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霸拽哨兵穿成花瓶O后-第10章
英俊日记本
1 年前

  它歪了歪脑袋,然后尾巴敷衍地摇了摇。

  “……”百墨嘴角一抽,他稳住自己的气势,又喊了声,“超狼,过来!”

  一人一狗开始了大眼瞪小眼。

  终于,那灰白色的哈士奇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迈开步子——开始绕着百墨转圈圈。

  这个人知道它名字诶。

  但闻起来不太像它主人啊。

  禹群挑了挑眉,打破这尴尬的局面,一针见血,“猎龙看起来并不认识你。”

  百墨:吾儿叛逆伤透吾心。

  这世界上除了他还有别的被自己精神体抛弃的哨兵吗?

  但,有个问题他必须要先说清楚。

  百墨面无表情地强调道:“他叫超狼,不叫猎龙,不要用那么俗的名字叫它。”这是他的精神体!

  禹群轻声一笑,像是听见了笑话般,他声音低沉,“能猎龙者,至威至勇,这样的名字哪里俗?”

  百墨眯了眯眼睛,“超狼才是它的名字。”不是狼,但更甚狼一筹!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此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入到他们两个的争论之中,他们两个齐刷刷看过去,只见托因比的目光不停地在这个空间内游移着,怀疑自己是不是看漏了什么。

  而不管是叫超狼还是猎龙,总之那条外表帅气威武的灰白色大狗就站在百墨与禹群的中间,朝着托因比叫了一声,又是一道嘹亮的嚎叫,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禹群一手揣在裤兜中,“这几天我们会有时间讨论这个问题,现在……”他扫了一眼少年那裸着踩在地上的脚,莹白的颜色与黑晶石的地板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他往旁边一看,视线落在那被甩飞的拖鞋上,声音薄凉如水,“……你要不先把鞋穿上?”

  百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穿鞋,他下意识地应道:“哦。”四处瞧了瞧,找到自己拖鞋的位置后,他就走了过去,乖乖地将鞋穿上。

  旁边看着的托因比表情如同看见鬼一样,怎么回事,他居然从百墨这个小祖宗身上看见了‘乖巧’两个字。

  他一定是眼瞎了。

  穿好鞋,百墨马上回头看着禹群,那双如秋月一般的眼眸执着地盯着禹群,“它叫超狼!”

  禹群眉尾轻挑,即便是戴着面罩,那露出的左眼也能看出他的散漫,“好。”

  下一秒他垂下眼,对在自己旁边的狗子说道:“走吧,猎龙。”

  托因比此刻已经不是像看见鬼一样了,而是真心觉得自己是不是撞鬼了。

  ???所以他们在说的超狼猎龙到底是什么东西?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本来是准备回房间的百墨最终却是出现在了医务室。

  因为刚才的‘运动’又又超出了他身体的极限,在一放松下来之后,他的身体又开始哀嚎。

  “你这肌肉拉伤……”船上的军医是一个Beta,她看了看诊断,啧啧称奇,“你也太能勉强自己的身体了,都出现皮下出血了,现在队里的训练这么严苛吗?”她好奇地问道。

  “他不是士兵。”旁边跟着的禹群坐在隔着帘子的沙发上凉凉地说道。

  别让人误会他们天狼军团不做人。

  托因比作为外交官公使,本来就很忙,刚才也是在会议中匆匆赶来,看见百墨走路别扭的样子,就有些担心,禹群作为在体能训练方面的专业人士,一看就知道是肌肉拉伤,最好是需要处理。托因比没办法,只能将人拜托给禹群,让他带百墨去医务室。

  毕竟,一来百墨不知道路,二来托因比现在绝不放心让百墨自己呆着。

  今天掀了餐厅,万一下次掀了舰长室,他就真的只能跳船以死谢罪。

  护理机器人走过来,对着百墨肌肉拉伤的地方喷药。

  为了方便上药,主要也是百墨拉伤的地方实在有些多,百墨现在裸.露着上身,药水冰冰凉凉的,喷在身上百墨那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了些。

  此刻超狼正在百墨的面前,爪子搭在了百墨的膝盖上,高高站起,它是条有骄傲的狗,看人都得力求平视。

  “汪。”它叫了一声。

  以往这个时候,百墨是知道它在说什么的,但是现在他却听不懂。

  皱着眉,百墨忍着痛苦想伸手去摸超狼,但碍于有人在旁边,他还是忍住了。

  他想,他或许明白为什么他从这个世界醒来的时候,超狼不在自己身边了。

  超狼本质始终是他的精神力,他与自己精神体之间的联系如此薄弱,甚至无法产生互通……精神体所代表的大部分精神力根本就是被他自身给排斥出去了。

  现在超狼还没回归他的精神世界,只是这样近距离相处不过半小时,他就已经感受到这个身体在强大精神力下的脆弱不堪——他的脑袋就开始因为精神力负荷而一刺一刺的发疼,精神力更是开始沸腾翻涌起来,让他的五感敏锐能力忽上忽下,一下子他能听见100米外的东西,一下子他又像是跌入了深海之中,声音沉闷的听不清。

