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圈天菜今天离婚了吗?-第13章
筋骨贴
1 年前
筋骨贴
1 年前
边望之语气重复,有些不耐烦:“没有。”
“网络上对于您突然结婚的讨论度非常大,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公开呢?”
边望之笑了笑,挑眉看向剧务:“嗯?又不是我主动公开的。”
他的语气十分随意,一旁白墙上人影晃动,现场的工作人员见他不太配合,都有些烦躁。
剧务叹了口气,继续问:“有粉丝说你英年早婚,对此有什么看法。”
边望之:“结都结了。”
剧务:“……”
此时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流汗的表情的,不少弹幕都说后期夹带私活,表情太真实了。
剧务的声音已经逐渐无奈:“许多网友都希望您早日离婚,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镜头里的边望之手肘搭在一旁的桌子上,听到这个问题后,他抬眼看向剧务,嘴角轻轻勾起,像是在笑:“不离。”
采访终于接近尾声,剧务迫不及待的抛出最后一个环节:“现在请您给纪清欢的家人打电话,借十万块钱,看看对方的反应。”
边望之表情淡淡的划了两下手机,把手机界面展示在镜头面前:“我没有她家里人的电话。”
视频播出时,他的手机界面做了马赛克处理,但依稀能分辨出是通讯录的界面。
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剧务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弹幕全是:[形婚实锤][演都懒得演][边望之快回家种地吧]
纪清欢也是现在才知道边望之采访时说过的话,她抿了下唇,正打算关掉视频,边望之再次开口:“她老板行不行?”
边望之和纪清欢领证前,双方都和公司提前报备过。
那会儿没打算公开,边望之没和陆时移见过面,两个人就通过微信聊了几句。
陆时移的微信号就是他的手机号。
边望之拨通了陆时移的电话,慢悠悠道:“借我十万,就当随份子了。”
纪清欢一惊。
电话那头陆时移声音冷淡:“滚。”
随后,电话被无情挂断。
边望之脸上没什么表情,朝着镜头摊开手,交差一般开口:“能下班了吗?”
纪清欢关掉视频,不敢看后续。
她想替边望之给陆时移道歉,又觉得过了这么长时间,恐怕陆时移早就忘记这件事了。
陆时移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人。
想到这里,她爱替人着想的毛病又犯了。
正打算提醒边望之不要上网,不要看节目,不要看热搜,边望之的信息就心有灵犀的发来了:【你在看节目?】
纪清欢刚付款时,边望之的微信就收到了充值成功的提醒。
那会儿他正在换衣服,现在工作结束,才有空去看手机。
紧接着纪清欢又收到了边望之发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中是老式的爆米花机,一个老爷爷摇着爆米花的滚筒,不一会儿,他拿着压力杆一撬,“砰”的一声后,现场烟雾缭绕,机器连着的编制袋里满是爆开的爆米花。
纪清欢已经很久没在城市里见过这种爆米花的机器了,有些新奇的多看了几遍。
天色渐晚,感觉到室内光暗下来,她忘记回复,急忙起身去厨房做饭。
纪清欢平时工作忙,现在闲下来,对做饭的热情日益增加,如今已经可以做出甜咸正好的饭菜了。
虽然算不上色香味俱全,但不至于像过去一样半生不熟难以下咽。
门口传来两声响动,纪清欢端着煲好的汤,放到了茶几上:“你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边望之手里提着两袋爆米花,架到了一旁的柜子上:“你没回复,我就直接买了,吃完饭再吃吧。”
他身后还跟着霍齐:“纪老师,我来蹭顿饭。”
霍齐的女朋友最近忙,天天很晚才回家,他软磨硬泡了好久,边望之才答应让他踏入这个家门。
他老泪纵横,要知道以前他拿着边望之家的钥匙,想来随时都能来。
时代变了。
霍齐洗完手在桌边坐下:“要不再给我配把钥匙吧。”
边望之慢悠悠地给他递了碗筷:“配钥匙做什么,你拿着又没用。”
霍齐差点被空气噎住,有些窒息的反问:“为什么?”
边望之淡淡看他一眼:“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不方便进来,我在的话,你还要钥匙做什么。”
霍齐又开始觉得自己多余了:“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边望之笑着喝了口汤:“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说完,他伸出带着婚戒的手,隔着一米远,起身慢吞吞的去霍齐面前拿了纸巾盒。
怕他看不清,边望之抽了一张纸,又把纸巾盒放回原位。
霍齐:“你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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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陆时移从中周璇,节目组和茵曼的秀场团队只聊了半小时就定下合作。
星期一早上,C组提前半天开工,导演组的人九点不到就等在了小区楼下。
T台现场的媒体都是提前就邀请好的,因此节目组只能在后台拍摄。
副导演分了个小队去接应纪清欢,自己则带着大部队在休息室争分夺秒的安装机位。
等纪清欢到时,休息室已经焕然一新。
沙发上摆着绿布做的抱枕,丁宁贴着纪清欢小声解释:“茵曼的人不让在这里摆放赞助商的东西,节目组打算后期p上去。”
纪清欢:“这样没关系吗?”
