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爷心上撒把糖霜-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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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呢?”
“刚好那个时间段后台在升级,监控没拍到。”也怪姜小姐倒霉。
“大哥,姜小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李秀有些怀疑。
姜小姐为了给爱犬出气,这种事情还真做的出来!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蛮不讲理了。
“先让陈医生过来看看,这事明天再说。”贺斯荀也不表态,只是打发走了李秀去处理。
重新回了房间,姜意意已经换了个睡姿,呈大字占据了整张床,像是故意似的不让他上床。
“小没良心的。”贺斯荀把她往边上移移,才给自己找了个栖身之地。
刚把她搂进怀里,房门口就传来了拍门声。
“姜意意,你给我出来。”舒大嫂的声音传了进来。
她那大嗓门一喊整个贺家都听到了。
贺斯荀深吸了口气,垂眸看向怀里被吵醒的女人,见她睡眼惺忪的样子,他也是有几分无奈。
“去给她道个歉吧。”贺斯荀出声道。
姜意意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面对此刻的贺斯荀罢了,她心里有气,看他很是不爽,但目前的局势又摆脱不了他,只能装作看不见,眼不见为净。
这舒家大嫂这个泼妇还真是没完没了了,看她好欺负了。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做!”但让她更生气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已经认定是她做的。
虽然这种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她受不了贺斯荀这么污蔑她。
贺斯荀盯着她的脸,没说话。
“贺斯荀,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坏吗?”姜意意坐起了身,心里真的是很失望。
“这种事情你不也没少干,你面前的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姜意意的视线落在了他脸上的伤疤上,当年她把他从高台上推了下来,让他右眼上方缝了七八震,万幸的是没伤到眼珠子。
想到这事,姜意意也是瞬间没了脾气,她过去真的是恶迹斑斑,现在也算自找的吧。
但她还是想挣扎一下的:“人是会变的,过去的我不能代表现在的我。”
“恩,是变了,小心思一大堆。”他缓声道。
“我再说一遍,我没推他,你信我吗?”
贺斯荀定定看了她一眼,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翻身下了床。
房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大了,大半夜的吵得人脑壳疼。
姜意意咬了咬牙,这男人还是不信她。
一个人只要做错了一件事,是不是就很难再得到信任了?
可是他不是深爱着她吗?为什么就不信她呢!
外头狗吠声传来,声音越来越凄厉。
姜意意无法淡定了,她趿拉着拖鞋,跑向了门口。
房门一开,就看到贺小被那胖女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声。
贺小口吐鲜血的样子当场让姜意意炸了,她冲了过去,朝着胖女人就是一巴掌。
那胖女人有一刻打蒙了,反应过来就扑了过来。
贺斯荀第一时间护住了姜意意,挡开了胖女人,但还是被抓了几把。
那胖女人力气大的很,姜意意是娇养的大小姐,那小身板哪扛得住,这要不是他出手,怕是要吃大亏了。
姜意意不解气,在贺斯荀半抱半拉下,抬起脚又朝胖女人踹了几脚。
“疯了疯了,打人了!”舒大嫂疼的哎呦直叫,她倒想打回去,可被贺斯荀给拦住了,却把她给气坏了。
姜意意气的又要扑过去打人,这几日她老窝火了,刚好给她一个发泄渠道。
这个时候连形象也是不要了。
“姜意意,你给我冷静。”贺斯荀把她死死抱住,不想这女人还挺有劲儿,一不留神,他反被她抓了一把,脸上立马多了几条抓痕。
这小东西有小母老虎的潜质!看这凶的。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她竟然敢搞我家的狗,我不把她打趴下,我就不叫姜意意。”趁机,姜意意又挠了贺斯荀几把。
“一个破落户,还想为一只土狗出气,你来呀,看我不把你脸挠花,让你没脸去勾引人!”舒大嫂不死心,再度扑过来要抓花狐狸精的脸,好给自家小姑子出气。
“够了!”贺斯荀一声厉喝,仿若平地惊雷,炸开花。
“阿荀,我是你大嫂,小龙是你侄子,那孩子都吓出了病,你这个姑父不替他出气,还护着这狐狸精嘛!”舒大嫂气到跳脚,大声质问。
第31章 旧疾发作
“贺斯荀还没和舒心结婚了,这么巴巴就来攀亲戚了。”姜意意忍无可忍道,舒心要是能嫁给贺斯荀,那她姜意意这辈子不就又白活了!
“你这个狐狸精,难不成你还想做贺家女主人不成?”
