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榜不下-第14章
细腻小蝴蝶
1 年前


宋庭弈笑得很开心,以至于骆爻几乎觉得自己看到了他那些浓密长卷的睫毛都在跟着一起颤抖。
“怎么比得过你?”宋庭弈笑够了,抬起那双满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骆爻,好看的暖棕色眼眸似乎透过手机屏幕倒映出骆爻的样子,他忽然顿了顿,将手机移远了一些,叫了他一声,“骆爻。”
“嗯?”骆爻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宋庭弈拿着手机站起身来,应该是走进了房间里关上了门:“把手从裤子里拿出来。”
“你怎么这么想我?”骆爻一边打着哈哈嘴硬,一边将手覆在那座小山包上反复摩挲着。
宋庭弈拉了拉居家服的领口,有意无意间露出了些看不真切的锁骨线条:“你早有反应了吧?”
骆爻盯着那流畅的肩颈线条,眼神不由得沉了几分:“宋庭弈,你故意的。”
屏幕那头的人弯着眼睛笑了起来,抬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压低了声音:“骆爻,你想吗?”
骆爻没说话。
那人将镜头移远,缓缓向下,拉了拉裤腰:“你想我吗?”
骆爻的呼吸在看见宋庭弈腿间高昂着的东西的时候不由得乱了几分。
沉默几秒后,他喘着气命令道:“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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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问:爻妹妹你老婆这么诱,借我玩一天好不好?


第22章 #反复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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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烟花绽放的声音不绝于耳,骆爻大敞着腿坐在懒人沙发上,透过手机屏幕看着宋庭弈的脸,他的眼尾泛着些淡淡的粉,骆爻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又圆又大,看上去乖巧又撩人。
视频那头的宋庭弈压低了喘息的声音,动作突然加快,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和透过听筒传来的骆爻的呼吸声。
他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却听到话筒里沙哑的声音:“宋庭弈,对着我。”
骆爻一手拿起手机,另一手不停。他看到宋庭弈捏住自己,在手机前跪了下来,将手机的角度调整好,正对着他想看的地方,然后,他看到宋庭弈圈着那将要倒塌的堤坝,下一秒,汹涌的潮水倾泻而出。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宋庭弈什么也听不见,只是将纸巾随意揉了揉,又抽了一张新的缓缓擦拭着自己,拿了手机躺了下来。
“宋庭弈,看我。”手机那头的人命令道。
他乖乖看向屏幕,那双好看的眼睛带着些满足之后的迷离。
“张嘴。”
骆爻看着屏幕那头淡色的唇张开,将手机拿起,低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很久之后,宋庭弈每一次想起这场视频帮助都会觉得荒唐至极,同时也忍不住感慨自己怎么到了这个年纪遇上骆爻还和小年轻一样难舍难分。
大年初一,骆爻睡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觉,待到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他打开手机,宋庭弈没有给他发消息。
他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不,应该是今天凌晨的那场云看烟花。宋庭弈红着脸对他说出“我也爱你”的时候,骆爻变本加厉地问他什么时候想喝牛奶。
结果当然是宋庭弈毫不客气地将视频电话挂断,只在聊天框里丢下一句“新年快乐”就此销声匿迹。
骆爻并不着急,只是慢悠悠地披上宽松的针织衫,下楼给自己做点东西吃。
骆岳林给他打包的年货很多,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骆爻随便挑了个半成品烤鸡丢进烤箱,又个自己煮上一份粗粮饭,便悠哉游哉地瘫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几乎每一个频道都在回放昨天晚上的春晚节目,骆爻放下手机,看着茶几上昨天被他遗忘的那杯龙井茶叹了口气。
晾了一晚上,茶叶的叶片吸饱了水又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被慢慢蒸干水分,此时的叶片打着卷儿,有些淡淡的黄色。
骆爻拿着玻璃杯走进厨房,将茶叶倒出来扔了,随意冲了冲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他有点想念宋庭弈泡的那杯毛峰了。
虽然骆爻的爷爷是当代著名的书画家,对于茶叶的研究也不浅,但是骆爻似乎一点都没有继承到爷爷在这方面的学识,对于茶叶的研究微乎其微,也几乎品尝不出不同茶叶的区别,他只知道自己泡茶的手法很烂。
这个“不良基因”似乎是从骆川海那里遗传来的。和骆岳林比起来,骆川海可以说是除了遗传到骆老爷子的性格脾气之外其余一点都不像是骆老爷子的儿子,更像是个浪迹天涯的游子,而不像是个腐书网出来的少爷。
电视里的春晚重放到新年倒计时,烤箱滴滴叫了起来,打断了骆爻的思绪。他放下玻璃杯,戴上手套,将那半只香喷喷的烤鸡从烤箱里拿了出来,又盛了一碗粗粮饭。
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电视上正在表演小品,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其乐融融。
他盯着节目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拍了自己的这顿早午饭,发给了宋庭弈。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就吃这些?
