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顶流是小结巴-第45章
小鹿乱撞
1 年前
小鹿乱撞
1 年前
不满意的称呼只会让另一位当事人越发愤怒,下身高频率的顶撞声回荡在夜深人静的卧室。
“嗯嗯…哥…哥…嗯唔…”宋稚只有在对方顶撞停歇的间隔才能说出喘息以外的声音。
“再换。”严淮的手掌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在他的乳尖揉捏两下后,握住了他坚挺滚烫的分身,指尖在敏感的头部循环滑动。
宋稚被揉得全身发抖,穴口和茎身的双重刺激让他缺氧室息,却害他喜欢到欲罢不能。
宋稚想满足对方,好换得哪怕一星半点的停歇。与YU夕XI补拳。
“老…嗯唔…老公…”
严淮吻他的力逐渐变得温柔,可下身的抽动却分毫没有减弱,“记住,我是你老公。”
“嗯嗯唔…”宋稚被捏住下巴,在对方一轮又一轮的进攻中拼命点头。
宋稚紧搂住他,齿尖抵在严淮肩头,“嗯啊…嗯…老公,我…我要不行了。”
严淮抵住他分身唯一倾泻的出口,加快抽插频率,“忍着。”
接连不断的高潮却无法发泄的感受折磨的宋稚发疯,他咬住严淮的肩头,“嗯嗯唔。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嗯嗯…”
在宋稚的无数次的苦苦哀求下,严淮松开手,咸涩粘稠的液体顺着指尖迸发,大片乳白色落在严淮腰腹。
宋稚下身抖动,一股热浪涌入后穴,滚烫的液体随着黏腻缓缓流出,宋稚才意识到,严淮根本没有戴套。
可对方却没给他多少休息时间,直接把全身瘫软的宋稚抱起,让宋稚坐在他身上。
在严淮的威逼利诱和要挟中,宋稚搂着他的脖子一遍又一遍晃动身体,上下起伏。
十几平米的房间中,充斥着两个人的亲密和喘息。
不论是床上、床下还是桌板,甚至是任何一个可以容下两个人的区域。宋稚也不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直到他被严淮抱进浴室,宋稚终于松了口气。
严淮哥哥终于可以放过他了。
可对方却没有如同上次一样,把他抱进浴缸清洗,而是将他放到水池边。
宋稚胳膊撑住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他直接被坚挺的分身顶入。
“啊嗯…嗯…”
因为前几次润滑作用,这次的进入易如反掌,滚烫的穴口还在把分身拼命往里吸。
但全身无力的宋稚根本承受不住再一轮的进攻。
“嗯嗯啊…放过我,我…唔嗯我真的、不行了。”
从身后进入的姿势会被其他的位置更深一些,宋稚再次被严淮勾起欲望。
他身体爬在石板,下身随撞击摆动,“嗯嗯…啊…老公,我…我要到了。”
随着宋稚的喘叫,严淮胸膛贴住他的后背,舌头舔弄他的耳朵,“我还没好,你不能结束。”
严淮打开左手边的开关,浴室亮起暖黄色的灯,宋稚正前方刚好是一面全身镜。
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宋稚顿时羞耻难耐。
一丝不挂的他在严淮的撞击下迎合抖动,他从胸膛到脖颈,甚至是手指都留着情爱过后的吻痕。
严淮吻过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宋稚羞耻于此,却没办法欺骗自己喜欢,他喜欢和爱的人做这些。
宋稚别过头不再看,却被严淮捏住下巴对准前方。
他确定严淮哥哥分明是在要挟,“再让我不高兴,你会比现在更惨。”
宋稚对着玻璃镜面羞耻点头,旖旎的浴室伴随最后的喘息,两个人一起达到高潮。
严淮抽出下身,乳白色液体沿着宋稚的大腿缓缓滴落。严淮温柔把他搂进怀里,疼惜地吻他眼角。
“我可以纵容你一切。”
“唯独离婚不行。”
*
外窗是金灿灿的艳阳天,但在宋稚这里简直度日如年,落在窗台的鸟鸣惹恼他的心情。
宋稚蜷缩在床上,疲乏到根本睁不开眼。他清楚记得自己真正入睡前,分明看到了清晨的太阳。早知如此,他就该坦然接受,也好过和严淮哥哥一起熬夜。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他宁可一辈子睡不醒,也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严淮哥哥搂在怀里,而离他半米远的手机还在疯狂震动,比外面的鸟叫声还遭人心烦。
目前令他头疼脑热的问题在于,只要他稍微移动身体,都有可能惊扰熟睡的严淮,但如果手机不接,也有可能吵醒他。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难的了。
宋稚感受到喷在耳后的炽热匀速呼吸,对方似乎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宋稚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胳膊,从指节到小臂,全是昨晚被折磨后留下的痕迹,惨目忍睹。
他努力从被子里探出手缓慢往前伸,在即将触碰到手机的前一秒,宋稚被另一只手按住,随后手机被人拿起,从他头上划过,点开接通。
“喂。”严淮的声音明显还带着刚睡醒的怒火和沙哑感。
