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23章
好想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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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李言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不想去上班。
没脸去。
双眼微肿,眼角的红痕还能看出来,耳垂上还有两个细小的伤口,昨晚周颂那尖利的犬齿不停地嗑它,生生把耳垂咬出血来,又把它舔舐干净,就跟狼狗似的。伤口也就罢了,别人看见了他可以解释,但是脖子上那个深刻的吻痕,他有口难说。
总不能说蚊虫叮咬的,哪有那么大的蚊虫?一看就是被人故意咬出来的。吻痕位置正好在衣领能盖住的上方,不偏不倚,刚刚好,能让别人一眼就看到。
这是夏天,穿高领那是万万不能的。
李言蹊看着镜子,拳头握了又握,终究没有揍上去,他就不是这种性格,骨子里的隐忍成了他自己的牢笼,紧紧把他囚禁在里面。
没办法请假,也不能旷工,还是得去上班,再说,今天周颂绝对不会允许他请假不去上班,因为他要让大家看见他脖子上这个吻痕。
他洗漱完毕,周颂已经等着他了。
果然,今天给他穿的衣服是无领的,一切昭然若揭。
作者闲话:  年初三就被锁文锁到怀疑人生,救救孩子吧给过个审吧删减了都呜呜呜呜



第58章 厚颜无耻
坐在餐桌前吃早点的时候,李言蹊比以往更沉默,连看一眼周颂他都不愿意。他就是这个人的玩物,他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早已被对方踩碎,可他却无法逃脱。
周颂当然察觉出李言蹊的情绪,他一边往嘴里塞烤得松软的面包,一边看李言蹊吃东西,看着对方啃了半片面包,又喝了两三口热牛奶就放下了,他不悦的开口:“你又忘记灌食的滋味了,是吗?”
李言蹊刚刚拿起餐巾纸要擦嘴,闻言顿了一下,说:“我吃不下了。”
“这么大个人,一片面包都吃不完?一杯牛奶也喝不完?还是说你在我跟前玩儿绝食的把戏呢?”周颂拍了拍手里的面包渣,往后靠在椅背里说。
李言蹊面色苍白,昨晚被折腾得狠了,好不容易睡着梦里还全是让人压抑的场景,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跟没睡似的,昨晚周颂拿了锁精环折腾他,那个地方现在还有阵痛感,尤其是小便的时候,疼的他只能紧咬嘴唇忍。
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
周颂等了片刻,见对方不答话也不动作,猛地起身把人拽压到餐桌上方,抬起还有一点温度的牛奶往李言蹊嘴里送,李言蹊猝不及防,被牛奶撒了一脸,乳白色的牛奶顺着下颌往下流淌,渐渐湿了脖颈。
他终于抬眼看向周颂,嘴巴却闭的紧紧的,任由牛奶滴淌。
一杯牛奶就这样撒完了,一滴没进去李言蹊嘴里。
周颂看着对方那油盐不进的模样,终于没了从容,不知名的怒意将他的暴戾全给激了出来,他一把扔了杯子,那无辜的杯子摔得四分五裂,他将人往后一推,李言蹊狠狠地撞进椅子里,身后那处被震得又酸又痛。
周颂抬手指着他,暴怒的像头狮子:“老子对你不好吗?!给你钱你不要,给你房子你也不要,送你电脑你也推三阻四,你没去过像样的餐厅,我带你去遍,你不愿意我送你去上班,我就只在外面不进去,你不乐意做饭给我吃,我叫酒店送,每天早上伺候你穿衣吃早饭,你对烟过敏我从不在你面前抽烟,我周颂从没对一个人这样过!我尽可能的宠着你,可你他妈永远不识好歹!”
