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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您和王爷的感情真好”姜染眼里都是羡慕
因为宴会还没开始，所以她们一起在外面逛了逛，一路上聊了许多，三个人都相处得不错，有说有笑的
“没有，就那样吧，不过啊染染你别一口一个王妃的叫了，我们同年，我稍比你大几个月，要不你叫我漓姐姐吧，叫王妃显老”沐清漓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她们两个捂着嘴笑
“阿嫂，你真的很幽默”楚月歌竖起了个大大的拇指
“确实，跟漓姐姐待在一块，感觉很放松，刚刚的紧张感都没了”姜染也附和，熟悉了之后才发现姜染也是个小话唠
“你们老是说实话，我会不好意思的”沐清漓很不要脸的回答
楚月歌和姜染相视一笑
她们再聊了些家常话，宴会就开始了，大殿中，最顶上的是圣上和皇后，皇后的这边第一个位置便是秦贵妃
因为这些宴会只有五个妃子位份的才能参加，又因为贤妃去世，淑妃不爱这种场合，所以今日只有皇后，秦贵妃和德妃参加
皇子公主倒是一个不落，只是淑妃之女五公主依旧没来
楚言熙和沐清漓是以册封后的凌王和凌王妃排的座位，在圣上那一边的第三个位置便是他们
程家，陆家，顾家都排得很前，姜家在皇后那一边，就在沐清漓的对面，姜染也坐在了沐清漓的对面
不过回来以后她就发现姜染好像有些不对劲，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和刚刚在外面完全是两个样子，而且周围好像有许多人在窃窃私语
姜染身上是发生了什么吗？
沐清漓心里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得找个机会问问她
其实刚刚楚言熙他们开玩笑程墨寒的那名女子就是姜染
程墨寒也注意到了姜染的动作，心莫名的揪着疼，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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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染从小就很聪明，但是她很温和不懂拒绝别人，经常吃亏，总让那些世家子女觉得她是个软柿子，很好捏，因为即使她受欺负了，也不会和姜国公府的人说
也从小养成了她胆小容易相信别人的性格
一个月前的西街
几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围着另一个女子，被围着的正是姜染，围她的都是几个贵族子女
“听说你爱慕程将军?你哪来的胆子啊？敢觊觎我的人?”为首的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染
姜染一言不发，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她已经习惯憋在肚子里了
“老大，你快看，她怀里好像有封信”一个眼尖的看到姜染怀里抱着一封信
“抢过来看看”
姜染一听，立马把信护得死死的，几个人一同上前，强行掰开她的手才把信拿出来
谁知姜染突然站起来，泪水直往下掉，语气却很坚定“你凭什么看我的东西?还给我”
不过，为首的女子已经打开了，那，是一封情书，姜染写给程墨寒的
本来她就想着留个念想，可谁曾想，给她们看了去，到时候全城的人都会知道她喜欢程墨寒吧
如果真是这样，程墨寒会不会讨厌她?
她不敢往下想
这时候为首的女子也看完了信，还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念了一遍，但是念完后，她也没有要还给姜染的意思，而是收了起来
还一脸坏笑“我一定帮你把这封信送到程墨寒面前，你说，到时候他会怎么想你呢？”说完，转身就走
瞬间一道晴天霹雳霹向了姜染，怎么办？她不想他讨厌她，这时候的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姜染脸上的水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了……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雨依旧不停，姜染的泪水也依旧不止，她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哭了多久，伤心了多久只是突然，头顶多了一把伞
她抬起那双水灵灵现在却又疲惫充满悲伤的眼睛，一张淡漠的脸映入了她的眼帘，是她心心念念的程墨寒
程墨寒没有多说也没有多做，只是把伞塞进姜染的手里，丢下了一句“小心感冒”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害得姜染差点以为是错觉的，不过明天之后，他应该会很记得她吧？因为她的情书记得她，她只希望，她还可以远远的望着他
她自欺欺人的笑了，是那般勉强，那般无奈，亦是那般的强颜欢笑
果然第二天，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几乎全城的人都知道，姜染爱慕程墨寒，还不顾情面递上了情书
而程墨寒也确实看到了那封情书，只是他没有众人想象般把情书毁了，而是保存了起来，而且没有任何表态
程家书房
“墨寒，这封情书你打算怎么办？”楚言熙饶有兴趣的问
其他两人也都是一脸吃瓜的表情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程墨寒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好似没有任何波澜
“听说她好像挺不检点的，虽然她长得还不错，家世也还行，可是她不要脸的缠上你，她配不上你，况且她看上去也傻傻的”陆景来回循环，头头是道的说
结果，换来了程墨寒一句冰冷至极，好似有些怒意的话“不会说话就别说”
这下三人都惊呆了，程墨寒虽然平日里少话也不爱笑，语气什么的都是平平淡淡的，现在突然冷冷冰冰的，让众人都觉得吃惊
众人都在想，他动怒是因为陆景说姜染不检点?还是因为陆景说姜染傻傻的?亦或是陆景说姜染不要脸配不上程墨寒?
或许全都有呢
等他们回去了以后，程墨寒又默默地打开那封情书，聚精会神的看着情书，似乎每一个字都在吸引着他，当他看到底下人名时，忍不住念了出来“姜染，真是个好名字”
只是这些当时的姜染都不知道
从这件事发生后，程墨寒发现姜染好像消失了一般，没有在他的面前出现过，他的心情也莫名其妙的会烦躁，每次宴会都会去搜索她在不在
只是这些姜染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配不上他，应该主动远离他，只在暗处默默的看着他，事实上她也做到了，看见程墨寒不管多远的路都会绕道走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程墨寒了
还记得那年，她八岁，他十五岁，他不惧艰苦，不惧困难，不惧危险的去前线领兵，在他出征时，姜染也在街道旁，看着年少的程墨寒她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
出征五年他胜利归来，那年，她十三岁，他二十岁，他出征归来时，是姜染第二次感受到了心动的感觉
而安阳城中，有许许多多把他视为梦中的郎婿，许多女子做梦都想嫁给他
可当圣上多次向他提出成亲的事情时，他只说了一句话“没有成亲的打算”
一句话，打破了许多少女的梦，包括姜染，那晚她哭得很惨，不过没有人知道，她一直都是默默地偷偷的喜欢他
她喜欢他，谁也不知道
可是后来，她喜欢他，谁都知道
当程墨寒给封为将军时，姜染就清楚的知道自己与他的差距，越来越远，怎么赶都无法追上他的步伐，渐渐的，他的名声响彻云霄，而姜染还只是个姜国公府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