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纯-第47章
少妇爱好者
1 年前
少妇爱好者
1 年前
岳人歌微微一笑。
音乐声响起来,有人举着酒杯开始跳舞,男人和女人们自动结对,各色的裙摆在院子里旋转开出艳丽的花。
冒着热气的餐食,欢乐舞蹈的人们。欢笑声与灿烂的灯火把整片庄园点缀得热闹非凡。夜晚有些凉,可是舞蹈让人浑身发热。橙红橘绿鹅黄粉紫,各色衣袂翩飞,直让人耳热心跳,李牧看了看身旁的岳人歌,忽然非常想和他跳一支舞。
就在这人群里,在这浓郁的氛围里,不是在清冷的月光下万籁俱静时。他骨子里仍渴望着这份热烈,而现在,他有机会去拥抱这份热烈。
李牧抬起手,试图拽住岳人歌的衣袖。
“李,可以跟我跳支舞吗?”Jade穿一身石榴红的舞裙,衬得她身形婀娜多姿;长发盘起来,露出秀美的脸庞。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们身边,碧绿的眼睛纯洁无辜,“哥哥,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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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除夕快乐!!!!!
第74章 说我是你的
灯光掩映下,Jade的脸像秋日已经成熟的柿,泛着迷人的红。小雀斑也显得有些可爱,一身红裙显得有些单薄,就是露在外面的两条雪白的胳膊,让李牧不由得替她觉得冷。
李牧求助一般看着岳人歌,Jade也盯着哥哥看。岳人歌沉吟一会儿,笑了,“当然不介意,跳个舞而已。”
李牧内心略略有些失望,他以为岳人歌会说些好听的话,把妹妹糊弄过去。Jade的眼睛亮亮的,冰凉的小手已经挽上了李牧的胳膊,“走吧。”
这是一曲探戈。
周围舞动的人们停了下来,因为这一对着实迷人。
那一袭白底镂花石榴红的裙子,抹胸的设计,勒出少女十九岁饱满的胸脯。裙摆垂坠,像是尚未盛放的花。不低的开叉,露出她因细带高跟鞋而绷出圆润弧度的小腿。Jade将已经盘好的头发散开,金灿灿的头发披了一肩,她冲李牧微微一笑,伴着音乐走向他。
李牧穿的是岳人歌给他挑的白衬衫黑西装,再普通不过,甚至连领带也没系。因为热,于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纤长的脖颈。他抬起手,有些犹疑地,移向Jade的腰间。
岳人歌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
李牧的手停了停,最终还是没有搭在姑娘的纤腰上。他抱歉地冲Jade笑笑,Jade也笑,抬起胳膊,缓慢地抚上李牧的肩。
“你在怕什么?”她的脸靠在李牧的肩膀附近,“怕我哥哥吗?”