“我不过是要你听话一点,知情识趣一点!我给你的你就受着,床上那档子事你敢说你没有爽到?啊?!你说!我只不过要你乖一点,顺着我,你却偏偏要跟我作对。”
周颂走到李言蹊身后,俯下身凑近他的耳朵说:“你一再挑衅我的忍耐底线,你知不知道?嗯?李言蹊。”
李言蹊冷汗涔涔,面色青白交加,他被周颂这番话气的胸膛直起伏,周颂是他见过最厚颜无耻的人!他眼眶都红了,手指用力掰在椅子扶手上,咬着牙仍不吭气。
周颂蓦地捏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手指不断用力,李言蹊疼的睫毛乱颤,终于,他开口了,只是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不识好歹,总比……你……厚颜无耻要强!”说完,他紧紧盯着周颂,他知道风暴降临是什么样子,哪怕历经百次,他仍旧害怕,可这一刻,所有的情绪都急需一个宣泄口,否则他会像一个胀气胀到临界点的气球,轰然裂开。
宣泄过后,静静地等待着风暴洗礼。
作者闲话:  我在想要不要弄个群?方便那啥……



第59章 凶狠
周颂果然怒不可遏,抬手便要打,大手快要落到李言蹊脸上的时候,猝然停住了,只见他冷笑一声,堪称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又凶狠又邪佞,显然也是气到极致了。
李言蹊被他这个样子吓得只知道缩在椅子里发抖,原本以为狠狠挨一巴掌就好了,可看他这个样子,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他又惧又怕的盯着周颂转身往书房去了。
没一会儿,周颂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过来,“啪”的扔在李言蹊面前,“打开。”
李言蹊直觉不好,条件反射的摇头拒绝,周颂又邪气又隐忍的说:“听话的小孩有糖吃,否则你一会哭着求我也没用了。”
李言蹊颤抖着手拿过盒子,试了三次才把它打开,入目的东西却骇得他险些惊呼出声,盒子被他下意识一扫,翻到地上去了,里面的东西也滚落出来,狰狞的样子散发着阵阵恶意,又邪又下流。
李言蹊如堕冰窖,浑身僵硬着动不了,直到周颂把他拉起来环在身前,他才蓦然惊醒,一把抱住周颂健硕高大的身躯,纤细的双臂紧紧勒着周颂,用力的程度让周颂都感到有些疼意。他像个将死之人,口中哀泣:“……求求你周颂,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你杀了我吧,你不如杀了我。”
周颂享受了片刻,然后啄吻着人,缠绵悱恻的说:“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李言蹊绝望的摇着头,根本不敢去想身后滚落在地的那个东西。
“你今天戴着它去上班,就当是我给你的额外奖励。”周颂说罢,还往李言蹊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
李言蹊忍了几时的眼泪,终于决堤,那是软弱,是无力,是一颗心被碾碎的血,更是恨意和痛意的结晶。
李言蹊清瘦的身躯紧紧缩在椅子里,才换上的衬衫被牛奶打湿,黏腻的粘在颈项上,咸湿而苦涩的泪滚过脸庞,迫不及待的砸在牛奶印子上,悄无声息的融为一体消失了。
周颂看着椅子里的人,看对方像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无依无靠的悲泣着,连睫毛都沾湿了,唇色因为泪水蒸腾而变得深了一点,衬着苍白而秀润的脸,显得楚楚可怜,这是一种任人宰割的模样,可他这一刻却没有尝到哪怕一丁点胜利的滋味。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可他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真正想要什么。
他是喜欢看李言蹊笑的,他曾经看到过,在兴海和周氏聚餐的那次,唯独那一次,也只那一次。像和煦春风,又像润物无声的细雨,轻轻滴落在没有被碰触过的地方。
之后人就被他抢来了,细想之下,两人朝夕相对几个月了,他还没有看到过李言蹊对他笑,别说对他笑,就是对别人笑他也没再见过。
此时此刻,看着在他面前低头哭泣的李言蹊,无助又脆弱,像个被他捏在手心里的花瓶,只要他一用力,对方就能轻易碎掉。
周颂突然心生一股烦闷之情,不由得抬手拽了拽领口,他又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玩意儿,觉得有些碍眼了。
方才想狠狠惩罚李言蹊的心,被李言蹊哭泣的模样冲淡了许多,转念一想,他是李言蹊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他唯一的一个男人,李言蹊那个温热紧致的地方只能属于他,这些肮脏的器具怎么能放进去?
