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又被逼炒绯闻-第23章
小黄人
1 年前

  “可以请您谈一下关于这次代言的看法吗?”

  “我们想请问白先生的是,您是否担心这次没拿到代言,会影响以后的演艺事业?”

  “白先生您好,此番被友拾服装拒绝代言,您是否考虑过再接一个代言?您期望拿到什么样的代言?”

  公司门口的保安见状,及时赶了过来拦住了疯狂的媒体记者,挡在白息与那群媒体记者之间,总算没有引起大的骚乱。

  白息有些疑惑,“在提问之前,可以请你们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个记者简单给他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事情的大概是这样的:网上有消息传出,是白息的经纪人钱同主动联系了友拾服装负责人,想要为白息争取代言人的机会,但是被友拾服装委婉地拒绝了。而且之后友拾服装还迅速地选定了肖趣辙做代言人。

  “这传言内容并不属实,”白息平静地说,“希望有关媒体理性客观地判断传言真假,不要随意猜测。”

  一个锥子脸的记者不客气地问,“既然白先生说这不属实,那你又怎么能证实这是假的?无论怎样,友拾服装终究是拒绝了你做代言人,证实了你的失败——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你的提问充满了傲慢和敌意,但我还是可以礼貌地回答你,”白息淡淡地说,“是友拾服装先联系了我的经纪人邀请我代言,只是最后双方没有达成代言协议,并没有你口中所说的拒绝这种情况。至于如何证实这传言是假的,相信稍后我的工作室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白息刚说完,又一个记者凑上前问,“请问白先生,据我们所知,之前您从未接过代言,您目前是否有意考虑接一个代言?”

  “谢谢你的关心,也许这也是大家关心的。”白息点了点头,“至于接代言的事,相信我的工作室会理性地做出安排。”

  “之前就听闻你和肖趣辙先生不怎么合的来,这次的代言最终选择肖趣辙先生,您是否认为这次传言跟肖趣辙先生有关?”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不合,我是没听过的。”白息平和地道,“至于后者,你的提问对肖趣辙先生的名声有些不负责任,毕竟没有证据不能乱言。如果你想知道实情,建议你可以向肖先生询问。”

  “肖先生稍后也许就出来了,”白息指了指身后的公司大楼,态度诚恳地说,“现在我能回答诸位的,都已经尽量回答了,可以麻烦诸位让让吗?”

  白息一回到别墅,就见到了正在前院花园,拿着把剪子,姿势悠闲又优雅地修剪花木枝叶的墨止。

  今天是周日,墨止没有去公司。

  听到动静,墨止停下手中的工作,回眸向白息看了过来,眉眼柔和得让白息晃了晃神。

  “今天的事要帮忙吗?”深深地看了白息一眼,墨止继续优雅地修剪花木枝叶,状似不经意地说,“你在我母亲面前帮我掩护,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只有今天这事还能帮得上一点忙。”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白息走过去看他修剪花木枝叶,有些惊奇,“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

  新剪的枝叶在空气中散发着草木汁液的清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清。满园鲜花与绿意,与外面冬天萧瑟的景致形成了鲜明对比。

  “要试试吗?”墨止抬眸看他。

  “可以吗?”白息有些跃跃欲试,又有些小别扭。

  “很简单的。”墨止修剪了一小丛杜鹃花的枝叶示范给他看了一会,把剪子递给他,“来试试?”

  白息愣愣地接过剪子,看着眼前那丛杜鹃花,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处下手。

  站在旁边的墨止靠近了他,倾身向白息靠过去,微微低头,双手握住白息抓着剪子的手,耐心地教他如何修剪枝叶,“别急,慢慢来。”

  墨止的脸靠白息很近,呼吸间气息轻柔地喷洒在耳畔,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轻响,让白息心神为之一乱,呼吸为之一窒。

  他忽略了自己微微发热的耳垂,默默地唾弃自己瞎紧张些什么。

  白息的手被墨止宽厚有力的手包裹着,细致而耐心地牵引着他如何运用手中的剪子去修剪枝叶。

  手把手地教了白息一会,墨止松开了握着白息的手,向旁边走了一步,跟白息保持了绅士的距离。他握了握自己的手又松开,垂了垂眸,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地说,“现在你可以试一试了。”

  不知怎么,白息有些失落。这么好的握手接触机会,感觉自己只是恍惚了一下,就这么没了。但他又不好意思说,我还没学会,你再教教?这也太丢脸了。

  白息拿起剪子,回忆刚才墨止教他的动作过程,磕磕绊绊地修剪起枝叶来。这边咔嚓剪一剪,那边咔嚓剪一剪,他是剪得兢兢战战十分用心。

  好半晌,他总算觉得眼前这丛杜鹃花修剪的差不多了。他停下剪子,走出两步看了看。

  真丑,坑坑洼洼不平不整。这么丑的杜鹃花丛真的是他剪出来的?他对此很是怀疑。

  “很好看。”旁边的墨止认真地点了点头。

  白息:“……”这眼神怕不是有问题?

