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平行世界的他-第29章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依照邱禾嘉那性格,不说演讲得好不好,她铁定是不敢站上去的,那自己不说发挥得多好,只要站上去都是赢了邱禾嘉。
周星想到这件事情的走向,就忍不住心中的得意。
“看来你不应该读大学,应该从最基本的知识学起,尤其是礼义廉耻,着重学学‘寡廉而鲜耻’。”邱禾嘉真是佩服周星这样的自信。
她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这看到好的了,就分了,不要脸地上来提出公平竞争。
周星压下心中的怒气,挑衅地笑看着邱禾嘉,“怎么?你不敢?”
“不要试图对我用激将法,那一套对我——”邱禾嘉看着她,凉凉地说:“没用。再说,许信熙本来就是我的男人,名正言顺,我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跟你竞争?有病就治,不要有事没事就臆想。虽然很想送你一个词‘奇葩’,但是仔细想想,你也不适合,”邱禾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周星被邱禾嘉这么一下整蒙了,她不由自主地就问:“你什么意思?”
邱禾嘉收回在她身上打量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开口:“‘奇葩’是奇异而美丽的花朵,你?”说完,又上下看了她一眼,“这长相算什么奇异而美丽?不配。”
前面隔了两排的人听到“不配”两字时,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听到前面的人都在嘲笑她,周星秀眉一竖,“邱禾嘉,你!”
邱禾嘉白了周星一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难道你配?”
说完不再理会周星那一阵红一阵青的脸色,拿着书,提着东西往前走了两排,坐到沈夏卉旁边。
沈夏卉朝邱禾嘉竖了一个大拇指,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厉害啊,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让你这般稳定输出。”
邱禾嘉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开口就是爱情爱情,我没有爱情也可以这样输出,好吗?只是我不想输出而已。”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输出,应该好好输出,让他们看到你的强大,才不会轻易来挑衅你。”
邱禾嘉翻着书,漫不经心地说:“我为什么时刻在意他们,疯狗咬了我一口,我就就得追着疯狗咬一口,那跟疯狗有什么区别。”
“那你一般怎么办?”沈夏卉突然就来了兴趣。
邱禾嘉看了她一眼,挑眉看着书,像是发现了什么精彩的内容一般,“一般打死,让它没有发狂咬人的机会。”
沈夏卉听得心里一凛,对邱禾嘉露出一副佩服的表情。想到刚刚她的表现,沈夏卉又疑惑地问,“所以刚刚你的行为是?”
“打死。”
沈夏卉:“……”
她怎么觉得像是咬人呢!不过,她不敢说,万一把她“打死”呢,是吧?
下午的课上得十分煎熬,邱禾嘉的心里比早上乱多了,先是陆美珍解释的那一篓子的事情,又是周星提出的要公平竞争许信熙的事情。
陆美珍的事情,也就算了,反正她的那段生活在她离开那个家就算是已经断了连接。
但是许信熙……邱禾嘉想起周星那一副得意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叫他不要高调,他不信邪,偏要高调,这下好,大家是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了,同时这情敌也多了起来。
“下课了,你叹什么气。”沈夏卉敲敲邱禾嘉的桌子提醒道。
“烦躁。”邱禾嘉的愁意不减,想起许信熙就皱眉,心里更是把许信熙的多事狠狠骂了一遍。
另一个空间的许信熙看着桌上的文件,总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应该是太高兴了,决定要收敛一番。
“有什么好烦的,赶紧回家吧,有人在等着你呢!”沈夏卉朝邱禾嘉挤眼睛,面上满是调侃。说完,就收拾东西要离开。
“欸。”邱禾嘉拽住沈夏卉的手,看着她。
沈夏卉咽了咽口水,有些惊恐地看着邱禾嘉:“干……干什么?”主要是邱禾嘉这一副神情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邱禾嘉是平时在她那个小男朋友面前摆多了这副撒娇求人的软软表情,所以也毫不收敛地展示在自己的面前了呢!
邱禾嘉越想越烦,心里总是堵堵的,她看着沈夏卉说:“你喝过酒吗?陪我一起去喝一杯吧。我想好好醉一醉,”说完,邱禾嘉低下头,有些沮丧,“我好累,好烦。”
沈夏卉这才发现邱禾嘉的不对劲,难怪今天她嘴这么毒,要是平常她一般都不会理的,结果今天她火力全开。
***
看着眼前一杯又一杯把酒当水喝的邱禾嘉,沈夏卉有些头疼,她就不该一时心软同意来这儿。
待会儿怎么把她送回去都是问题,寝室虽然也住得,但是专门给她办理了校外住的手续,那个男人自然是不想她住学校了。
不然办理的意义何在啊!
