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标记Alpha是不是哪里不对-第4章
顺利与蜡烛
1 年前


段酒:……
段酒: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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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喝了口茶水,满足地眯着眼睛说:先别说我短,还有一章,不过不用等,很晚大概。(现在已经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很晚”两个字的作者邪魅一笑.jpg)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歌曲名:给你们,歌手名:张宇
没有尝过甜头的人突然吃糖就是苦——歌曲名:我是我最后的目击者,歌手名:鱼翅Fin】


第5章
余成宋昨晚那句话是认真的,今天上午连着三节课殷顾都没看见自己同桌,只有一桌子写满了小吃的A4纸默默宣示着存在感。
数学、化学、英语三科老师连钱小羽同桌为什么请假都问了,却没有一个问“余成宋怎么没来”的。
殷顾不知道该感慨他同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潇洒还是该好奇余成宋之前干什么了让老师们集体放弃。


第4节 课,终于有人问了,因为是班主任的物理课。
老李端着茶缸子笑容满面地走进来,一回头看见殷顾旁边的空位,表演了个笑容瞬间消失,惊讶得尾音都劈叉了:“余成宋没来?!”
老李语气里的不敢置信让殷顾觉得他同桌是一位从不迟到早退今天突然旷课震惊老师全家的好孩子。
老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里大写加粗的“怎么回事儿?”,仿佛余成宋逃课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他没打算回应。
余成宋昨天晚上没交代他什么,他现在说什么都可能错,而且以余成宋的性格,这种事应该经常发生,肯定会有人善后。
果然,钱小羽举起手,莫名骄傲地大声说:“宋哥感冒了。”
殷顾忍住没笑,还真是团伙作案。
感冒了……是奶茶喝醉了没起来吧。
更让他吃惊的是这种已经被学生玩烂了的借口老李居然信了。
“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请假,这肯定一天都不能来了,也不知道吃没吃药,等下课你们谁能联系到他——”老李说到一半被钱小羽打断。
钱小羽继续举手,一本正经地说:“宋哥说他吃了。”
殷顾:“扑哧……”
你宋哥要是知道你这么虎,昨晚可能就让我帮忙请假了。
“……行吧,”老李顿了顿,冲他们说:“以后有事儿记得先给我打电话请假,别偷摸逃课,叫韩主任抓住还得请家长……我们先上课吧,把昨天发的练习题拿出来,我们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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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成宋早上起了个大早,昨晚因为那杯无糖奶绿老妈闹到半夜,非说他心思不正要搞谋杀,余成第吓得抱着脑袋哭。他大慈大悲,把可怜兮兮的小傻逼带到自己卧室一起睡,结果小傻逼不睡则以,睡着了就他妈电动牙刷附体,磨了一宿牙。
他现在脑袋里还在循环播放“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他边上楼边揉太阳穴,一晚上没睡,又赶早场打了一架,现在浑身酸疼不说,脑袋也放电钻了似的一阵一阵地疼。
心情不爽,非常不爽。
为什么他要分到十六班,为什么十六班要在四楼,为什么要上学,为什么要打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是一本书——《十万个为什么》。
操。
“哎,要我说你回家睡觉得了,我给你开个前置你看看你现在的脸色,”周折雨把手机怼到他眼前,“活脱脱一位怀胎八月早产还没坐月子的可怜父亲,啧啧啧。”
余成宋眯着眼睛看手机里的人,那张写满了烦躁的脸可以具象化成一个常用词——“操|你妈”。
“怀胎八月生了你么?”余成宋推开手机,“你不是我射出来的么,怎么,对瘠薄和子宫还有你自己的追求?”
“操,你好黄,”周折雨捂脸,“我好喜欢。”
走到班级门口两个人分道扬镳,周折雨从前门喊报告,余成宋从后门直接进。
