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软弱人设又崩了-第144章
务实香水
1 年前
务实香水
1 年前
于谨神色微动,很快敛了情绪,“大人,你想要说什么?”
“我有点难过,要是能有七品居的饭菜兴许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宋照顾影自怜。
于谨:“......”
他脸色木然,“那大人继续难过吧。”
宋照默了下,随即拍桌而起,“于谨你有没有心!”
“没有。”于谨双手环胸,淡淡瞥了眼一秒破功的宋照,“大人确定不先去通知太傅大人么?”
“说的也是。”
宋照重新坐回去,刷刷写了折子,不出一炷香时间就写完了,弹了弹纸,想到什么,又坐了回去,“不对,现在那些人估计都盯着呢,我还是不去了,还是你去吧,你从后门走。”
说罢,宋照把写好的折子往于谨怀里一塞,顺带着拍了拍,“去吧,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事关正事,于谨没再拒绝,“那大人早些歇息。”
说罢,于谨转身往外走。
宋照在人背后挥舞了下拳头,不给带就不给带!
当消息还在路上奔走时。
宜春院里。
“公子,到了。”
屋内,裴落姝靠在门后,手中死死攥着发簪,唇面被咬出血,意识在一点点溃散,却在听到外头传来的声音时一下绷紧了神经。
有人来了。
“卡拉卡拉。”
门锁被打开。
裴落姝余光捕捉到一道修长的影子,她来不及思考,用力攥着簪子朝人刺去。
她只有那么一瞬间的机会。
和她意料中的刺中人,对方痛骂打她一巴掌的场景不同,她的手很轻易被人抓住,怕她撞上门,有一只手轻搂住了她的腰身,轻轻往那边一带,她就到了那人怀里。
邵昱珩在看清女子面容的一瞬间就反手关上了门,轻咳了声,扬声道,“美人这般投怀送抱?”
门外,丫鬟听着门后的动静,面色无悲无喜的离开。
听着门外脚步声的离开,邵昱珩这才低下眸,见女子安安分分的窝在他怀里,喉结滚了滚,不自然的昂头,轻咳了声,“三姑娘,人已经走了。”可以放开他了....
裴落姝原来就是强撑着保持清醒,直到听到那一句,“三姑娘,是属下。”
熟悉的声音钻入耳中,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药性控制下,她非但没有放开男人,纤细的手环住男人的腰身,轻蹭了蹭,嘤咛出声。
邵昱珩:“!!!”
邵昱珩身子瞬间紧绷,他道了声“三姑娘,恕属下失礼了”,说罢,一把扣住裴落姝的肩膀,将人推开一段距离,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女子脸色呈现不自然的红晕,往日里清透的眸子此刻如蒙上了水雾,眼尾晕染开胭脂似的,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一瞬间,邵昱珩脑海中登时闪过三个字。
要命了。
“三姑娘,属下带您离开。”
匆匆说完,邵昱珩将裴落姝松开,飞快到了窗边,这边的窗子都已经锁死了,不过这对从小习武的邵昱珩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嘭!”一声巨响。
不等宜春院的人反应过来,邵昱珩回身,一把抱起裴落姝,带着人运起轻功从二楼窗口一跃而下。
门口还在迎客的姑娘吓了一跳,就见黑色身影极快的消失在视野之内。
“鸨妈妈!有人劫姑娘!!”尖叫声响起,没过多久,从宜春院里出来不少的打手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狂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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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大年初三,照常更新~
第三百五十七章 :别回府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
裴落姝恢复了几分清醒,似想到什么,小手揪住了男人衣角,嗓音软轻,“别,别回府。”
邵昱珩正集中注意力甩开后面那些小尾巴,来的时候他正好遇上红云楼的傅公子,本来他是准备直接带几个暗卫拆了这家宜春院的,但是傅公子告诉他,这家宜春院之所以能一直开的,不仅背后有人撑腰,宜春院的防备也是一等一的。
这也是没什么人敢去宜春院闹事的原因。
要是强闯,能不能得到好处还不好说,如非必要,尽量不要撕破脸面。
正卯足了劲往裴府去的邵昱珩乍一听到怀中人的声音,脚步没停,压低了声音询问,“为何?府里有大夫,还有阿司小公子,无论是什么毒都不用怕。”
如若都不行,他大可以去沈府将主子请回来。
左右都是有法子的。
裴落姝脑袋昏的厉害,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眼神有些发散,“我没事的,你带我去客栈吧,等明日再回去。”
今日之举,本就是她冲动而为之,若是现下被邵昱珩抱着回了府,明日传出去,怕会坏了其他几个姊妹的名声。
再且,她也不想让祖母和嫡姐为她费心。
她执意不肯回府,邵昱珩犹豫了下,还是调转了方向。
东街的民宅,漆黑一片。
邵昱珩推门而入,凭着习惯大步到了堂屋,一拐到了后院,随意踢开一间房门,将人放在床榻上,正要转身去点亮旁边的蜡烛,腰身却被环住了。
“........”