李牧偏过头看她,“跳舞吧。”
音乐舒缓地响起,李牧仍有些僵直。这是女舞者发挥的主场,Jade修长的腿带动红裙,鞋尖在地面上优雅地探出、划圈。
那是一次试探。小心谨慎地,观察对方的反应。李牧沉默,动作不算好看,Jade笑了,低着头,那一瞬间让李牧疑心这是岳人歌。
他们兄妹俩是有点像的,只不过,女孩的线条更细腻一些。这一分相似让李牧一瞬间减轻了对这场舞蹈的排斥,但当女孩的热腾腾的呼吸扑过来的时候,李牧猛然惊觉,他们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他是他,她是她。他与她永远都不可能互换。
女孩一抬头,是猝不及防的一场碧绿色的对视。
“我哥哥一直占有欲很强,你和他做朋友一定很累。”
李牧没有回应她,岳人歌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
Jade抬起头,足下舞步翩跹,李牧笨拙的视野瞥见她因为舞蹈而微微沁出热汗的胸脯。上帝老天观音菩萨,李牧迅速告诫自己将目光锁死在女孩的额头以上。偏偏探戈又是这样的舞蹈,偏偏今天的曲子节奏是压抑的紧凑,女伴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渐渐升起笼罩住李牧,牵扯他的神智,把他的一切全都收束捏拢,变成随她舞动的小小的光球。
岳人歌站在人群里,手上的咖啡早已冷了。李牧不是个熟练的舞者他知道,但这不是竞技角逐,大家也都不是苛刻而专业的评审,这两人只要足够美丽,就是一场精彩的演出。
李牧的脚步是那样笨拙凌乱,背是那样僵直,手始终没有贴上女孩的腰,甚至连目光都是仓促游离的。若换做平时,他早就要嘲笑这一场舞蹈的干瘪与晦涩,可是现在,他心里早就像是未经发酵的酸葡萄汁,甚至还觉得李牧的貌合神离演绎得不够到位。
不是一向自诩大度?偏还要在这样细枝末节上吃醋。岳人歌苦笑一声,看来在感情中,只要喜欢得够深,人人难以免俗。
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旁边几位亲戚的窃窃私语,他们在猜测弗朗庄园的老庄主,是不是打算将酒庄交给女儿和一位来自东方的女婿。
岳人歌随手将咖啡泼到旁边的花丛里。
李牧被Jade带着走,眼见着这一曲就要到了尾声。他全程像个提线木偶,肩膀和心一样累。
“我们再跳一曲好吗?”Jade问。
李牧终于像回过神来,“不,不行,我不跳了。”
“为什么?”女孩不解,他终于又和她对视,不远不近,在旁人看来深情得很。
李牧觉得自己应该先把因果点明,免得误会更深。“因为你哥哥。”他主动贴近她,说了这一场舞里最长的一句话,“我喜欢你哥哥。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不会来,你明白了吗?”
这该死的音乐终于停了,亲朋好友爆发出热烈而暧昧的掌声。女孩喘息着立在原地,李牧则张望着在人群里寻找岳人歌的声影。小长工哀怨地立在一旁,拿着外套想靠近而不敢靠近,因为此刻李牧和Jade才是整个弗朗庄园的中心。
李牧觉得好笑,一把扯过这位老兄,将他往Jade身边一推,“祝你好运。”他说,随即拨开人群,去找岳人歌。
岳人歌并不难找,整个庄园就这么大,绕开最热闹的地段,就在主屋的后边,那个小院子里,一簇猩红缓缓晃动。岳人歌靠在墙边抽烟。
“你在这。”李牧找了他一圈,也因为刚跳过舞,有些气喘,浑身都是热腾腾的,他一把搂住岳人歌,“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不跳舞了?”岳人歌没有什么反应,手上夹着烟,“刚才跳得真好。”
语气不自觉酸了起来,“Jade没有再邀请你跳一场?”
李牧顿了顿,知道岳人歌这是生气了。
岳人歌甚少生气,大部分时候他都是笑着的,在旁人听来,这也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询问。
只有李牧知道,岳人歌这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李牧抬起手捧着他的脸,“我不会再这样了。”
“哈,你刚才也是这样捧着她的脸。”
“我没碰到她,我发誓。”李牧急切地,“刚才……我本不该,是我不好。”
“可是跳舞不好吗?”岳人歌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可是现在他非常需要无理取闹一番。
“那就和你跳。”李牧说,“我们可以跳探戈,恰恰,还有华尔兹。”
“可我不会跳探戈。”岳人歌挑刺。
“那我教你。”李牧简直百依百顺,“我教你,然后我们一起跳。”
岳人歌被对方的笨拙逗笑,脸上却还是冷冷的模样,“可是我觉得刚才你跳得并不怎么样。”
李牧忍不住笑了,歪着头在他的嘴角轻轻地啄了一口,“刚才还说我跳得真好,现在又说我跳得不怎么样。Leo,我这到底是跳得好还算不好呢?”
