的有心电感应这回事吗?两人真的会心意相通?他一面对自己说“只是巧合吧”,一面疯狂心跳,胸口突突个不停。
好几次,李静渊把手机举到面前,想给龙在田打语音,可终究没拨出去。说什么呢?哭诉他险些被那个畜生强奸?告诉他自己终于强硬了一回,没有“失身”?事情已经过去了,告诉他只会白白让他生气、操心。
昨天的事,让李静渊意识到龙在田的“爱”,与他以往理解的并不一样。他以为龙在田会在意他并不单纯的过去,可龙在田在意的却是他受到的伤害。“可心疼死我了!”龙在田对他说起这事时委屈极了,语气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我都哭了!”
李静渊厚着脸皮想,他要是知道我昨晚经历了什么,会不会不管不顾地赶过来?他隐约感觉,龙在田恐怕真的做得出来。
可能因为他自己没上过大学吧,李静渊把上大学这事儿看得很重,尤其是,龙在田是研究生啊,在他心里,那简直是笼罩着一层圣光的优秀人才。他怎么能干扰人家上学、拖累人家进步呢?那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加之昨晚的成功反击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勇气。说到底,从前凌枫能在他身上作威作福,不过是仗着自己喜欢他、不愿失去这个唯一的依靠。如今这泥塑的偶像已被他亲手砸碎,显出里头的丑陋嘴脸来,李静渊只觉得鄙夷、厌恶,甚至没那么怕了。
凭着这股子突如其来的力量,他终于敢主动给龙在田打语音电话。他深吸一口气,对手机说:“打开微信,打开龙在田,拨打语音通话。”
手机里传来的提示音一声比一声令人心焦,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嘟的一声,通话自动结束了。
龙在田没接。
要是在上课,或在图书馆,或旁边有人不方便说话,他应该点挂断,不会任由手机响这么久却不接。李静渊瞬间又觉得乌云压顶,脑子里闪过各种坏的和更坏的设想。他鼓起勇气,又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臭宝,你在干什么呀?” 然后又是漫长地、焦灼地等待和盘算。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一直没吃没睡,抱着手机枯坐了许久,他又饿又困,实在撑不住了。他打开外卖软件,用语音读屏找到之前订过好多次的盒饭,“再买一单”,然后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直到咚咚的敲门声把他惊醒,他推开门后盒饭“啪”地掉在地上,想来是外卖小哥给他挂在门把手上了。饭只吃了一半就困得不行,一口菜含在嘴里嚼都嚼不动,他只好先去床上鱼西湍堆补一觉。
李静渊实在太困了,一沾床板就觉得天旋地转,甚至有种从云端坠落的错觉。可被子里、枕头上全是龙在田的气味,一呼一吸之间,欲念蠢蠢欲动。很想被他温暖扎实的怀抱圈住,很想那一声声“渊儿”,想念他温柔的触碰安抚,还有不那么温柔的莽撞欲望。他困得要死,却又激情难耐。他忍不住伸手在自己身上摩挲,夹着被子蹭自己下体。还是不够,小火苗越烧越旺,他浑身燥热,干脆脱掉T恤短裤,赤条条在被里蜷成一团。龙在田濒临失控时的喘息声在他脑袋里回荡,李静渊伸手握住自己身前硬挺的蠢物,一边上下侍弄,一边娇声叫唤:“臭宝,嗯,嗯,臭宝……”
“嘁~”
被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充满戏谑意味的嗤笑,李静渊惊得浑身一僵,停下动作屏息静听。这声音过于清晰,不可能是幻听,他心头陡然升起熟悉的恐惧。
他来了!
说是不怕,怎么可能不怕!李静渊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甚至连伸头出去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他无比懊恼追悔,为什么不跑呢,明知他不会善罢甘休!可他一个瞎子,他怎么跑?能跑到哪儿去!
被子猛地被掀开,凌枫的声音阴沉冷厉,像把人逼入死角的讨债恶鬼:“弟弟现在这么淫荡?大白天就骚成这样?”
李静渊疯狂摇头想否认,突然意识到他现在这种状态根本不正常。
外卖有问题!他刚才困得迷糊没有警觉,现在才想起来,他根本没接到外卖员的电话啊!如果凌枫站在院门口,外卖员就会直接把餐交给他!
