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12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陆鸿影日思夜想的就是通过这次的春闱,进入赵国的权利中心成为一个不依靠父母就能在邑都站稳脚跟的人,所以小厮在还未说到他夺得魁首的时候,大手还是忍不住的攒得紧紧的,直到听到确切的消息才松了开来。
一时间泪水从陆鸿影的眼眶中夺眶而出,他心中暗道自己终于有了和父亲南安侯抗衡的筹码。
南安侯和夫人听到这个之后,紧紧地握住了儿子的双手,对着外面的小厮说,“德安,赶紧驾马车,回侯府,好好庆祝下。”
回到侯府,南安侯本也想随着夫人的心思好好给陆鸿影庆祝下的,但就在侯夫人吩咐人忙活的时候,南安侯即使的制止了。
侯夫人平日里觉得南安侯小心谨慎些没什么,但今日是他们的儿子的好日子,做父亲的却还是如此拘谨,这让一向理解夫君的侯夫人有些生气了。
南安侯见如此立马说道:“西宁侯这事还没有过去,之前朝会上圣上还特意问我西宁侯之事,这对我们南安侯府来说就是一种警告,如果此时我们大操大办的话,一定会引来外人的闲话,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就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了。”
南安侯说道沈银屏的父亲,陆鸿影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侯夫人,见状快速的转移话题道:“不办也行,晚间,圣上不是要夜宴群臣,顺便见春闱的前三甲吗,如此等着圣上的召见,也是表示也圣上的敬意。”
侯夫人讪讪的笑意还在脸上挂着,陆鸿影却没有任何反应直接走回了书房。
第20章 夜宴
晚间,陆鸿影随着面带喜色的南安侯一块去参加皇城内明德帝举办的夜宴。
西宁侯府中,沈银屏也接到了明德帝的旨意,为晚间的夜宴坐着准备。
本想着父亲现在身在大理寺,皇城内的宴会应该和他们西宁侯府扯不上任何关系的,这次的夜宴不仅有他们西宁侯府在内,而且还是明德帝钦点的,也就是意味着这次的夜宴他们西宁侯府必须有人去。
一旁正在替沈银屏整理衣裳的落霞,一脸苦大仇深的说道:“姑娘,圣上这么做所谓何意?”
“你去参加夜宴不是明摆着会遭到那些贵妇人们的嘲笑,要不还是想想办法避开吧。”
沈银屏也在想明德帝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想了好一会他还是没有才出明德帝的目的是什么,心中反而升起了不安的感觉。
在一旁的画书和画琪眼前这坐在铜镜面前的沈银屏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道:“姑娘,若不然我们将这件事告诉太子殿下,殿下一定有方法可以让您不用去参加此次的夜宴的。”
沈银屏望着眼前如此认真的三人,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着想,也知道有很多人想在这时看我的笑话,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躲。”#J时G
三人见沈银屏主意已定,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认认真真的帮沈银屏挑选起了衣裳。
沈银屏本想条素雅一点的衣裳,可是她们三个一直认为穿得太过素雅衬不出她们家姑娘的美貌,然而沈银屏却觉得参加宴会不能穿的太过招摇了,于是从衣柜中挑了水绿色的衣裳,梳了个发髻,带着画书和画琪就去了皇城。
马车发出的车轱辘发出“塔、塔、塔”的声音,稳稳地停在皇城前,沈银屏在画书和画琪的搀扶下,从马车内走了下来。
站在正德街前的她,望着巍峨高大的宣德门,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便走了进去。
行至金水桥,沈银屏主仆三人被几个小黄门拦了下来,小黄门身后还站着几个侍女。
自幼时起,沈银屏就参加过大大小小数不尽的宫宴,自然清楚宫宴的流程,而画书和画琪又是赵行止府中出来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三人很快就通过了侍女们的搜查,进入了明德帝设宴的崇德殿。
彼时距离宫宴开始还有半个时辰之久,明德帝还在太极殿内召见太子赵行止。
只是太极殿内的气氛异常紧张,连高书仁都担心自己会因为太子的言行受到牵连。
“今天这个太子妃人选定要择定。”明德帝握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十分强硬道。
赵行止不惧明德帝的怒意,迎面说道:“圣上,臣不想娶妻,也不想和您一般天天活在女人的算计中。”
一句“女人的算计”好像戳中了明德帝心中的那一块柔软之地,也是在顷刻间,明德帝面露青色,直接将身边的奏报扔在地上,大声呵斥:“赵行止,你是在太子之位呆的太久了吧,竟然敢忤逆吾。”
“臣不敢,但臣之言皆发自肺腑,还请圣上三思。”赵行止话音刚落直接用行动向明德帝证明了他敢不敢。
明德帝眼睁睁的看着赵行止丝毫没有任何顾忌的从太极殿内走了出去,心中感慨他细心呵护的孩子终于长大了,有了和他抗衡的能力,却又有了丝丝的担忧,担心赵行止真的脱离了他的控制。
“书仁,太子脾气这么倔,究竟像了谁?”
