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这个影帝可辟邪-第70章
傻傻乌冬面
1 年前


……
当晚#唐念生图#、#唐念刻在DNA里的绅士#、#唐念获奖#三个词条就一起上了热搜,他帮慕离整理裙摆,扶她上台阶很快就被粉丝单独剪出来了个视频。
[啊啊啊啊啊好帅!!是随手一拍就能当杂志封面的程度了!!]
[生图都这么好看!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帅哥就应该多参加活动,今晚真的太亮眼了,身材也好绝,忍不住舔屏。]
[脸蛋天才了就是说。]
[我今晚就在现场,现在心情还没办法平静,我朋友说我好像身体里塞了尖叫鸡,他本人比电视上还要帅!!!]
[好绅士,整理裙摆好戳,细节见人品。]
[慕离也好美,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跟海报一样,太亮眼了。]
[获奖的那一瞬间我也跟着激动了一把,他成就了宋青崖,宋青崖也成就了他。]
[这个奖项实至名归,祝星途坦荡。]
[唐念演的宋青崖,我愿称之为永远的神!]
[对,真的把青崖演活了,看完剧之后到现在都出不了坑,重刷还是觉得惊艳。答应我以后多多营业好吗,好期待《血江湖》啊,应该大年初一就上映了,到时候一定去影院支持!!]
*
过了几日,唐念就又进了组,然后坐上飞机去往另一个取景地,这也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他们到的时候是傍晚,然后各自拎着行李在提前预定的酒店住下。
“饿死了饿死了,什么时候能干饭啊。”
说话的人叫许霄,刚进组不久,是邢庄临时拉来的替补,顶上叶原的那个位置。他性格活泼,说话诙谐,是剧组里的气氛担当,也很自来熟,没几天就跟他们打成了一片。
邢庄说:“等等吧,篝火晚会有自助涮肉跟烧烤,咱们一块儿去凑凑热闹,感受一下这儿的风土人情。”
许霄一听眼睛就亮了:“有肉!”
唐念忍俊不禁:“一块肉就能把你拐跑。”
许霄冲他笑了笑:“走,放行李,咱们来的路上我看见了不少卖当地玉器的,趁晚会还没开始先去逛逛。”
放了行李,剧组里的人就结伴出来了,还有个女生来打听解钰的消息。
“唐念,解钰这次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呀。”
唐念:“他有点事,晚几天到。”
“哦哦,那我想知道他有女朋友吗?”这女生也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问的,脸红到了耳根。
唐念对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有了。”
而且他还想纠正一下,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这女生有些失落,说了声“打扰了”就匆匆跑开了。
许霄买了好几样当地的特色小吃:“唐念,你尝尝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口感像奶酪但还有种淡淡的酒香味。”
唐念尝了一块,点了点头道:“还不错。”
“你拿着吃,我再去买几份。”许霄说。
一路逛吃,他们又挑了些当地的特产才慢悠悠的回了酒店。
篝火已经升起来了,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音,一群少女跳着舞,身姿妙曼,歌喉动听。
剧组里的几人就围坐在一旁,边涮肉边喝酒,大家兴致都很高,都没忍住多喝了两杯,邢庄酒量不怎么好,喝了几杯就差不多了,也不好在这儿扫了年轻人的兴就打算提前走。
“邢导,我送你回去吧。”一人说。
“不用,你们继续玩,不用管我,走几步就到了。”邢庄摆了摆手,自己走了出去。
邢庄就这么合衣躺在了床上,外面的人声逐渐平息,只剩那些少女用听不懂的方言唱的歌曲在脑中回响,跟催眠曲似的。慢慢的,歌声也缓慢变小,一切都归于平静。
邢庄意识昏沉。
就在这时,一声沙哑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邢庄猛然被惊醒,他想起身,但全身都像被灌了铅,那声音越来越凄惨,就在耳边。邢庄出了一身冷汗,他发现自己只有脖子还能勉强转动,便僵硬的转头,一个全身都被火包裹的女人正在痛苦挣扎着,她被烧得皮开肉绽,在地上来回翻滚、抓挠,然后爬到了邢庄身边,伸出已经焦黑的手。
邢庄胸前剧烈起伏。
那女人已经爬到了他床上,那张面无全非的脸就在他的脸上方。
想动动不了,想叫叫不出,邢庄只能闭上眼。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浑身一烫,人瞬间就醒了。
刚才是做梦?
