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闵沣言忽然轻轻舔了一下贝霄的喉结,用低沉悦耳的声音说:“霄神,来,征服我。”
“你,你个变-态!”贝霄低骂,“你犯规!”
“你也可以犯规。”闵沣言不紧不慢地回答,“只要你可以,只要你还有力气。”
几分钟后,贝霄的身体越来越软时,他发现自己终于有只手能动,立刻尝试去拽闵沣言的肩膀,却……
操了,怎么又拽不动。
而且还,还……
“别……”贝霄声音微弱的抗拒,“你个变-态,怎么就喜欢,就喜欢……”
他泄愤似地去咬闵沣言的喉结,后背弓着。
闵沣言垂头看着贝霄,低头吻着他,呼吸也很乱,“对……我就是变-态。”
“后悔么?”
“后悔也晚了。”
迷蒙之间,贝霄抬头看闵沣言,发现正跟自己拥吻的男人眸光也是星乱的,有别于平时的冷静和成熟,格外性感。
“在想什么?”闵沣言忽然低声问,“这么不专心。”
“我……”贝霄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贝霄一直没说出来,忽然弓起身体去咬闵沣言的喉结,留下两个清晰的压印。
贝霄脱力似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很宁静安详,仿佛下一秒就要超脱。
闵沣言躺在他身边,笑问:“怎么,还要攻么?”
贝霄喘了几下,之后不服似地低声说,“你等我几分钟……”
“别等了,再等多久都一样。”
闵沣言坐起抽出床头的湿巾擦手,一边擦手一边低声说:“我不会让你有力气的。”
贝霄沮丧地捂着脸,开始控诉闵沣言:“大变态。”
“嗯。”
“老色批。”
“是。”
“床上嗜好奇怪。”
“对。”
“你丫就是不举,非要看别人举!”
闵沣言忽然撞了贝霄一下,不紧不慢地低声问:“我举么?”
贝霄感觉头皮发麻。
举,卧槽简直太举了,他可能还赢不了的那种。
“那你,那你为什么……”
“因为你想做攻。”闵沣言笑笑,“当然要让你这个小孩子知道,你没这个机会。”
贝霄面无表情地看着闵沣言,“你为什么要说我没有机会。”
“唔,那我不这么说。”闵沣言换一个说法,“人要有梦想,加油。”
贝霄“切”了一声,“这不算是什么梦想,这是我正常的人生规划。”
他说着看到闵沣言拿起他刚刚买的东西,在撕包装。
贝霄:“……你要做什么?”
“原本没打算做的。”闵沣言轻声回答,“但看你这么有精神,还是来明确一下这件事。”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贝霄,声音很温和,几乎是用一种非常绅士的语气说“我想□□”这句话。
贝霄几乎吓得从床上跳起来,“你要做什么?”
“放心,不会真做什么的。”闵沣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笑,看着贝霄慢条斯理地说:“宝贝,你应该感谢集训和PGC,不然我今天不会放过你。”
贝霄脑子蒙了,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他记得他看过片的,不知道放过了为什么还要用工具。
但闵沣言忽然开始脱他的衣服。
贝霄简直像是个黄花大姑娘一样誓死捍卫自己的衣服。
但闵沣言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衬衫扣子,之后直接压着贝霄的手和腿,很强势地脱。
“乖,我不会脱干净的……”闵沣言不是很有诚意地安慰,“脱干净我怕我忍不住。”
贝霄四处踢腾腿,却感觉没什么用处,几秒钟后有湿湿凉凉的东西贴在他身上。
“嘶——”贝霄倒抽一口冷气,“卧槽,你TM想干嘛?”
“干你。”
这要……怎么干?
贝霄惊讶地瞪大眼睛,却看到闵沣言低头吻住他,吻住的动作很温柔,其他地方很粗暴。
……
不知道过多久,贝霄感觉自己要被磨破皮时,终于要结束了。
闵沣言微微皱着眉,跟平时的理智高冷有很大的不同,棱角跟线条更深邃些,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贝霄的影子。
这仿佛是只有贝霄一个人能够看到的表情,他忽然觉得那个表情真是该死的性感。
……
贝霄迷迷糊糊快睡着时,闵沣言忽然拍了拍他的屁股,说:“站起来。”
贝霄:“……怎么了?”