  他的身体……或者说是他的灵魂,出于自我保护,在穿越到这个身体上的时候,就将精神体赶出了他的精神世界。

  至于超狼为什么会认不出他,虽然他还不清楚,但应该也跟他目前的精神状态有些关系。

  超狼大概是意识到了他的痛苦,将爪子从百墨的膝盖上拿走,然后退开了几步,蹲坐在那里,晶莹的眼睛中还是带着疑惑。

  它依然没有办法确认这个人的身份。

  医生看着百墨突然脸色煞白,以为是肌肉拉伤的缘故,她关照地问道:“很疼吗?要不要吃止疼药?”

  然而百墨此刻身体上的疼痛都已经根本无关痛痒,他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由精神力失控所带来的的熟悉的老朋友——五感失常。

  五感失常让脑袋感到晕眩,配着疼痛一起,这才是真的销魂。

  此时那一下子敏锐一下子如鼻塞一般的嗅觉捕捉到了那空气中清冽的‘向导素’味道,他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地直接‘唰’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在医生疑惑的目光之下,他一把拉开了帘子。

  他需要那个人在身边,尤其是现在。

  禹群以为百墨好了,抬起眼,然后瞳孔微微一缩,愣在那里。

  五官艳丽如红梅,皮肤冷白如冰雪的少年裸.着单薄却隐隐能看出一些肌肉轮廓的上身,那长裤裤腰似是对少年来说有些大,在纤细有力的劲腰上松松垮垮。

  回过神来,禹群撇开自己的目光,盯着桌子上的花瓶,但他眼前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景象。

  尤其是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如同冰魄一般,但又似乎有火在下面。

  禹群垂着眼睛,声音淡漠,“刚才不穿鞋,现在不穿衣服,你的癖好可真特殊。”

  百墨被本能驱使着走近这个能够安抚自己精神力的人,走近一步,他的精神力负荷就减少了一分。

  终于,走到人面前的时候,百墨的五感终于没有像跳楼机那样忽上忽下,逐渐恢复了平稳。

  他思考了一秒,表情认真地问道:“为了避免误会,你有家庭了吗?”他之后的逃跑计划里,看来必须得多一个人了。

  旁边的医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哦豁,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大胆吗?

14、一人一狗达成一致(捉虫

  禹群看着那玻璃花瓶和里面盛开的蓝紫色花朵,戴着的黑色面罩遮住了他的神情,于是只能听见他用着平静无波的声音回答道:“这是私人问题,我跟你似乎没这么熟。”

  “不,我们挺熟的。”顿了顿,百墨说道:“你把超狼都拐跑了。”那可是他的精神体。

  超狼此刻也正好走到了禹群旁边,轻松跳上沙发,坐在禹群旁边。

  身为百墨的精神体,能让百墨觉得舒适的信息素同样也吸引着它,这也正是当初它在雪地中会救这个人的原因。

  靠近这个人类,会让它觉得像是泡在温泉中一样舒适。

  超狼觉得有点寂寞,这两个人总是只顾着自己在说话,根本不理它,于是它伸出爪子,‘啪’的一下放在禹群的腿上。

  禹群想说猎龙根本没认他,但伴随着猎龙将那雪白的爪子搁在他腿上后,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带着浓厚怨念的目光。又想到少年此刻还裸.着上身站在自己面前,他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没有。”

  抓住猎龙拼命要给自己的手,禹群眉头微蹙,声音虽然依旧平静,却隐约透露出几分不自在,“现在能把衣服穿上了吗?”

  百墨并不太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毕竟他虽然知道ABO的性别划分,但他潜意识还是将人以男女划分,而且以前和别的哨兵训练时他并不像别人总是动不动脱掉上衣,也不喜欢去澡堂,不过那也只是单纯因为他不喜欢那样。

  所以见禹群一眼不看自己,他很不屑地嘟囔道:“都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真是扭扭捏捏。”不过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听话地准备回去把衣服穿上。

  然而医生却在他准备套衣服的时候阻止道:“药还没上完。”刚才突然就跑出去关心别人人生大事了。

  “……哦。”天大地大,在医疗室里医生最大。

  重新坐到椅子上,百墨皱了皱眉,然后脚一蹬,把椅子往禹群方向挪近了一些,能够明显感受到那股令他安心的信息素味道时他才停下来。

  舒服了。

  禹群听见椅子的动静,略抬眼一看,对方那犹如蝴蝶展翅一般的肩胛骨,以及令人想入非非的背沟出现在自己的视野内。沉默了一秒,禹群站起身走到百墨旁边,超狼也随之抬起头,好奇地看着禹群的动作。

  百墨仰头看向突然靠近的‘向导素’,满意地动了动鼻子,哦?这人这么自觉?

