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幼崽,在线加班-第48章
豫b小夫妻
1 年前


徐老爷子:“您说的三个爹……”
“一个,两个……”
司芮抬起小胖爪,指向一脸懵逼的简逐,而后指指他旁边的机器熊玩偶。
最后——
祂抬手对准最左侧坐着的徐士行,“三个,确实是三个亲爹,没错啊。”
“什么三个亲爹,我只有一个啊?”徐老爷子脑袋里乱糟糟的,“怎么可能有三个亲爹……其中,其中还有只玩具熊?”
“憨货。”
机器熊无奈嘟囔了句。
蓝幽幽的数据流从它身上流淌出,飞速流动成型,形成一抹幽蓝的欣长身影,细细一看,它的身高轮廓和体型,竟和一旁坐着的徐士行惊人的相似。
“你究竟是谁?”
数据人侧过身。
徐士行微抬起头,对上它模模糊糊的面孔,“你又是谁。”
短短两句话,两人便同时陷入沉默。
只是纹丝不动的注视着对方,气氛火药味十足。
简逐:“……”
至今他都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感觉自己的存在格格不入,他努力朝角落里挤挤。
徐老爷子脑袋里嗡嗡的,“你不是RUI吗?主系统RUI?!”
数据人摇摇头,“我不是RUI。”
“他确实不是。”
司芮静静观察着对面的三“人”,开始解惑,“我在他们三个身上,都感应到了徐士行的存在。”
简逐举起一只手,“馆长,我也是?”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在墓园,那时你是为了祭奠徐老……呃,徐士行吧。”
“当时你靠近我的那一瞬。”
司芮抽抽鼻尖,“我就在你身上,嗅到了徐士行的味道。”
徐老爷子指向数据人,“那RUI它,它又是怎么回事?”
数据人神情有些复杂,“我……算是他的情感与记忆吧,这些年一直借居在RUI的主芯片中,最近才醒来。”
他拥有徐士行的一切情感与记忆。
在自我的认知中,他就是徐士行、徐士行就是他,但是他同样也清楚,自己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徐士行,只是组成他的一部分。
徐怀叡:“……”
所以。
他今晚是当着太爷爷的面,刨了他老人家的坟?
徐老爷子眉头紧锁,神情复杂到扭曲成一团,他看向最左侧的徐士行本行,“那这位,又是怎么回事?”
司芮:“他的躯壳是徐士行的。”
至于里面的精神体是不是原装货,祂无法确定。
沙发角落里,存在感最低的徐父,打量着对面的爷爷们,抱头陷入苦思,三号爷是躯壳,二号爷是记忆与情感,那一号爷是啥?
灵魂吗??
这关系太复杂了,他得好好屡屡。
“亲娘嘞,所以我现在真有三个亲爹?”
徐老爷子哆哆嗦嗦的伸出仨手指头,刺激太大,他有些承受不来。
“不。”
司芮摇摇头,“他们三个中,至少有一位是假爹。”
闻言。
简逐三人抬头,同时看向司芮。
仔细观察着他们的面部表情,然而司芮高估了自己的眼力劲,什么异样的地方都没发现。
祂其实也不确定,这仨究竟有没有问题,就是觉得统爸没那么无聊且变态,把好好一个人分成三等份,就想着炸一炸。
司芮摸摸圆润的下巴,沉吟片刻,决定——
出绝招!
祂缓步走到三个徐士行面前,正要准备进行下一步时,手腕上的通讯器忽地急促震动起来。
“喂。”
看了眼来电显示,司芮接通。
“……”
“现在没空。”
“……”
“在忙什么?维护一妻一夫制,毕竟np的尽头是世界毁灭。”
“……”
“行了,等这边忙完就过去。”
没让通讯器那端的老铁们劝,司芮直截了当的挂断了。
徐怀叡顺嘴问了句,“谁打来的?”
“联邦政府。”
司芮淡定的把通讯器丢到一旁,“说是卡尔塔星大军已经到了,在试图攻打蓝星,喊我过去帮忙拯救世界。”
众人:“!!!”
徐老爷子隐约知道点卡尔塔星入侵的事,赶忙甩着拐杖去劝,“娘嘞,先干正事行不?几个爹这种都是小事,不急于一时!”
