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星星的暗示-第27章
好想
1 年前
好想
1 年前
不过她的稍强点儿。= =
当时周添小声跟她说了一句:“陈珂说,男人无一例外,都喜欢大的。”
她当时还切了一声,说他肤浅。
之后陈珂成了她的前男友。
她依旧觉得不是因为周添,是陈珂肤浅。
可刚听了那个话,她又想着,会不会男人,都挺肤浅......
余飞飞此刻知道他们说的是谁,想听又不想听。
“既然机会那么好,你昨晚干什么了?”顾臣没接招,把问题抛给了他。
“那是沈甜,我得敢啊,我怕她一觉醒来把我从床上踹飞到楼下。”费扬半开玩笑的说,手里整理着已经打印出来的一沓图纸,嘴里啧啧啧,“那么完美的女人,你竟然不喜欢她,是不是又无情的把人撵走了。”
沈甜明艳动人,性格张扬,学舞蹈出身的,是费扬顾臣他们的校友。外传的什么青梅竹马,全是扯淡。
所有人都知道费扬早就想泡她,甚至现在的工作都是他曾一手包办的。可人没那么好上钩啊,她喜欢顾臣。
费杨这个人,还有就是善养鱼,广撒网,难收心。
确实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立在一旁的余飞飞不知道,她只知道困了她几天的那个结解开了。
那个沈甜,顾臣不喜欢她!
费扬边打印图纸,又多瞄了眼旁边站着的余飞飞,悄摸摸同顾臣使眼色:“公司新来的?标致啊!啥时候指派给我一起出趟差呗?”
顾臣正看着图纸,斜过眼不着情绪的看了他一眼,说:“想出差可以,自己去,北极圈吧,那里的烂尾楼一天没人接手,你就永远不要回来,怎么样?”
顾臣这话听的费扬瘆得慌,看了眼余飞飞,突然回过来点味儿,卧槽了一声。然后无语的看了看顾臣,将声音压到最低说:“不怎么样!还是你跟嫂子去吧,祝你们双宿双飞,琴瑟和鸣。”
顾臣笑着拿过他刚刚打印的图纸,拍了下他的肩,说了声:“多谢!”
听不出来他谢的是人帮忙打印图纸的事情,还是祝福他跟人双宿双飞的事情。
顾臣拿着一摞图纸递给余飞飞的时候,看见她粉着一张脸偷偷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赶着脚步往展架方向走。
顾臣上前,垂眸勾了勾唇角,在她身后边拿话揶揄,“什么事情,让飞飞鱼这么高兴?”
为此,她怀里抱的一摞图纸,差点儿撒了一地。
粉红延伸到耳根,口齿不清的嘟囔了句:“没有......”
展厅里面展架已经做了过半,她跟在顾臣身后听着吩咐,在图纸上需要修改的地方做着记号。一并粗略估算了一下损耗,加到了成本里面。
羊毛出在羊身上,不然怎么能叫奸商呢?
中午两人跟费扬他们凑在一起,在附近的饭馆儿吃了顿饭。
二楼包间,点了个清炖的鸽子汤锅底,还有解暑的冰凉甜点,几人围坐在一起,吹着冷风,在这个炙热的夏天,吃火锅。
刚开发的新地段,周边配套设施还没跟上,饭店算不上高档,但也算干净,饭菜精致。
顾臣这个人出身是高,但也放得下身段。
普普通通的锅子,他也一样能吃出一种高级感。
就像余飞飞第一次请他在自家楼下吃鱼丸粉丝汤,他高高的个子,板正的坐姿,难掩的腔调惹得旁边不少人侧目,他依旧能够吃的津津有味,处惊不变。
余飞飞觉得他并不排斥去吃一些街边小摊,装是装不出来。
顾臣给她盛了很多汤,还说这个火锅汤是可以直接喝的,让她尝尝。
于是她喝了很多汤。
也是真的很好喝。
下午时候顾臣将修改好的图纸丢给了施工现场的负责人,让他交待工人按照新的方案和数据修改展厅的展架。修改不了的直接拆除,重新做。
临近下午四点,费扬旁边接了个电话,然后对顾臣说陈砦晚上组了个局,问他去不去,反正没事干,权当消遣。
顾臣看了眼身旁的余飞飞,说:“那我带个人,一起去,你们不介意吧?”