岳人歌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也有如此伶牙俐齿的时候,微微一怔,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
“以后不许这样了。”他笑了一阵,认真叮嘱。
李牧认真地点头,“我知道。”
岳人歌想了想,又补充,“就算我让你去跳也不行。”
“我知道。”
月光吝啬地照了一点儿过来,只勾勒出他脸部的轮廓,他的脸线条还是有些硬朗的,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极致美丽,但却没有人把他当做女人。
李牧清晰地知道他们之间的区别,也清晰地知道自己究竟为谁所吸引,又应该与谁划清界限。
“别生气了。”他说,“我都跟Jade说了。”
“说了什么?”岳人歌一只手抚上他的肩膀,缓慢地,像是一条游动的蛇,隔着薄薄的西装,顺着李牧的脖子、肩膀往下滑。
李牧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低头吻上岳人歌的唇。
“说我是你的。”
手上夹着的那支烟早就已经落地,被凌乱的脚步踩灭。
黏稠的呼吸声被前院传来的欢乐的鼓点全数淹没,夜深而风凉,年轻的躯体却从未因为这沉重的露水浇灭身上烧起的蓬勃烈火。
李牧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双湿润的唇。岳人歌的脸上是湿的,潮湿的眼睛与潮湿的唇,露水和眼泪混在一起,让李牧心生一股凌虐的欲望。他望着岳人歌,缓缓地屈膝一寸寸跪下,抬手按住了岳人歌穿着衬衣被束缚住的细瘦的腰。
花木掩映下只看见模糊的一团人影,不,确切地说是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被按在墙上的那个一条腿被高高架起,因为身下传来的愉悦快感而压抑不住低沉的呻吟。
李牧的眼睛幽深地,自下而上地望着他。岳人歌只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海面上漂浮的小船,去哪里,怎么去,全然不知。
只知道此刻是快乐的。背德的、报复性的快乐让他兴致高昂,他急需在李牧温热的口舌中获得一点被确认的快感。前院的舞曲又切换了一首,人们热情高涨,欢笑声从不远处远远地传来。似乎有人在找他们,不过这寻找很快被其他的事宜打断。
沙哑的女声的鼓点中一寸寸走向高音,岳人歌搂住李牧的脑袋,急速挺腰,忽然全身绷紧,将自己的情绪如数宣泄完毕。
岳人歌喘息着顺着墙滑下来,周身热腾腾的,好像刚刚跳了一支舞。李牧抬手抹了抹嘴角,那里已经被磨得一片通红,唇齿间有淡淡的腥气。岳人歌恢复了理智,抬手碰了碰他的脸,“我失控了。”他说。
“没关系。”李牧笑了一下。
“Leo?Leo?李?”Jade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李牧想要站起来,岳人歌抬手按住他的肩。
Jade的声音由远及近,就在这附近停下了。
“嘘。”岳人歌离他很近,眼睛亮如这天晚上的繁星。李牧看着这双眼睛,一瞬间失了神。
“她走过来了。”
--------作者说------------
猫妈:年轻人就是好啊,一天两次(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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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你甚至得不到祝福
音乐声忽然就这么静了下来。李牧瞪圆了眼,听见女孩忽高忽低的呼唤声。
岳人歌的脸沉浸在一片黑暗中,他暗暗地笑。李牧却笑不出来,万一他们两个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岳人歌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像是在安抚他。等到音乐声重新响起来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她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岳人歌说。李牧惊慌失措的表情真是值得好好回味,“要不要回去?应该有很多人等着和你跳舞呢。”
李牧笑着拉着他站起来,“你舍得吗?”