“骂谁狐狸精呢,只要我姜意意在,贺斯荀绝不可能娶舒心。”姜意意说着,转头捧着贺斯荀的脸跳起来就用力亲了一口,狠狠道:“贺斯荀,你是我的,除非我死!要不然你别想娶别人。”
贺斯荀神色一顿,面色有些精彩。
“你、你不要脸……”
“谁不要脸还说不定呢,贺斯荀根本不爱舒心,他为什么娶舒心?我看是某人耍手段逼婚吧。”
贺斯荀刚要开口,就被姜意意用手捂住了:“你别说话,听着就行。”
男人皱皱眉,还真没再说话,他现在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想法,就是乱糟糟的,奇奇怪怪的。
她的手香香的,软乎乎的。
“我倒是要问问舒心,贺斯荀连碰都不碰她,他们两个算哪门子的一对?既然留不住男人的心,为什么就不放手,让他自由呢?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
“死肥婆,我前不久刚和贺斯荀确定恋爱关系,老娘都还没说分手呢,他要娶别的女人,休想!”
“还有啊,这个男人从里到外,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我,她舒心就这么喜欢捡别人用过的东西,宁愿守活寡也不肯放手?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就非得逮着贺斯荀不放,她舒心没了贺斯荀难不成会死?”
“他的腿是我废的,脸也是我毁的,我姜意意这辈子就是和他绑一起了,谁也别想分开我们。”“别说我姜意意以后有孩子了,就是现在没孩子,她舒心在我这里也只算个屁!论长相,论身体素质,论气质,她哪一点比的过老娘,想和老娘抢,她等下辈子、下下辈子吧!”
姜意意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说,她知道舒心肯定让人听着。
舒大嫂被她这一通歪理说的火冒三丈,愣是插不进话来了。
更气人的是,这贺斯荀还真的闭嘴了,一句话都不说了,只是一直直直的盯着姜意意看,那眼神说不出的奇怪。
“死肥婆,言归正传,我要是推你儿子摔下台阶的人,那就让雷来劈死我,让我一辈子生不了孩子!”姜意意对着天一通起誓。
这下一直不说话的贺斯荀眉头皱的老高了,这是要让他贺家绝后不成?
“要是你污蔑我,害我狗子出事,我咒你儿子和我狗子命一样长!”姜意意恶狠狠道。
“你、你你,我撕烂你的嘴。”舒大嫂一听这个就炸了。
“你急什么,既然没污蔑我,还怕什么被人咒?”
这时,照顾小龙的佣人匆匆跑来了。
“舒大姐,您儿子哭着在找您,您快回去看看吧。”
舒大嫂大概也是骂累了,也可能是心虚了,她指着姜意意,叫喧着:“你给我等着,我儿子要有事,我绝不放过你。”
“我和我狗子都等着呢!死肥婆。”姜意意毫不示弱。
舒大嫂朝她淬了一口,和女佣急匆匆走了。
姜意意也淬了她一口,推开了贺斯荀,快步走向贺小。
大山正红着眼蹲在边上,一直没敢靠近。
现在舒大嫂一走,也立马跑了过来,蹲在边上抹眼泪。
姜意意看着吐血的狗子见她过来,挣扎着想站起来,她眼睛也红了。
贺小是她捡来的,好不容易鸡犬升天了,现在又遭了这样的罪。
“大山,带贺小去看病。”贺斯荀吩咐道,都有些不忍去看,贺小虽然是姜意意捡的,但他遛它的次数挺多,早有了感情了。
刚才舒大嫂那一下来的太突然了,他是有心无力。
“贺斯荀,贺小都被那坏女人摔死了,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姜意意红着眼朝贺斯荀吼道,刚才在舒大嫂面前的泼辣劲儿早没了,她心都快痛死了。
“舒大嫂也是爱子心切……”
“她爱子心切就可以无端摔狗了,狗狗难道不是一条生命吗?何况贺小才是受害者,那熊孩子欺负它,它伤口都崩了。”姜意意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先让大山带狗去救治。”他深怕她哭了。
姜意意推开了大山,小心抱起了贺小,朝楼梯冲去。
“姜意意,你给我停下。”贺斯荀追了几步,没追上。
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这小妮子脸上都还有伤呢!
“还不去追,保证她的安全。”贺斯荀朝着那群手下喊道。
那些手下赶忙追了上去。
房门口只留下贺斯荀和那地上的一小滩血。
他身子晃了晃,按住了门框,他腿脚疼的厉害,尤其刚才跑了几步,更加重了伤痛,现在仿若有把钝刀在一下下割他的腿肉一般。
“荀哥,你怎么了?”舒心快步走了过来,她远远就看到贺斯荀扶门。
“扶我一把。”
舒心赶忙帮忙,搀扶着贺斯荀就近回了姜意意的房间。
他坐到床边,冷汗一直往下流,剧烈的疼。
“我去喊医生。”舒心拿出手帕,细心的为他擦汗。
“没用的,别喊了。”他这个老毛病了,一变天就这样,治不好的,熬过去就好了。
“荀哥,要不你躺下,我给你按按!”
