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猫-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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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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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哭红不算,唇也被自己咬出血了。
见到江崇年的一瞬明扬没憋住哭出声,并且哭声越来越大,伤心得无法言喻。
江崇年心下疼得厉害,捧着他的脸边抹眼泪边哄,“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去医院,哪里不舒服都能治好,崽崽别哭。”
“治不好...”明扬摇头,“我...我是变态,是怪物...江先生,你走..”
“怎么会呢,”江崇年亲亲他的脸,“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好不好,崽崽乖一点。”江崇年觉得他肯定哪里不舒服,又担心又心疼。正准备掀开窗帘抱他起来,明扬激动往后缩,“不行,不行的,我不要。”
江崇年本想再安慰,却看到明扬因为剧烈挣扎而漏出窗帘外的半只耳朵。
灰色毛茸茸的三角小耳朵,乍一看还以为是假的。江崇年震惊一瞬,不敢置信抬手轻轻捏了捏,毛耳朵因为他的触碰动了动。
鲜活,有温度,会动的猫耳朵!
江崇年手都忘了缩回来,愣了五六秒,面上的表情从震惊变得更震惊。
明扬连忙扯窗帘裹住自己,重新缩回去,颤抖得更厉害。
“不要报警抓我,我害怕...求求江先生...怕...”
江崇年隐忍着呼出一口气,他立刻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反锁好再回来。
他在明扬面前蹲了好久,他在流汗,他在平复,他在消化这件事,这件他不了解全貌,科学也没办法解释,颠覆他二十九年认知的事。
半响后,他轻轻扯窗帘,安慰道:“崽崽,没事的。耳朵谁都有,为什么要报警,不报,你别害怕。”
明扬愣了愣,死死揪住窗帘的手因为江先生的话松了松,就是这一下,窗帘彻底被对方拉开。
江崇年看清了明扬的两只小耳朵,还有他攥在手里的尾巴。他很慌,但是没表现出来,怕吓着明扬。
“崽崽,没事的没事的,”江崇年松开他揪住尾巴的手,尾巴上有两小撮毛都掐没了,留下两块秃秃血印子。
是真的尾巴!
“不是怪物,也不是变态,崽崽这样很可爱,别怕,来我抱抱。”江崇年怕自己主动抱吓着他,索性张开手,把主动权交给颤抖得厉害的少年。
明扬怯怯看他,愣着没动,又实在委屈,跪着扑到江崇年怀里,大声哭出来,断断续续说:“我没,有藏好小尾巴,可,是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自己要出来。我不想去警察局,不去...”
“好,不去。”江崇年紧紧抱着他,揉揉他的后脑勺。不小心碰到了耳朵,他下意识缩了一下,然后抚摸着,轻轻揉了揉,“没事的,我们哪儿也不去。崽崽别哭也别怕,有我在。”
江崇年抱着他站起来,伸手大力扯下窗帘半边,不大不小,刚好能把明扬盖严实。他侧脸亲一口还未平复的少年,边往外走边说:“我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
二狗:你老婆怎么老说自己是变态?
江崇年一记眼刀:你再说一遍
二狗:你老婆好可爱,我好爱。
江崇年:你再说一遍
二狗:早生贵子。
第48章 是崽崽来了。
辛时川握着手机等在上来的楼梯口,见江崇年抱着明扬出来,他侧身让开路,担忧问;“明扬怎么了?”