  然而下一秒,禹群看也不看百墨,伸出手无情地将就在百墨背后的布帘一拉,然后又慢悠悠地回去沙发上坐下。

  百墨:……矫情。

  重新靠坐在沙发上,禹群双腿交叠起来,然而他发现在他的视野中,布帘罩在少年的身上,其实依然能清晰地看见他的身体轮廓。

  有些头疼,他干脆低下头,打开自己手腕上的终端,给韦蓝发讯息,让他将百墨的个人资料调出来发给自己。

  他在猎龙的回忆里曾经见过猎龙的主人,对那个甘愿自伤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笨’小孩印象深刻。

  他本来是想先处理完自己的事再试试去寻找那个孩子,如果能找到,就问问那个孩子想不想进入军队,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如果那个孩子想,他就培养他,毕竟天狼军团正需要这样渴望血性的凶狼。

  但如今这个百墨既然声称自己就是猎龙的主人,那他也不介意提前调查一下这件事。

  而且就算他不是那个小孩,他能看见猎龙,也已经很不一般。

  发完讯息,禹群就直接将近期的新闻打开。

  而此时医生也在对百墨叮嘱着,“你这肌肉拉伤可不轻,最近可不能再勉强自己了,下次在剧烈运动前也要做好准备运动,虽然肌肉拉伤治疗起来不算难,但反复如此容易落下病根,不要觉得自己年轻就可劲儿造。”

  百墨觉得大概天底下的医生都一样,他还是哨兵的时候,塔里的医生也时常说他,每次他去医疗室都要被念叨很久,以至于医生看见他头痛,他看见医生也头痛。

  其实他已经是最听话的病人,从来都按时吃药。

  向导素做成的小白片更是每次任务之后都吃,一次不落,吃药的打卡本上就他的小红花最整齐。

  他也就是做任务的时候用的方法激进了点,受的伤多了点。

  但这不也是为了给医生存在的意义吗。

  “你听到了吗?”医生见百墨没反应,她很关切地确认道,大有一副如果百墨说没听到,她就准备再说一遍。

  于是百墨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听见了。”

  医生想着刚才百墨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有些怀疑,“那我刚才说了什么?”

  百墨毫无感情地复述道:“不能勉强自己,要做准备运动,不然容易落下病根,年轻也不能乱来。”

  这熟悉的棒读语气如一个牵引绳,拉着禹群的思维忽然跑歪,让本来正在看【今日西奥多三世发表重要讲话】的禹群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一段话。

  而正是少年之前在餐厅面无表情念的那一串十八禁的描述。

  并且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引发一片和谐词汇的浪潮。

  本来眼前看着的新闻内容——“西奥多三世向国民表示了在三年内解决马尔蒂星系问题,保证亚安帝国的资源安全”突然就变成了一片【哔——】。

  “……”

  禹群深吸一口气,然后默默地换一篇新闻。

  那三个士兵,得严厉地惩罚。

  超狼作为精神体,对人的精神波动十分敏感,它此刻歪起脑袋看着旁边的禹群,尾巴微微晃动了一下。

  嗯?这个好闻的人类怎么精神出现了震动。

  于是,等百墨弄完,他就发现在前面带路的禹群气压明显低上许多。

  他盯着禹群的背影感慨,这个‘向导’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这要是被托因比知道,一定会忍不住吐槽,百墨哪里来的资格说别人脾气不好!

  沉默着一路走完,禹群终于把人带回到房间准备完成任务离开,然而百墨却突然叫住准备转身的禹群,“你在这里等一下。”他指着自己的门口。

  禹群挑了挑眉,并不太愿意,“你又想做什么?”

  只不过百墨显然不是在跟禹群商量,他伸手一抓,逮住超狼的脖子往房间里一带,然后再次跟禹群叮嘱了一遍,“等着,马上就好。”

  然后就把门一关。

  禹群:……

  今天的特别经历还真是挺多。

  在房间内,因为隔着一扇门,禹群的信息素浓度变淡了许多,而百墨此刻与超狼之间的距离又挨得太近,所以百墨又开始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在一跳一跳地揪痛。

  但没关系,还在忍受范围内。百墨靠着门坐下,让自己和超狼平视着。

  一坐下,他两只手就往超狼的脸上一拍,开始像对待橡皮泥一般狠狠地揉搓了一把,这是他从小就与超狼玩的方式。

  然后他语气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认不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