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第40章
丰富打小笼包
1 年前


这些修士不清楚其中的问题,以为就是一场简单的战斗,对此毫无异议,甚至已经自发地开始结队。
他们这些人自然是要跟着宁不凡走,宁不凡的修为在他们之中算是佼佼者,跟着他不会有问题。
辰少卿道:“我是医修,修为不如诸位道友高深,但我可以在后方提供救治。不知道这位前辈可愿意收下我,让我给你打个下手?”
辰少卿看向海黎,他这话在理,海黎摸着胡子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沈弋见状,道:“我也不擅长战斗,看来只有跟着海长老一道救人。”
辰少卿微微蹙眉,很快又和善地笑道:“既然如此,还请道友多多指教。”
沈弋笑道:“好说好说,我又不是记仇的人。”
沈弋话里有话,这还没有开始战斗,气氛就已经剑拔弩张。
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到:“这二人分在一起真的没有问题吗?”
“海长老和沈公子分为后勤,那我这边应该就只有三人。”朱管事看了眼自己这边的阵容,虽然是三个人,但其中一个是陵光帝君,一个顶百,他并不担心呢。
“加上我。”坐在沈弋和沈御雪中间的燕南归出声道:“我和你们一起。”
朱管事嘴角微抽,他知道燕南归的身份,对燕南归的这个要求可不敢胡乱答应。
江云野不爽道:“我们三个人足够。”
意外之意是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们不欢迎你。
燕南归无视江云野的话,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助力,其他人也多一份安全保障,道友何必拒绝?”
“一切以战事为紧,多一个人也无妨。”沈御雪压住生气的江云野,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燕南归摆明了要跟着他们,如果继续争执下去,反而让长孙厄难办。
江云野握着沈御雪的手,心里的不爽被压下去,忽然就有了别的主意。
燕南归死皮赖脸地要跟着他们,不就是怀疑沈御雪的身份?他就让他一边心存疑虑,一边看他们恩恩爱爱,看他气不气。
江云野这样想也就这样做,和沈御雪十指相扣,眼底带笑,百依百顺道:“我听你的。”
燕南归皱了皱眉,高台上苍决闭上眼,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说两句不该说的。
外来修士的队伍按照左右分成两队,右边以宁不凡为首,而左边以沈御雪为首,加上自由城的修士,一共组成三队。
这第一天的阻击长孙厄交给了城主,让他带人上城楼,务必要守住城池。如果敌方力量过于强悍,不要忘记发信号叫增援。
第二日由沈御雪他们接棒,第二日的进攻依旧是惨烈的,但因为敌人还是佯攻,中间喘息的时间要长一点。
第三日便是宁不凡等人,从这天开始,战斗进入白热化状态,将会一直持续了三日。
长孙厄和苍决会每日前往增援帮忙,不会让众人孤军奋战。
安排好应敌之事,长孙厄让他们下去休息,养精蓄锐。
沈御雪他们还是回居酒巷,苍决起身准备跟上,被长孙厄一把拉住:“你想去哪儿?”
苍决道:“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长孙厄皮笑肉不笑道:“你得跟我走,去城门口。”
长孙厄打算和苍决复盘一下上一次的战斗,看看是哪一个环节暗藏生机。苍决有些不情愿,他还有好多事想问一问沈御雪。
“我跟着你去也行,你把这人安排一下。”苍决指着燕南归,做戏要做全套,不能半途而废。
城主见状,立马开口:“城主府内有足够的空房,一定不会怠慢了贵客。”
燕南归拒绝道:“不用,我和他们住一起,出战的时候也方便。”
燕南归看向沈御雪等人,他选择和他们组队,和他们住在一起很合理,这看起来无可挑剔。
沈弋不喜欢他,道:“不行,家里没房间了,他两都是挤一个床。”
沈弋指着沈御雪和江云野,说是挤一个床,但任凭谁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都不难猜出这其中的暧|昧。
燕南归的脸色果不其然地难看了一瞬,却更加坚定住在一起的想法:“我不挑剔。”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是半步不让,城主不清楚这其中的猫腻,也不想得罪任何一个,连忙道:“床的事简单,我等下就帮你们解决。”
长孙厄:“……”
不会说话是可以闭嘴的,不是非说不可。
城主这一打岔,反而让事情板上钉钉。沈弋觉得晦气,不再多言,拉着沈御雪就往门外去,江云野紧跟其后。
苍决看着他走的毫不留恋的背影,歪了歪头,荆棘上的小花也跟着他歪了歪。
陆焰有点不对劲,起码对他这个故友太冷淡了。
长孙厄注意到他的视线,道:“你这个师兄神魂有异,他现在不一定认识你。”
苍决抬眸:“谁是师兄?陆焰?他是师弟!他该管我叫师兄!”