“报告,老师我刚才拉肚子了。”周折雨站在门口说。
老李摆摆手,放他进来,又往后看,“余成宋,你感冒好了?”
余成宋沉着脸拉开椅子坐上去,头都没抬,“病入膏肓,打算死在学校给你们放三天假。”
“你这孩子……你俩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我给你们找点药。”老李说。
“老李你今天依旧帅得我无法直视!”周折雨啪啪鼓掌。
余成宋脱了外套铺在桌子上,直接趴下睡觉了。
老李讲课的时候班里挺安静的,但是他依旧睡得不怎么样。
梦里一群电动牙刷成精了,围着他咯吱咯吱咯吱咯吱,余成宋有八个脑袋也不够炸的,直到他闻到了一股香气,麦芽的……啊不,奶油的香气。
他努力睁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趴着睡变成了侧着睡,脸上不会有红印子吧……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殷顾的侧脸和他手里的抹茶毛巾卷一起出现在眼前。
“中午好,”看见他醒了,殷顾拧开一瓶矿泉水,放到他桌子上,“昨天熬夜了?”
余成宋皱了皱眉,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又瞅了他半天,才揉着脖子坐了起来,身上骨头关节咯嘣咯嘣一顿咆哮,马上要变身了似的。
他烦躁地揉了揉脑袋,手指随便把刘海往后扒拉了两下,然后从兜里掏出根黑皮筋在脑后绑了个揪,才哑着嗓子说:“熬个屁夜,一宿没睡,操了。”
殷顾看着那个揪,以及那张终于全露出来的、帅的异常嚣张的脸,没说话。
余成宋拿过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儿,转头问他:“哪儿买的?”
殷顾愣了愣。
“毛巾卷。”余成宋说。
“订的外卖,店名叫‘还算好吃’。”殷顾说。
“多少钱?我买——”余成宋说。
“不卖。”殷顾笑。
“这位好孩子,我现在非常想干一架,你别挑战我忍耐力。”余成宋靠在椅子上,晃了晃脑袋,拿出手机点开,未读消息超过十条,让他半点儿点开的兴致都没有。
“确实不卖,同桌免费,”殷顾把两盒毛巾卷全推到他桌子上,“心情这么差?”
“要操天的心情,”余成宋拿了一盒,另一盒推了回去,“谢了,明天请你吃好的。”
“又打架了?”殷顾问。
余成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脸上的伤挺明显的,比昨天那条血道子明显,你确定不用我陪你去医务室?”殷顾托着下巴,看向他的眼神依旧是逼真的关心。
“你别念高中了,真的,”余成宋打开蛋糕盒子,甜而不腻的动物奶油香气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谁发明的奶油,真得发个奖状再送块橡皮,“有这份执着不去卖保险太屈才了,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去卖医保,绝对能吃饱饭。”
“我觉得这道伤会留疤。”殷顾说。
“我觉得你现在闲的蛋疼。”余成宋吃了口毛巾卷,抹茶蜜豆永远滴神。
“你长得很丑吗?”殷顾问。
“抽你啊,”余成宋瞅了他一眼,他昨天还是看漏了,殷顾性格应该加上一条,非常擅长撩骚,“同桌劝你一句,眼神不好尽早治疗,出门打车二十块钱市医院,超过二十都是黑车,不用谢,叫爹就行。”
殷顾完全没被吓住,反而笑眯眯地说:“留疤就丑了。”
他本来就是瑞凤眼,上眼皮天生遮住一部分眼珠,不笑看起来都像笑,现在故意笑出来,余成宋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要控制不住往他脸上招呼的趋势。
“操,你馋你也吃,别在我耳边念经行吗这位骚年。”余成宋边说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伤,刀尖划的,当时没注意,现在嘶嘶的疼。
他让殷顾这狗崽子说魔障了,也开始担心。
不会真留疤吧,他这张帅的惊为天人的脸……
殷顾为他心里的天平放上最后一根稻草,唇角微弯:“不留疤我给你叫爹。”
余成宋:“……”
淦,玩这么大,他可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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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看着宋哥的小揪揪说:是梳在后脑勺上方的那种小揪揪,宋哥头发有点卷,黑色,刘海有点挡眼睛,发际线低,老可爱们可以想象吗……orz
(如果我给你们画出来,按照以往的经验,绝对没眼看,再次orz)