骆爻忍不住笑了笑,打了个电话过去。
宋庭弈似乎就是在蹲守他的消息,电话响了两声之后就被接起,骆爻懒洋洋的声音穿过听筒传了过来:“没办法,家里没吃的。”
宋庭弈看了一眼对面狼吞虎咽吃得呼噜呼噜的宋辛诚,忍不住叫了他一声:“Ivan,慢点吃。”
“Ivan是谁?”电话那头的骆爻立马回了一句。
宋庭弈几乎能在脑中勾画出骆爻挑眉质问他的模样,打开免提放到宋辛诚面前:“Ivan,说,骆叔叔好。”
“骆叔叔好——”宋辛诚嚼着一块笋,说话有些含糊,奶声奶气地把尾音拉得长长的。
“你就是Ivan啊?”骆爻似乎也被小奶音萌到,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声音。他的声音本就温柔好听,此刻又特意放软,显得更加温柔似水。
宋辛诚咽下嘴里的笋,笑着看向宋庭弈:“骆叔叔,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呀?我舅舅很喜欢你的。”
宋庭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宋辛诚,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骆爻极力压制的笑声:“你们家好吃的东西多吗?叔叔好饿哦。”
“Molto!Molto!”(很多很多!)宋辛诚突然兴奋,“叔叔快来吃,buono!”(好吃!)
电话那头的骆爻明显愣了愣。
宋庭弈关掉免提,将手机放到耳边,走进房间带上了门。
“他说什么?”骆爻应该是在嚼着些什么,说话带了些含糊。
“没什么。”
“欺负我听不懂意大利语?”骆爻扯下一只鸡腿,又抽了纸巾擦了擦手。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宋庭弈便挂了电话。
但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骆爻居然真的在下午五点提了行李箱,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门外人提着一只黑色磨砂行李箱,鸭舌帽的帽檐压得低低的,黑墨镜黑口罩黑大衣,把前去开门的阿姨吓了一跳。
骆爻摘了帽子和口罩,对着玄关处的宋庭弈露出一个再标准不过的露齿笑。
宋庭弈伸手,拍了拍阿姨的肩:“没事,我朋友。”
骆爻对着他扬起眉毛:“怎么样,我来讨饭吃了?”