看着情况不太好,明扬还在小声的哭,身上盖着片窗帘看不到具体情况。
“没事,他身体不舒服闹点小脾气。我带他去看看,你们继续玩。”说江崇年大步下船。
车停在码头边上,汪秘书等了半天刚熄火人就来了。
明扬揪着江崇年的衣服,光是放下的动作就吓得他缩得更紧,似乎一刻都不愿离开江崇年的怀里。
汪灼好奇却不多问,等人坐好启动。原定去医院,江崇年临时改了主意,径直回江宅。
明扬默默趴在江崇年怀里,枕着他的颈肩,没再哽咽。他悄悄抬起一点下巴露出一只眼睛偷偷观察江崇年,但只能看到对方半个下巴。
江崇年察觉后,抬手撩开灰色窗帘,轻柔抚摸他的脸,沾了眼泪湿湿热热的。
明扬害怕的眨眼往后缩,江崇年心疼的低下头吻在他额上,两人对视上谁都没说话。
明扬似乎不那么害怕了。
四十多分钟后,车停在江宅大门口。晚上的风很大,湿冷得厉害。
外套被明扬脱在船上了,这会儿除了窗帘就是一件单薄的衬衫。江崇年想脱自己外套给他披上,但明扬警觉着不愿松手,无奈直接把他裹进外套里抱下车。
正往里走着,明扬小声说:“我要泡冷水。”
江崇年顿了顿,没问原因,直接道:“不可以。”
明扬动动脑袋,本想直起身子抗议,忽想起自己现在是变态,继续蔫蔫趴着,委屈呢喃,“要泡...尾巴不回去...一直是变态...”
不管他怎么委屈江崇年也没遂他愿,抱上楼开了暖气好好把他放床上。
回到熟悉的环境,明扬才敢放开江崇年,坐在床上和他对视,过会儿坚持说:“我要洗澡。”
“崽崽等一下。”他准备进浴室放热水,明扬连忙拽着他的手,“我,要冷的。”
江崇年这才坐到床边,掀开他身上披着的窗帘扔在地上。刚在路上江崇年没说话却想了很多种可能,明扬可能是一只猫。
这是他结合何深说的话以及明扬那个记录本得出的。
再加上第一次见面那天,明扬骨折去的是宠物医院,并且坚持要在宠物医院治。
并不是他无理取闹,而是在明扬的意识里,猫就是要去宠物医院。
他从前说过的胡话不是有意,而是真不明白。
明扬不是笨,只是小心翼翼在学做人。
江崇年的心情很复杂,和昨晚看那个记录本的感觉不同,相比昨晚对明扬的好奇,现在更多的是匪夷所思和心疼。
“崽崽,过来。”江崇年伸出一只手,等少年握上来。
明扬原本跪坐在床上,看眼那只为他摊开的手,顿了顿,挪过去紧紧握着。
江崇年顺势把小心翼翼的少年抱进怀里,揉揉毛绒小耳朵,问他,“崽崽现在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明扬有些燥热,但算不上难受,他摇摇头,赖赖蹭着对方的脖颈,“江先生...”
江崇年回应他,另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温声问道:“崽崽是...猫变的吗?”
他想起昨晚明扬醉了,提过猫,当时他只以为明扬想养,却不料小迷糊说的是自己。
“...是,”明扬迟疑,小声得像在和自己说,“江先生能接受吗?我会很乖,真的...”
很轻,但江崇年一字不落全听了,他捏着明扬的下巴,抬起来一些亲吻他,又很快分开。
“崽崽,我不排斥,在慢慢试着接受。”江崇年仍旧轻轻揉着明扬软软搭着的小耳朵,认真说:“我很爱你,所以即便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件事难以解释,甚至吓人,都改变不了我爱着你的事实。你别怕也别紧张,我不会把你送出去,你依旧是我的宝贝。”
“江先生,你真好。”明扬眼眶红肿也不耽误他此刻弯眼笑得开心。他晃着小尾巴,心中的石头瞬间落下,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了许多,喘气都顺了不少。
江崇年握住他乱晃的尾巴,仔细翻看上面掐破的皮,“得消毒,再涂点消炎药,崽崽坐着等一下,我下去拿药箱。”
明扬答应得快,正因为快,江崇年走了两步才嗅其中不寻常。
想起明扬一直强调泡冷水,肯定有原因。但不管什么原因,大冬天泡冷水始终不好受,怕他趁自己下去不听话,索性抱着他一起下楼,“上两回洗冷水澡是这个原因吗?”江崇年摸摸尾椎上的毛绒问。
“...是。”
“崽崽今天做什么了,小尾巴突然长出来?”
