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霸总画风不对-第17章
cableav
1 年前



忽地,一只乌龟进入限定的四方视野里,叶柒眼睛一亮,掉转鱼头就朝着它冲过去,眼见食物即将落网。

这时狭窄的视野里,忽的冒出来只硕大的利牙,一张一合间,屏幕暗下只剩“Game Over”的字样。

贝齿轻咬上唇,叶柒脸上难得露出抹娇憨姿态。

“玩什么呢?”耳边突然响起低沉的男声,紧接着下巴搭在她肩上,亲昵地蹭了蹭,身上还带着刚从浴室出来的水汽。

沾了水的头发扎到脸上,叶柒不适推了推季司睿的脑袋,然而他却得寸进尺抓住她的手,笑得奸诈。

胆子大了啊。

叶柒看着他,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想起之前白简行和她说某人是游戏手残的事,脑中灵感一现,嘴角不经意泄出抹笑意。

见叶柒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季司睿背后一凉,每当叶柒这么笑的时候,都没好事发生,下意识地他想往后退。

却被叶柒一眼看穿意图,笑盈盈的反抓上他的手,眨了眨眼,眼眸里荡起春水。

“阿睿,我新发现了个游戏,挺好玩的,跟我一起来玩好吗?”叶柒柔柔出声,眼里暗暗施压,是不容反驳的眼神。

可季司睿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她那句娇娇的“阿睿”上,撒娇的调子一下就蹿进心里,猝不及防又勾起股无名火。

他垂下眼睑,喉结上下滚动,在叶柒的‘胁迫’下低头,和她一起挤到沙发上。

界面上,小鱼在他手里欢快吐着泡泡,灵活的四处游荡,绕过那些相对比起来的庞然大物,叶柒枕在他胳膊上,却越看越不对劲。

白简行明明说季司睿是个手残,可事实分明玩得很溜,她不满地捶了拳季司睿,成功让他手抖,一下撞上鲨鱼game over。

开局不利。

叶柒干笑几声,心虚避开季司睿的视线,嘟囔句继续重新开了局,和上一局一样,在季司睿手下的鱼灵活得很,分毫凑不到大鱼嘴里。

渐渐地她安静下来,渐发现端倪。

开局大概过去两分钟后,小鱼仍保持着身形灵活运动,叶柒看着,慢慢觉得不对味起来。

季司睿手下的小鱼确实百分百躲开了大鱼的追杀,同时百分百避开了吃掉小鱼的机会,以至于过去良久他手下鱼的大小一直就没变过。

她抬头偷觑了眼季司睿,只见人正襟危坐,面色严肃地对待着这场大鱼吃小鱼的游戏,仿佛在处理公务一般,就是这毫无进展的速度让人汗颜。

原来手残是这个意思,真是意想不到,要不是看他神色认真,叶柒简直要怀疑这人是故意的。

等他玩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柒眼眸轻眯,使坏地动了动季司睿的胳膊,于是就看到那条小鱼径直撞进鲨鱼群里。

季司睿来不及和她恼,飞速控制着小鱼想逃离,最终抵挡不住失败的天命,被三条大鲨鱼直逼进角落,嗷呜一口咬死。

叶柒新奇地看了看手机,又瞧了眼季司睿,心里暗笑不停。毕竟是个人但凡努力点,触发这种追杀的几率都不多,虽然其中她出了点力。

“你好垃。”她笑着戳了戳愣住的季司睿,毫不留情把季司睿嘲笑了一顿。

或是被她激发了斗志,季司睿不屑轻哼声,正打算再开一局,手指临到屏幕却顿住了,叶柒疑惑,就听他说了句等我一会被离开了客厅。

难道是去蓄大招了?

季司睿走到阳台,打开自己的手机找到白简行的联系方式,和叶柒玩弄了会,他才终于想起被自己见色忘友的家伙。

昨天下雨,而每次这种时候白简行都会打电话来找安慰,七年前那场意外还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他试着拨过去,电话响了会很快被接起,传来的却不是白简行的声音,而是更低沉更有磁性的调子。

黎夜?

季司睿惊讶地挑起眉,仍不忘自己的来意,“白简行怎么样了?”