“少喝点,”沈夏卉要拿走邱禾嘉手上的杯子,“你喝的已经够多了,小心待会儿被你的男朋友训。”
“什么男朋友,”邱禾嘉说话都开始囫囵了,赌气地说:“总是和我对着干,才不是我的男朋友。”
“人家怎么又和你对着干了,”沈夏卉揉揉自己的额头,“我看人家时刻都把你放在心上的。”
“才没有,像个花孔雀一样,天天招人。就出现……出现了那么一下,人家周星就开始来抢了,他就是气我。”邱禾嘉说着,就又开始倒酒。
第四十一章
沈夏卉按住邱禾嘉倒酒的手,“你酒量这么差,还提议出来喝酒,你现在是喝得上头不管了,我才头疼。”
邱禾嘉听到她这么说,立马转头,“什么?你头疼?哪里疼啊,我看看。”说着就直接站起身上手去扒拉沈夏卉的头发。
沈夏卉被她的动作吓到,连忙收回按着她的手,保护自己的头发,赶紧说:“我瞎说的,我不疼,你消停一点。”
“哦。”邱禾嘉听到她这么说,瞬间失去兴致,又坐回去,顺手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
沈夏卉真是倒吸一口凉气,她深深怀疑邱禾嘉没有醉,就是故意的,骗自己松手,然后倒酒,毕竟神志清醒的人都不见得有这么灵活、连贯的动作设计。
但是沈夏卉看着邱禾嘉在灯光里忽明忽暗的脸,感觉她好像没有怎么醉,或者醉了也是比较安静的,顿时放下心来。
邱禾嘉虽然今天毒舌了一把,但是本质上来说,她的内里没有变,还是一个乖乖女。
事实证明,沈夏卉真的是想得太美好了,也被邱禾嘉的外表骗了。
平时越是乖乖女,喝醉酒之后越能撒疯。
安抚了好一阵子,邱禾嘉才没有再想起喝酒的事,沈夏卉放下心来。
“谢谢,不要再给她酒了。”沈夏卉刚给酒保打完招呼,转头就看见邱禾嘉又哭起来了。
“呜呜,人生真的好难啊!”邱禾嘉趴在桌子上,哭得好不伤心,她看着沈夏卉说:“你知道吗?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在我好小的时候,他们就不管我,只顾着争吵。那争吵的输赢比什么都重要。”
沈夏卉想到邱禾嘉放假不回家,估摸着她家里应该是有什么情况,却没有多想,也不知道她家里具体是什么情况,但看到邱禾嘉哭得这么伤心,她不禁疑惑地问:“他们怎么不管你了?”
“就那种不管不问啊,”邱禾嘉笑看着沈夏卉,眼泪顺着流出来,“他们双双出轨了,连孩子都有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夏卉听得眉头一皱,她示意酒保给纸巾,然后递给邱禾嘉。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祝福他们寻得良人,获得幸福?”邱禾嘉看着沈夏卉,任眼泪渗出眼眶,仿佛是在特别认真地征询意见。
沈夏卉见邱禾嘉没有接纸巾,她只能叹一口气,给邱禾嘉擦眼泪,“我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如果如你所说,他们真是这样的人,那确实也没有必要多想了。”扔下纸,看着邱禾嘉继续说:“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过他们既然从来都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你也不必要浪费多余的感情在他们身上了。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了一个人真的就活不了了,向前看吧,邱禾嘉。”
说实话,沈夏卉听到这些内容真的很震惊,但是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邱禾嘉有这样的性格的原因:没有幸福的家庭和童年,自然也没有自信的勇气和底气。
“向前看……向前看,”邱禾嘉喃喃道,“说的轻松,做起来难。本来我都快要不在意他们的时候,他们又回来撕掉我的结痂,再来狠狠撒一把盐,让我的伤永远也好不了。”
又回来撕掉结痂?沈夏卉突然就明白了邱禾嘉今天状态反常的原因,“今天来找你的那个女人是?”
