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7章
好想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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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周颂大手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把我伺候好了,你日子会好过一些。”
李言蹊又惧又怒,对周颂的恨快让他窒息了。手放开的时候,他下巴上有了两个青红的指痕。
周颂抓住他的后脑勺往前一按,他的脸直接扑在对方的胯上,只听头顶上传来低沉又邪恶的话:“给我舔,含舒服了就把手机给你,允许你联系一个人。”
李言蹊心理防线又破了,这怎么可以……
不等他回过神,那只大手已经拉开拉链,巨物弹了出来,男性热烈的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他被迫贴了上去。
“不……我不要……”李言蹊双手撑着沙发不断往后缩。
周颂直接捏开他的嘴,手指伸进去搅拌一番,然后把李言蹊的脑袋往下一按,强迫对方含了进去。
“唔……!”李言蹊口腔顿时被塞了个满,涎水不停地从嘴角流了出来,略带咸腥味的巨物撑的他直犯恶心,周颂不温柔的动作戳得他喉咙火辣辣的疼,他开始干呕起来,泪水疯狂的涌出,就像他心头滴出来的血……
周颂高高在上俯视着跪在身前的人,对方那脆弱不堪一击的模样,激得他眼睛都红了,更是揪住对方的头发不住地撞向自己。
就在李言蹊快要窒息昏过去之前,周颂终于放开了他,他趴在地上不要命的呕吐,可惜他没吃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
周颂阴沉着脸,李言蹊一次又一次的呕吐,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侮辱,胆敢嫌弃老子?
“把衣服脱了!我允许之前都不准穿!”
李言蹊双眼通红,抬起头怒瞪着周颂,“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周颂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凭我喜欢这样做。”
李言蹊恨得两眼发黑,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人这样侮辱……
“兴海的存在与否,可全看你了。你还得感谢我,是我让你身价这么值钱。”周颂不无恶意的说着,还抬手拍了拍李言蹊苍白的脸。
李言蹊浑身冰凉,想到白一聪,再想到严格他们,最终他还是放弃了仅存的抵抗,把穿上还没十分钟的睡袍脱了,垂着头跪坐在沙发前面。
“坐上来。”周颂指了指自己还没发泄的巨物。
李言蹊咬住下唇,慢慢起身坐了上去,没有润滑,没有扩张,仅凭昨晚那么久的强制开拓,才能吃进去一点,不断的抬起身子再慢慢往下压,周颂硬的快炸了,他从来不懂得怜惜二字怎么写,抱住李言蹊细瘦的腰使劲往下一摁。
撕裂的痛呼声和舒服的嗟叹同时响起。
李言蹊半闭着眼,视线模糊的看着窗外,所有的一切都在上上下下的移动,路灯,汽车,行人,树木,商店……
这场带着惩罚性质的性事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周颂把手机递给李言蹊的时候,他已经连一个手指都没力气抬起来了。
周颂这两天几乎只在酒店,办公都是在这里,林乙只能不断的在集团和酒店之间来回跑,助理当然还有好几个,但是周颂不出面,很多场合必须林乙亲自去,一些合同的签署,他要去接洽,然后拿回来给周颂过目,周颂同意了再由他次日去签署。其他涉及利益不是很巨大的,才由其他助理去办。
最近,周氏又要往医疗方面扩展,更是忙得林乙天昏地暗。
人人羡慕他年薪百万,有车有房有老板青睐,可没谁会知道他伴君如虎生死一线的惊险时刻挨了多少次。
譬如此时,他站在周颂面前,面上一派平静,可手心里全是汗。
他之前查李言蹊的身世背景,绕开了周老爷也就是周颂的爹周鹤国,因为现在是周家关键时刻,不得有半点风吹草动,因此只要动用政府系统,都必须绕开周鹤国,林乙当时为了省事,直接走了捷径。
原以为一切天衣无缝,还有江家少爷江胜的掩护,那就更稳妥了,绝不会让老爷发现,也不会牵连。
事实是,周颂抱着李言蹊做到兴头上,手机响了他没管,等他做完一看,是他家老头的电话,回过去就被劈头盖脸恶狠狠骂了一顿。
作者闲话: 以后改为每天都更,不休息。但是一天之内不定时更,因为不知道啥时候忙完。有可能早上有可能下午有可能晚上……
第16章 安分守己做生意
“周颂!我前一久怎么跟你讲的?!让你安分守己的做生意!你没听见是不是?!”
周鹤国愤怒的声音快把听筒炸了。
周颂下了床,刚要走又转回身把被子盖到李言蹊身上,才出去客厅接电话。
“我在安分守己的做生意。”
“你那叫安分守己?!早几年让你好好念书你不念偏要去当兵现在连这四个字你都不懂是不是?!”
“您这是发的什么火?不能好好讲话么,人年纪大了血压容易高。”任凭对面怒火冲天,他这边慢条斯理简直能把人气死过去。
“我发的什么火你不知道?!你一个月前调查了一个叫做李言蹊的人是不是?”