“应该提前沟通过了吧。”丁宁捧着化妆包,见一旁空着一个化妆台,小跑着过去拉开椅子,“姐,你到这儿来,我给你化妆吧。”
茵曼的首席化妆师此时正在给秀场模特上妆,特地嘱咐了纪清欢,让她先把底妆上好。
纪清欢才坐下,丁宁还没来得及打开化妆箱,耳边就响起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
江俏拖着裙摆从一旁的更衣室出来,她虽然没能签下茵曼的封面人物,但茵曼主编还是卖了她一个面子,承诺了内页的版面。
这次的秀,茵曼请了不少艺人压场,江俏最近刚签了一个高定代言,身价涨了许多,也在受邀行列。
江俏见到纪清欢,拖着衣服走到一旁,掩面笑了几声:“我当时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纪老师嘛,怎么着,养了个小鲜肉,还得劳烦您出来卖艺?”
她昂了昂下巴,一旁电源上的充电器正连着她的手机:“知道您年纪大了需要保养,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这位置上还放着我的东西呢,劳烦您让让位。”
纪清欢第一次和江俏见面,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起身想让位子,丁宁就立刻挡住她:“什么叫你的位置,写你名字了?”
丁宁平时还是比较怂的,但现在张遥不在场,她觉得自己肩负着神圣的使命,有必要站出来替纪清欢争面子。
江俏和丁宁年纪差不多大,气势上却压她一头,江俏扫了眼丁宁:“谁家的狗在这里乱叫,能不能管管好,别以为两条腿走路就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丁宁有些委屈的看着江俏,小姑娘只在网上和人吵过架,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俏笑着,伸手推了丁宁一把,丁宁踉跄几步,撞到了一旁的椅背上,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休息室里的其他人听到声响都看过来,娱乐圈的人私下形象反差大是很常见的事儿,见被欺负的只是个小助理,也无人在意,继续各自忙碌。
“挡在这儿是想干嘛?”江俏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主人都没说话,狗先急了,笑死我算了。”
纪清欢本来不打算和江俏一般见识,见她动手,起身挡在丁宁面前:“你知道《题都城南庄》这首诗吗,里面有句话挺衬你的,比如大多数实物都不能只看表面,而你只有表面能看。”
江俏皱着眉,看着纪清欢:“什么提督?”
见她打哑谜,江俏噎了一下,自己用手机百度,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句“人面不知何处去”。
她瞬间反应过来:“你说谁不要脸呢?”
工作人员见江俏情绪激动,急忙拦住她,给纪清欢道歉:“不好意思啊,纪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道完歉,工作人员又看向江俏:“江老师,我马上给你安排另外的位置”
江俏推开工作人员的胳膊:“凭什么,我才不走。”
工作人员无奈的看着她:“江老师,你就别为难我了。”
休息室里还有不少其他艺人,江俏也不好直接和纪清欢翻脸,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朝着纪清欢笑:“纪老师,我们一会儿见。”
休息室很大,化妆台分布了两排,周围坐着其他受邀艺人。
江俏抱着裙子愤愤不平的坐到门口的沙发上,落座后,她发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还坐着个男人,正低着头打游戏。
她盯着男人的脸看了会儿,脑中闪过几段不好的记忆,只觉得心口郁结。
江俏人气正高的时候,曾经去过一档老歌新唱的节目当帮唱嘉宾。
节目因为题材新颖,在网络上热度不小,就是参加的歌手都是新人。
选择帮唱对象时江俏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边望之,她每天抽出时间陪他排练,连营销勤奋努力的通稿都买好了,却得到边望之不咸不淡的一句评价:“你唱歌跑调,高音走形,结尾破音,哪来的勇气参加节目?”
节目播出时#江俏努力#和#江俏勇气#两个词条在热搜榜上紧挨着,因为这事儿,她被嘲了好长时间。
好在边望之黑粉多,江俏在镜头面前掉了几滴眼泪,评论风向立刻扭转,观众转头就去指责边望之标准太高。
江俏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边望之脸上,恨不得在上面挖一个洞出来。
边望之抬起头,就对了上江俏那张因为生气而皱在一起的脸,他冷着脸问:“你能别一直盯着我看吗?怪恶心的。”
江俏回过神:“有病吧,谁盯着你看了?”
边望之指指悬在墙边的机位:“机器都录着呢,我给你找找回放?”