但为什么那么真实……
邢庄不敢想了。
外面正好传来了几声烟花爆炸的声音,喧嚣的声音跟开了闸的水似的一起涌进了耳朵。邢庄一骨碌坐起身,酒也醒了大半,他匆忙拉上外套出了房门。
一群人都喝多了,东倒西歪的。
许霄还抱着酒瓶:“喝!继续喝!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唐念还是清醒的:“不能喝了,要不然怎么赚钱干饭。”
“对,你说的很有道理,就是天大的事那也比不上干饭。”许霄大着舌头说。
“走吧,我送你回房间。”唐念把他架了起来。
许霄脚步虚浮还在坚持走猫步:“你别留我一个人,你没看过喝多了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窒息而亡的新闻吗,我不想死,你别让我死。”
唐念也懒得跟他废话,胡乱应着:“好好好。”
刚走了几步,唐念一抬头就看见邢庄从酒店里出来了,他说道:“邢导,你怎么又出来了。”
邢庄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一个梦给吓的,只能胡乱编了个理由:“我那屋的空调坏了。”
许霄猛地开口:“空调坏了,那今晚咱们都到唐念那屋睡!”
唐念:……
邢庄:“也行,那就将就将就吧。”
唐念跟邢庄两人费了好些功夫才把许霄弄进房里,他蹬掉了鞋子把被子裹在了身上,哼了两声就睡了。
唐念按了按有些酸的胳膊:“邢导,你床上睡吧,你也喝多了,早点休息。”
邢庄也觉得不好意思了,给人添了一堆麻烦:“不用不用,我睡沙发就行。”
“没事,这沙发还挺宽敞的。”唐念说,“你别跟我客气。”
“那行。”
唐念冲了个澡,又打客服要了床被子这才睡下。
这一晚邢庄睡得倒是很香,醒来后神清气爽,出去晨跑了几圈才回来,跟剧组里的人坐在一起吃饭。
许霄喝了口牛奶,又咬了口馒头,有些含糊不清的说:“我昨天来之前还特意搜了搜这个地方,你们猜怎么着,我居然搜到了用活人祭祀山神的事。就是说这个地方原来还挺封闭的,这里的人特别封建迷信,说用活人祭祀的话才能让他们风调雨顺、无病无灾。是不是挺离谱的。”
唐念点了点头:“确实。”
“而且这个祭祀的过程还特别残忍,他们挑的都还是一些妙龄少女。”许霄说,“原本呢是用土葬,就是直接把人埋到山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火葬,把人活活烧死。简直太丧尽天良了。”
邢庄听见火葬这两个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097章 山神
“太惊悚了。”楚婉南说, “那些女孩太可怜了,要成为牺牲品去祭祀根本就不存在的山神。”
许霄点了点头:“可不是吗。”
楚婉南又问:“那那些村民就真的心甘情愿让女儿白白送死?”
另一人开口:“肯定不愿意吧,要是我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女儿送出去。”
许霄说:“不愿意, 但是如果不照做的话那户人家就会受到山神的诅咒, 全身都会长满“果瘤”,而且还剧痛无比, 寻常人根本就忍受不了, 也无药可医,就算是请医术再高超的人他们也束手无策。更奇怪的是,把女儿送去祭祀之后这病一夜之间就会好了, 原本满身都是呢,一夜间干干净净。有的时候人性还真经不起考验呐。”
楚婉南站起身说:“我不听了, 好压抑。”
唐念正要站起身,一转头就看见身旁的邢庄出了一身虚汗, 脸色也很苍白, 他问道:“邢导,你怎么了?”
唐念一开口, 其他人也都关切的看过来。
“呀,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要不要送去医院。”
“哪儿不舒服?”
邢庄自己也说不上来,就觉得突然之间心跳加速,浑身一点劲也使不出来。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邢庄送去了最近的医院,做了一堆检查却显示各项指标都正常, 医生站在邢庄病床边说道:“身体没什么事,也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要不然你休息一会儿再看看。”
邢庄点了点头, 然后朝唐念他们说道:“让你们担心了, 都回去吧。”
唐念说:“总要留一个人, 我留下吧。”
许霄:“你一个人怪没意思的,我陪你唠嗑解闷。”
“也行。”唐念点了点头。
剧组里的人很快就散了,病房里很快安静下来。
“我下去一趟,到超市买点零食。”许霄问,“邢导,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买点吃的。”
邢导摆了摆手道:“不用。”
许霄出了门,邢庄闭上了眼打算睡一觉,然而没过多久,那可怕的梦魇就又来了,而且还更真实,甚至还能感觉到火舌舔舐过皮肤的灼痛感。
这次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群。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跟针似的穿透耳膜扎在脑子里。
“救命……救命……我不想死!!!”
“啊啊啊啊啊,好疼啊!!”