第6章


第6章
“留疤了怎么算?”余成宋问。
“那你就——”殷顾顿了顿,指向他桌子上的纸,笑道:“请我吃一遍。”
“我不只是看起来穷,”余成宋顺着他指尖扫了眼,那上边全吃一遍够他挣一个月的了,真精啊,“我实际上更穷。”
“可以分期付款。”殷顾说。
“你这一声爹真值钱。”嘴上这么说,余成宋合上包装盖子,站起来就往外走。
人还真是不能太闲着,不然什么沙雕赌约都跃跃欲试。
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且傻逼,兴致上来了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余成宋拉开后门,迎面看见刚从食堂回来的周折雨。
“操醒这么早,”周折雨让他吓一跳,看着他说:“干嘛去啊?我给你带了份麻辣烫,不麻不辣现在还不太烫了,但里面有我一颗真心。”
“去医务室认儿子,真心罐头你自己吃吧。”余成宋打了个哈欠,余光里殷顾也出来了。
不提别的,这个身高腿长,就很有辨识度。
周折雨也看见殷顾了,但昨天他请假没来,对这人只有年级群里疯传的几张高糊照片之缘,瞅了眼也没打招呼,贱兮兮地问余成宋:“这就生了?这回是射|出来的还是——”
余成宋搂着他脖子,凑近,也跟着笑,压低声音:“昨晚还跟我热情似火的,现在都忘了?”
“哎呀乱说什么呢~”周折雨一脸娇羞地拿拳头锤了余成宋肩膀一下,“好哥哥,等会儿从医务室帮弟弟带瓶红药水,咱妈崴脚了,钱就不给了,毕竟我是孩子他妈。”
余成宋拍拍他脸,笑了笑:“滚,爹没钱。”
“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周折雨瞬间变脸,像个被始乱终弃的泼妇,对着他指指点点,“咱俩风雨同舟十八年,因为一瓶红药水你让我滚?渣男啊!你就是渣男啊!”
余成宋边绕开他往前走边喊了声:“同桌?”
殷顾看了眼周折雨,对他友好一笑,随即跟上,应了声:“来了。”
“卧槽真不带啊?”周折雨看着前面两个冷漠的背影,人都傻了。
“丑人你谁啊?”余成宋头都没回,背对着他竖了个中指。
“我靠!”周折雨震惊,半天才反应过来,也竖了个中指。
学校医务室在操场后面,离他们高二教学楼有一段距离,破学校穷得教学楼都要塌了也没钱请医术高明的大夫,平时顶多有人头疼脑热过来拿几片感冒药买个创口贴什么的,真严重了直接请假去医院,也没人来这儿治,所以一直挺冷清的,大夫也总开小差。
余成宋推开门,里面果然没人。
“大夫不在?”殷顾问。
“吃饭去了吧。”余成宋熟门熟路地走到药柜前,从兜里摸出把钥匙打开。
“大夫把钥匙给你了?”殷顾打量医务室。
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摆着两张病床,设施还算齐全。
“没给,学校规定不能给学生,”余成宋拿出碘伏和棉签,又照着说明书挑了瓶消炎喷剂,“不过我来的比大夫勤,总找不着人,上回顺手配了一把,他不在也能拿药,过后再给他转账,方便。”
“知道了。”殷顾靠在墙上看着他。
“知道什么了?”余成宋瞅了他一眼,拧开碘伏。
“知道你为什么穷了,”殷顾说,“打架赚钱,受伤买药,钱全花光,继续打架赚钱,受伤买药,钱全花光……永动机啊,宋哥。”
宋哥俩字换个腔调从殷顾嘴里吐出来跟“你是傻逼”没什么区别,余成宋一瓶碘酒差点倒他嘴里。
“操,”余成宋举起棉签指着他,“弟弟,女娲给你捏张嘴是让你吃饭的,你能妥善用嘴吗。”
殷顾拿过棉签,捏着他下巴看了看:“会处理吗,硬怼。”
余成宋看了眼旁边的镜子,刀伤不长,三四厘米吧,横在左边脸上,没有破相的感觉,看着还挺酷的。
像个莫的感情的剑客。
这种小伤放以前他看都不会看,能长好就长好,不能长好就留疤,无所谓,也没像今天这么精致地上过药,他上哪会处理。
但逼还是要装一装的。
“你看我像需要自己处理的样儿么?”他往后一靠,大爷似的甩手不干了。
“也是,”殷顾扔掉棉签,重新拿了一根,沾了点碘酒,“一群Omega等着给你生孩子呢,哦对,还有Alpha。”
余成宋想起周折雨那个骚东西,笑了半天,忍不住也骚了一句:“你想你也生,给钱就行,要多少我射多少。”
“还是别了,”殷顾扫了他一眼,棉签轻轻按在他伤口上,唇角弯着,“这么年轻就精尽人亡,挺可惜的。”
他忘了,眼前这位也挺骚的,闷骚。
“你以前真当过学生会长?”余成宋问。
殷顾挑眉:“不像么?”
“别糟践‘像’字儿了,‘像’都要哭了。”余成宋说。
殷顾笑了声,没说话。
余成宋也没再说话。
他其实挺懒的,懒到看什么都无所谓,还活着就行。
所以他能看出殷顾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但也懒得探索到底是什么故事。
总之不能是喜剧,他也不想看别人的悲剧,他能把他自个儿这出闹剧活明白了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用“我很惨但别人更惨”来安慰自己的性格。
站着上药实在太难受,余成宋又摸出把钥匙把里间的门打开了,带人进去后关上门拉上帘,坐床上等着人伺候。
殷顾手法娴熟得让余成宋觉得他就是干这个的,医保不好卖了还能开个诊所。
他跟殷顾都属于在沉默中灭亡的类型,一直到殷顾往他脸上喷了两下消炎药做本次疗伤收尾,也没人说一句话。
“疼疼疼疼……”
“老师不在,先忍忍。”
“又不在,病房锁着,你先坐板凳上吧。”
呼啦啦进来好几个人,听声音是两女一男,ABO不确定。
受伤的是个女生,嘶嘶地喊着疼,另外两个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