邵昱珩耳根红了个彻底,双手搭上女子柔嫩的手腕,嗓音有些哑,“三姑娘,您等等,属下这就去给您找大夫。”
感觉到男人要离开,裴落姝清醒了一瞬,下意识从床上下来,扯住了男人的衣袖,“你,你别走。”
啊,对了,杏花。
裴落姝松开邵昱珩的衣袖,抬起自己的袖子翻找,翻完左边翻右边,空空荡荡。
她神色一下落寞下来,呢喃着,“为什么不见了....”
邵昱珩转回身,一片漆黑里看不清女子的神色,却听得清那无助的声音,心一下软了,“三姑娘可是丢了什么东西?属下去替您找回来。”
“是我要送给你的杏花,为什么不见了...”
裴落姝固执的翻找袖子,不等她将大袖衫脱下来,双手就被握住了,她抬眸,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神,满腔的恐惧和惊慌尽数化作委屈,她喉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似的,一下红了眼眶,扑到男人怀里,不管不顾的开口,“你今日下午去做什么了?我明明是想给你送花的,可是现在花都不见了,都怪你....”
邵昱珩愣住。
三姑娘今日是想给他送花?
一瞬间,之前徘徊在脑海里的疑惑全部得到了解释,是他太迟钝了。
反应过来,邵昱珩又是高兴又是心疼,小心翼翼的将人抱住,“三姑娘,是属下不好,都是属下的错,不过现在还是您的身子要紧,这边是我用攒下来的银子买的房子,平常没有人来,您不用怕,在这里待一会儿,属下去请大夫回来。”
主子大方,给的工钱很高,又为他免去了奴籍,给了他读书的资格,他原本是想着再过三年,他努力考出个功名来,等高中之后再亲自去裴府提亲,风风光光的将他的三姑娘娶回来。
却没想,会出这档子事。
裴落姝顿了下,似难以启齿,但见男人说的认真,还是开了口,磕磕巴巴道,“我,我听那边的老鸨说,给我吃的药只能....只能....”
“只能什么?”邵昱珩认真询问。
裴落姝脸刷一下爆红,头更晕乎,身子里的热浪袭来,几乎要冲没她仅剩的理智,她几乎是无意识的攀上男人的胸膛,踮起脚,微抬头,吻上了那温热的唇。
邵昱珩傻傻的站着,脑海中像是炸开了烟花,一片空白。
不对。
不能这样。
三姑娘是中了药才这般热情的,他不能趁人之危。
邵昱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握住女子的双手,将人抱回床上,旋即飞快退开一段距离,背过身,“三姑娘,属下不能平白玷污了三姑娘的清白,您再等等属下,再过三年,属下定将您娶回家。”
裴落姝脑海里混沌一片,压根听不清男人说了些什么。
想到什么,邵昱珩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又走上前,递给裴落姝,“三姑娘,这是清心丸,您吃了可能会好一些。”
虽然不能完全解了药性,但保持清醒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
裴落姝乖乖吃了药,溃散的理智渐渐恢复,黑暗中能感受到抱着她的那双手滚烫。
“三姑娘?”
邵昱珩试探性的唤了声。
裴落姝坐起身来,忍着药性,看向那双眸,眼神复杂,“邵公子,你为什么......不愿意?”
她都这般主动了...甘愿放下官家姑娘的体面....
还是说,他只是为了完成嫡姐交代的任务才来救她的吗....
所有人都希望她能嫁一个好人家,觉得嫁入高门才好,觉得她一个将军府的姑娘,和一个侍卫在一起就是自甘堕落。
那他呢?
兴许他也是这般想的吧。
裴落姝垂下眸去,她现在甚至都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才是错,她是不是应该听他们的,安心待嫁。
“你去吧。”裴落姝压下心底的失落,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收紧。
是她多想了,她那般明显的示意他哪里不知,只是不想知道罢了。
邵昱珩沉默了下,明显可以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疏离感。
三姑娘.....
他猛地攥紧拳头,俯下身去,大手扣住女子的后脑勺,攻城略地。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紊,邵昱珩才松开手,哑着嗓,俊脸红透了,“三姑娘误会了,是属下想给您挣一个名分。”
而不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让他心目中最好的三姑娘跟了他。
想给她一个名分....
裴落姝心头触动,怔怔的抬头,对上那双真挚的眸,忽而笑了,一如往常温温柔柔的模样,“你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我还有什么清白可言,邵公子是不打算负责吗?”
邵昱珩一顿,耿直道:“.......属下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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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我们的邵侍卫考虑的很细致~三姑娘被压抑的久了,也会有冲动的一面啦。
第三百五十八章 :处斩之日
沈府。
裴晏如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寝屋内,听到敲门声,她怼了怼身侧的人,轻声道,“你去。”
沈于渊正抱着人儿睡得香,剑眉皱了皱,缊着几分被打搅的不悦,等第二次敲门声传来的时候,纱帐哗的一声被掀开,男人下了床往屋外走。
裴晏如睡意散了些,跟着坐起身,双手搭在锦被上,微微侧眸,听着门外的声音。
“大人,于大人送消息过来,说是苏家大公子换成了苏家二公子,现在需要属下做点什么吗?”
