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乌鸦嘴捉鬼-第59章
_白兔兔。
1 年前
_白兔兔。
1 年前
其实这传说并不完全,当集齐第五枚的时候,邪神便能从神像中逃离出来,只是在外游荡的时间很短,要求也非常苛刻每次堪堪一柱香的时间。
为了完全的自由,按照常理邪神会让它的部下抓紧收集人骨骰子的进度,但因果循环,为了避免秽物再次导致天下大乱,上天也给了祂一次回头的机会。
邪神是由悟性极高的灵体,吸收人心污秽之物所形成,只要人的欲望尚在,祂便可以不死不灭,如果想放弃一切成为人进入轮回循环。
便需要找一个真正内心里对邪神无欲无求的人,签下契约。
“不想,麻烦你离开。”
林早早的声音很冰冷,打破了邪神最后一丝幻想。
收敛起刚才装出来的景岑同款悲天悯人的笑容,邪神整个人仿佛浑身散发着黑雾。
“哦这样啊……其实我也是骗你的小姑娘,我怎么会强行暂居这具糟糕的身体,不过你这是在生气吗?我很高兴,此刻你的心脏为我跳动。我带你走好不好,找一个只有我们俩个人的地方。”
邪神歪着头,双眸里的紫色开始变淡最后恢复到景岑寻常的眸色,可即便共用同一个身躯,林早早也能一眼察觉出来两人的不同。
景岑的灵魂里充满了克制与高洁,而眼前这老鬼则是张扬、不拘、无视规则,这是也林早早能在第一次遇见他,就知道他不是景岑的原因。
不过他嘴里的话,怎么越说越诡异?地府失业再就业中心没教过鬼,在人间要说人话吗?怎么整个鬼跟丫的变态一样。
不愧人间形容变态有老变态这一品种。是时候该教训一下了,林早早的手在衣服口袋里晃动,似乎在往外掏什么东西。
林早早掏口袋的举动,邪神当然发现了,漂亮的桃花眼由于嘴角含笑的原因而微微上扬。
“我说过了,我不怕你手中的任何符咒……”
邪神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笃定,看向林早早的眼神中充满了纵容。
林早早小鹿眼眯成了一道月牙,手中的速度加快了一些。不过一瞬间动作与话同时飘出。
“哦,不怕符咒是不是……可惜了我这有比符咒更为可怕的东西。接招吧死变态……”
非原装的魂魄会与躯体相排斥,也有一些特殊的魂魄能在其他躯体安置很长时间,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不结实。
躯体如果被外力敲打,非原装的魂魄就会被强制赶出体外。这种江湖上流传的土办法屡试不爽。
林早早手握着钢铁五仁月饼的动作很快,一个敲击之下便趁着邪神没反应过来,把景岑强行敲晕。
没有人掌控的躯体,像是即将崩塌的宝塔,景岑整个人直直倒进了林早早肩膀上,而邪神则是被千里之外的小道观中的神像给强行吸回。
邪神对林早早举动感到有些意外,在被强行吸回神像前的那刻,开口留下遗言。
“小姑娘……我们会再见的!”