“陆美珍啊,”邱禾嘉从桌上抬起头,无辜又痛苦地看着沈夏卉,“就是我曾经的‘母亲’。”
听到这儿,沈夏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拉过邱禾嘉,拍着她的背,似在安抚一般,“没关系,我还在……在你身边,再说,”沈夏卉顿了一下,斟酌着开口,“你的那个男朋友,不也是在你的身边吗?你不是一个人。”
“他?”邱禾嘉听到沈夏卉这么说,恍惚了一下,继而想起什么,又赌气般开口,“就出来了一下,今天就有人在挑衅我了。”
听到邱禾嘉赌气的话,沈夏卉笑了一下,知道这是安慰到点子上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回去好好说他一顿就行了,好好出出气。现在呢,你就不要喝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
费了好大一番劲,才把邱禾嘉哄出酒吧。
看见邱禾嘉扶着路边的柱子,她没有多想,而是思考着要怎么联系邱禾嘉的男朋友来接人。
“要不你给你的那个……男朋友打个电话?”沈夏卉也喝得有些脑袋宕机了,思考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可以叫她打电话。
“什么?打什么?电话怎么打?”邱禾嘉的脑子浑浑噩噩的,只听到了“打”,顿时来了精神,“手机在哪?难道它也不听话了?拿来,我打它。”
沈夏卉听了,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决定自己拿手机打,反正邱禾嘉的状态,是靠不住的。
掏出邱禾嘉的手机,用她的手指纹解锁了之后,迷迷糊糊翻了一把,才发现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打给你的男朋友。”沈夏卉把手机递给邱禾嘉,邱禾嘉看了半晌,随便按下了拨通,然后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走的酒瓶,沿着柱子蹲了下来。
沈夏卉看了一眼备注:许信熙(男朋友)。她觉得自己可能也喝醉了,不然怎么没有看到男朋友三个字呢。
打完电话,转过头来,看见邱禾嘉的样子,一瞬间只觉得刚刚放下去的心,因为酒精上了头,又开始被吊起来。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胃里此时翻江倒海,头晕不已,都是因为犯了高血压。
只见邱禾嘉蹲在柱子旁,盯着酒瓶上的字,认真地把食指和大拇指往开划拉,嘴巴还念念有词,话也说得大舌头、囫囵不清的,“这是什么破手机,怎么字都放不大,许信熙的名字在哪里?”
说完,不停地划拉,越划越暴躁,“这字还挺有脾气,居然怎么都放不大。”
一阵风吹来,沈夏卉稍微清醒了些,看见周围路过的人都像是看疯子一般看着邱禾嘉,顿时想扶额遁走。
但是她不能。
走近邱禾嘉,准备拿走邱禾嘉认真端详的瓶子,“这是酒瓶子,哪是什么手机,你乖一点,好好等着,你的许信熙就要来了。”
看到沈夏卉要抢走自己的“手机”,邱禾嘉急了,一把抱进怀里,“你是不是想要我的手机?不给!”
沈夏卉的手一顿,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陷入了沉默。
所以邱禾嘉为什么要喝酒,又为什么不要自己真正的手机,为什么要把酒瓶子抱在自己的怀里当手机?
得,她也迷糊。
就这么等着吧,人应该快来了。
许信熙确实很快就来了,只是下车看见邱禾嘉蹲在柱子旁的样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了。
走近一听,他都要气笑了。
“这‘手机’真是有脾气,比许信熙都还有脾气,怎么放都放不大,固执,老顽固……”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是个有脾气的人?就算是有脾气也是对着公司里面没有做好工作的下属,什么时候对着她发脾气了?还他是个老顽固。
不过就大她四岁而已,她是青春正当时,自己倒成了“老”顽固。
气着了的许信熙并没有注意听邱禾嘉说他老顽固前面的词:固执,因此自然也没有反应过来说的是他顽固,不是“老”。
邱禾嘉正迷迷糊糊地抱怨,冷不丁看到一双刷得发亮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来人,一脸懵逼。
“许……许信熙?”邱禾嘉愣愣地喊出名字,仔细看了之后,眼睛冒出欣喜的光。
还好,没有那么醉,还认得出他,许信熙心里的火气微降。
只是,这火注定降不下去的,尤其是他遇到了邱禾嘉。
“啪叽!”邱禾嘉一手按在许信熙的皮鞋上,然后就着他的皮鞋作为支撑,把自己摇摇晃晃地撑起来了。
“我该不会是看花了吧?你怎么来了?”邱禾嘉歪歪扭扭地站在许信熙面前,仰头看着他,很是质疑,伸手像许信熙捏她的脸那样,捏了捏许信熙的脸。
许信熙的脸色瞬间黑得都要跟夜色相媲美了,他记得,她这只捏自己的手刚刚还按在他的皮鞋上!
看着许信熙沉着脸的样子,邱禾嘉恶向胆边生,像是真的为了确认一般,她伸手在许信熙的腰上狠狠揪了一把,嘴巴念念有词:“看来是假的,居然不痛。”
许信熙腰间一疼,他咬着后槽牙,无奈地看了看四周,伸手解开西装外套上的纽扣,又看向邱禾嘉,在生气的边缘一字一句道:“我、有、办、法、让、你、感、觉、到、痛,你、要、试、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