“祖宗,你不迟到一次会死吗?”琳达还像个白.痴一样对着电话大骂。
严淮哥哥的嘴唇就贴在他的耳根,琳达的声音宋稚听得一清二楚。
两年了,他头一次想把琳达开除。
“不去了。”严淮目前还能保持正常口气,可宋稚只觉得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人家品牌商的代言会,全球直播,你知道要付多少违约金吗?”琳达尖锐的嗓音震耳欲聋,“你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省心。”
宋稚怀疑琳达是傻子,但他确定对方根本都没听到严淮说了什么,甚至都不清楚是严淮接的电话。
但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
宋稚把头往被子埋,能躲一时是一时。他都自身难保了,琳达就自生自灭吧。
“我再说最后一遍,不去。”严淮的声音转怒。
“不去?!你他妈……你?你是严总?”琳达卡顿几秒,意识到什么急忙接道:“严总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现在媒体记者和观众都到了,他不来真的很麻烦,您要不让他来一下,就一个小时很快的。”
“来不了。”严淮把宋稚蒙住头的被子往下拽。
琳达焦头烂额,仍不死心,“严总,这次的活动真的很重要,宋稚他要是……他又怎么了?昨晚还好好的。”
“身体不舒服。”
“怎么就不舒服啊?”琳达苦口婆心,“我看他昨晚打人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呢,这才一晚上怎么就。”
“他昨晚活动到很晚,没有力气下床。”严淮显然越来越没耐心,“还需要我再详细点吗?”
“未来三天的工作,都推掉。”严淮说。
琳达愣是在电话里卡壳半天才反应过来,“抱歉抱歉,我知道了。”
宋稚不清楚严淮哥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刚才那番话,反正他的脸是真没了。
还有琳达,到底是怎么做到昨天刚被前男友整,现在却能跟没事人一样忙工作的?
果然在爱情面前,还是赚钱更重要,没有心的女人。
“今天活动所有的责任和赔偿我来承担。”
电话挂断,宋稚急忙闭上眼,继续装睡。
他能察觉严淮把手机放回他那端的床头,随后他身上的被子掀起。宋稚的脑袋昏昏沉沉,他知道严淮哥哥在帮他查看伤口。
实际上那点伤宋稚根本没在意,但全身散架的感觉并不好受。
对方检查了几分钟,宋稚全程把脸埋在枕头里装睡。直到被子再次掖好,宋稚听到身后衣柜打开的声音,他偷偷出气,肩膀松散下来。
严淮哥哥终于要穿衣服了,等他换完很快就能去公司,这样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再坚持一下就能解放。
宋稚躲在被子里按肚子,昨天运动量太大,现在好饿。等严淮哥哥离开后,他先下楼吃个早饭再来睡回笼觉。
又过了几分钟,宋稚感受不到房间内的动静,他正考虑睁眼。
耳边再次传来严淮冰冷严肃的声音,“你到底要装睡多久?”
宋稚呼吸停滞,脊背僵直,他只想从世界消失。他硬着头皮睁开眼,严淮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他。
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生怕再像昨晚一样遭受“制裁”,急忙把头埋进被窝,却没能挡住对方的手。
严淮捏住下巴,强迫宋稚和他对视,眼神冷厉威胁道:“还敢离吗?”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删的什么都不剩了,我一整天没干别的,就光修这个了,求求你们行行好吧,我给你们跪下了。哐哐哐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第52章 心虚
宋稚不禁回忆起昨晚的种种, 他后脊僵直,紧咬住嘴唇摇头,“不、不敢了。”
得到满意答案的严淮松开他的下巴, 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放在床边,“还能动吗?”
理论上来说,做那种事更辛苦的应该是严淮才对。宋稚瞟了眼活动自如、精神抖擞的男人, 硬着头皮说:“能。”
有什么不能的,他现在下楼跑十圈都游刃有余。
严淮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后收回目光, 对方捡起散落在地上皱皱巴巴的领带,“我未来一周要去外地。”
宋稚根本没留意那些的话,他所有注意力都在领带上。他清楚记得,这条深色暗纹领带昨晚曾用来捆他的胳膊,也蒙过眼睛。
“惊心动魄”的记忆刹不住车,以百度冲刺的速度往心口撞。宋稚闷在被子里耳朵泛红, 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严淮收好领带再次走过来, 扯开他头上的被子警告:“我不在家这几天,不要再做违背我意愿的事。”
严淮眼神冷厉,口气容不得商量,“记住了?”