只听那头一阵悉索穿衣声后,黎夜居然十分有闲心调侃起他来,不和你那位美人在家亲密,一早倒是惦念起我家的来。”

黎夜一手拿着手机附到耳边,一只慢悠悠扣上衬衫的扣子,遮掩住那令人垂涎的腹肌,他嘴角噙着笑,一双眼盯着床上睡得四叉八仰的人笑得温柔。

正等着季司睿回答,便听到咔嚓一声,电话挂断了。

没说几句话就被这么不留情嫌弃,黎夜的脸色有些古怪,心道不对头,他和这冰块脸很不对头。

他穿好衣服,收拾完行装,走到床边单膝跪下,看着陷在床上的白简行,淡色的眸光有些暗,带着坚决。

很久前,黎夜就在计划这一件事,这件事要是成功了,他就能无所顾忌,肆意把白简行揉在怀里。

本来是计划着等成功后再出现,只是,他望着白简行轻笑,也不知道他给自己下了什么药,见不到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疼得骨髓都在想。

这几天医院来电话,他的那件事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黎夜留了个纸条放在桌上后,便起身径直向外离开。

两小时后,飞机落在G市,被人称作医学最发达的城市。

黎夜坐在门外的凳子上安静等候着,不一会,办公室里出来位医生,他和黎夜握了手便率先开口:“黎先生,我们的设备已经修整齐,不过相关方面药物的运输还要等些时候。”

黎夜点头表示理解,“请问需要多久?”

“一天,”医生扶了扶镜框给出准确答案,见他着急,医生冷静安抚道:“黎先生不用着急,我们医院方面也还需要多准备些,以防万一,毕竟……”

说到这,医生顿了顿,“腺体切割手术风险很大,尽管我们已经研发出了新的方案,但截至目前还没有人实例尝试过。”

“新方案提高了手术成功的几率,但同时也增加了风险,这点,希望黎先生铭记。”

这些事情早在很久前,黎夜已经全部清楚,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腺体切割手术的例子都很少,不仅是它的成功率低,还有术后所遗留下的后遗症,目前都是很难预料的。

“当然,”这时医生再次开口打断他的思绪,“在这一天的准备时间里,我们院方也希望黎先生能够再仔细考虑一番。”

“不用了。”黎夜毫不迟疑拒绝,这个念头从七年前起他就一直在想,到了现在也不会改变。

黎夜要和白简行在一起,既然当Alpha不行,那他就不做这Alpha,这腺体不要也罢。

七年间他一直在寻求解决两人之间信息素相违的问题,只是全无所获,唯一的途径就是摘掉腺体,而之所以等到现在,不过是想让成功的几率更大。

现在这方面的技术终于有所突破,若是没跟白简行见面他还能继续忍,可昨晚碰到白简行他才发现——

他想碰他,死都想。

听到回答,医生心里叹气,面上神情不变,“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而A市医院中,白简行在听到电话中老教授所说,新方案有了第一例临床试验对象,这个消息简直让他欣喜若狂。

于是二话不说,扔下工作就往G市赶。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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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快让让,病人休克陷入昏迷,紧需送往急救室抢救!”

阵阵喧嚣声打破打破医院往日的宁静,覆着消毒水的走廊上来往行人在这一声急促的喝令快速让出条道,白色的急救车疾驰而过,伴着声清脆的哐当声。

一只金丝边框眼镜悄然落地。

众人还未从这样的惊慌中反应过来,便看到车子后衣着凌乱的男人一瘸一拐紧随其后,这场面不禁让人心嘘。

急救室外
黎夜看着头顶亮起的红灯,双目赤红,隐隐可见压抑水光。

心口抑制不住抽疼,面上的血色更没了多少,他不得不靠在墙上缓过气。

往日脸上的神采全不可见,只剩颓败。

医院外轰隆而至的大雨像逃不开诅咒,阴霾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怎么会变成这样!

黎夜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苍白的唇上还留着咬破的血迹。

一天前,白简行忽然得知腺体摘除手术新方案实例的消息,于是马不停蹄订了赶往G市的机票,却因为突然而至的暴雨,航班延迟了将近一天,等他坐上飞机赶到时,已经临近手术时间。

虽说他不参与本次手术,但手术的一丝一毫细节白简行都不能错过,这事关他未来的幸福。

于是在他的连环夺命call下,司机吓得一脚直踩油门,极限逼迫最终踩着点到了医院。

正当白简行因赶上手术庆幸时,他从玻璃窗外看到了躺在手术室上的黎夜,这次的手术对象。

那一刻,用遍体生寒形容也不为过,白简行不知道是怎么把黎夜从手术台拽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进了酒店。

只知道等反应过来时,沉重的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侧,脑子里绷紧一路的弦瞬间断裂,嘶吼声控制不住而出,他让他滚,让他别再出现,气极的他一刀两断的话脱口而出。

“唔!”

