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人间后我怀崽了-第44章
彧风
1 年前

  “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还这么小,还要嫁人……”

  杨犁直抹眼泪,“小燕姐,我不嫁人,我就想跟着你,你别送我回去好不好?”

  “可是……”

  “小燕姐,从小我在那个家里就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个,天天天不亮就要干活……”杨犁掉着眼泪红着眼说着从前的往事,“我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天天遭娘的打骂,那段时间要不是有小燕姐你偷偷接济我,常常给我一点吃点,我肯定也长不到这么大……”

  李小燕听着杨犁的话,也想起那个小小瘦弱的小女孩天天抹着眼泪干活的样子,想要说的话张不出口。

  “快别哭了……”李小燕拿了块手绢给杨犁擦擦泪水。

  杨犁默默抽泣,继续说道:“后来,大姐救了王爷,我们一家搬到上京,我原以为我可以住上大房子,过上好日子。但终究是我想多了,来到上京,我过得依然还是李家村的日子……也就跟着小燕姐你这几天,我才觉得往后的日子过得有盼头,不用天不亮就起来洗衣做饭,也不会在遭娘的随意打骂……”

  李小燕摸摸杨犁的发顶以示安慰,“我不送你回李家村就是了,你往后就跟着我,给我做妹妹。”

  “小燕姐,我做丫环就行了。”

  “傻丫头,哪有人上赶着做丫环的,小燕姐给你攒两年嫁妆,然后再给你找个良人夫婿嫁了。”这也是她能为杨犁做的最好的打算了。

  “哎呀!小燕姐,都说了不嫁人。”

  “是,嫁人的事不急,过两年再说。”因着杨犁的事情,李小燕难过的心情被分散了,抬头就看见一片果子林,“小梨,你吃果子吗。”

  杨犁也同样抬头看着这片果林,点点头。

  “走,我们回去拿篮子来摘果子。”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改口了啊!

  小孩子还是很好哄的。

 

 

第60章 嫁娶

  午后,  商元泽带着小竹子和黑眼圈刚踏进庄子,花枝第一时间就奉上一个精致的紫红色木盒。

  商元泽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长命锁,  “玉竹,过来!”

  小竹子看到东西,眼睛刷的亮起来,  “哇哦!好漂亮的金项圈,给我的吗?”

  “对,  给你的。”商元泽给玉竹戴脖子上,  “这是爹爹送你的长命锁,  它可以护着你健康长大,百岁无忧!”

  小竹子欢喜的摸摸脖子上戴的长命锁,  小手戳着下面一排金色小铃铛,摇一摇,“咦……它不响?”

  “这个是哨铃,  它是吹着才能响。”商元泽指着最中间那颗哨铃,  “其他的哨铃都是哑铃,  装饰用的,只有这一颗才能吹响,  玉竹你吹响它试试?”

  小竹子鼓起嘴,  吹口气,  嘟的一声,是哨铃发出的声音,“原来它吹出来是这个声音啊!”

  “这颗哨铃,  玉竹你要记得,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要吹响它,  连续吹三次,然后爹爹就会很快赶到你身边。”商元泽细心嘱咐,“平时想要吹的话,记得不要超过三次,知道吗?”

  “爹爹,我有圈圈,不会遇到危险的。”小竹子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扯了扯小伙伴,黑眼圈拍拍胸脯,嗯嗯两声。

  “玉竹,爹爹说的是万一。万一要是黑,圈圈……还有爹和爹爹都不在你身边,你遇上危险,就要吹响听,知道吗?”

  “哦!”小竹子乖巧的点头。

  “嘤~”黑眼圈伸出一只熊爪爪对着商元泽,“嘤嘤,嗯?(我的呢)”

  商元泽很快反应过来,揉揉黑眼圈的脑门,“你的那只长命锁还没有做好,过两天做好了给你带上。”看来以后准备东西还是要备上两份才行。

  小竹子在门口显摆了一圈,爹姑姑花叔叔挨个都问了一遍,收获一致的赞扬。

  “差点忘了,王爷……骆谷主的来信。”花枝一拍脑门,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他们王爷递过去,“王爷,信里写什么了?”

  商元泽拆开信封,一眼扫过,“骆谷主的师弟来了上京,目前人在昭华寺。”

  花枝:“怪医鬼面?王爷,要去见他吗?”