邪神的声音围绕在林早早的耳边,尤其是再见面这三个字,吵的她心慌。
林早早皱着眉头:“别了,下次再见的话,道爷我亲手送你进轮回……”
昼夜,随着教堂里那座古老的时钟,发出三声厚重的钟声,意味着一天的彻底结束,再度开始新的一天。
“你没事吧,景岑快醒醒……”
林早早焦急的呼唤,一声声传近景岑的耳朵里,过了半响景岑的眼皮轻微抖动,在努力挣扎之下才逐渐恢复了这具身体的主控权。
林早早身上散发着一股子竹子的清香和甜糕的香甜,令人放心与沉沦。在气味的感染下,被邪神抢占身体的景岑好像做了个离奇的梦,梦见自己是地府里的阎王,每个任期结束都要亲自历劫。
生老病死,爱恨离别都要经历过,才能更加合理的判案,直到某次历劫魂魄出了问题,被迫一分为二,一部分陷入轮回化身为人,另一部分的灵体则不知游荡在人世间的何处,彻底消失了感知。
处于半昏迷的状态的景岑一直是在梦境与现实之间不停的游荡
梦境里清晰无比,而脑海里林早早和那位未知生物的谈话也直直的闯进了景岑的耳朵里。
对于轻易能占据自己身体的未知生物身份,联合梦境与现实景岑也似乎猜到了一些,可是他不敢继续的往下想。
久违的独处景岑将下巴放在了林早早的肩膀处,像捧宝贝一样用带着佛珠的手抱紧了林早早的身体。往日里眼眸深处的高洁和旷达,此刻竟然像沾染了邪神身上的恶习一样,充满了嫉妒与占有。
他苏醒的动作,自然也引起来林早早的注意。
“你醒了,有没有什么身体不适,我刚才下手有点狠,如果不舒服的话,我们快一些去医院。”
林早早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将防身钢铁五仁重新套回包装袋,塞进口袋里。拽住景岑的胳膊有些焦急的问道。
景岑掩盖神情的动作很快,红着脸颊从林早早的肩膀上起身,想起了刚才邪神的话,尴尬的轻咳嗽了两声。
对着林早早缓缓开口
“今天谢谢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没事。天黑了,我送你回家。”
话的内容还是往日般的疏远,可声音里却是说不尽的温柔。他望着林早早的双眸,向来无欲无求的景岑再次在心里确定一件事,祂或许说的没错,自己是喜欢林早早的,真的很喜欢……
*********
深夜骤雨
前往小道观的山路变得泥泞不堪,林早早下山后小道观里的日常供奉由县里的文化馆接手,因为没有游客来访带不动经济,所以管理也谈不上多用心,基本上只能保持观里环境的干净整洁。
山里只要预报有雨,负责看门的工作人员,就会提前下班回家,走之前会在正门挂上一个暂停来访的木牌。毕竟没有那个游客会踩着泥泞的山路冒着雨来拜访这个并不有名的道馆。
可今夜却诡异的出奇,午夜十二点刚过便有一位身穿黑色袍子的男人,撑着一把竹伞站在了小道观的正门。
明知道屋内没人,可他依旧遵循规定伸出手来轻叩了两声铺首上的铜环。随着他敲门的动作,一时之间小道观的庭院内布满了寻常人看不见的符咒。
可惜没有人给他开门,只有金属敲击木板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随着雨敲击伞面的声音逐渐变大,操纵着陆帆舟躯体的邪道,也没有受到符咒的限制如愿推开了大门。他的脚步有些焦急的直奔神像处。一到里面便如同朝圣一般往祭台处放上几枚装满魂魄的药玉蛊。
“原谅奴仆来迟了,奴仆这就为你献上最美味的魂魄。”
黑色的斗篷随着大幅度的动作,从头部滑落漏出陆帆舟癫狂的面容,像是怕邪神都不接受自己的供奉,背后操纵者邪道还用刀划破了陆帆舟的手掌,将其装进了高脚杯里。
魂魄极度黑暗人类的鲜血对于邪神来说是最好的极品。
被林早早给强行打回神像中的邪神,似乎也被这血液所吸引,从神像中探出身来,不同于刚才行走人间的自由不受拘束。
本体的他长着张跟景岑一模一样的脸,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红线,红线上捆绑着一枚众人一直在竭力寻找的人骨骰子。黑色的丝绸长袍直至脚踝骨处,在脚腕偏下方的位置被一条从神像里伸出的黑色铁链给强制捆绑。
随着他每走动一下,铁链也跟随着发出窸窣的声音。
“你来找我何事?”