江俏这才注意到,休息室里不知何时多了许多机位,她心头一跳,急忙环顾四周。
休息室里人多眼杂,挂衣服的架子摆了许多排,那些摄像头隐藏在其中,很难让人发觉。
节目组安置机位时,江俏正在更衣室里换衣服,联想到刚刚出来后所做的事,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边老师哪里的话,我就是发呆而已。”
人说谎时眼神会下意识往右边看,江俏摸了摸鼻尖,尴尬地转向另一边。
边望之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听说你自称小纪清欢?”
江俏挤出一个难看的笑:“都是过去的事了。”
边望之靠着沙发背,转了转手里的手机:“多少有点厚颜无耻了。”
江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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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完妆后纪清欢去换了茵曼提供的服装。
这次秀的服装设计都比较古典,负责给纪清欢造型的老师发愁的看着可选的衣服,目光最后落到了一件米白色的绸缎旗袍上。
旗袍的领口缝着一圈淡水珍珠,衣服上绣着几多淡黄色的小花,整体剪裁简单,清雅素净,就好像为纪清欢量身定做似的。
这件旗袍并不是当晚的主打,造型老师思考片刻,还是定下了它。
十点,媒体陆续进场。
边望之拿着节目组准备的GoPro,等在嘉宾的入场处。
T台附近的工作人员正一边核对名单一边整理前排的座椅,不一会儿,就有人拿着艺人名字在椅背上张贴。
边望之见其中一人手里拿着纪清欢的名字,走过去礼貌询问:“您好,能把她和我的座位安排在一起吗?”
工作人员是个小姑娘,正低头撕胶带,闻言一愣,呆呆的点点头。
今晚的艺人大多数是提前邀请的,临时受邀的人,除了一线艺人,其余的座位都在后排。
过了会儿,小姑娘反应过来,有些结结巴巴地解释:“座位都是提前决定的,我做不了决定……”
“给他在我身边加把椅子。”远处站着个干练的女人,听到这里的动静,开口对正贴名字的小姑娘说。
说话的人是茵曼的主编之一,能在她周围落座的,多少都是和茵曼有过合作的超一线艺人。
边望之朝她点头示意,继续回到入口处等纪清欢。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耳边传来几声压低的讨论声,刚抬头,就看到纪清欢朝他走来。
纪清欢的长发绾在脑后,固定发丝的簪子上吊着几串素雅的白色铃兰,衬的她出尘淡然,明明离得很远,他好像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淡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消散。
周围的人都屏息凝神,绝大多数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闪光灯瞬间亮个不停。
“边望之。”纪清欢轻轻喊他。
边望之笑了笑,手里的GoPro歪向一侧,镜头里是不知道录了多久的衣角。
他弯回手臂,向纪清欢侧了下身子。
纪清欢顺势挽住:“我们的座位在哪儿?”
茵曼主编见二人齐齐走来,忙不迭的露出一个大方的笑:“二位老师能一起出席,是我们茵曼的荣幸。”
纪清欢和她礼貌地握了下手。
主编视线扫过二人挽着的手臂,若有所思。
顿了顿,她继续说:“不知道二位对茵曼的七夕特刊有没有兴趣。”
边望之的视线落到了纪清欢身上。
主编有所察觉,朝着纪清欢劝说道:“纪老师,虽然现在纸媒体出版刊物的销量逐年锐减,但我们茵曼一直在稳步前进,且受众读者稳定,我想这对二位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纪清欢沉默着,距离七夕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和边望之的关系虽然有所好转,但她无法保证到时会有什么变故。
按照最初的约定,节目结束后,他们会重新变回那种互不干扰的状态。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展示在镜头面前的,虚幻的表演吗?
见纪清欢默不作声,边望之出声解围:“这样吧,一会儿我把我经纪人的微信推给您,具体事宜,您和他详谈吧。”
“没问题。”主编笑笑,“是我唐突了,二位入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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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秀持续了两个半小时。
纪清欢端坐着,边望之在她身边,百无聊赖地拿着GoPro四处乱拍。
台上的模特换了一批又一批,边望之看着那些妆容一致的脸,很快昏昏欲睡。
现场不乏各大媒体的记者,除了关于秀场的报道,他们的视线也聚焦在各个艺人身上。
见许多人的注意力都在边望之身上,纪清欢拉拉他的衣袖:“要不要提前离场?”
边望之回神,已经有些不耐烦,对面的黑暗里隐匿着许多镜头,他思考再三,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半中间离场,估计又得被人大做文章。
纪清欢想了想,低头从手包里取出两张提前订好的电影票:“那你再坚持一下,等结束后,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边望之来了点精神,接过电影票看了看。
下午6点的场次,影院离家不远,结束后步行就能回家。
“晚风。”边望之念出电影的名字,“这是你的出道作吧?”
没想到他会知道,纪清欢有些意外:“看过吗?”
边望之垂下眼:“算是,看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