  他当然不知道墨止这是戴了心上人的滤镜看的。在墨止看来,也许只要是白息做的,那都是好的。

  看看墨止修剪的杜鹃花丛,再看看自己眼前这丛杜鹃花丛,白息皱了皱眉,更是嫌弃得不行。

  他把手里的剪子塞给墨止,指了指眼前,“你帮我再修剪修剪这丛,修的稍微那么好看一点点,让我稍稍对得起这丛花,不然我良心不安。”

  “已经很好看了,”墨止肯定地说,“艺术。”

  这是什么鬼艺术?白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也好。”墨止很快地改口说。虽然他觉得白息已经把这丛杜鹃花修剪得很好看了,但是白息坚持让他帮忙再修剪一下,他当然不也会拒绝。

  墨止在认真修剪杜鹃花丛的时候,白息在认真地看他。脸好看,姿势好看,手也好看,跟画似的——不对,比画还要好看,他的龙怎么看怎么好看。

  他单手托腮看着他的龙,不禁看得入了迷。

  正在这时,白息的手机振动了起来。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啧了一声,这个时候是哪个来打扰他?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裴清然。

  “什么事?”白息单刀直入地问了一句。

  “瞧瞧你这什么口气态度?”裴清然欠揍的声音传了过来,“欲求不满呢?”

  白息不耐烦地催他,“有话快说。”

  “着什么急呀,也就几句话,绝对妨碍不了你谈你的恋爱。”裴清然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想当初,我们关系好时,你也没和你家那位在一起时,你可没这么绝情地对待我过……”

  “你再说废话,我就直接挂了。”白息阴恻恻地警告了他一句,“别给我作妖。”

  “好吧好吧。”裴清然说,“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你一下,今天的事,需要我帮忙吗?”

  “你想要帮忙?”今天怎么一个个的都问他要不要帮忙?白息觉得裴清然这个损友关键时刻还是有点靠谱的,调侃了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以”字还没说山?与?彡?夕出口,白息蓦地察觉到旁边墨止有些凌厉而危险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息总觉得墨止好像忽然之间不高兴了,而且这似乎与他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关联?

  “不用帮忙了。”白息当机立断地道,拒绝了裴清然的帮忙,并且说了一两句后,就很快地挂断了电话。

  “裴清然来的电话?”墨止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第33章 

  “是啊,”白息点了点头,指着墨止正在修剪的那丛杜鹃花,一脸绝不作假的赞赏之色,“你修剪过后,比我原来修剪的好看多了。”

  “你修剪的好看。”墨止认真地反驳说。不过,他并没有被白息带偏了话题,没有忘记自己想问的,“裴清然提起要帮你的忙?”

  “他就是随口提提,而且我也不需要他的帮忙。”白息暗暗观察墨止的神色,瞥见他的眉眼舒展了些,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几分,“我如果想找谁帮忙,那也绝对是第一个找你帮忙啊。”

  “嗯。”墨止继续修剪花木枝叶,嘴角不禁微微弯了弯,现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来。

  白息看得心痒痒,最终抑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心理,伸手轻轻戳了戳墨止脸颊两边浅浅的小梨涡。

  这是我的龙,只是轻轻戳一戳,当然是可以的。

  这样想着,他不禁又伸手戳了戳墨止脸颊两侧一左一右两个小梨涡,然后被墨止伸手抓了个正着。

  白息有恃无恐,半点不尴尬,“我们现在是在扮演情侣,这个举动不算过分吧?”

  “不算过分。”墨止把他的手抓了下来,好一会才装作若无其事地放开白息的手。他抿了抿唇角说,“你做什么都不过分。”

  “嗯……”白息暗地里捏了捏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垂,有些纳闷地问墨止,“你的话说得这么好听,该不会是私下里练过了吧?”