费扬拿拳头锤他,骂他问的废话。
顾臣这点是霸道的,没征求人意见。
余飞飞莫名的喜欢他的这份霸道。
她知道他要带的人是她,她也想去。
这是余飞飞第一次接触顾臣的社交圈,灯红酒绿拧成一道奢靡枷锁,她坐在顾臣旁边像被扣了铐子,不怎么动弹。
顾臣拿给她一瓶常温的汽水,然后仰身靠进卡座,衣袖不经意蹭到了她的肩。
一下,就如百抓挠心似的。
她放不开。
转眼看向旁边的沙发里,顾臣很是格格不入的半阖着眼,像是睡着了。眉眼间带了些没舒展开的疲惫,她怀疑他昨夜又熬夜工作了。
虽然天气热,但是酒吧里冷风开的大,吹的狠,余飞飞拉了一条毯子给他遮了遮。
也是接下来,她方才知道了顾臣那些天消失的原因。
费扬仰头灌了自己一口酒,愤愤操了一声:“他妈的你们都不知道水台山那边那个公益项目有多偏?”
“多偏?”旁边人搭话。
“我去了我才知道,真他妈的你会以为自己遇见了第三世界,进了循环怪圈了。关键老天一直下雨一直下雨,都把我们给下懵了。”
“是把你给下懵了吧?”旁边有人打趣儿他,顾臣哪儿那么容易懵。
“不是,就是邪乎你知道吧?顾总手机还被压了个稀碎,不过就是不稀碎估计也用不上,跟那地儿,就没信号。”
“你跟顾臣去了几天?”
“原本就是两三天的事儿,愣是给耽误了半个多月。”
......
余飞飞听着,眼睛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身后眯着眼睡的顾臣。
怪不得,他那天回来看上去那么的累。
另一边的陈砦边听,边跟一个女的又搂又抱的闹腾,名目张胆的将人里外打量,手指头就差勾着人内衣带往外拽。那女人半推半就的往上贴。
两人将在座的都当成了瞎子。
陈砦完完全全变了个人。妥妥帖帖的纨绔。
紧接着灯光一暗,聚光灯照向看台,一酒吧驻唱抱着吉他开始弹奏唱歌。婉转柔情的慢摇催的人心醉。
余飞飞的那点不自在这才放松了下来。
费扬陈砦一行人算上顾臣余飞飞,男男女女有十几个。很多都是余飞飞没见过的。
上次南禅坛一行带的那些个人多少还算个正经,但是这次,污糟糟的一片。陈可微当时说陈砦收敛是因为陈老对外声称要肃清家规,眼下看来,多半是这家规又懈怠了,得再加两百条才能不辱祖上清誉。
不!八百条!
说来松阜陈氏,从古到今也算出了不少文人雅士,往近处说陈砦的父亲陈松唐除了经营祖业,业余还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可就是这书香之家到了陈砦这一代,出了他这么个胡闹的。
整天不是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
余飞飞记得看过一篇小道的八卦报道,说有人问陈砦第一眼喜欢看女孩子的哪个部位?
他很直接,言语下流的来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有恋母情结。
他嘴里所谓的“恋母情结”,该不会只有她自己会想歪吧?
头几次见面余飞飞没能看到像今晚这样的景象,以为那杂志胡编乱造,为了搏眼球,什么都敢写。
可眼下有了几分真实。
让她大!开!眼!界!