“殿下,这脾气和圣上你如出一撤,想来殿下以后也定会和您一样是个圣明之君。”高书仁惴惴不安的说道。
不料听到这句话的明德帝大声笑起来,然后就让他去将柏贵妃请过来。
高书仁虽然也疑惑明德帝为何这么做,但还是照意思办。
赵行止离开太极殿,穿过廊桥,正好碰到布置在西宁侯府的暗卫,暗卫将沈银屏也来了皇城参加夜宴的消息告诉他。
赵行止脸上带着怒意,斥责暗卫为什没有早点来禀告,便加快速度想着夜宴的方向崇德殿去了。
只是事与愿违,赵行止在去往崇德殿的路上正好碰到了一个身着杏黄色的衣衫的女子。
女子拦住了赵行止的去路,在他的跟前微微下蹲,行了个礼道:#J时G“殿下,大安。”
赵行止此时一想着早点去崇德殿,都没有看清楚眼前的女子,说了句“大安”,就离开了。
女子却快步的跟了上去,道:“殿下,去年圣上夜宴我们见过,还说过话的,殿下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
他并没有将身后女子说的话放在心上,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将女子说的话放在心上。
但女子一味跟在他身后的行为已惊扰怒了他。
赵行止怒斥,“王公大臣如此多,难道是个人孤都要识得?”
话音落下赵行止快步离开。
昨日种种譬如朝露,杏黄衣衫的女子将这件事记了这么久,却没有想到她如此珍惜的事,在太子赵行止这什么都不是。
女子面露难看却更加坚定一定要得到太子赵行止的想法,只因为太子殿下是她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
......
崇德殿。
太子赵行止刚走进去就瞧见了坐在第四排靠后位置的沈银屏。
角落边的沈银屏除了偶尔和画书和画琪说说笑话之外,就没有任何人主动的和她搭话,显得她与这次的夜宴格格不入。
赵行止想要上前破解这样的场面,可有意识到他的好心只会带来更多的非议。
于是赵行止收回了视线,径直走向了高台之上的位置。
众人见太子赵行止到了崇德殿,纷纷停下交谈,对着赵行止行礼。
在行礼之时,来参加夜宴的大臣也是各怀鬼胎,因为他们心中清楚的很,这次的夜宴名义上是宴请大臣,其实就是为太子殿下挑选太子妃,要不然明德帝也不会让他们带上自己的女儿。
所以此时有意想让自己女儿成为太子妃的大臣都想让自己的女儿在赵行止面前露个脸,加深印象,这其中户部尚书陈明礼更是如此。
说到陈明礼,她的女儿陈秋水立刻来到他身边,虽然她恼怒赵行止刚才怒斥他,却还是面带微笑,又眼含羞涩睨视这赵行止。
可她却发现赵行止并没有看向自己。反而把目光落到了别的地方,她顺着他的目光寻过去,发现他看的正是沈银屏。
陈秋水看到沈银屏那张桃花似的俏丽面容,窈窕的身段身着和自己颜色一模一样的水绿色的衣衫,心中更是愤懑不平。
她在心中暗道:现在他们西宁侯府都落魄,沈银屏还敢腆着脸来参加圣上的夜宴,并且轻而易举的就引得太子赵行止的注意,这分明就是与她过不去。
这么想着的陈秋雨缓步走到沈银屏身边,看上去柔弱无比,却语气不善地说道:“沈姑娘,你们西宁侯府都要朝不保夕了,怎么还敢来参加圣上的夜宴,不怕圣上当场治罪吗?”