司芮直接绕开碍事的老儿砸,站在简逐他们腿前,倘若这次没问题……
祂就信这仨都是徐士行。
“你们——”
司芮微扬起下巴,上前一步。
忽地,祂左脚绊右脚,身体遵循地心引力的拉扯,挥舞着小胖爪,摔向冰冷坚硬的地面。
“小心!”×3
距离最近的简逐他们惊呼出声,同时弯腰去扶。
在粗粝指腹触碰到身体的那一瞬,司芮突然直直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到沙发上,鲜红血丝从嘴角渗出。
祂虚弱地抬起手,奄奄一息的撑起上半身,“好漂亮的脸,好狠毒的心!竟然下如此重手——”
简逐和数据人迷茫地望望自己的双手,脑袋里塞满了问号,尽管如此,看到司芮吐血,他们还是第一时间奔到祂面前。
而旁边的徐士行看到祂嘴角的血丝,非但没有靠近,反而下意识退后一步。
当做出这个动作后。
他瞬刻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果不其然,上一秒还在命不久矣的司芮,眨眼间就活蹦乱跳从沙发爬起,“哦豁,果然是你!”


第54章 最强后援团
浓郁的灰雾不知从何而来, 在徐宅弥漫开来,丝丝缕缕雾气在古朴素雅的亭台楼阁间穿梭, 团团簇簇笼罩在幽径旁, 错落别致的路灯上。
亮如白昼的光线变得昏暗晦涩,到处都雾蒙蒙的。
晚风凄厉,疯狂与诱惑降临在这座古朴宅院中。
潮冷灰暗的浓雾在夜风中盘旋着, 试图涌入客厅, 却被一道黑暗屏障遮挡在外,但还是有丝缕狡猾的雾气,钻进厅内。
缠绕在“徐士行”身上,形成一件灰蒙蒙的袍子。
事实摆在面前, 就算徐老爷子再怎么不敢相信,也不得不接受老父亲躯壳里装得是西贝货,这一事实。
死后二十多年还要遭此一劫,他这个当儿子的却无能为力……
一时间。
无尽悲凉凄楚涌上心头, 徐老爷子哭丧着脸, 长叹一声:“爹啊——”
简逐和数据人下意识扭头,疑惑地看向老儿砸。
面面相对。
徐老爷子:“。”
淦!
差点把这两位亲爹部件给忘了。
好尴尬, 日后怎么称呼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徐老爷子决定先当会缩头乌龟,与老父亲们错开目光,他麻利缩成一团, 躲到老母亲身后。
司芮挥挥手,加厚客厅外的黑暗屏障, “章鱼怪, 你究竟想干嘛?”
祂所认识的众神中, 能够“复活”徐士行的有一大把, 但会无聊做这些的, 也就只有章鱼怪这只脑回路奇奇怪怪的臭邪神。
倒也不是很难猜。
“哈哈哈——”
“芮。”
“你竟然认出了我,真是……”
太幸福了。
“徐士行”面上没有一丁点失落懊恼,他愉悦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望着祂满到快要溢出的兴奋与激动,司芮眨眨眼,睿智犀利的小眼神逐渐疑惑。
“徐士行”展开柔弱无骨的手臂,像根在海中摇摆的水草,兴奋地扭动起来,“这证明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吧芮!”
徐老爷子虎躯一震。
桥豆麻袋——
所以说,这个奇奇怪怪的家伙是想当他继父?还是躲不过有三个小嫩爹的下场吗!
“嘿嘿嘿……”
祂依旧在欢快地扭来扭去,软塌塌的手掌凭空抓出一捧,闪烁着璀璨星光的花瓣,投掷向天花板。
花瓣雨飘飘洒洒,尽数落到司芮身上。
祂半蹲下,羞涩地从身后摸出一捧光芒璀璨的星星花,“芮太口是心非了,一眼就认出了我,明明也有很关注我的……”
上次准备的星星花意外捏碎后。
祂又奔波了数个宇宙,采集了比先前更加璀璨的恒星光芒,捏成了这捧更大束的星星花。
司芮:“……”
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祂眼中的警惕逐渐消失,迟疑着接过星星花,“你为什么要钻进他的身体里?”
“你厌恶我原本的模样。”
祂扭捏地侧过身,脑袋小心翼翼靠在司芮肩头,“我就找来了你最喜欢的身体,现在,你有更喜欢我一点点吗?”
闻言,司芮崽躯一震。
这是告白吗?
是告白吧!!可祂还是个崽,身旁这一坨触手怪也是个崽,两个崽之间的爱情是没有未来的——
司芮神情凝重地思索起,该如何拒绝这段注定错误的爱情。
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简逐神情微妙,一旁的数据人就没那么多顾及了,幽幽插了句,“我还没死透,你说这些合适吗?”
触手崽没有理会身后那些讨厌的人类。
祂娇羞地牵起司芮的小胖爪,唇角兴奋地上扬到后脑勺,继续道:“芮你愿意……”
“我不愿意!”
司芮吓得一哆嗦,戴上苦大仇深的面具。
嘤嘤嘤……
统爸救命,祂还是只无忧无虑的邪神崽啊,为何要忧愁这些?