他们不少人离开位置去跳舞蹦迪,余飞飞捧着刚刚顾臣推给她的气泡水抿了一口。一个一个的小泡泡在舌尖炸裂,酥酥麻麻的。
刚刚还打牌斗酒热闹的一偶,此刻冷冷清清的就剩了他们俩。灯光聚焦在舞台周边,角落里光线晦暗。
顾臣动了动身。
余飞飞怕刚刚给他盖的毯子松垮,伸手去捞,就那样抓到了顾臣的手。
他的手掌心温暖宽厚,带着点薄茧。她压制着内心的那点悸动,拉着他手往毯子里送,以为他还睡着。
但其实顾臣醒了,还反手捏住了她。
将人往怀里一拉,她倾身额尖便碰上了他下巴处涩涩的胡茬。
余飞飞颤巍巍的睫毛轻闪,两人离得很近,虽然周边没人,但她循规蹈矩惯了,心有点慌。
“累了就睡会儿。”他说。
余飞飞摇了摇头说,“不累,”然后琢磨了片刻,方才问他:“你那些天,是跟费扬出差了是么?”
“嗯,路不好,说出来怕你笑话,我们迷路了。”
“人没事就好。”她垂眸暗暗的说。
“你担心我?”顾臣凑到她的耳侧,轻声问。靡靡的鼓噪音响,似乎根本打扰不到他们这边此刻的温存缱绻。
他凑的近,余飞飞脸烘热,闷着没说话。
距离近到,她稍一动身,鼻尖就能刮蹭到他的下巴。所以她不但闷着不说话,动也不敢动。
数秒后,手被覆上了一股温热,他牵着她的手摩梭,像是在安抚她此刻害羞瑟缩的情绪,灯光越打越远,周边昏暗一片,原本就近的距离因为顾臣突然的躬身让她直接紧闭起了眼。
她颤着呼吸,闭着眼,心跳快速而猛烈的撞击着胸腔,等待着什么。片刻,原本握着她的顾臣却是松开了手。
胸腔震出一声闷笑,她蓦地睁开眼,却是发现人已经起了身。
顾臣淡着笑,盯着人的眼神明亮中透着一丝促狭。
她察觉到坐直起身的顾臣,随即连忙起身挺直着脊背红着脸去看。
一眼便看到了他那抹揶揄的笑。
她禁不住捂了捂脸,然后蹙着眉拿手锤了一把他的肩,“你还笑!”
软拳哪里能撼动他什么,他笑的更大了,肩都是抖的。
他可太坏了!
为了避免落周添口舌,避免她打小报告,余飞飞在场子没散的时候就同顾臣说周添找她有事,想先走。
顾臣没拦着,起身出去送她。
一路上余飞飞都在思索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喜欢的,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倒是自己的缺点不少。
车子停到玉华府大门口,该下车的时候她游弋着没下车。
顾臣看出来了,问:“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她犹犹豫豫的开口:“顾臣,我、我有个很大的缺点——”
顾臣:“???”
没错,不少的缺点中,还有个致命的。
她想说那个缺点是先天性的,不可弥补,很可能后期造成你体验不好。
她怕会给人带来体验不好。
然后还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很肤浅?
可她脸皮终归没那么厚,而且如果真那么直接问出去的话,对人也太过没有礼貌,于是话在嘴里囫囵了半天,又咽回了肚里。眨了眨眼,直接转了话题:“就是——我实习期要满了,”因为文章侵权吃官司的事情,她的实习期直接被默认推迟了两个半月,也是前两天她下楼送资料,梁思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情,转告给了她,“梁经理说实习期满后,是否能够转正,审批权在你这里。”
“所以呢?”她思维也真够跳脱的,他想。
话题转的过于生硬了。
“我能转正吗?”
“这个需要考核的,过往我这边办事的职员都是这样,会有一份答卷,还有我的一个综合评价分值。满分都是一百分,两项总分值加一起达到185,就能转正。”
“那你会给我吃多少分?”余飞飞禁不住撒娇似的问,“那我能走后门另辟蹊径吗?”
顾臣被她的娇憨惹到,抿了下嘴唇,笑言:“倒也不是不可以。”然后凑近压着声音问她:“就是不知你打算走哪种方式的捷径?”
