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榜不下-第16章
细腻小蝴蝶
1 年前


六岁骆爻看着电视节目上的介绍,圆圆的狗狗眼盯着画面上的龙舟,一眨不眨。
“爻爻啊,吃粽子啦。”骆爷爷端着一盘粽子从厨房里走出。
“好耶,吃粽子啦!”骆爻举起双手,从椅子上跳下,朝着书房喊道,“宋哥哥,吃粽子啦!”
宋庭弈放下笔,不紧不慢地从书房里走出,牵着骆爻一起站在骆爷爷面前。
餐桌前很快就围了一圈人。
骆爷爷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小朋友,微微弯下腰去,眼角的皱纹因为笑容堆叠起来:“这里一共有六个粽子,三个是蛋黄肉粽,三个是赤豆粽,爷爷和爸爸叔叔姑姑分别要问你们问题,你们谁答得好谁就能选自己喜欢的,好不好?”
骆爻眨了眨眼睛,没说话,宋庭弈也抿了抿唇,没出声。
“好,那爷爷先开始问啦。”骆爷爷拉开椅子坐下,“你们知道端午节是为了纪念谁的节日吗?”
“我知道,为了纪念屈原!”骆爻举手,奶声奶气地抢先喊道。
“嗯,爻爻真不错,那么,屈原有一首代表作,叫什么呀?”骆爷爷用眼神制止了骆爻看向盘子里的粽子的眼神,再次提问道。
委屈的骆爻可怜巴巴地低下头。
“《离骚》。”宋庭弈沉吟了片刻,抬头答道。
“好,谁能将《离骚》全文背诵,谁就能先选。”
骆爻:阿巴阿巴……
宋庭弈: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挠头)
【念鲤】:换人问问题吧,骆爷爷欺负人了,我都背不出。
“算啦,不要为难孩子们啦。”骆川海接过话头来,弯腰看向骆爻和宋庭弈,“我来给你们出个题好吗?”
骆爻抬眼看向自己爸爸,乖乖地点头“嗯”了一声,小奶音糯糯的。
“好。”骆川海直起腰来,起范,“人人都知道端午节吃粽子是为了纪念屈原,那么,你们谁能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当年楚国破,屈原以身殉国时候的感情呀,不如来演绎一下吧。”
骆爻:我才6岁,现在叫我演出这种感情,还为时尚早吧?
宋庭弈:拒绝,我不会演。
【念鲤】:废物儿子!bushi
“孩子这么小,你让他们演屈原,这不是难为他们吗?”骆岳林忍不住开口道,“别听爷爷和爸爸的,听姑姑说。”
骆爻以为曙光就在眼前,忙不迭点头。
骆岳林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卷宣纸和笔墨砚台来,神神秘秘地铺在桌上:“大家都知道今天是端午节,要吃粽子、挂艾草、喝雄黄酒、赛龙舟。那么,只要你们能以中国水墨画的方式将这四种习俗画下来,就可以拿到优先选择权啦!”
骆爻:宣纸应该可以蘸着墨汁吃吧?
宋庭弈:绘画白痴,在线吐血。
【念鲤】:这个要求好像比前一个更加难以评价哈。这样吧,不如我来出个主意,你们俩自行挑选,就像抓阄一样,抽到什么吃什么。
骆爻、宋庭弈:举双手双脚赞成。
于是两个小朋友对着六只长得一模一样的粽子看了半天,最后宋庭弈谦让地让小了他6岁的骆爻弟弟先行选择。
骆爻快乐地选好了。
但是当他拨开粽子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进而满满转变为哭脸,最后,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因为一共就三只赤豆粽,但是他面前很不幸,端端正正地摆着三只赤豆粽。
骆爻是个爱吃肉的小孩,他一点都不喜欢淡然无味要蘸着白砂糖吃的赤豆粽,自然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宋庭弈沉默了片刻,默默将面前的那三只粽子推到骆爻面前,然后弯下腰轻轻捧起骆爻的脸,大拇指笨拙地替骆爻抹掉眼泪:“别哭啦,你看,我愿意和你换的。”
小孩的眼泪还在不停涌出,面上却“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骆爻抱住宋庭弈,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里还带着些哭过之后的鼻音:“谢谢哥哥。”
爷爷爸爸和姑姑当然不会让两个小朋友分享得如此不公平,于是,骆爻和宋庭弈一人吃了两个粽子,一个咸香的蛋黄肉粽,一个甜津津的赤豆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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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端午节番外出现!
狂热咸口爱好者出现!粽子要咸的,豆腐花要咸的,大饼也要咸的!
当然甜的也很好吃!只不过我更爱咸的!
大家喜欢什么口味的粽子呀?


第26章 #打翻醋坛#
=
大年初三,也就是秦翡导演说的放假五天的第五天下午,所有人都已经到齐。
秦翡在群里发了消息,通知明天一早就要开始拍戏赶进程。
最近在肴东影视城里拍戏的剧组不算少,少说也有起码四个剧组,但影视城一共就这么点儿大的地方,很多场景都需要大家轮着时间用,秦翡一拍桌板,下令剧组明天早开工一小时。用秦大导演的原话来说那就是“抢不过人家,咱们难道还早不过人家吗?”