就算要惩罚,也只能自己亲自上。
想到这,周颂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所以冷声说:“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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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心悸
李言蹊绝望之中听到这句,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这句话是根救命稻草,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身体含着一根人造假器具去上班,那样子真的还不如拿刀直接杀了他,他终于明白,周颂这种恶魔,多得是让他生不如死的法子。
所以他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抬起黑嗔嗔的眼看着周颂,眼里水汽弥漫,把所有的楚楚可怜都铺开晕染到周颂这里来,红唇轻启,“知道错了。”
周颂有点受不了这眼神,这眼神就像一柄利刃,会杀人,会放火。
要不是了解李言蹊的性格,他都要以为这是李言蹊在故意勾引他。
周颂故意凑过去,抬手捂住李言蹊湿润的眼,说:“把它收起来,今天放过你。以后乖一点,不准甩脸子给我看,也不要违逆我的意愿,你听话一些,日子才会好过,明白了?”
李言蹊急忙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刷着周颂的掌心,听话的像个孩子。
周颂放开他以后,他忙不迭蹲下去捡那根东西,捏在手里的时候他扫了一眼,这东西仿照真人那形状制作,狰狞可怖,还有一条特制的小卡扣在尾部,也不知作何用……想到这他手好似被烫到了一般,只想把它从窗子那抛出去,有多远抛多远。
眨眼间他已经把它塞回盒子里了,“砰”一声把盒子扣上,还摁了摁盒子,生怕没关紧,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他抱起盒子往大书房就钻,得给它死死藏起来,最好不要让周颂再找到。
周颂就那么站在一旁看着他,直到人进了书房看不见了,他嘴角才勾起一个笑容,有些忍俊不禁,这小东西,惹他生气,又怪会惹他开心。
李言蹊冲完澡出来,周颂又递给他一杯温热的牛奶,这次他没敢违逆,接过去大口大口的喝着,周颂顺手接过毛巾,帮他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两人的身高差正好,李言蹊稍微低着一点头,周颂手臂往上抬一点,动作契合得像一对真正的爱侣。
喝完奶,李言蹊刚要把空杯子放过去,周颂又顺手接了,还抬手帮他把嘴边沾到的奶渍擦了,“快去换衣服,否则上班该迟到了。”
李言蹊转身往卧室走的时候,生出一种不该有的荒唐感。除了小时候爷爷奶奶这样照顾过他,自从长大后从来没有人帮他擦过头发,周颂手指拭过嘴角的温度还灼烫着他,让他莫名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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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耳濡目染(4000以上每章)
李言蹊获得了自由穿衣的权利,为了尽量遮盖脖子上的痕迹,他还是选了有领的衬衫,当然并不能完全遮得住,只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坐在车里的时候,李言蹊今天没有像以往那样沉默着一动不动,而是打开了电脑,动作甚至有点急促,把轻薄的电脑放在腿上双手便噼里啪啦敲了起来,他出门的时候忽然记起来,昨天的一个设计方案还没有写完,今天早上就得第一次过方案,不行的地方大家讨论了又改,可是昨晚被周颂耽搁了,他原本想着昨晚一定要写完的。
白净匀称的十指在键盘上翩翩起舞,灵动得像蝶。装备好的好处这时候就展现出来了,只要你速度够快,机子随时紧跟主人的步伐,绝不耽搁你半秒。
双目专注,电脑屏幕反射的微光映在李言蹊瞳孔上,原本灵动的双眼此时更显晶亮莹润,前额的黑发细碎的缀在笔挺的鼻梁上方,画面定格在周颂的一瞥里,余波荡漾。
周颂想着:只是头发有点长了,得带去剪个毛。