紧簇着眉毛,邪神没有选择再去碰药玉蛊里的魂魄反而是转身坐在了供台之上。漫长的时光中他曾经有无数位追随者,可他的记性不好连那些人脸他都未曾记住。
至于眼前这位口口声声说要复活他的人,他更不知道是哪位。不过看在他够有趣的份上,邪神还是打算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奴仆今天过来是向您回报,复活您的进度。”
被邪道操控着的陆帆舟,低下头漏出极其顺从的表情。
“哦,那你的人骨骰子现在收集到了第几枚。我最忠心的奴仆……”
邪神举起高脚杯晃动里两下,饶有兴致的问道。
提起复活关键道具人骨骰子,陆帆舟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微微的抬起头注视着高脚杯中被他动过手脚的陆帆舟血液,十分期待着邪神一饮而尽。
“奴仆手里有了两枚……不算您的还有六枚,不过其余的也快……”
只要林早早带着她手里的骰子,一步步踏进自己设的局……
“好啊,那我就期待你将我复活……复活后我以邪□□义,许你百死不灭与天长存怎么样,我最忠心的奴仆。”
邪道的眼神一暗,又听见邪神夸自己忠心,不禁在心里冷哼了两声。忠心?在邪道的词典里充满了背叛,复活邪神不是最终的目的,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谁又稀罕。他要的是吸干邪神的力量……掌控整个世界。
邪神举起高脚杯将里面的血液一饮而尽,双眸泛出耀眼的紫色随后变成竖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清试着自己嘴角的血液。
前一秒还笑眯眯的夸奖邪道,下一秒手腕一翻,一道气波打在了陆帆舟的身上。
陆帆舟被打的七窍流血,连背后操纵者邪道也被迫从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似乎能听得到你的一些内心想法,我跟你说不要耍花招,尤其是想要对林早早下手。”
不对林早早下手我怎么复活你,况且最后一枚关键的人骨骰子就是在林早早的身上。我设了这么大的局就是为了激活它。
邪道艰难的操控者陆帆舟的身体,重新跪倒在地,虽然心有不甘可为了拖延时间,等到邪神再度陷入昏睡,自己方便动手还是服从的说道。
“好的主/ 人……”
第八十三章
“嗯, 我困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限制的时间已到,邪神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气,眼角出现了生理性的嫣红, 他满身疲惫的转身走进神像里,手中高脚杯砸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的明显,他转身很干脆没有再给跪在地上的蝼蚁一个眼神。
一阵寒风吹过, 要不是借着月光隐约能看见供台上那几枚药玉蛊,和神像附近那被打碎粘有血迹的玻璃碎片, 一切仿佛是从未发生一般。
邪神消失了,陆帆舟身上的压迫感也荡然无存, 没有了邪道的操纵, 他整个人如同傀儡一样以头朝下的姿势瘫倒在地。
而远在帝都的邪道,此时正在浴室中透过一枚布满绿色铜锈的铜镜法器, 呆呆的望向小道观神像附近那碎裂的高脚杯,不同于刚才的屈辱, 现在的他满脸欣喜。
“成功了!祂真的喝进去了!”