“我收拾一下。”
贝霄两腿发软,躺着的时候大腿根处有点疼,动了几下后变成火辣辣的疼。
“艹!”他没忍住咒骂一声。
“怎么?”闵沣言问,“有哪里难受么?”
贝霄面无表情地指着大腿根。
“乖,我等等给你涂药。”闵沣言不是很有诚意地说,“本来没想今天这么做的,但你非要闹我。”
贝霄:……闹了半天还是他不懂事。
不过闵沣言换床单时他自己拿着药膏去浴室冲洗后涂上,再出来时已经穿好睡衣,色厉内荏地跟闵沣言说:“睡觉。”
闵沣言笑笑,搂着贝霄说:“乖,我们睡觉。”
**
事实证明闵沣言其实是一个很温柔又成熟的人,哦,当然,除了床上。
次日中午贝霄发现闵沣言在对着食谱帮他热东西,凑过去从后面抱着对方,笑问:“今天又要做什么?”
“生煎三文鱼。”闵沣言皱着眉头看手中的不粘锅,“我不太懂,正在学。”
“那我来吧。”贝霄说,“我会用这玩意。”
“别了。”闵沣言摇头回答,“你过几天要集训,保护好手,我来,你乖一点去外面打游戏。”
每当这个时候,贝霄总会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变成一个小孩子。
贝霄调皮地走到闵沣言面前,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两条腿忽然跳起来勾着对方的腰。
闵沣言的腰腹力量很好,贝霄一点也不担心是否能撑得住他,两条腿还在闵沣言腰边晃呀晃的,比求抱抱的小孩还要幼稚。
闵沣言又拍拍贝霄的屁股,说:“乖,别皮,去外面玩,别挡着我做饭。”
贝霄忽然说:“沣神,你有的时候真得很像我爸爸。”
闵沣言忽然捏了贝霄的屁股一下,不紧不慢问:“怎么,你爸爸会这么对你?”
贝霄小声咕哝:“这倒是不会。”
他慢慢从闵沣言腰间滑下去,说:“忽然又从慈父人设变成了老色批。”
闵沣言简直哭笑不得,给贝霄塞了不少车厘子,把人哄出去。
他们过了几天荒唐的生活,贝霄最后回基地时骨头都要酥了,躺在副驾驶上,感觉他今天超额完成任务,未来好几天的染色体都被透支。
特别是最后一次在游泳池里时,贝霄感觉闵沣言狠狠地撞了他一下,似乎是想真的做点什么,却顾及着集训和PGC。
那么问题来了。
他还有机会反攻么?
贝霄回去的路上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答案是他不知道。
什么微弱的希望都不要放弃,他告诉自己,别弃疗,精神上的攻也是攻。
送贝霄到基地门口,闵沣言将人勾过来吻了一下,低声说:“我要出差几天。”
“辛苦了。”贝霄特别懂事地叮嘱,“出差要注意身体。”
闵沣言抵着他的额头笑了,“其实出差也有出差的好,看不到你就不用一直想着吃,不然我真怕忍不到PGC结束。”
贝霄咬牙:“是我吃你。”
“从动作上来说是你吃我。”
贝霄:“……我要当攻!”