听到祂的拒绝,触手崽扭来扭去的身躯僵住。
像是枯萎的鲜花,祂软塌塌的身躯一点点蔫了下去,可还是强撑着说完了未尽的话语,“芮,你愿意和我做最好的朋友吗?”
“朋……朋友?”
涌到喉咙口的“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崽”咽回肚子里,司芮神情茫然,“那你前几次找我,也是为了交朋友?”
章鱼崽双手托着腮,用力点点头。
司芮:“……”
那祂先前碰瓷那么多次,岂不是——
在尴尬与心虚中,司芮干笑着,勉为其难接受了祂伸出的友谊小手。
紧接着,触手崽便迫不及待向唯一的好朋友,分享起喜讯,“芮,我快要破壳了哦!”
司芮:“。”
心头猛地一酸。
悲伤的眼泪险些从眼角落下来,祂伸出小胖爪心疼地抱紧自己,崽崽间的悲欢并不相通,祂强撑着道了喜。
“芮真好……”
触手崽美滋滋地捧住脸颊。
满心欢喜地继续扭起“海草舞”,扭着扭着,混乱晦涩的灰雾从祂衣袍逸散出,袭向客厅中神色各异的众人。
司芮面色一变。
浓稠的黑暗凭空出现,与浓雾相撞,挡住了骇人的杀机。
“你做什么?”
“芮必须要早些破壳,快快长大……”
触手崽灰袍上的浓雾涌动,杀机毕露,“否则你父亲会不开心,会伤害芮。”
“才不会,统爸最疼我了!”
“破壳太晚的邪神崽,会被父母亲吃掉。”
“这只是在吓唬你。”
“不是的……”
触手崽固执己见。
见与祂说不通,司芮便索性不再辩驳,“那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芮这么厉害,却一直迟迟无法破壳……”
滤镜太厚,触手崽不认为好朋友会存在问题,有问题的只会是祂身边那些,碍眼的人类,“一定是他们在影响你,阻碍你的进步。”
“你该离开这儿,回到邪神本体里努力破壳!”
司芮:“……”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
可迟迟无法破壳这事,主要还是因为祂是个废物小点心_(:з」∠)_
触手崽是个死脑筋,认准了一个道理,就绝不会放弃,司芮只好出绝招,祂气呼呼地掐起腰,奶声奶气道:“你敢对他们动手,我就和你绝交!”
“芮——”
触手崽委屈地拽住祂的衣袖。
“哼。”
司芮别过头。
最先喜欢的,总是最卑微,触手崽哭丧着脸,“不要生气,我不亲自杀他们了。”
“不准反悔。”
“绝不反悔,我……我先离开了。”
恋恋不舍地松开祂的袖口,触手崽深深看了圈在场的众人,挥挥衣袖,带着在宅院中肆意流淌的浓雾,一起消失。
司芮走到窗边。
俯瞰着庭院中,在灰雾腐蚀下变得蔫头耷脑的花花草草,总感觉祂答应的这么爽快,有些不太对劲……
“遭了,爸的尸体!”
忽地,徐老爷子猛拍大腿的惊呼声,打断了司芮的思绪。
祂回过头,淡定道:“莫慌,下次见到我会要回来的。”
“嗡嗡——”
沙发角落里的通讯器,再次急促震动起来,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来的,司芮理理衣领,“我先离开一趟,很快就回来。”
话罢,祂直接瞬移离开。
此刻,城市中的光芒变得黯淡。
家家户户门窗锁死,几乎所有民众,都在军队的协助下,连夜转移进防空洞。
街道上变得空荡荡的。
除了清洁机器人,偶有载满军人的车辆飞驰而过,他们毅然决然地奔赴战场,迎着晚风仰望夜幕中若隐若现的恐怖战舰群。
目光坚毅,视死而归。
这一战,不存在落败,只有死亡!
地底深处的防空洞中,环境安静的吓人。
没有哭泣,亦没有抱怨,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余的声响,所有民众都低垂着脑袋,双手合十。
祈祷战士们能够平安归来,祈祷科技神能够给力点……
卡尔塔星的战舰来势汹汹,已经赶到蓝星所在的星系,呈包围之势在飞速朝蓝星靠近。
迎战的蓝星战舰已飞离大气层,多次发送通讯请求,试图与对方取得联系,结果皆遭到无视,最后的一丝侥幸消散。
很明显,卡尔塔星的大军来者不善。
司芮瞬移到联邦老铁所拥有的战舰时,他们正在做最后的战前动员,没有激昂的BGM,没有花里胡哨的演讲稿,只有简简单单,却震撼人心的一句话: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要战便战——”
“战!!”
战士们的齐声嘶吼,在战舰内回荡。
为了避免战斗的余威,对蓝星产生不良影响,各国战舰在飞速朝卡尔塔星战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