“是。”
“你竟然敢走那条红线?那个系统只能是政府要员查看的,你犯什么混!当初让你从政,你死活不干,现在知道这条路的好处了?!我告诉你晚了!”
“我现在也没想着走。”
“你……!”电话那头气呼呼喘了一会儿,又接着:“早上已经有人给我打电话了,说系统未经允许被人私自动用过,他们层层筛查下来所幸没泄露什么要紧信息,信息只是个普通人名叫李言蹊,他们调查到了兴海电子科技公司,最后又查到了与他们合作的大公司周氏上面,你别以为我老眼昏花什么都不知道,你那点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你老子我还不知道吗!人是不是在你那里?!”
周颂皱了皱眉,亏得对方是他亲爹,要不然谁敢这么骂他他一定让对方后悔,“您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
“人是不是在你那里?!”周鹤国又吼了一句。
“嗯。在我床上呢。”
“……”周鹤国没想到儿子这么混,能直接说出来,气得一梗,“你马上给我把人放了!”
“爸。您连这个都要管?”
“你是我儿子,我不该管吗!”
“您想升官是不是想疯了?连我的床伴都要过问。”周颂明显不高兴了。
“混账!老子升官是为了谁?!为了我自己吗?!”
周颂懒得说话。
“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是不是?人家上面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里,说明是在警告了。”周鹤国大概也是吼累了,声音平和了下来,“我已经58了,再往上走也就到头了,我还能荫蔽周家几年算几年,这一次的考察升迁一定不能出问题,你明白了吗?儿子。”
“就算您不升,我们周家也能富贵下去,您担心什么?”
“呵!”周鹤国直接气笑了,“要是没有你爷爷和我,还有你那几个叔伯,你以为你白手起家能那么顺利起来?十年就可以占据前三财富榜?你当别人都没有脑袋,就你周颂有是不是?”
“行了爸,你以为你们又很无辜很高尚?小金库都快堆不下了。既然你怕我连累你升迁,明天您就发个声明,和我断绝父子关系,这样您就可以稳稳的上升了。”
周鹤国直接气的挂断电话。
周颂接完电话,其实也没那么心平气和,一通电话把林乙叫来,指着林乙鼻子只说了句:“你不是告诉我让我谨慎吗?但你他妈办的什么事儿!老头被上面的人问候了!”
林乙腿一软差点跪下了。
周颂没把这件事看得太重,但也还是存了顾忌之心。
他对李言蹊好了很多,比如说,做的次数很克制,每次都耐心做扩张,事后认真帮人家清理,也知道倒温水而不是凉水了,虽然李言蹊对他的态度很冷漠,但他及尽克制,力所能及的给了李言蹊为数不多的包容和怜惜。
李言蹊自从两天前接到方静的分手短信,已经两天拒绝吃东西了,短信内容很简单,寥寥数字—
我们分手吧。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不论是安全感还是物质享受。
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再见。
四年的感情,就在这轻飘飘的几个字里消失殆尽。李言蹊想要打电话过去,又不知道打通了能说什么,平日里,都是方静比较主动,不论是哪方面。
况且现在的他,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赤身裸体的跟一个女孩子聊什么?尽管那曾经是他的女朋友。
每次周颂压在他身上,他脑海里经常会闪出方静的脸,折磨着他,让他一遍又一遍的崩溃,重塑,再崩溃……
周颂那天把手机还给他之后,居然消失了整整两天没出现,所以他接到分手短信后的失态,幸好没人看到。
第三天快到下午了周颂才出现,他看见客厅桌子上摆放着整齐的食物,食盘里各色清粥浓汤都凉了,他又转身出了贵宾室,招来一名保镖问:“餐厅按时送来饭菜吗?”
“周总,都是按时送来的。”
“端走的时候饭菜用过没有?”
“这……好像没有,怎么端进去的就怎么端出来。”
话音才落,周颂狠狠一脚踹在保镖的腿上,保镖当即弯腰认错,“对不起周总!是我没有及时汇报给您!”
“我只说看着他别让他走,也别让别人进去,他的死活你们就不管了是吗!”一边说又踹了一脚,“榆木脑袋!不知道汇报是不是?!”
另外三个也站在一旁弯腰听训,小腿肚子只打颤。
周颂狠狠踢了几脚才进屋去了。
李言蹊光着身子坐在床边,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原本清瘦的他,经过这几日的折腾,整个人又瘦了一圈,肩胛骨都有点突出了。
抱着双膝缩在床头,明明是个成年男人但身型就跟少年似的。
周颂走过去捏着他的下巴迫他转回头来,他才恍惚一般猛然回过神,迷离的瞳仁花了两秒才聚起焦来,随后乌黑的眼珠漫出抗拒,最后他垂下眼帘,不再看来人。
“你不吃东西?”周颂的声音透着一股迫人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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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模糊的世界
李言蹊淡淡的问他:“你什么时候放我走?你这是非法囚禁。”
周颂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你听话一点的话,我会考虑。”
“我还不够听话吗?”