昏暗的光穿过厚重的帘子透进房间内,黎夜听到那些话后,猛地将白简行死死钉在房门上,齿间不管不顾狠狠磨吮撕咬上他的唇,粗暴的如头暴怒的狮子。

这样疯狂的黎夜,白简行浑身寒毛竖起,在他的禁锢下止不住挣扎起来。

可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白简行打不过他,现在黎夜褪去青涩,露出更加不容置喙的一面。

只一只手,黎夜尽把白简行的双手锁在头顶,让他无法动弹,他的挣扎如猫挠狮子,不堪一击。

现在白简行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渐渐地,嘴里传来股铁锈味。

血腥味唤醒黎夜一丝清醒,他抬起眼,粗喘着气,淡灰色的眼眸卷起深沉的漩涡映出白简行狼狈的模样,他咬破的唇角溢出血色危险致幻。

“嘶——”

黎夜愤愤咬住白简行的耳朵,眸子深邃得暗沉。

白简行出现在那,意味着什么不用说两人心里都明白,荒唐的念头居然同时出现两人的思考范围内。

要不是自己提前一步,说不定白简行现在已经……

黎夜的心隐隐抽痛,随即扩散至四肢百骸。

“白简行,就算我死也不会放开你。”
威胁的话在耳边响起,愤怒掩藏下了那股心疼。

可这句话像是挑断了白简行脑中所有神经,他猛地怒吼出声:“休想!”

“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你不就是一直惦记着当初我上了你一次,有本事你上回来,我们一刀两断唔……”

黎夜再次堵住他的嘴,玫瑰花香肆意侵略房间,如刀般凌厉割在白简行每一寸肌肤上,直到手下抚摸到寸寸冰寒,他沙的声音略带沙哑响起。

“既然你那么想被我干,我就满足你。”

登时,白简行的双眸瞪大,没等他反驳,黎夜的阴影已经覆盖下来,强烈的信息素打下来,砸得他昏昏沉沉,后颈间隐隐作痛。

身体被紧紧的束缚在一个有力的怀抱中,炙热又悲伤,未尽的语声淹没在唇齿间。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白简行无法控制自己,他痛,他眷恋,最后闭上眼不在挣扎沉迷其中,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停。

情爱交织,挡不住玫瑰的情热,他们无法中控制自己的身体,任由沉沦。每一次触碰,都在身上引起寸寸战栗。

宛如娇艳的玫瑰盛放在房间每个角落,浓郁的玫瑰味信息素充斥,几欲冲破窗户。

可他们忘了,漂亮的玫瑰在绽放的同时,危险荆棘亦掩藏其下,这一时的欢愉背后有着他们无法承受的代价。

短暂过后,白简行的信息素控制不住阵阵涌来,激得黎夜头疼欲裂,而白简行情况更甚,他喉咙里涌上来一股股铁锈味,胃开始不停翻涌,腺体上更是一阵阵刺痛。

而这却被他们遗忘,直到黎夜察觉到不对劲抬头看,白简行面色煞白已经晕了过去。

蓦地,他怔住,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像生根似地停住。

“学长。”他的声音在发颤。

“学长!”

白简行突然口吐白沫,身体开始不停抽搐,那瞬,往昔记忆浮现,黎夜惊惧像疯狂的子弹袭击着他一样,嘴里不停念着白简行的名字,手控制不住哆嗦打120。

“学长,白简行!!!我带你去医院,医院……”

——

Queen集团外,叶柒提着保温盒到公司前台,却得来季司睿不在的消息。

她怔在大厅有些疑惑,前台小姐跟她说季司睿似乎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出去了。

事先也没个通知,叶柒看着手里的保温盒无奈叹息,这家伙嚷嚷着要她送饭,结果自己先倒不见了。

大概有急事吧。

无法,叶柒只好试试打他的电话,吃惊的,季司睿的手机显示关机,迟迟拨不通。

左眼皮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跳个不停,叶柒心里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

她走出公司,出于直觉选择,又接连试着打了白简行和黎夜的电话,无一不显示关机,她的眉头愈皱愈紧,心上陡然升起的预感愈发强烈。

叶柒站在马路边,垂下眼睑,摩挲着手机暗下去的屏幕思索。

她试着给他们发了消息,同样石沉大海,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尖叫声。

叶柒被迫从思绪中抽离,刚抬起头,就见一辆黑色小车忽然失控脱离轨道,底下的轮胎疯狂转动着,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起刺耳的声音,波折向她冲来。

什么!!!

面前的景象让叶柒的大脑短暂出现一片空白,脑子里知道要躲开,可这幅身体却不受控制,僵硬地愣在原地,直到小车冲到她面前。

“啊——!”

电光火石间,行人惊恐尖叫,她正想着施展精神屏障,眼前突然亮起道蓝光,她不受控制闭上眼。

短短几秒,车子就将撞上,然而意料中碰撞的痛感没有来临,良久叶柒才试着睁开眼,率先闯入视线的是一个挺拔的身姿,阿尔挡在了她面前。

她转过头去看现场情况,小车在不足两米的距离硬生生转了道,碰到墙面上,强烈的撞击致使车子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