  “不了。”他身上的血蛊已经叫轻言解了,怪医见不见都一样,“派人守好昭华寺,骆谷主过不日便会到。”

  花枝算算时间,“两年之期已满,骆神医他应该是过来给王爷送药的。”不过王爷的血蛊已解,好像已经用不上那药了。

  商元泽将信塞回信封里,吩咐道:“安排一下,我们可以回去了。”

  “是。”花枝领命退下。

  坐马车回去的路上,小竹子时不时就低头看长命锁,可把黑眼圈眼馋的,一个劲催促大金主爹爹把它的那个长命锁打快点。

  商元泽哄道:“知道了,我让工匠打快点。”

  黑眼圈这才心满意足的给了大金主爹爹一个爱的蹭蹭,然后趴旁边吃水果去了。

  因为白天玩累了,晚上刚入夜没多久床上的一人一只就已经酣然熟睡。

  商元泽给盖好被子就出去了,在自己宅子里梳洗好,抱着一个枕头翻墙爬窗摸进了心上人的屋子里。

  “你这是?”连枕头都抱过来,不会是又要和他一起睡吧?

  “我过来跟你睡。”商元泽说的面不改色。

  君轻言一个白眼送过去,“你怎么不连被子也一道抱过来?”

  “枕头可以挨着,被子一床就够了。”又不是夫夫俩吵架,床上还要放两床被子。

  商元泽将枕头摆好,然后自顾自脱衣裳上床,“轻言,需要我先睡外边给你暖床吗?”

  “这个时辰,你能睡的着?”君轻言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月色,回头表情明显微顿了一瞬。

  商元泽右手撑在枕头上托着脑袋,侧身身子斜躺在塌上,空出的左手轻拍一侧,“睡不着,可以聊天。”

  君轻言走过去坐在床榻前沿的位置,“是有一事要于你说。”

  商元泽偏过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表妹今天和我说,她想要回清水镇一趟,看看县太爷将她的案子查的如何?我想你派遣两个侍卫护送表妹回去……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表妹的事情,我已经让暗卫在查,那个负了表妹的负心男子画像在各个郡州府县镇乡都张贴了告示。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所以并不需要表妹亲自回去一趟。”商元泽解释的很详细,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刚才摇头就是这个意思。”

  “原来,你暗地里竟然做了这么多?”不声不响就已经派遣暗卫出去找那个负心人的消息。

  “那当然,怎么说,李表妹她也喊我一声表哥。”商元泽说着想起什么,问道:“我听李表妹说,五年前你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是她救了你?”

  君轻言眼神闪了一下,“还好……也不算很严重,我修养了两天就痊愈了。”

  商元泽骤然坐起身,“何人伤的你?”

  “你这是要给我抱不平吗?”

  “这般明显,看不出来吗?”商元泽指着自己明显很生气的表情。

  君轻言轻笑一声,“看出来了,是在生气。”

  商元泽轻哼一声,“敢伤我的人,本王要抄了他的家,把他们发配到漠北去。”

  君轻言忍着笑,元泽这个护短诈毛的表情简直就和龙泽如出一辙,就是那种你欺负我懒得搭理你,但你欺负我的人,就不行!

  “是何人做的?”

  “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为了避免元泽天天惦记这事,君轻言直接把凤鸣宫那伙人按上‘已逝’的墓铭。

  “都死了啊,便宜他们了。”商元泽说着挪下位置,挨过去,再挨过去一点。

  君轻言就静静的看着一根手指头勾住他的尾指,一副想碰不敢碰想握不敢握的样子,“何时胆子这般小了?”

  之前没有说开时,天天变着法儿想往他跟前凑,说什么兄弟之间勾肩搭背亲昵些很正常。现在说开了,却是反过来,两人独处时就会显得十分拘谨,克行守礼绝不逾矩半分。

  商元泽贴近些,耳语道:“我怕把你吓跑。”

  “你是觉得我一被吓,就能跑了?”这又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对。”

  君轻言有些无奈的摇头,“我胆子没那么小,不会一吓就跑了的。”

  “是吗?”商元泽挑眉问了句,然后伸手就把人圈进怀里,“那这样呢?”低下头,唇瓣擦过脸颊,“还有这样呢?”