宋稚拼命点头。
“再给你一点时间。”严淮离开前只留个背影给他,“半小时后,兰姨会把早饭送上来。”
确认严淮彻底离开, 宋稚偷偷摸摸把头往被子里伸, 隐秘空间能最大程度缓解尴尬和难堪。
为什么非要让兰姨送,他又不是没腿,自己可以下去吃。
宋稚准备去拿摆在床脚的睡衣, 他手掌撑住床面坐起,“嘶——”
全身酸痛的他根本使不上劲, 宋稚不在挣扎放弃下床,他裹住被子再次躺回去,以现在的情况,可能真需要休息几天。
严淮哥哥好狠,故意让他下不来。
*
在床上歇到第四天的宋稚终于憋不住,百无聊赖又没工作的他决定找点事干。
当天下午,他提前算好时间,开车来到思琪就读的学校。
小学生放学早,但思琪每天会在学校上会自习,再独自坐公交回福利院。
天色渐暗,夕阳落入地平线,校门口却迟迟没有思琪的身影。宋稚没耐心,掏出手机拨她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丫头上学真这么听话,上学不带手机?
等宋稚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准备闯进学校抓人时,终于在校门口看到背书包梳着双马尾的思琪。
思琪穿着宋稚挑给她的淡紫色连衣裙,后者的眼神却定在思琪身旁。宋稚表情凝固,戴上墨镜从红色跑车上下来。
一个黑巴巴的小男孩像个跟屁虫似的围在思琪身边,“你今晚就跟我回家吧,求求你了还不行。”
“小孩,光天化日的围着我们家闺女像什么样?”宋稚边说边把思琪往自己跟前拉,“要脸吗?”
“叔叔好。”黑皮肤小男孩也不见外,“明天数奥比赛我俩同组,我还想趁晚上再和她研究几道题。”
男孩说话的时候昂首挺胸,显然对这件事有极高的荣誉感。
可在宋稚眼里,这小孩跟神经病没区别。
黑皮肤男孩继续对思琪说:“你晚上是去你爸爸家睡吗?那我去你家睡也行。”
“打住,我家可不欢迎你。”宋稚看着男孩贼眉鼠眼的样子,把思琪护得更紧,“以后离我们家宋思琪远点。”
宋稚拽着思琪往车上带,“走,咱们吃饭去。”
“赶紧回家,别像个跟屁虫似的。”宋稚坐上车,边说边冲他摆手,“你没戏。”
思琪坐在后排系上安全带,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数奥大全,“你过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当爹的想给闺女个惊喜不行?”
“你这是惊吓。”思琪白了他一眼,继续翻书看。
“你快少研究会儿吧,你最近学的审美都差了。”宋稚透过后视镜看她,“就今天这小子,还不如那个张泽宇。”
“他就是我同学。”思琪翻开书下一页,“我才没你那么无聊,没事就喜欢情情爱爱。”
“你这小屁孩懂个……”
宋稚话到一半,又被思琪呛住,“结果情情爱爱半天,还搞不定爸爸。”
宋稚懒得和小孩讨论这个,收口转移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吧。”思琪拿出笔,继续算在学校没解完的那道简答题,“你是因为爸爸不在家,实在无聊才骚扰我的吗?”
“你以为长着嘴就是说话的吗?”宋稚火大。
“是,还可以吃饭。”思琪说:“快点吧小爸爸,我饿了。”
*
如果是严淮,一定会带思琪去高端的星级餐厅,人少环境好,食材健康。
但宋稚只会将人领到热闹的街边大排档,彼此对坐在路边摊吃烧烤。
宋稚甚至不在乎的路人的围观和拍照。当然,思琪也不在乎。
思琪扎开一罐瓶装酸奶放在嘴边,“你有多久没联系爸爸了?”
“记不清了。”宋稚没喝酒,但可乐喝了两罐,竟然也觉得懵,“大概一周?”
自从那天早上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联系过。严格意义来说是四天,可宋稚心虚,不想被过分聪明的思琪察觉出端倪,他撒了谎。
“你后天去外地拍戏是吗?”
严淮不忙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给思琪打电话。两个人的交谈内容,除了简单询问思琪的生活和学习,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聊和宋稚相关。
宋稚接的戏里有一部分冬天的情节,但浅南才刚刚进入盛夏。为了不耽误拍摄进程,剧组决定后天赶往海拔更高、更靠北的城市拍摄。
这次一去,大概要半个多月时间。
“但爸爸和我说他在法国,还要三天才能回来。”思琪留意宋稚的眼神。
“嗯。”宋稚闷头灌下半罐汽水。
如果加上这四天,意味着他可能要将近一个月见不到严淮。
思琪又插了一罐酸奶,推到宋稚的手边,把他手上的半罐汽水收回来,“爸爸不会想你喝这么多的。”
思琪留意宋稚的每一个微表情,坚信他才是世界上最笨最笨的大笨蛋。
她掏出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两个人的电话,她点开第一个电话号码拨通。
手机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爸爸,你在忙吗?”思琪讲电话的声音乖巧懂事,“今晚小爸爸又带我吃路边摊的烧烤,他还说等下再带我吃冰淇淋,每个人吃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