是元千的声音。
沈于渊一袭单衣,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随意披着墨色披风,神色很淡的听完,回眸看了眼,又转过头,启唇,语气有些冷,“找人去看着,再等两日,以后如非紧急,等天亮再来找。”
两日后就是定下来的苏羽处斩之日。
“是。”元千拱了拱手,听着那凉嗖嗖的语调,心内的小人擦了把汗,从怀里摸出来一张纸条,交给自家大人,“大人,这是裴府的侍卫送进来的,走的急也没说上几句话,就说让属下把这个纸条交到夫人手里。”
今儿正好是元千当值,见有人鬼鬼祟祟的在沈府外头徘徊,他定睛一眼,勉勉强强算是老熟人了,他正要去和邵昱珩说上几句,就见青年把纸条甩给他就跳上马车走了,整套动作下来不超过半炷香时间。
他怀疑他被当成了工具人!
沈于渊接过来纸条,眼神一扫,只有寥寥几个字,他掌心合拢,“你下去吧。”
闻言,元千没再多说什么,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沈于渊关好门,转身到了榻上,轻轻掀开被子,见裴晏如正看着他,哪里不知道媳妇在想什么,将纸条递给裴晏如,将人拥进怀里,低头靠在女子颈窝处,声线有些低,“家里出了事怎么也不让人通知我一声?”
裴晏如扫过纸条上的字,“属下已经找到三姑娘了,平安无事”,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听到耳边的声音,将纸条放下,搭上男人的手,浅笑道,“你忙朝堂的事就已经很累了,这些事我还能自己解决。”
听到这话,沈于渊低眸,亲了亲裴晏如的侧脸,不满道,“什么事都没有你的事重要,只要你有需要,我的人你可以随意用。”
裴晏如有些痒,别过头去,“好了好了,不早了,睡觉睡觉。”
“嗯。”沈于渊躺下去,手伸出去,环住女子的腰,摸了摸那有些显怀的腹部,心头蓦地生出几许不安来,将人揽进怀里,低声唤道,“泠儿.....”
苏家的事只是一个开端,后面的事只会越来越凶险。
哪怕他手握重权,也没有办法通天的手段能够一直护在她身边,这辈子他只想好好的和她在一起......
裴晏如闭着眼,听出那话音里的含义,枕在耳侧的手微微收紧,却始终没有开口回应。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不能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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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两日后。
苏家柴房。
“嘭!”一声,门忽地被打开,刺眼的光亮骤然射进昏暗的柴房。
苏婉意倒在地上,肿眼泡还未褪去,迷迷糊糊的睁眼,见是一个眼生的丫鬟,因着哭过嗓子干哑,“夫人呢,让我见夫人。”
“三姑娘,您还是别费劲了,今日就是处斩之日,再过一炷香时间二公子就要死了,您又是何必呢?”
兰芝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子,心下不忍,面上却是没什么表情。
三姑娘对底下的丫鬟小厮都极好,不像大公子和嫡姑娘那样肆意打骂,她曾受过三姑娘的恩惠,虽然三姑娘想来都不记得了,但她忘不了。
这几天她悄悄来送饭食,但三姑娘都不吃,再这样下去身子都要垮了,好在她有个姐姐在夫人身边做事,还算得脸,知道现在已经木已成舟,就算关着三姑娘也没用,多说上那么几句好话,就拿到了钥匙。
苏婉意眼神空洞,强撑着墙壁站起来,直直的望向柴房外,“不,我要去,我要去告发她们,那是我的期哥哥,不是他苏羽!”
期哥哥是为了她才答应去送死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期哥哥就那么给人当了替死鬼!
听到这话,兰芝心头一颤,忙扶住了往外走的苏婉意,劝道,“三姑娘,没有用的,这几日将军也已经回来了,想来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若是将军真的在乎二公子,哪里会任由着夫人那么做,您一介女子,又能做什么呢?”
父亲....也默许了吗?
苏婉意脚步踉跄了下,好在兰芝扶的稳这才没摔倒,“姑娘....”
兰芝不想打击苏婉意,但事到如今,早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姑娘,只剩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了,想来二公子都已经上了刑场,您就算去了也赶不上的。”
就算赶上了,那也只是眼睁睁看着二公子被处死,徒增伤悲,何必呢?
后面的话兰芝没有说出来,只能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候,从不远处走来两人,为首的女子微微昂着头,居高临下的蔑视着苏婉意,刻薄道,“苏婉意,看在你那情夫还有点用处,我娘说了,可以留你一命,不过以后在府里你和丫鬟没有区别,马上搬出那个院子。”
既然苏婉意没了进宫的价值,那苏家自然不会再白养一个闲人,之前是没人计较这个,但现在正好她闲下来,有功夫收拾收拾这个吃里爬外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