  温热的气息浇拂在脸上,君轻言悄然瞪大双眸,表情微微僵住,“的确是……会跑。”

  商元泽稍微松开一点拉开距离,低低的轻笑,“你当我不想大胆一点吗?”他只是怕一但动作稍大,就真的把人吓跑了,多亏啊!

  君轻言听着元泽意有所指的话,悄悄红了耳根,“还是保持现状就好。”

  商元泽眨下眼,“我方才,好似听见有人说胆子没那么小,不会一吓就跑了的。”

  呃……

  “怎么我刚靠的近了些,你就想跑了?说话不算数?”

  “我现在也没跑。”他只是说了会跑,又没有付诸行动。

  商元泽瞧着心上人僵直的身子,也不逗了,手松开,“好了!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我,哪里紧张了……”君轻言微微攥紧双手。

  “你确定?”商元泽再次贴上去,“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应该……”

  “你别靠的太近……”

  “是你说不紧张的。”

  “我只是,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紧张,而已。

  “我在帮你习惯啊!”商元泽回答的眼也不眨,附耳低语,“我们就要成亲了,你该习惯我的靠近,轻言……”

  君轻言:“我知道,给我一点时间。一,两,三个月就行。”

  “一两三个月?”商元泽算下时间,选了中间的那个,“行,就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们正好成亲。”

  君轻言:“好。”

  商元泽闻言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转瞬间心花怒放,看一眼,“好想明天就成亲,把你变成我的人。”

  君轻言直接一个白眼给丢过去,“你怎么不说今天就成亲呢?”

  “若是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怎么可能还会在此和你说这些无聊的闲话。”哪有洞房花烛夜不办正事,干坐着聊天的。

  君轻言:我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轻言想早点成亲吗?我可以让钦天监算一个最近的良辰吉日。”

  君轻言赶紧开口制止,“勿需太赶!”

  商元泽眼眸含笑,“成亲的一应物品都还没有置办,我怎么可能就让你这么寒碜的嫁给我,是嫁没错吧……轻言?”

  “我怎么就不能是娶?”同样都是男子,怎么他就是嫁的那个?

  商元泽问道:“轻言想娶我?”

  君轻言:“嗯!”

  “行啊!”商元泽点头的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言打算给多少聘礼把我聘娶回家,聘礼少了我不嫁啊!”

  君轻言愣住,“聘礼?”成亲好像是要给聘礼的没错。

  商元泽偷偷咳咳轻笑,“成婚嫁娶,不管是夫夫还是夫妻,肯定要一个嫁一个娶,哪有娶夫君不给聘礼的,轻言你不会是打算,娶我不给聘礼吧?”

  额……

  商元泽再接再厉问道:“轻言,你打算给我多少聘礼啊?”

  “我……身上没有银子。”也就付不起娶夫君的聘礼。

  商元泽:“所以,这是还要让我倒贴进门?”

  君轻言面色转红,没银子娶不上夫君,要不他还是嫁了吧,“元泽……我嫁你就是了。”

  商元泽瞬间笑眯了眉眼,“这才对,你看!嫁我之后你就是宸王正君,要银子有银子,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整个上京你都可以横着走!”

  “说的我好好像是只螃蟹似的?”还横着走?

  “螃蟹张牙舞爪横着走……挺可爱的啊!”商元泽脑补着他的轻言横行霸道走在街上,画面有点美,哈哈笑出声来。

  君轻言摇头叹气,觉得某人的闲话是真的多,伸手推了一把,“里面坐一点,我要睡觉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时辰还早……”

  君轻言微笑:“我不想和你说闲话了,不可以吗?”

  商元泽:“我只是在和你聊天。”

  君轻言直接把人按倒,“闭上眼,睡觉!”

  商元泽睁着眼睛,一脸无辜,“太早了,睡不着。”

  “你要是睡不着就……”君轻言手指着窗口的方向,“抱着你的枕头,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商元泽飞快答道:“我睡觉。”

  君轻言手拂过,莹莹绿色光芒一闪即逝,安稳做了好梦。

  睡吧,元泽。

  作者有话要说:  君轻言:身无分文的怎么办?

  作者亲妈:还能怎么办,嫁过去呗!

  哈哈哈啊……算是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