“嗯。”闵沣言现在不反驳了,只回答:“要着吧。”
贝霄:“……”
“乖,多做点梦,梦里面什么都有。”
贝霄郁闷地回到房间,放下包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软件去评论那个润滑——
润滑效果不错,但干得很快,性价比奇低。
总结:卖家比较爽
作者有话要说:不到十分钟就干了,什么垃圾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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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打电话
贝霄很快进入封闭式训练,每天感觉昏天黑地,闵沣言出差去外地,也很忙。
贝霄每天除了训练就是配合参加一些活动,因为PGC就在下个月,这个月战队就没有给他们接非必要的比赛和活动,让他们专心训练,同时也给没有国际赛事经验的贝霄科普其他国家的战队。
同时,PGC还引入萨诺(雨林)地图,他们这些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练萨诺。
会议室里,柯澄拿着笔记本在讲,“其实外国的选手跟我们差不多,每个队伍因为教练或者领袖人物不同,也有各自不同的风格。”
“东南亚的LRPV风格比较刚,惹急了他们会不管不顾,哪怕不要这局的胜利也会直接死盯着你;欧洲的FOR擅长运营,当然队伍平均年龄也偏大一些23岁,反应上可能差那么点,但他们一起配合打了三四年,非常默契;美洲那边的O9号称推土机,却不太会打圈中心,决赛容易萎;韩国的AAN能刚能苟,不过更倾向于打架……”
柯澄说了一长串后,欧德问:“教练,那我们呢?”
柯澄冷笑一声,回答:“菜鸡互啄。”
欧德:“……”
“想不菜鸡互啄就好好练。”柯澄总结,“给我好好练,加训。”
老章在旁边捂着心脏,说:“要不然我还是去拜一拜吧,这毕竟关系到我的各种奖金。”
贝霄嗤笑,“封建迷信的余-孽。”
老章险些吹胡子瞪眼,“这玩意你不服不行,万一分组不好PICO进了一个强组,或者你们跟几个队伍结仇,人家哪怕比赛自己不赢也要找你麻烦,那可怎么办?”
“那就干呗。”贝霄满不在乎道:“担心那些玄学也没用。”
老章 “……你还是别说话了,真的,这玩意就是玄学,你不信我信。”
欠打。
贝霄选择尊重老章的癖好,没再多说什么。
当晚,闵沣言给贝霄打电话的时候,提起了老章这个求神拜佛的习惯。
闵沣言低声笑笑,“其实很多人都信这些,不一定有用,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是一个心理安慰。”
“听我妈说,我爸当年刚接手公司,谈大生意之前也喜欢去拜一拜,捐钱,纯粹图个心理安慰,虽然不见得有用,但开心最重要。”
贝霄想了想,觉得也是,“有钱难买我乐意,那你信不信这套?”
“我更信我自己。”闵沣言非常直接地回答,“求神拜佛不如求己。”
“我也是。”
选手好像很少有主动信这些,都更相信自己的实力。
“不过……”闵沣言忽然低声跟贝霄说,“追你之前我跟人去过一次寺庙,当时拜了拜。”
“呦~”贝霄发出嘲笑,“你不是应该很自信么,怎么还去拜了?”
“喜欢这种事情,很难靠实力去赢得。”闵沣言平静地回答,“有些人明明很优秀,但怎么样也追不到喜欢的人,因为喜欢是非常微妙的两个字,如果觉得对方不合适,不会心动,很多时候追求也没用。”
贝霄若有所思,“所以当时追我的时候,也不自信我一定会答应?亏我以为你信心满满。”
“我是很有信心。”闵沣言纠正贝霄的说法,“只是觉得很多事情我也没办法控制,所以我当时做了所有我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包括……求神拜佛。”
“我觉得如果求神拜佛能帮我追到你,我多拜一些,多捐钱,信一次这些我从前不屑一顾的东西都可以。”
贝霄直接躺在床上打滚。
玛德,渣男怎么这么会说话,情话技能真是点满了。
贝霄觉得他不是什么喜欢追求浪漫的人,但依旧表示被撩到了。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贝霄问:“是不是特意学过?”
闵沣言笑笑:“没学过,都是真心话,倒是你没说这些是不是因为你不是真的喜欢我?”
“……乱讲。”贝霄控诉道:“分明是因为不如你渣。”
“我渣谁了?”闵沣言无奈问,“我觉得我谁都没渣过。”
“也许你可以跟PREE二队教练,其他退役选手什么的聊一聊,他们都叫你渣男,确定没渣过他们?”
“没渣过。”闵沣言很肯定道:“我渣没渣过你还不清楚么?”
“当然不清楚。”贝霄断然拒绝,“我之前又不认识你。”
闵沣言:“我认为你应该很清楚我有没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