  “练过一些,”墨止沉默了一会说,他不想白息知道他是假借扮演情侣的事而暗地里有想法,“说好了要替彼此掩饰,一起应付长辈,我总该做些准备。”

  “这样啊。”白息莫名地有些失落,暗暗咬牙切齿,微笑道,“那你可真是敬业啊。”

  “你也很敬业。”墨止轻声说。

  白息被噎了一下。个鬼敬业啊?我分明是在认真地撩你啊。

  “不,我从来不敬业。”他反驳说,“我做这些都是……”他把顺其自然四个字压了回去,沉默了片刻说,“都是为了配合你。”

  他有些怀疑,自己做出提议扮演情侣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按照现在这个磨磨蹭蹭的进度,他什么时候才能把他的龙拐回去?

  传言事件不久,友拾服装就发声明,白息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艺人,对双方没有达成代言合作协议表示十分遗憾,并郑重声明,绝没有表示过要拒绝与白息合作的意思,网上的传言纯属不实。

  同时,友拾服装还发声明,公布了新任代言人的名字。新任代言人并不是这两天传的沸沸扬扬的肖趣辙,而是另一个当红流量小生。

  网友表示这两天吃瓜吃得有些撑。

  “所以息美人这是又被冤枉了?”

  “话说息美人真的不考虑接个代言吗?好期待呀。”

  “这是肖趣辙自导自演的一个阴谋吧?这么多戏,怎么演了好几年也没红到哪去?”

  “心思不正,演戏能演的好?早就看出人品不咋地,一有点成绩就沾沾自喜目中无人。”

  有网友借着这次事件,挖出了肖趣辙耍大牌的丑闻:接受记者采访时无故迟到而且不道歉,不尊重圈内前辈欺压娱乐圈新人,每次出门助理保镖比围观的粉丝还多……

  总之,怎么黑怎么来,还都有理有据,有图片有视频为证。

  最后,肖趣辙在微博上发表了道歉声明,并承认自己的确因为做出了点成绩而有些飘飘然,导致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失。向白息、粉丝以及群众道歉,并表示以后会好好地诚心地改正,希望粉丝以及群众监督他改正。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我输?我明明就不比他差!我哪里比他差了!”公寓里,肖趣辙一脸愤怒地撕扯着一沓娱乐报纸,怨恨不甘地嘶吼着。

  肖趣辙的经纪人叹了口气,“早就让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代言合同还没正式签订,友拾公司也还没发布你是代言人的公告,你自己就闹得沸沸扬扬。”

  “原本都已经跟友拾服装说定了,谁知道友拾服装竟然会临时反悔!一定是白息作的妖,一定是他找关系撤掉了属于我的代言!对,没错,一定是他!是他搞得鬼!”

  “既然你知道他背后有人,干嘛还不自量力地跟人家硬碰硬?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你别再给我作妖,别不长眼的惹到不好惹的人。”经纪人严肃地警告了他几句,又给了他个甜头,“过段时间的巴黎时装周,我尽量给你争取个机会,计划好表现好了,能翻盘也不一定。”

  肖趣辙连连表示一定按经纪人说的来,陪着笑脸请经纪人务必给他争取到机会。

  经纪人走后,肖趣辙接到了一个神秘人的电话,“是不是很不甘心?明明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硬生生夺走,是不是怨恨不平……”

  肖趣辙警惕而又兴奋地问,“你是谁?怎么知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怎么知道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能帮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信不信我也不重要。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做,你要觉得可以,自然会去做。你要觉得不可行,你不去做也行。于我,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你是真心帮我,还是要害我?”

  “没什么真心假意与否。准确的说,也不算是帮你,毕竟我和你有个共同的看不爽的人。”

  肖趣辙明白过来这位神秘人也许是白息的敌人。他的心里升起一种隐密的快感,这位神秘人或许真的能帮他对付白息。而且就算他对付不了,这位给他感觉强大神秘的人,也肯定能对付白息。

  “既然你也看不爽,为什么不自己对付?自己亲自动手不是更过瘾吗?”

  “杀鸡焉用牛刀。他,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电话对面的人轻声笑了笑,笑声磁性而温雅,仿若春风拂面一般让人舒适。

  这个声音……肖趣辙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网友都期待白息接个代言,但白息还真没考虑过要接代言。

  “你真不考虑接个代言吗?”墨止拿着一小碟削好皮切成小块的苹果过来,用牙签穿了一小块苹果递给白息。

  “不考虑。”白息很是顺其自然地接过牙签穿着的小块苹果,咬了一口,又脆又甜,味道还行。就是太甜了,倒是很符合墨止嗜甜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