“救我——”
“都死吧!一起死!一起死!哈哈哈哈哈……”
无数只焦黑的手朝他伸了过来,要把他拖进深渊里。
那首诡异的歌谣再次响起。
邢庄心跳如擂鼓,周围的火慢慢朝他蔓延过来,烧着了床单,再缓慢烧到了手臂上,但他却还是一点都动弹不了。
就在邢庄感觉自己快死了的时候,他浑身又是一烫,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抬起自己的胳膊看了看,完好无损。
还是在做梦……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唐念的声音。
“邢导,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这两天一直做一个诡异的梦。”邢庄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又乱又怕,不知不觉开始向唐念诉苦。
唐念给他倒了杯水:“什么梦?”
“我说了你可别害怕。”邢庄喝水润了润嗓才开口说道:“我昨晚梦见一个女孩,全身都被火烧着了,全身焦黑,都快看不清人形了。我想动也动不了,就在它跟我脸贴脸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浑身一烫,这才醒过来。”
唐念说:“刚才又梦见了?”
邢庄点了点头:“嗯,还梦见那火烧到了我身上。你要说是梦吧,但这也太真实了。”
邢庄捏了捏眉心,沉沉的叹了口气:“然后许霄今天又说了什么祭祀山神、火葬的事,我一听心里能不瘆得慌吗。”
唐念掌心贴着道镇魂符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邢导,你别慌。”
邢庄慢慢镇定了下来:“不好意思啊,我叽里呱啦跟你说了这么多。”
“没事。”唐念说。
“不过小唐你信这些吗?就是神鬼什么的……”
“我一直都觉得对于一切未知都要保持敬畏之心。”唐念说。
邢庄点了点头,他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忽然响起了什么:“对了,小唐,麻烦你帮我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吧,外套里,我给我老婆打电话报个平安。”
“好。”唐念摸着他的口袋,只听“哗”的一声,一串珍珠项链掉在了地上。
这项链上阴气很重,一看就知道是死人的东西。
唐念捡起问:“邢导,这项链你是从哪里买的?”
“在一家珠宝店里买的,给我老婆的礼物。”邢庄说。
唐念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帮他把手机递了过去,邢庄趿着拖鞋走到了阳台上,唐念将一道符塞进了他枕中,刚放好病房的门就开了,许霄提了一袋零食进来了:“诶,邢导呢?”
“打电话去了。”唐念说。
“哦,我买了好多,你看看有没有爱吃的。”许霄热情地招待。
天色渐晚,邢庄睡得很熟,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不时传来轻微的鼾声,许霄也靠在椅子上睡了。
唐念没什么睡意,就准备到走廊走两圈活动下坐僵的筋骨,刚走了几步头顶上方的灯就闪了两下,旁边步行通道的门被风吃的“吱呀吱呀”响,医院的阴气最重,小时候唐念最不愿意来的就是这个地方,那些数不清的黑影如影随形,不停地在他耳边诉苦、痛哭……浓稠的阴气就如一张密实的网将他包裹在其中。
“这人是极阴体质,能上他的身就好了。”
“跟块大肥肉似的,看着就馋得很。”
几道黑影在身后跟着。
唐念当没听见,抬头推开了通道门,走了进去,门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唐念转身看着这几只野鬼,活动着手指关节道:“正好闲着没事,那我就陪你们几个玩玩吧。”
他一抬手甩出符箓。
其中一只鬼身上蹭的起了火,它边惨叫边在地上翻滚。
“是道士!”
“快跑!”
剩下的几只鬼一看情况不妙,拔腿就要跑,谁知却半点都动弹不了。
唐念走到它们跟前。
那几只鬼知道这次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一个个连声求饶。
“大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我们马上滚!”
“大师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你们几个别紧张,我问几个问题,能答上来的话我就放你们走。”唐念说,“你们几个知道祭祀的事吗?”
几只鬼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唐念:“举手抢答。”
一只鬼匆忙举起了手,一脸谄媚的道:“大师,我知道。这祭祀的事你问我可算是问对人了,我记得那段日子我们这个地方总是闹旱灾,种的粮食颗粒无收,活得艰难啊。一天我们村长梦见了山神动怒,让我们好好准备点吃的喝的供奉就能消灾了。那时候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结果刚供奉完,就真的下了一场雨。
本来呢,前两年都是好好的,结果又突发了一场疫病,村子里的人好多人都病倒了,浑身起满了红疹,还高烧不断。我就是那时候病死的,家里没钱治病。”
想到这儿,他沉沉叹了一口气。
其他几只鬼还安慰上了。
“老哥你别伤心,都是过去的事了。”
唐念道:“你继续说。”
“祭祀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山神又托梦了,这次他要的是村里面的少女,还必须抬到山上,挖坑活埋。”这鬼说,“原本村民们也是有点犹豫的,毕竟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但是村里的人死的越来越多,实在没办法了,就挑了个脑子有点问题的活埋了。一夜过去,病全好了……这时候村子里的氛围就有点沉重了,家里有女儿的都想把女儿送出去,但是这怪事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