李静渊甚至知道凌枫给他下了什么药。日渐模糊的不堪记忆又变得鲜活,他曾经觉得无所谓、温顺配合的那些事情,如今再也无法接受。他把脸埋在手心里,像婴儿一样蜷缩着,呜呜哭了起来。
凌枫潮湿冰冷的手在他颤巍巍的臀上滑动:“弟弟这屁股,玩多少次都不厌。”李静渊感到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想吐。凌枫拖着他两个脚踝,把他翻了过来。他四肢已经软透,想捂住关键部位,手都抬不起来。凌枫发出一声下流的咂舌:“啧,还乖乖每天剃毛呢?野男人喜欢死了吧?贱货!”
李静渊并没有放弃挣扎,可酸软的手脚只能缓慢挪动,根本于事无补。咔哒一声,他双手被拷在一起。早吓软了的性器被冰冷的金属箍住,李静渊哭出声来:“别……求求你……”
凌枫又“嘁”的一声笑了:“背着哥偷偷做坏事,不吃点儿苦头,可能吗?”话音刚落,李静渊感觉后穴一凉,咕唧一声,一个形状陌生的异物塞了进来。
“野男人玩腻了,走了?”凌枫掐住他下巴,左右晃着端详,又狠狠甩开:“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他也不来心疼你,嗯?”
体内异物以诡异的频次震动起来,李静渊被刺激得想夹紧双腿,却被凌枫钳住双脚脚腕往两边拽,强迫他大张着腿,展示受辱的部位。
那根东西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边蜂鸣震颤,一边在他体内一下下捣弄,激烈的快感不受控制地顺着脊柱爬上他头顶。身前性器被紧紧锁在金属笼子里,无法伸展,可勃起的冲动无法抑制,分秒累积的胀痛折磨得他泪流满面,哀声求饶:“啊……疼死了……放开啊……求求你……”
凌枫兴奋地喘着粗气:“疼说明爽得还不够!哈哈!”
李静渊听到瓶盖旋开的声音,放声大哭。他拼命摇头屏息,想躲避怼在他鼻孔处的药瓶,却被凌枫按在床上死死捂住嘴。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那种害他变成瞎子的东西,还是顺着鼻腔窜入他体内。十几秒后,李静渊绝望地感到自己血流奔涌,仿佛每个毛孔都放松打开,脑子里嗡嗡的。
蜂鸣声忽地增强,电动马达全速震动。敏感点被以非人的速度撞击碾压,一波又一波快感像暴风雨中的海浪,拍打在李静渊瘫软的身体上。他双手举过头顶,攥紧拳头,挺着腰抖如筛糠。
凌枫“呼哧”乱喘着说:“把你这骚浪样拍下来,发给野男人!哈哈!他能让你爽成这样吗?能吗!”李静渊呜咽着哀求他:“放了我吧,求求你……哥!哥!我知道错了……我要尿!哥我憋不住了,求你啊……”凌枫坏笑了一声:“好哇,我给你接着尿!憋住了啊,尿到床上你就别想拿下来了!”
这个房间被龙在田整理得干干净净,什么容器都没有。李静渊听见凌枫开门出去的声音,如获大赦地松了一口气。人被逼急了总能爆发出急智。他想到自己的手机就在附近!可以语音控制的手机!
“打开微信,打开‘蒋记烧腊’!”李静渊竟还想到,龙在田没回他信息,说不定是因为手机不在身边,他只有一次机会,绝不能冒险。蒋淼淼的群每天24小时里有18个小时有人发言,他在这里求助,才能保证绝不落空。“发送语音信息……”
这时,门吱的一声被推开,李静渊吓得赶紧闭嘴。千钧一发的时候,他又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聪明才智。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要死了,救救我!”李静渊哭着哀求。
凌枫果然没觉察出异常,因为李静渊每次受不了了快要高潮的时候,都这么叫。他拿来李静渊的水杯,放在那四五厘米长的金属笼下面:“尿吧,弟弟,尿完哥哥喂你!哈哈哈哈!”
第35章 凤鸾春恩车安排上了
龙在田转第二次机时发现手机没电了,刚开了机,又自动关上了。
昨晚跟李静渊聊到睡着,早上起来又走得仓促,忘了给手机充电。不过他不是那种离了手机就焦虑的人,反正就快见到人了,他也并不着急联系李静渊。唯一的问题是没办法用叫车软件,只能等每逢整点发车的机场大巴。
龙在田买好了票,站在机场大巴站点旁的路边望呆。没过几分钟,一辆特斯拉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司机戴着墨镜,操着一口Y市普通话冲他说:“尾号6765,姓龙,是你啊?去平山路对啊?”