贺斯荀实在疼的没办法,在她的帮忙下,躺到了床上。
鼻间都是姜意意身上熟悉的香味,他的疼痛好似都缓和了不少。
舒心脱了鞋,爬到了床上,细心的给他的腿脚按摩。
她专门学过,手法很好,穴位按捏精准。
慢慢的,疼痛也有所缓解了。
贺斯荀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不少,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心儿,你休息一会儿吧。”他轻声说道。
“我还好,再给你按一会儿,有没有好些了?”
“好多了,辛苦你了。”他把手臂横在脸上,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狼狈。
“不辛苦的,你睡吧,睡了就不疼了。”
“好,你累了就别按了。”
贺斯荀疼狠了,精力消耗的太多,满身疲惫,这神经一松懈,意识也慢慢的散了……
第32章 贺斯荀,你让我觉得恶心
舒心依旧认真的给他按摩着,只是她的目光却在环顾四周。
姜意意的房间和公主房差不多,都是粉色调调,一看就是贺斯荀专门让人布置的,也就姜意意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公举喜欢这样的调调。
房间里挂了不少画作,不是什么名作,但画的还不错。
其中有一副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是一张她穿着黑色劲装的古装图,还挺好看的。
她让人调查过,是她弟弟所画。
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儿童还是有几分天赋的。
那孩子可以是个突破口。
她也不想对一个孩子动手的,要怪就怪姜意意这女人太可恶了。
刚才在走廊说的那些毁三观的话,她都听到了,还听到了心里头去了,明明那话语没一句在理的,但却刺痛了她的心。
她目光落在身下的男人身上,她哪里会不知道这男人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可那又怎么样,留不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也好。
嘲笑她守寡,嘲笑他不肯碰她,呵呵,她倒要看看今晚过后她怎么嘲笑她!
过了好一会儿后。
“荀哥?”舒心轻声喊道。
男人没有丝毫反应。
“荀哥,睡了吗?”
依旧没有反应。
舒心收回了一只手,开始解身上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
丝滑的睡衣飘然落下,她理了下头发,缓缓的躺到了贺斯荀的身边,紧紧挨着他。
冷气开的有点低,但她可不想改姜意意的被子,她只是往男人怀里靠……
姜意意在大山的帮忙下,很快就到了宠物医院。
医院没开,大山几个人就敲门,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知情还以为是来找医生索命的。
折腾了很久,医生总算给贺小包扎完了。
“求生意识很强,别再造成二次伤害了,好好养着。”医生给狗子打了吊瓶。
见贺小没有生命危险,姜意意才松了口气。
等带贺小回来,都凌晨两三点了。
大山把贺小带走照料。
姜意意打着哈欠往房间走。
别墅里静悄悄的。
她想到了贺斯荀就牙痒痒,这混球竟然没跟来,一定是留下来安抚舒家人。
她今晚累得够呛,也懒得继续折腾,准备回房先好好睡一觉。
只是,她推开她的房间走过去,看到她床上的一幕,瞬间气血往她的脑门冲了上去。
那衣衫不整的两人紧紧挨着,尤其是舒心几乎是半果了,整个身子都贴在贺斯荀身上。
贺斯荀也搂着她。
这画面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更恶心的是,两人在她的床上干这样的事情!
她气到转身就想逃离这个恶心的地方。
可跑到门口才想起这是她的房间,凭什么让这两个狗男女住着。
她转身就进了浴室,打了一盆水。
快步走到了床边,此时舒心已经睁开了眼,她根本就没睡,就等着姜意意回来呢。
姜意意手一扬,一盆冷水就浇在了两人的身上。
贺斯荀惊醒了过来,劈头盖脸的水,浇湿了他的全身。
他的腿脚本就疼的厉害,沾了水更是难受。
“你疯了!”他下意识喊道。
“我疯了?贺斯荀,这这个恶心的男人。”姜意意抡起盆子,就朝贺斯荀的脑袋敲去。
舒心眼疾手快,一个翻身就挡在了贺斯荀的面前。
盆子直接砸在了舒心的背上。
这么一个功夫,贺斯荀这才反应过来,舒心竟然躺在他身边,而且她那上衣……消失了?
咚的一声,在卧室内回绕。
舒心身体一软,倒在了贺斯荀身上,小脸都白了。
“心儿。”贺斯荀顾不得想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舒心给包住了。
姜意意看着她的被子拿来裹舒心的身子,她当下就有些作呕,这个床上,不,是这个房间里的每样东西她都不要了,除了她弟弟的那几幅画之外。
“贺斯荀,我真是看错你了,以后你休想碰我。”说完,姜意意转身就跑了。
贺斯荀想去追,无奈脚疼的厉害,只能作罢。
“我让佣人去喊医生。”贺斯荀也不好去看舒心,两人相处了十多年,今天这个样子算是最亲密的一次了,以前就算有躺在一张床上,也是规规矩矩的。
曾经,他以为这就是男女之间的相处模式,直到和姜意意在一起之后,他才发现,他想触碰她的身体,更想触摸她的灵魂,时刻都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