这人薄唇紧紧的抿着,专注到忘记了身旁的一切,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的李言蹊又是另一种姿态,一如质地清冷的玉,有点凉,却又吸引着人想把它握在掌心里捂热。
果然认真工作的人是最有魅力的,不论是谁。
李言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稿子里,庞大的数据和逻辑推论在他脑子里飞速运行着,结尾处还差一点什么,他食指不经意的轻轻叩着紧抿的双唇,大眼微眯,眉间轻蹙,右手滑动着往上翻看前面的内容,这时候的他有点冷冽,又很严肃,跟在大床上或是其他任何一处哭着求饶的那一个判若两人。
单单面对周颂的那一个,盈弱似珠,受不得半点吹弹,稍微蹂躏,就散成了一汪泉水,把人彻彻底底浸湿,那些喘息,那些婴宁和颤栗,都让人欲罢不能,引诱着恶徒兽性大作,从里到外把他嚼透。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的这一个,坚若琥珀,看着没什么变化,可却有种不可随意触碰侵犯的冷,让你不由得跟随他一起凝结成冰,要专注,要无我无他。
周颂不知不觉中把车速降了一些,身旁这个人连带着让他也想要慢下来,静下来。
事实证明,有的人还就是不适合慢下来,比如周总裁,慢下来的结果就是两人都迟到了。
他先送李言蹊去公司,把人放下车的时候,时间已经八点三十五了,李言蹊迟到了五分钟,而周氏距离这里在不堵车的情况下还要二十分钟的车程。
李言蹊的设计稿终于赶完了,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迟到,随即他立马想起来自己跟着老板第一次约见周颂的时候,迟到了一分钟,对方非常不高兴。后来相处之下,他发现周颂的确是个很守时的人,同时也很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想明白了什么,李言蹊要走的时候,大着胆子说了句:“周总,你要迟到了。”“周总”两个字咬字清晰,甚至有点重。说完这句话,李言蹊不等周颂反应,大步跨进公司,把黑色大G连同那人一起甩在马路上。
周颂低声说了句什么,可惜李言蹊没听见,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是设计稿余留的残韵,大脑还得冷静片刻呢。
周颂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看着那人消失在视线里,才转回目光,但心情却格外的好,发掘了猎物不一样的一面令他莫名兴奋,他哼着小曲儿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那句“小兔崽子”消散在风里,让人来不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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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蹊跨进办公室之前,脚步顿了几秒,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痕迹,耳尖染上了些红,重重深吸了一口气,他才走进办公室。
严格早就往他办公桌那里去了几趟了,这一次转身终于见着正主来了,“嗨哟我说言蹊啊,你再不来我得电话轰……”话没说完,严格使劲眨了眨眼,没声了。
李言蹊轻咳了一声,越过大家疾步走回座位,好在大家伙儿都在忙,只是背对着他打了招呼,除了严格没人看见他那显眼的咬痕。
严格肥胖的身躯凑了过去,朝自己的脖子上指了指,然后小声说:“这是……你跟方静和好啦?”
李言蹊许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虽然分手已经几个月,但这会儿心里还是像被什么扎了一下,随即周颂的样子便梗在了脑海里,这些想法只是几秒之内的事情,完全是条件反射。
“没有。”他低声说,然后把电脑打开了。
严格注意到他的语气,又说:“给你带了水煮蛋和粥,知道你喜欢吃清淡一点的,顺道给你买了,你还没吃吧?哎但这会怕是都凉了,谁知道你今早会迟到呢!”
李言蹊伸手摸了摸粥和蛋,的确凉了,但他还是笑着说:“谢谢严哥,我已经吃过了。”
严格原本还想问问怎么回事,但他心细的发现李言蹊可能不想说,所以只是另挑话头说起了工作上的事,“设计初稿出来了吗?老板今早来的早,还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