原本在肴东影视城里取景的戏份就是骆爻饰演的男主角沈凌慕从滇南回京之后在官场中沉浮的剧情,含有大量的百官早朝取景,剧组人员要化妆、布置场景,即使是冬天时期早上日出时间晚,骆爻最迟也得四点就赶到片场,算起来他最晚也要在三点半前起床洗漱准备。
骆爻要早起赶到片场去准备拍戏,宋庭弈这个做私人医生的也得寸步不离地跟着一道准备,以防不时之需,同时也能帮忙着一起应对些突发情况。
今天已经是宋庭弈被早起折磨的第七天了。
和之前六天一样,他几乎天天晚上被骆爻折腾,一大清早又被骆爻的手机闹钟折腾,他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能直接在肴东影视城里殉职。
闹铃响了三声,骆爻将手机拿起,轻手轻脚地关掉闹钟,小心翼翼地看向身侧将脸埋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的宋庭弈,刚想抬手拍拍他,告诉他要是实在不行就别天天陪着他一道去片场遭罪,待在酒店多补几个觉,身旁那把自己卷成一条蚕宝宝一样的人就猛地从被窝里伸出一条腿来,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不轻不重的一脚。
骆爻:我要是说我心里不害怕,你们相信吗?
他战战兢兢地看着宋庭弈一把掀开盖住脸的被子,又猛地坐起身来,脸上的不满简直呼之欲出。
不等骆爻开口说什么,宋庭弈已经利落地顶着那张臭到不能再臭的脸翻身下床,扬手把居家服脱了,狠狠地甩到骆爻脸上:“今天晚上你要是再敢折腾我,我立马给你下点药,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做男人!”
骆爻把那件居家服从头上扯下来,刚凑近鼻子闻了闻上面那股淡淡的香气,就被宋庭弈那句话威胁地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其实,他本来想告诉宋庭弈,今天不要去片场来着的。
因为,他今天……和女主角,有一场……亲密戏份。
下午四点,宋庭弈抱着胳膊靠着影视城粗壮的墙柱站着,颇有些玩味地看着骆爻将周桉压在不远处的房门上,低头凑了上去。
这是一场借位吻戏,骆爻完成的不错,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不断NG。
秦翡盯着显示器看完了回放,满意地拍了拍手,拿着对讲机喊了声“卡”。
骆爻松开周桉,站在原地,颇有些心惊胆战地看向不远处的宋庭弈。
宋庭弈懒懒地抬了下眉毛,不说话。
然后,他看见秦翡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朝骆爻招了招手。
对方低了低头,看起来似乎有些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
秦翡抬手拍着骆爻的肩,颇有些语重心长:“一会儿的那场戏,你能行吧?”
宋庭弈掏出手机,靠在柱子边,欲盖弥彰地低头摆弄起了手机,实际上却是竖着耳朵仔仔细细地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
他清清楚楚地听见骆爻愣了愣之后开口道:“应该没问题。”
宋庭弈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觉得今天早上说的那句气话似乎有必要考虑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点具体实施一下了。
可怜的即将要在未来的所有时间里无时无刻面对着亲男朋友对他此后一生性福毒害的骆爻还不知道危险的来临,此刻正穿着那件白色的古装里衣坐在床边,乖乖地让造型师帮他整理着衣襟和发型。
周桉正站在一边的角落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发着消息。
秦翡似乎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从折椅上站起身,看似对着工作人员提高音量吼了一声:“场景和造型都准备好了没有?这都多久了,怎么动作这么慢?”
骆爻扭头看了看宋庭弈,那人在房间中找了个角落斜靠着刚刚被工作人员搬到一边的桌子站着,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他知道,宋庭弈平常根本就不会露出这么“活泼调皮”的表情,一旦他露出了这种表情,那么除了是要给骆爻一个惊喜,就是要给骆爻一个大大的“惊喜”。
周桉自然知道秦翡那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她皱着眉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将手机屏幕按灭后递到小助理手里,这才慢悠悠地走回到骆爻身边,看向秦翡,对着她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来。
秦翡走上前,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转了转,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都准备好了吗?”
二人点头。
“好,那我稍微讲一下。”秦翡手里拿着这场戏的剧本,她将那几张A4纸卷了卷,变成一根拿在手里的纸棍,此刻摇晃着纸棍道,“这场戏在原著中的描述还是比较唯美的,所以我们也打算拍得唯美一些。”
她挥了挥手,示意周桉躺上床:“一会儿开拍了呢,沈凌慕就要把这件里衣脱掉,然后去扯这个宁晚的衣带。注意,一定要扯得慢一点,一会儿会给这个镜头特写。”
秦翡拿着那根纸棍点了点骆爻的肩膀:“这次的戏份呢,都会隔着一层纱来拍,吻戏呢,你们可以选择借位,不过注意就是吻的次数尽量多一点,但是又拿捏好度,尽量做得蜻蜓点水。”
骆爻点头,借位的吻戏他一向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下半部分我们会选择用被子遮挡。”秦翡手中的纸棍又点了点放在床位的那套被子,“但是动作你得给出来,到时候一层被子遮着,又有一层纱隔着,动作不大或者是不够,可能会给不到观众信息,明白了吗?”