长孙厄露出疑惑的神情,沈御雪说的是师叔不是师伯,他没有听错也没有记错。看沈御雪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长孙厄摸着下巴思索道:“你这个样子没有说服力啊!”
苍决头上的花花瞬间直愣愣地立起来,他揪住长孙厄的衣襟道:“我这个样子是拜谁所赐?”
长孙厄识趣地闭嘴了,好在此刻大殿上没有外人,不然别人该传他们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谣言了。
战争的消息让自由城的气氛有些压抑,街道上的人流量少了许多,但基本的生存还是在维持。
居酒巷的人聚在巷子门口翘首以盼,眼尖的看见沈御雪他们回来立刻通知大伙。大娘率先上前,关切道:“沈公子,长孙大人都说了什么?可要紧?”
沈弋握着大娘的手,安抚道:“不打紧,我们大家都在呢,就算有事也可以一起承担,绝对不会让战火波及到你们。”
“我们那里是怕战火波及过来?我们就是想问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大娘白了沈弋一眼,道:“印象里上一次打仗打的可凶了,我们寻思着这要是又来一次,长孙大人和苍决大人也吃不消。你别看我们整日里只知道围着酒坊打转,我们这里的人可没一个孬种。只要长孙大人有令,就是拿着家里的菜刀也能往前冲。”
巷子里的其他人随声附和,自由城就是他们的家,要是城亡家破,他们也只能成为刀下亡魂。如此还不如奋起一搏,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血赚。
沈弋见他们无畏,没有泼他们冷水,反倒是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没有人愿意苟且偷生。但是大娘,凡事有我们这群修者顶在前面,不到最后一刻,我们又怎能让你们以凡人之躯去面对凶狠的恶徒?”
“我们是血肉之躯,你们也是血肉之躯,人心都是肉长的,真到了那一步,我们往前还能给你们消耗敌人的力量。”大娘神情悲壮,大概是不断的轮回把死亡深深地印在他们的灵魂上,面对即将来临的危险,他们麻木之下是对命运的不屈。
他们无惧生死,不愿苟且余生。
沈御雪看见他们慷慨就义的模样,隐约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可是那个念头溜的太快,他来不及抓住,认真回忆时大脑一片空白。
对于长孙厄而言,他的执念是所有人都死了,他拼命地想要挽回,甚至不惜逆转时间。那对于城里的所有人而言,他们死前的执念又是什么呢?
长孙厄远在另一个战场,来不及赶回来,也没有收到城里的任何消息。对于他而言,城里的所有人死的悄无声息,他看见废墟残躯,心如刀绞。
他在战场上徘徊,收敛尸骨之时,知不知道他的民众无畏勇敢,直面死亡?
沈御雪不禁想到鲛人一族,面对灭顶之灾,他们没有选择妥协,而是血战到底。那个时候,他爹娘就是所有鲛人的精神支柱,他们带领鲛人一族浴血奋战。
战争会带来牺牲和恐惧,在那样一个条件下,鲛人族没有崩溃,是他爹娘的意志支撑着整个族群。
皇族身在高位,便是所有子民的引路明灯。即便是天塌地陷,也不能让自己矮一下肩膀,因为他们肩负着族群所有的希望。他们的任何动摇对族群而言,都是剧变。
自由城的民众如此在乎长孙厄,他们也把他当成了精神支柱。
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遗憾,更多的是遗憾即未能和长孙厄一起共御外敌,又不能为他守住城池。
沈御雪的心境豁然开朗,或许问题就出在这上面。但他知道的消息不多,还需要问一问长孙厄。
城主办事效率很快,沈御雪他们前脚刚进院子,后脚城主派的人就带着床进了门,还是两张。他们询问了有没有空房间,动作麻利地把床放好。
沈弋本来是看的来气,但转念一想把江云野和燕南归关在一间房里也不是不行,他很好奇这两个人能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不过显然城主没有给他实施这个想法的机会,因为在侍卫之后,紧跟着辰少卿。
沈弋坐在院子里和海黎在一起嗑瓜子,见状嗤笑道:“城主这是对我们不放心吗?还派自己的心头好来监工?”
辰少卿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对海黎一拜,道:“城主说让我过来跟着你们,救治时也方便些。”
知道院子里又要多一个人,沈弋顿时就不干了:“我们这里没有单独的房间给你,你要和别人睡在一起,我们可没法给城主交代。”
站在一旁的燕南归不禁抬头看过来,辰少卿脸上火|辣辣地一片,低眉垂眼,委屈道:“我修为不高,又和燕师弟走散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说到底不过寄人篱下,虚以委蛇,沈道友何必咄咄逼人?”