浴桶内装满了墨绿色的草药, 邪道整个身体都嵌入在里面,随着他身体的抖动,没有了黑色长袍的掩盖, 漏出来了他的全貌, 他整个人单论外表来说已经算不上是人, 四肢瘦弱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紧贴着骨骼,上半身的躯体则是白骨化, 没有血管和其他的器官,能透过胸腔处的白骨看见他不停跳动的心脏。
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实现了大半, 邪道踉踉跄跄的从装满神秘绿色药水的浴桶里爬出来, 披上黑袍走到了自己平日里研究秘药的地方。
从书架里掏出一把刀柄处嵌满蓝宝石的军刀, 狠狠的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可惜他现在算不上是人,拼命的割裂只能冒出一滴绿色的血。
不过这也够了,只见那滴绿色的血竟然悄无声息的开始吸收起,百里之外小道观里邪神的力量,速度虽然很慢,不过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邪道的右手开始恢复正常。
邪道高兴极了,眼球里只有眼白的他嘴角漏出一丝诡笑,伸手从桌面上红线缠身的一堆小人中,取出贴着林早早生辰八字的那只。
嘴里不停着念叨着:“看来得加快计划了。但是还缺一枚棋子……哦,对了我把我精心制做的傀儡给落在外面了,你目前还有用不能就这样退场”
语罢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邪道从装有法器的棉麻口袋里掏出一只赶尸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起。
千里之外,雨滴敲打着青石板路面溅起的泥水沾染了陆帆舟一身,可他现在如同活死人一般,感受不到冷热和温度的变化,直到某阵笛声响起,他才浑身僵硬的从地上一跃而起,双脚并拢一蹦一跳踩着山路离开了小道观。
从小在乡村放养长大的小动物最为敏感,陆帆舟所到之处鸡鸣狗吠,不过好在邪道为了躲人耳目赶尸,特意挑选了一条人少的路。
夜深路滑,王二麻子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打媳妇儿骂孩子无恶不作平日里还喜欢偷鸡摸狗,王二麻子昨晚跟自己的牌搭子张三喝了一夜的酒,凌晨两三点才醉醺醺的出了门。
可刚出他家门就听见附近一户人家鸡叫的声音,酒壮熊人胆王二麻子就想翻墙去偷别人家的老母鸡。
可半只屁股刚跨上人家墙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王二麻子就瞧见一道人影像自己奔来,不是寻常人走路般左摇右晃,那人身子直挺走路仿佛僵尸一般用蹦的。莫不是自己遇到了江西的赶尸
王二麻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当即吓出一身冷汗,那黑影不断靠近。看无处可逃他近乎本能的想跳进人家院子里,可被吓的僵硬的身体怎么也挪步动。
不过好在,那户人家听了鸡叫声拿了个棒子从屋里出来。
男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看见十里八村有名的无赖王麻子在自己家墙头上挂着不高兴极了,当即黑着脸
“王麻子,你是不是又想偷我家鸡,快下来我明天就拉你去见官。”
都是一个村子里住着的,大爷这话也就是吓唬吓唬王二麻子,按照往常来说王二麻子说几句软话给大爷塞盒烟这事也就算过去了,可这回王二麻子已经完全被吓傻了。
无奈之下大爷只好叫了隔壁住的神婆给王二麻子叫魂,才勉强唤醒了王二麻子。
众人围在王二麻子身边,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王二麻子睁开眼一脸惊恐的说道
“报应都是报应,我以后再也不偷鸡摸狗打老婆了,不要抓我……是僵尸……那晚我看见了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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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某民国剧组的后台正陷入一片混乱。
化妆师忙着给女主角补妆,导演则把剧本丢在地上,对着常务和副导演骂道:
“常务、副导演……你跟我说说,咱男主角赵玮戎他人呢。你告诉我他人去哪了,不想拍早吱声,你以为我怕他这个臭小白脸……不就是带资进组吗?投资我不稀罕……实在不行咱就换人。我也不给老简面子了,换人……tmd换人,这驴气我是受够了。以前我也跟他合作过,咋地他跟李亦如离个婚,脑子也离没了是吧。”
提起赵玮戎,钱河他就来气,他今年六十岁拍正剧拍了三十年,头一次被演员骑在头上欺负,嫌角色不够伟岸,自带编剧改剧本,有一说一改的是挺好,可演不出来有个屁用。
那俩大眼珠子瞪的跟灯泡一样,遇到哭戏就是干打雷不下雨,钱河有时候都在想他这影帝头衔是不是二手批发市场了买来的。
要是平日里看在钱和自己老朋友老简的份上,忍一忍就过去了,可今天是要拍一场重要的戏,女主身上的那一身特效伤疤装是特意早上四点起,画了五个小时才画出来的。
可这男主赵玮戎呢,不说敬业不敬业的事了,他丫的竟然一声没吱人没影了,直接鸽了整个剧组。
钱河在圈内大导里脾气是出了名的好,看他今天气极了能说出这种话来,负责给赵玮戎收拾烂摊子的经纪人连忙上前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