第36章 🔒恋恋
余飞飞脸色一红, 品出了点弦外之音,推开车门逃也似的跑了。
只留顾臣在车里盯着远去的背影,促狭似的笑。
有贼心没贼胆!
余飞飞跑的气喘吁吁的回了家。
迎头便遇上了周添。
“鲁迅伯伯说得对, 人的感情果然是不相通的。”
周添拉着长腔, 灰着一张脸, 斜眉横着余飞飞那头凌乱的发丝,和嫣红的唇瓣。
“嘿!姐妹,分享一下你今晚的故事呗?”她像只闻到了腥味的猫, 一只有过偷腥经验的猫, 嗅觉可是敏感的很,被甩也压制不了她心中的那点骚动。
“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余飞飞一路跑的有点快,换了鞋气都还没喘匀。
进门还没立住脚三分钟, 周添便炮火连天的开始了。
她跑的累,包往别处一丢直接仰躺进沙发里了。
“问你呢,”周添抱膝坐在那里死盯着她, 挑了挑眉,“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余飞飞表情管理不佳,喜形于色, 手遮着眼,嘴角快裂到了后耳根。
“诶诶诶!”周添不满的用脚踢了她一下。
“他是喜欢我的!”
六个字说完,她像个失控的章鱼精, 手脚沙发上乱弹。比那天的第一次接触甚至还要激动。那次像做梦, 这次真实多了。
“......就这?”
周添大无语。
“不然, 你以为?”余飞飞收敛了笑。
周添奸笑了声, 手肘支撑到沙发靠背, 托着半边脑袋, 冲人抬了抬下巴:“我以为, 我以为的能让你高兴成这,肯定得是来了刺激的了,比如——”她眼神瞟着她,从嘴唇,到脖子,一路向下,□□裸的。
余飞飞骂了声滚!起身冲进卫生间里洗漱了。不理她这个色女。
立在镜子前面,她看到了自己嫣红的嘴唇,怪不得周添会乱想,这个要怪那个饮料了,颜色红红的,她喝了不少,嘴唇都染上了。捧起一捧水洗脸,碰到鼻梢的时候顿了顿,那点被他弓起身时、被他涩涩的胡茬刮蹭到的皮肤,猫挠似的触感又涌了上来。
客厅里传来一声哀嚎!
周添嚎自己命苦,口无遮拦的:
“吼~我老板为什么是个大肚子油腻老男人,让我怎么下得了手去泡?我年轻气盛的,也不能亏待了我这极富朝气的身体器官啊!”
“......”
余飞飞一口刷牙水喷了一整个镜面。
摇了摇头,这姑娘果然被甩受刺激了,她琢磨着发工资后请她出去吃顿好吃的,聊表一下同窗友谊。
她是洗漱完毕,上床准备睡觉的时候看见顾臣发来的微信的。
问她到家没有。
她回了句:不好意思刚刚在洗澡,已经安全到家了哦[可可爱爱/]
然后想了想又回了句: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顾臣能想象的到她红着小脸,认真趴在被窝里敲字给他的情形,勾着嘴角,回了声嗯。
第二天一早,余飞飞在街中一家新开的店面,买了一份卤猪脚和两份蛋包饭。嫩嫩的蛋卷包着饭团,看上去超有食欲。
去公司坐电梯的时候,又跟顾臣碰上了。
一同的,还有几位其它楼层不太熟悉的同事。其中一个捞着顾臣谄媚,看样子像哪个部门的女主管,身段妖娆:
“顾总,听说咱们又招标了个新项目,您这一出差就是几个月不见人,得注意好身体啊。”
顾臣微笑的冲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余飞飞目光小心翼翼向后扫,视线同他相接两秒钟后,随即撇开。
余飞飞头脑一顿,脸一热,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心虚又害羞的直接装起了不熟。
途中一同事还热情的给她招呼:“你是新来的同事吧?哪个部门的啊?加个微信吧,有空约出来一起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