“你疯了,你怎么找过来的?”宋庭弈从他手中接过那只行李箱,压低了声音埋怨道。
骆爻却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弯腰换了鞋,垂下眼睛对着宋庭弈笑了笑:“你好。”
宋庭弈扭头,看到扒着墙探出半个脑袋的宋辛诚,这才发现骆爻刚才看得根本不是他,而是这个小家伙。
宋辛诚圆圆的蓝色大眼睛盯着骆爻看了一会儿,似乎想起来昨天视频电话里的那个人,和昨天视频还有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不一样,他怯怯地叫了一声“骆叔叔”。
阿姨盯着那只黑色行李箱看了一会儿,有些疑惑地看向宋庭弈。
骆爻站在门口,反手带上了门,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阿姨眼中的不解,连忙笑了笑,解释道:“我是宋庭弈的工作伙伴,明天晚上我们要去赶高铁出差,所以我提前来,顺便也来蹭顿饭吃。”
阿姨年过半百,对骆爻这类长得好看又有礼貌的小伙子很有好感,立马笑着点点头,一边说着骆爻来得正好,一边走进厨房继续洗菜。
“明天晚上?”宋庭弈将那只行李箱推到角落里,看向骆爻,“秦导不是说放五天的假吗?”
“确实是五天。”骆爻弯腰在宋辛诚头上轻轻揉了一把,“但是第五天下午就得全部报到,我不想再坐飞机去,就让小宋买了明天晚上的高铁票。”
宋庭弈请的这个家政阿姨动作很快,骆爻被宋辛诚拉着玩了没多少时间就被招呼着坐到了餐桌前。
因为多了一个人,阿姨特意多加了两道菜,摆了满满一桌。
骆爻被安排坐在宋庭弈身边,此刻正啃着排骨对阿姨的厨艺毫不吝啬地称赞着,哄得阿姨开心极了,笑得几乎来不及吃饭。
宋庭弈借着桌子的掩护轻轻踢了踢骆爻的小腿,身边人这才终于闭上嘴老老实实地继续吃饭。
这顿饭吃得很快,宋辛诚人小肚子大,风卷残云着吃了满满一碗饭,此刻正围着洗碗的阿姨似乎也想帮忙一起搞卫生。
骆爻坐在宋庭弈身边,慢悠悠地喝着面前的那杯大麦茶,不由得感慨道:“你家还挺温馨的。”
“嗯。”宋庭弈捂着那杯大麦茶暖手,“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你的入职资料上面有写。我就找过来了。”骆爻回头看了眼厨房,将手放到了宋庭弈腿上缓缓摩挲着,“你放心,我让小宋开车送我来的,没人发现。”
“就为了来蹭饭?”宋庭弈看着那只手缓缓滑倒他腿间,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
“当然不是。”骆爻凑了过去,那只不老实的手在宋庭弈腿间揉了一把,压低了声音,“我怎么能白吃你家的饭?”
宋庭弈拍开他的手,朝后仰了仰头,面色不善地看向他。
“我来请你喝牛奶。”骆爻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大麦茶,对着宋庭弈眨了眨眼。
骆爻看着面前的棋盘,忍不住叹了口气。
宋辛诚被宋庭弈哄骗着乖乖睡觉去了,他正要抱着宋庭弈兑现刚才的“诺言”,就被人撑住肩膀。
他也是被宋庭弈这张脸骗了,才会答应他和他下象棋,只要他赢了宋庭弈那今晚就什么都听他的。
于是现在,执黑棋的骆爻被宋庭弈围堵。
黑棋的将向左走了一步,正对着宋庭弈的车,而红棋的炮此刻却正隔着黑棋的车等待着走投无路的将退回原位。
成败一目了然,无论骆爻怎么走,宋庭弈执的红棋对他来说都拿捏着将军的优势。
骆爻向后瘫去,选择耍赖:“不玩了不玩了,你就是不想帮我。”
宋庭弈笑着看向和宋辛诚玩游戏输给他之后一般模样耍赖的骆爻,慢悠悠地收拾了棋盘。
骆爻斜着眼看到他把棋盘放回原位,又闭眼继续耍赖。
“骆爻,”宋庭弈拍了拍他的肚子,“起来。”
“不起来,我今天就睡这里了。”沙发上的大狗狗翻了个身,不看宋庭弈。
“爻妹妹——”宋庭弈俯身亲了他一口,一手伸过去摸了摸小小爻,“既然你不想听我的安排,那我回房间睡觉了。”
宋庭弈起身走进房间,却在将要关门的时候被一只手抵住门板。
下一秒,大狗狗摇着尾巴扑了进来,轻轻带上了门。
宋庭弈很快就对自己的决定后悔透顶。
因为他的嘴巴真的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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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呀!!!