周颂有些奇怪的打量着人,两天不见,这小东西有点变化了,精神状态一如既往的不好,身上也没自残的伤口,看着还和之前一样,但是他开口说话的语气不正常,有种什么东西彻底碎了的哀伤藏在里头。
“怎么了?”周颂抬手想摸一摸那毛茸茸的脑袋,就跟安慰小动物似的,同时也是好奇心驱使,要不然这种安抚的动作还没人享受过。
可李言蹊一偏头躲过了。
不管这一刻周颂是否是真的出于善意,在李言蹊眼里,都抵不过他带给他的伤害的千万分之一。
惺惺作态,阴晴不定的恶魔。
“我会很听话,你让我穿上衣服吧,哪怕一件。”李言蹊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祈求。
“你先把饭吃了。”周颂收回手,出奇的没有责罚他刚刚的躲避。
李言蹊赶紧下床,也顾不上许多,跑到食盘旁边坐下,端起凉了的粥喝了一大口,在周颂来不及阻止之前,又端起浓汤灌了下去。
周颂眉心一跳,他已经吩咐人重新端热食来的。
是真没想过这人也有这样的一面,说他柔软,却又刚硬,看似乖顺听话,却又倔强倨傲。
周颂捏了捏眉心,“你两天没吃东西,现在突然吃这些冷……”
“呕——”
周颂话音没落,李言蹊已经很应景的吐了,地毯上全是污秽,甚至连身上都沾到了,他像个初生的婴儿倒在地毯上,把自己蜷缩起来,身子还在微微痉挛。
周颂捏紧了拳头又松开,站在原地酝酿着风暴,只听躺着的人微弱的说:“你看,我脏兮兮的,有什么好?你放我走吧……”
周颂这两天去处理周鹤国让他做的事,事情很顺利的解决了,他心情愉悦,想到金屋里还藏着个人等着他,那种微妙的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于是赶在中午回来了,他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刚才,被李言蹊成功击碎了。
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这么不识好歹?乖乖顺着他不行么?
周颂再怎么装绅士也掩盖不了他是条大尾巴狼这个事实,“喂。林乙,把灌食的工具和食物拿来,现在就要。”
林乙接到电话,吩咐了两句身边的人,才转身去拿周颂需要的东西,看来,这个李言蹊还是要让人费心了。
李言蹊听见周颂说灌食两个字,吓的坐起身来,“我……我有好好吃饭,我自己可以吃!”
周颂走到他身旁蹲下,冷笑一声,“晚了。对于不听话的人,我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李言蹊惊恐的看着周颂,那眼神跟看见鬼也差不多了,他想:如果他能在周颂手里活下去,将来有一天,他一定一定远离这个人,能有多远离多远!
林乙捧着灌食器和流食进来,看见李言蹊缩在周颂怀里,瘦削的脊背很单薄,白皙的双手紧紧抓着周颂的衬衫不放,还微微发着抖。
周颂坐在沙发上,抬了抬下巴,“拿过来。”
林乙收回目光,把东西拿过来,“周总,我来吧?小心烫着您。”
周颂抬手拍了拍怀里人的背,“把它准备好给我。”
林乙麻利的把食物装进去,然后把灌食器双手递给周颂。
李言蹊把头埋在周颂颈项间,不肯抬起来,这姿势像极了依靠着这世间唯一能让他倚靠的人。
周颂轻声诱哄:“乖,把头转过来。”
李言蹊仍然贴着他,摇了摇头,不肯抬起来。
林乙抬眼瞟了一眼,又垂目静息候着。
周颂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抖,声音平静:“不然一会又该凉了。”
李言蹊指节揪得泛白,慢慢抬起头回过身,看见那像枪一样的器具,狰狞丑陋,骇得脸色惨白,“我不要……!周颂求求你!”说着他用尽力气抱住周颂,力气大的出奇,周颂一时间有点难以呼吸。
林乙见状,就要上前来掰开他,周颂抬手阻止了,“这是对你这两天不听话的惩罚。我一向奖罚分明,罚过了,你知错改了,我就奖励你一件衣服。”
李言蹊后来不记得那几分钟他是怎么捱过去的,那狰狞丑陋的器具塞进他的食道,流食顺着食道强行进了胃里,反复数次,一直到了晚上,嗓子都还有异物感,两天后他才能正常说话。
不过,他得到了一件衬衣,终于可以不用衣不蔽体了,从那之后,他也不敢不吃东西,无论是什么食物,他多少都吃一些,甚至有天傍晚,周颂留在这里用餐,他还陪着他吃了几筷子菜。
周颂心情颇好,看着这人温顺乖巧,安安静静陪着自己,吃东西依旧那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吃进嘴里,再慢慢咀嚼吞咽下去,连带着自己也想吃得更斯文一些,繁忙的公务让他心焦气躁,回到这里跟李言蹊吃顿饭,那些躁气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