面对这样的挑衅,沈银屏只是笑了笑道:“圣上是明理之人,既然给我们西宁侯府下了贴,我们又怎会不尊圣旨,莫非此事换成你们陈家,你们敢违逆圣意不成。”
沈银屏只说了一句话就将陈秋水怼的没有话说,而#J时G她身后的画书和画琪见到这一幕更是拍手称好。
陈秋雨见她如此嘴硬,心中有气没地方发泄,最后俯身到沈银屏的耳边狠狠地说道:“沈银屏,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身份高贵的西宁侯府嫡女吗?你们西宁侯府都快亡了,我劝你安分点,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要不然我不介意在西宁侯的事情上费点心思。”
“陈姑娘,若是我已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该怎么办了?”沈银屏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道。
陈秋雨被沈银屏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放出一句话“那你就等着我们陈家的报复。”
沈银屏丝毫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转身就离开这个位置,走到崇德殿的拐角处,望着窗外的圆月想着明德帝为什么会让他们西宁侯府参加今天的夜宴。
这时赵行止出现在她的身后,道:“一个人呆在这想什么?”
沈银屏被突然而至的话吓了一跳,立马转过身来,眉眼间透漏着一丝担忧地说道:“殿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要是被人看到,我可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
“别担心,这里是个死角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赵行止道。
虽然有了赵行止的话,沈银屏还是担心被人发现,毕竟这是明德帝宴请群臣的地方。
沈银屏小心翼翼,忧心被发现的模样,让赵行止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想说她没必要如此担心,就算被人发现了他也有能力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但这些想法最终都化成了一句话,“护好自己,你可是我赵行止的人,别让阿猫阿狗欺负了去。”
听到赵行止的这句话,沈银屏才明白他是为何来这,又想到陈秋水刚才同自己讲话时张牙舞爪的模样确实和一条恶狗没有任何分别,沈银屏不仅笑出了声。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的不合规矩,沈银屏连忙制住了笑意,道:“银屏一定牢记殿下的话。”
赵行止听到这句话,才放心的离开。
赵行止离开没一会,崇德殿上突然间变得热闹不已,静静呆在一旁的沈银屏也转身想要看看殿内发生了何事,一时间竟变得如此热闹。
却不曾想是南安侯带着儿子陆鸿影,也就是今科的榜首,出现在了大殿上。
不仅如此,他们父子身后还跟随着榜眼和探花,所以这才引得殿内众人纷纷议论,当然这里面有大多数都是和南安侯交好的官员,这一类官员都纷纷赶着上前去恭喜南安侯教导出了这么优秀的儿子,仅仅参加一次科考就中举夺得了魁首。
第21章 明王
如此多的赞美之词,使得南安侯一扫以往的小心谨慎,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同僚们的赞美,同时还将陆鸿影推到人前向那些官员们一一见礼。
自幼时起陆鸿影就是最懂南安侯心思的孩子,又怎会不知父亲此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于是他十分周全的向这些官员挨个行礼。
行礼完后,明德帝和柏贵妃#J时G相携走到最上面的两个位置分别坐下。