剧情也已经进行到一半啦!


第23章 #鹅毛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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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的高铁上几乎空无一人。
上江到肴东的距离不短,即使乘坐高铁也需要四个小时的时间。
宋庭弈上了高铁就睡,除了提供晚餐的时间骆爻将他叫醒,他几乎没有睁开过眼。
林渐深坐在他俩旁边,看着“昏睡不醒”的宋庭弈,暗暗感叹自家老板的体力。
这才去了他家一天半都不到,就把人家宋医生折腾得睁不开眼倒头就睡。他啧了两声,低头继续玩手机,这体力真恐怖。
肴东在中国北方,跨过淮河,气温较之处于江南地区的上江低了不少,骆爻扭头看向窗外,高铁外气温极低,因为夜晚的缘故,风也很大,吹得沿路的草木不住摇晃。
骆爻叹了口气,他似乎已经预见了到时候拍戏时寒冷难耐的感觉了。他翻了翻手机,扭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宋庭弈,给林渐深发了条消息。
过道那侧的林渐深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消息愣了愣,下意识看了一眼骆爻。
点开消息,发现是老板让他多买点暖宝宝。
他对着骆爻比了个OK的手势,便没有多说话,只是在淘宝下单了一箱暖宝宝。
骆爻虽然不会在冬天穿很多,但也不算是不要温度只要风度的人。相反,他的生活过得异常养生:气温低于十度就穿秋裤;平时一年四季只喝热水;因为肠胃不好日常饮食也较为清淡,几乎不碰辛辣刺激食物。
这次在肴东影视城里要拍摄的戏份故事背景是秋季,戏服并不厚,当然再厚重的戏服也无法抵御寒冷,骆爻的肠胃炎经常会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小小发作,暖宝宝算是在这种天气下拍摄的必备用品。
这次在肴东影视城拍摄的剧组并不少,周边的酒店几乎都已经人满为患,剧组好不容易在影视城不远处找到了一家还留有空余房间的酒店。
骆爻相比剧组其他人来得都要更早一些,入住酒店的时间也显得非常阴间,内此刻酒店走廊内只剩下一片空空荡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一次在滇南的时候宋庭弈并不在工作人员表中,这次负责和酒店沟通的剧组工作人员也忘记了替他订一件单独的房间,只有骆爻和林渐深两人各有一间单人房。
宋庭弈拖着行李箱盯着前台小姐姐放在桌子上的两张房卡看了一会儿,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一路上睡懵了,以至于把眼睛都睡花了。
他扭头,下意识看了一眼骆爻,那人从桌上拿了房卡,递给林渐深一张,拖着行李箱就往电梯处走。
林渐深显得有些不明所以,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房卡愣了半天,待到他反应过来急匆匆提着行李箱跟上去的时候,宋庭弈已经跟着骆爻走进电梯按下了按钮。
骆爻抬了抬鸭舌帽的帽檐,留给林渐深一个眼神,毫不客气地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缓缓上升,随着一阵舒缓的音乐,宋庭弈听见骆爻开口:“只有两间房,怎么办?”
宋庭弈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从6跳到7,不慌不忙:“我听老板的,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骆爻没有说话。
电梯到达12层,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骆爻提起行李箱,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你睡过道。”
宋庭弈也没有生气,只是跟着提了行李箱走了出去。
他知道骆爻这是在和他赌气,因为这场赌气是他率先开启的。开启的原因很简单,骆爻昨天晚上很热情地请他喝了好几次牛奶,他怪骆爻不知节制,害得他今天腮帮子酸到不想说话。
虽然骆爻从他开始不和他说话起就不止一次道过歉,但是腮帮子过于酸爽,他还是懒得开口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