当然不舍得。可是又能去哪里呢?只能回房间。
所幸屋子还有后门,俩人摸黑偷偷进去,上楼,锁门,真如相约逃课的幼稚中学生。
在黑暗里他们笑了,笑刚才的急不可耐,竟然就在后院里,露天的环境下做了。又笑彼此的幼稚与无理取闹,“以后你要多跳舞。”李牧搂着他的腰说,“除了你,我再也没有别的舞伴了。”
“我还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喜欢跳舞。”岳人歌惊讶。
李牧看着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映着岳人歌披散的发和敞开领口下的纤细的锁骨,“因为想和你跳啊。”
楼下的音乐声还在响,王子和王子并不在舞池中央。他们在黑夜里起舞,却自觉追光灯落在他们脚下。手落在腰与肩上,两双唇互相寻找,最后自然而然又是贴在一起。
“以后再跳吧。”岳人歌一手撑着床,轻轻把李牧推倒,嘴唇又追了上来,“今天我想继续做点别的事。”
那天晚上他们闹得很晚,李牧几乎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岳人歌在他身边,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的身上,他穿打底的白色背心,睡颜安静,眉眼如同米开朗基罗的大卫,五官变得圣洁起来。
李牧抬起胳膊枕在脑后,岳人歌睡得香甜,他亦不愿打扰他。不过这份安静还没有持续多久,岳人歌的睫毛动了动,他醒了。
朦胧的第一眼便见到自己的爱人,岳人歌的眼睛弯了弯,“早上好。”
“你怎么在我这?”李牧低声跟他开玩笑。
“不知道啊。”刚刚醒来的天使眯了眯眼,“可能是从梦里过来的吧。”
中学生情侣在一番折腾后终于决定下楼吃饭。
Jean一早就去视察工人们的工作情况,Jeanne和Jade正在吃早餐。
岳人歌一边下楼一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先声夺人,“昨晚真累,我的腰都酸了。”
李牧一听,心里猛地一跳。强忍着没看他,Jeanne笑道:“你昨晚跑哪里去了?一支舞都没跳,腰怎么还酸?”
“那些叔叔阿姨硬拉着我陪他们说话啊。”岳人歌笑眯眯地拉开椅子坐下,“我站得腰酸腿疼,连跳舞的机会都没有。你说是吧?”
李牧接他的话,“这个机会我可以让给你。”
Jade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抬起来,“昨天晚上跳完舞你就不见了。”
“我去看星星了。”李牧说。
“看星星?”
“对啊,就在你们的葡萄园里,昨天晚上星星很多。”李牧一本正经地。其实哪有什么星星,他整晚都和岳人歌厮混在一起。
“Leo。”Jeanne突然发话,“今天有早市,你和Aude去一趟吧,开爸爸那辆车,买点东西回来。”
“那刚好,李牧也一起去。”岳人歌把李牧扯上了。
“我也去。我要去买手帕。”Jade不死心。
昨晚气氛太美好,美得像一场梦;李牧的话太冷,冷得像一捧冰。可是这又美又冷的夜晚让她几乎分辨不出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她辗转一晚没睡着,隔天看着李牧清清爽爽地从楼上下来,少女心又顽强地死灰复燃了。
勿怪勿怪,谁都有自控不住,陷入迷恋的时候。十九岁,还没有见过太多世面,还没有遇到过几个像样的男人,忽然李牧就这么惊为天人地一出现,让原先择偶范围只能是几个酒庄小伙的Jade一时动了芳心。
谁也不能说这是错的。Jade在女孩中也是长得好看。她也念了大学。整个伯恩丘谁不知道弗朗庄园有女初长成,正是娇艳灿烂的一朵法兰西玫瑰。她和哥哥不一样,她不喜欢远方,更愿意一直生活在这里,守着自家的葡萄园。
但是这个远方的陌生年轻人让她觉得生活变了样。
岳人歌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在吐司上涂抹着黄油,“行啊。那你可得吃快点,我们很快就要出发。”
Jade手忙脚乱将吐司往嘴里一塞,“我去换衣服!”踢踢踏踏跑远了。
岳人歌笑着摇摇头,“还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