众人见明德帝在这等重要的场合都带上柏贵妃,柏贵妃在皇城内虽不是皇后却胜似皇后,一时间都纷纷感叹柏家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
同时那些中立派的官员也在心中感慨这朝中的局势真是越发不明朗,高位之上的柏贵妃如此的圣宠,明王又是柏贵妃的独子,只怕太子和明王之争在所难免。
明德帝和柏贵妃坐下,众人山呼“万岁”后,才依次从品阶大小坐下。
夜宴正式开始,明德帝身边的高书仁点了今科前三甲的名字,陆鸿影三人分别站了出来。
因着陆鸿影是南安侯的儿子,所以明德帝在知道是南安侯的儿子夺得魁首时,特意让春闱主考官将陆鸿影的答卷拿了出来。
明德帝细细翻阅了陆鸿影所作的《民生论》,读到那句“百姓是国家之基石,为君者应该顺民心而为之”时,震撼不已。
所以陆鸿影出列时,明德帝在大殿之上夸赞道:“南安侯,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所作《民生论》让吾看了眼前一亮,那像吾的二子只知道玩乐。”
大殿上的朝臣都知道太子赵行止和明王是什么样的人物,自然也清楚明德帝这样说只是谦虚而已。
南安侯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站了出来,双手相牵行了个礼道:“圣上说笑了,臣的儿子是俗物怎么能和圣上的龙,二者怎么能相提并论。”
明德帝听到这句话眉眼间带着笑意的看了看陆鸿影,然后又问道:“今夜,西宁侯府可有人赴宴?”
众人听到明德帝在询问西宁侯府是否有人在场,都在猜测明德帝为什么会让西宁侯府的人来参加此次的夜宴,其中更有钻营明德帝心思的在想,明德帝这般莫不是已经打心底里认定西宁侯没有罪,是被人冤枉的。
当然这些人中最为心慌的还要数明王这一派的人,毕竟他们的主子还等着利用西宁侯之事,让太子赵行止翻不了身。
沈银屏刚开始听到明德帝询问西宁侯府是否赴宴还以为她听错了,并没有立马走到崇德殿中央,直到身边的画书和画琪提醒,才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只是沈银屏弄不明白明德帝为何在此时点了西宁侯府的名。
沈银屏深呼吸了一口气,形态优雅,没有丝毫惬意的走到崇德殿中央,对着明德帝行了个大礼。
“回圣上,西宁侯府嫡女沈银屏在此。”
沈银屏举止得体,并没有因为父亲沈钰还在大理寺中而战战兢兢的不敢面圣,反而引起了明德帝的注意,一时间明德帝眼底有了几分欣赏的意味。
“传言西宁侯之女,沈银屏举止得体,进退有度,容貌惊艳绝绝,是邑都第一贵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着明德帝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南安侯和陆鸿影身上,笑不达眼底的说道:“南安侯还是你家儿子有福#J时G气,沈氏银屏配得上你家公子。”
明德帝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以前明德帝能隐忍不发,那是因为他们两家没有任何能让人揪出毛病的地方,而现在西宁侯战败了。
他们南安侯府要是在此时行差踏错一步就有可能受到牵连,于是南安侯连忙道:“圣上说笑了,我家小儿与银屏的婚约只不过是玩笑之语,做不得数,做不得数的。”
此时,事态已经这般明朗了,沈银屏也明白明德帝为何突然点到西宁侯府,又为何让他们家赴宴了。
若是沈银屏之前没有经历过父亲身处危难之中,四处求助无门这件事情,定会觉得此事发生的一切对他们西宁侯府来说羞辱至极。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沈银屏,不卑不亢的说道:“圣上,南安侯说的是,我与陆世子之间的婚约不过是幼时两家的戏言,所以今天当着在座各位大人的面,还请圣上做个见证。”
明德帝知道这个见证是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西宁侯之女竟有如此气魄,在众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