龙在田茫然点点头。司机叫道:“上车啊!你不是赶时间吗?”
“我买好了机场大巴票……”龙在田甩了甩手上那片纸。
司机推开车门下来,拎起他行李箱就往后备箱放:“大巴票才多少钱?你知道我开过来多少钱啊?你朋友给你叫的车,走啊!”
朋友?龙在田“嘿嘿”一笑,心想哥几个真的会玩,凤鸾春恩车都安排上了。
司机大哥很有品的样子,车上放着爵士乐,香薰的味道清冽温柔,龙在田很快放松下来,歪着头睡着了。
车突然停下,龙在田睁开眼睛,发现已到景区收费站,马上要下高速了。他瞥见操纵杆前挂着一根充电线,灵机一动问司机:“大哥,我手机没电了,能借我充充吗?”司机大哥下巴划了一下,示意他自己动手。
一开机,手机就疯狂震动,微信消息、短信息、未接语音通话,足有几十条。龙在田看到李静渊的头像旁那个红色的数字2,顿时心里美滋滋的。宝贝儿终于主动理我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大锤就打来语言:“哎呀我天!哥呀你是我亲哥!你终于接了!下飞机了?上车了吗?可把哥几个急死了!”
“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大锤深叹一声,语气很是焦急:“你还没见到渊儿吧?害这事儿……淼姐刚才打电话给我,问我你干嘛呢、怎么关机了,我就说,你去Y市接渊儿了。她说……说你玩得很大,渊儿叫床的声音都发到她那群里了!我一寻思,不对啊,算时间你这飞机才刚落地,渊儿怎么可能叫……是吧?龙哥,你冷静啊……”
龙在田脑子里头轰隆一声,退回微信主页面一翻,果然,蒋淼淼给他打了好几个语音,杜医生也一直在试图联系他。
“是你们给我叫的车?”龙在田手微微发抖:“我下高速了,一会儿就到。”
“嗯是。那行吧。龙哥,你千万冷静,别意气用事,这都是小事儿,啊,能处处,不能处咱们也不亏……”
龙在田挂断语音,点开杜医生发给他的语音消息:“小龙,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儿不对。他们都说是……我听着不大对。静渊吃过这方面亏,他怎么可能还愿意录那种东西,还发出来?我一直联系不上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在他身边。但我有点担心他那个前任……我有个熟人在Y市当民警,我刚拜托他去看一下到底什么情况,他叫李赫。希望是我想多了。你看到信息尽快回复我,好吗?”
龙在田浑身汗毛倒立,腿带着半边身体一起抖。
把渊儿叫床的声音发到群里,这的确像姓凌的畜生能干出来的事!姓凌的昨晚吃了那么大的亏,来找渊儿报复也不意外!龙在田懊恼得用拳头捶自己脑袋。明明看到了监控画面,为什么不提醒渊儿出去躲一躲?!他急得忍不住嘴里发出“呃……”的声音,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
“大哥,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啊!”龙在田都快哭了。司机大哥瞄一眼导航:“正常10分钟。前面卡口检查48小时核酸报告,不知道要排多久。你有核酸报告吧?”
龙在田一下怔住。
“诶,你搞笑哦!现在到哪里不要核酸报告啊!你这样要劝返的!”司机大哥也急了:“再送回机场要加钱的!”
龙在田此生从未如此绝望过,心脏像跌落悬崖,眼前一黑差点儿一头栽倒。
这时,手机一震,他又收到一条彩信。
这次换了个陌生号码,图片竟是一张手机页面截图,里面是龙在田最近几次核酸检测的阴性报告。龙在田仔细一看,惊诧万分。
这图是p过的。他最近一次检测是四天前在隔离宿舍被上门采样的,早过了48小时,可这张截图上的时间是一天前,旁边还有个“48小时”字样的绿色圆形标志。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说:“我有,我有,我现在就截图……”
五分钟后,轮到他们车了,龙在田主动把截图全屏显示,凑到疾控人员眼前,顺利过了这一关。
车到平山路口苏果超市门前停稳,龙在田行李箱都忘了拿,开了车门就往李静渊家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