这个问题明扬也百思不得其解,哥哥说发情持续七天,都十几天了,怎么又发情...
“我好像是发情了。”明扬垂下脑袋,黯然道:“哥哥说的,长尾巴是发情,要泡很久的冷水才能自己缩回去...很冷,但我不想当变态。”
“发情?”江崇年思索一瞬大概了解,仍道:“那也不能泡冷水遭罪,哥哥有没有说其他解决办法?”
明扬摇头。江崇年了然叹口气,以明忱的性子确实不会和明扬说另一种解决办法,“崽崽现在是什么感觉?”
“有一点点热。”
“那我们先给尾巴上药,然后想想其他办法。”江崇年放他在沙发上坐好,拿了药箱放茶几上,一手拿沾了医用酒精的棉签,一手捏着明扬乱动的尾巴,大拇指拨开毛发,准备涂的时候他一眼明扬,提醒说:“涂着有些疼,崽崽忍一忍。”
明扬盘着腿,凑近自己的尾巴,几乎把江崇年视线挡完了。江崇年拖着他脸抬起来一点,好笑道:“我看不到了。”
明扬动动猫耳朵退后一点,“江先生轻轻的。”
“好。”江崇年一点点涂上去,边说:“崽崽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别掐自己,我不在的话,立刻联系我,给我打电话明白吗?”
明扬皱着眉头点头。涂着不算疼,但是很辣。等江崇年给他撒了消炎胶囊缠上白纱布,明扬好奇晃着尾巴,他坐到江崇年腿上接着懒懒趴在他怀里,“江先生,我不要尾巴。”
“会自己缩回去的,没事。”江崇年药箱也没收拾就带着明扬上楼回房间。
这回江崇年没忍住,他拿出明扬的记录本,明扬扑过来想抢,怎么也抢不到,“是我的…”
“我看完了,只是不明白,它的作用是什么?”江崇年晃一晃小本子。
明扬把头埋进枕头里,尾巴晃得更厉害,嗡声嗡气道:“不能告诉你。”
江崇年半躺着磨他耳根,明扬受不住,抬起头滚到他身上窝着,全盘托出。
听着他的陈述,江崇年先是皱眉,然后惊讶,最后没忍住笑出声,掐着他的脸问:“喵老大怎么把崽崽这个小笨蛋派来了?”
“我也不知道。话还没说完,就选我了...”明扬后知后觉摇头,“我不笨。”
江崇年可以想象明扬慢吞吞说话,被吓着的画面,含着笑舒了口气。
“还好,是崽崽来了。”
第49章 他是他的猫
“江先生,我流了好多汗。”明扬抹了把脸,“这里在烧。”他指着心口,揉了揉,“要泡冷水,现在就要。”
才说几个字就口干舌燥得厉害。
江崇年搂着他坐起来,“冷水不行,倒是可以洗个热水澡,去去汗。”
“不要!”明扬撒手,摇着尾巴就想跑,江崇年跟着下床,顺势抱着小猫往浴室走。
...