秦翡走到显示屏后坐下,戴上耳机,拿起对讲机:“好,演员现在准备一下。”
宋庭弈抬头,看到骆爻接了里衣的衣带,将那件薄薄的衣服交给一边的工作人员,转头和周桉低声说了些什么,两手撑在她身边,俯下了身。
工作人员抖开被子从盖住了两人的身体,又抖了抖床头挂着的那层纱帐。
宋庭弈看到骆爻的腰明显往下塌了塌。
“好。”秦翡按下对讲机,“Action!”
隔着不远的距离,宋庭弈透过缝隙,看到了秦翡面前的显示屏。
骆爻不停地低着头,用后脑勺和后侧半边脸对着镜头,营造出男女主角二人缠缠绵绵的氛围来。
然后,另一边的镜头一摇,他看见那只修长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扯住周桉的衣带,极缓极缓地扯开。
衣襟散落,画面很是唯美。
秦翡拿起对讲机,跟摄影师对话:“动作那里,给个远景到近景的推进。”
然后,宋庭弈透过显示屏,清清楚楚地看到骆爻伏在周桉身上,有被子和纱帐的遮盖,动作并不明显,但又能清楚地将信息传递给观众。
“好,再给宁晚的脸一个镜头。”
镜头里,周桉面色带着些红,半眯着眼睛,看起来颇有些害羞地咬着下唇。
骆爻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又一次低下头去……
“卡!”秦翡满意地点点头,摘下耳机。
一条过!
骆爻撑起身子,对着周桉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便自顾自翻身下床,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里衣,忙不迭地套上。
宋庭弈在不知不觉中往前走了几步,盯着骆爻的眼神下意识向下面扫了一圈。
那里并无异样,安安静静,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待他皱着眉抬起眼的时候,对上了骆爻小心翼翼试探的眼神。
骆爻自从秦翡喊了卡之后便一直注意着宋庭弈的一举一动。此刻二人眼神相交,他看见宋庭弈舔了舔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转过身去。
从那之后到他们二人刷卡进房门,宋庭弈对骆爻的态度都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洗漱声,骆爻坐在床头,有些不知所措地一下一下抠着手指。
宋庭弈已经有三个多小时没怎么和他说过话了。
他承认,他之前主动和宋庭弈提起段空归的时候,确实很期待看到对方吃醋的样子,但是今天宋庭弈这副样子,应该是吃醋了,他却慌得很,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才好。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下,宋庭弈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推门走出,面无表情地瞥了骆爻一眼,一句话不说,只是绕到另一边床头,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骆爻不敢说话,只是默默把头顶灯关了,拧开了一盏床头小灯,也跟着一道躺下。
沉默片刻后,骆爻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平躺着的宋庭弈,在被窝下试探着将手搭到了宋庭弈腰上。
对方没说话,也没推开他,只是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你不要生气。”骆爻又往宋庭弈那儿凑了凑,那只手讨好似的揉了揉他的腰侧。
宋庭弈的睫毛抖了抖,却没有睁眼:“我没有生气。”
“有。”骆爻见人愿意搭理他,将头凑过去,将宋庭弈整个人揽在怀里,“你吃醋了,你不开心,你不愿意理我。”
宋庭弈沉默了片刻,淡淡地“嗯”了一声。
骆爻的鼻翼耸了耸,声音闷闷的:“哥哥,你喷香水了。”
“嗯。”宋庭弈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骆爻搭在他腰侧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摸了摸,说话时却似乎是因为紧张显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其实我不喜欢女生的,但是我今天早上没敢告诉你。”
宋庭弈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面对着骆爻,方便骆爻继续动作。
骆爻还在害怕宋庭弈生气,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宋庭弈的后腰,就没了动作。
宋庭弈皱了皱眉,伸手搭在骆爻腰上,闭着眼睛仰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
后者愣了愣,那只手试探着得寸进尺了一些。
“骆爻,下次要跟我说。”
终于听到宋庭弈松口,面前的大狗狗似乎终于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凑上去亲了亲宋庭弈的额头,那只手也不老实地朝着不该去的地方摸了过去。
……
“宋……”骆爻还记得宋庭弈早上的话,此刻呆在原地,不敢动。
面前人那双好看的暖棕色眼睛睁开,盯着骆爻看了片刻,反手握住骆爻的手腕往外扯了扯,作势就要翻过身去躺好,却被骆爻搂住腰重新抱了回去。
“宋庭弈……”骆爻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吻着他的额头,鼻梁,眼尾。
宋庭弈扭过头,声音低哑:“你不要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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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厨房,自脑补,嘿嘿。
还有就是今天的三次元是爻妹妹的生日!虽然二次元里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