雾气从没关严的浴室门缝溜出来,少年看似乖巧躺在浴缸里,手却一直想往外爬。脸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他皱着眉头死死咬着唇,包着纱布的尾巴尾部没着水,晃晃荡荡摇摆着。
蓄势待发,等一个逃出去的时机。
江崇年蹲在浴缸前,帮他洗头发。两侧毛茸茸的耳朵湿湿搭着。怕水跑进耳朵里难受,江崇年时不时用软毛巾擦一擦,顺便擦干溅到他脸上的水花。
明扬不满得动着小耳朵,闭着眼焦急催促道:“快一点,快一点。江先生,我不要泡热水了……”
江崇年边用花洒帮他冲泡沫边哄道:“很快了,崽崽忍一忍,泡沫冲干净就出去。”
“不可以忍。”明扬急得不得了,温热的水泡着,就像被压在热锅上煮,浑身不得劲儿。
原本躺着,现在硬要坐起来,摸着浴缸边缘的手指头也掐紧了,脸颊红晕更甚,看模样似乎难喘气。
江崇年快速冲完泡沫,扯浴袍裹着他抱出去,“不难受了,洗好了。”
浴室相对卧室闭塞,出来明扬稍微好受些,捏着被角趴在床上等吹头发。
江崇年帮着,连小猫耳朵和尾巴也仔细吹干了才关上吹风机。
明扬抱着江崇年胳膊,头一直蹭,含糊道:“抱我,江先生,抱抱我…”
少年心中的燥闷越来越明显,摇着尾巴,皱着眉,欲哭不哭巴巴望着对方。
他需要爱抚。
空气中好似弥漫着浓烈的柠檬薄荷味,每一口呼气吸气对此刻的明扬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肆意挑逗着,五感六识无限放大。单是轻微的触碰,对他来说就堪比折磨,他想要的更多。
少年坠入关于欲望的屠戮里,迫切希望江崇年能救他一命。
“崽崽看会儿绘本,我洗完澡出来抱你,好不好?”江崇年仔细帮他把腰上松了的浴带系紧,从床头柜上抽了本绘本递给他,“看完一个故事我就出来陪你了。”
“不要...”明扬迷茫揪着他不放,他以为救命稻草要跑了,他不许。
江崇年揉揉他的毛茸小耳朵,滑下来捏着发烫的耳垂,安抚道:“很快的。”
明扬还想拒绝,可是江先生已经说了,一个故事就行。
他目送对方进浴室,翻开绘本半趴在床尾,听话的开始念。
他没精力解读内容,像个只看字和念字的机器,一个字都不愿过脑,一心都是江先生。越念着反而静不下来,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上怕,头皮都在发麻。
煎熬着快速念完一个,他望眼浴室门,水声不停,江先生还没有出来的迹象。
少年气鼓鼓把书甩到一边,浑身难受蜷缩抱着自己,意识散乱,具体也形容不出所以然。
他热得胡乱扯了睡袍,头深深埋进枕头里,细声哽咽。
过会儿江崇年擦着头发出来,大床上,明扬光洁的背部漏在空气中,尾巴耷拉在身侧,小耳朵也没了精神,里里外外透着失魂落魄。
他走过去把埋着脸的少年捞过来坐在怀里。对方身上烫得厉害,额头出了细汗,撇着嘴自己哭着,委屈又可怜。
“别闷坏了。”江崇年亲亲他的眼睛,“告诉我,你要什么,别哭。”
明扬抱着他脖颈,贴得紧紧的,呼出来的气都会烫人。
“你一直不来..我要抱着…”明扬扭着身子,没几秒伸手去拽江崇年腰上的浴巾,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五分钟不到,你一个故事就念完了?”江崇年捏捏他的脸,好笑道:“只有这种时候,崽崽才会这么主动。”
“...江先生。”
那块浴巾被他压着,怎么也扯不开,明扬抬头看着他,指着说:“你把它,快点摘掉...”
江崇年没遂他愿,紧紧搂着哄道:“先亲一会儿,直接来崽崽会不舒服。”
“好。”
少年低下脑袋,有些迫不及待亲吻江崇年,原本没精神的尾巴慢慢触到对方的腰身,摩挲着缠紧。
…
…
…
…
有位少年,在寂寥无声的夜里,里外都是江崇年。
第50章 我老公是总裁
明扬醒来下意识摸一摸脑袋,贴着转了一圈,没再摸到耳朵,又缩到被子里摸尾椎骨,摸着像贴了个小小的创口贴。
他抬头看还在睡的江崇年,没消停几秒使劲儿要拱进他怀里。
江崇年没睁眼,抬手把闹腾的少年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