辰少卿一句虚以委蛇是想把自己摘干净,表示他和城主不过逢场作戏,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
更何况他主动示弱,又在大殿上帮过燕南归,饶是燕南归心里有怨,此刻见他被人欺负也不能无动于衷。
“我们可以住一个房间,沈道友无需担心。”燕南归开口解围。
辰少卿看着他,眼中似有泪光,很快又扭过头,黯然道:“燕师弟,谢谢你。”
沈弋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搓了搓手臂,最终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海黎倒是饶有兴趣地盯着眼前的两人,甚至还有把沈御雪叫来一起看戏的冲动。不过一想着江云野黑如锅底的脸色,他打了个冷颤,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好叫上朱管事一起。
不过朱管事连声拒绝,这事涉及到沈御雪和陆焰,不管是谁,他都不想惹。现在看的开心,之后他们秋后算账也会很开心。
沈御雪一进院子就被江云野拉进房间,燕南归想要试探他的身份,他是半点机会都不给。
沈御雪被江云野困在怀里,脸上的面具揭落,露出那张俊美的脸。
当初在下修界,没有陆焰,没有亲朋好友,沈御雪一直压抑自己的内心世界,甚少和人深交深谈,他就像过客,匆匆走过每个人的人生,这也导致他虽然温和,却周身疏离之意,让人觉得远在云端。
回到上修界后,回到亲朋好友身边,被他们无条件地宠着,沈御雪身上的疏离之意淡了很多,人也变得更加温和。
如今他眉间少了冷意,有如春风化雪,教人更生欢喜。
江云野在城主府就憋了一肚子的醋意,此刻不在人前,他的情绪在心头不断酝酿发酵,酸的他忍不住皱眉。
“宁不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要是真的在乎你,根本就不会轻易把你交给燕南归。”江云野抱紧沈御雪,把头埋在他肩上,闷声给沈御雪分析宁不凡,嘴里说的头头是道,心里想的是弄死对方最好。
沈御雪对宁不凡的这个处理方法并不敏|感,因为当时是他自己要求离开在先,宁不凡为了顾全大局可以这样做。
“咬人的狗从来都是闷不做声。”江云野见沈御雪没有生气,抬起头看着他,手掌抵在他脑后,低头亲上他的唇。
沈御雪瞳孔微张,睫毛轻颤,他眨了眨眼,默许了江云野的亲昵。
过了好一会儿,江云野才放开沈御雪,在他耳边哑声道:“比如我这样。”
沈御雪愣了愣,虽然他明白江云野的意思,是要他提防宁不凡,防止不设防时被他咬一口。但一想到江云野拿这种事做比较,他就忍不住笑,带了红痕的眼尾微挑,情意绵绵。
作者有话要说:
就到这里吧
我不想进小黑屋
龙龙和长孙厄是忘年交,不是cp


第四十九章
燕南归他们住进来的这一|夜很平静, 江云野没让沈御雪露面,也省得燕南归惦记。沈弋早早地眼不见心不烦,回房睡觉去了。
要说真有点什么动静, 也是燕南归和辰少卿。不过他两关起门来的事, 其他人不感兴趣。
辰少卿选在这个时候来见燕南归也有赌的成分,在院子里燕南归愿意帮他解围, 他就明白燕南归心里还是向着他,不枉他在大殿上承担了害死沈御雪的罪责。
好在有惊无险,两位大人对这种事不太放在心上, 都没有过多的追问。
自由城的这位城主好|色是人尽皆知的事,就算燕南归不去刻意问, 也会听见风言风语。辰少卿要做的就是先对燕南归坦白,只要他露出柔弱的一面, 燕南归就不会继续往下深究。
燕南归这些日子跟着苍决赶路,路上还要帮忙打架,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他进屋倒床就睡, 没有和辰少卿寒暄的意思。
辰少卿本来还等着他问,见他这个样子有些心慌,他走到燕南归床前,在床边坐下,有些犹豫要不要去拍燕南归的肩。
“燕师弟, 对不起……”辰少卿伸出手又克制住,悬在半空中,歉意道:“我让你失望了。”
燕南归本来也没睡着, 听了这话就更睡不着了, 自从弄清楚第一次救自己的人不是辰少卿而是沈御雪后, 燕南归对辰少卿的感情就变得有些复杂。
他不能容忍这样的欺骗。
可是这些年, 辰少卿也是真心实意地对他,为了他失去了太多。而且他第二次被救醒来时,身边照顾他的人的确是辰少卿,这点无可辩驳。
“燕师弟,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要生气也好,要骂我也好,我都可以承受,但你不要不理我。”辰少卿收回自己的手:“我刚入秘境就被迫和你分开,找你了很久也没有音讯,好不容易到了自由城有个落脚的地方,却撞上城主出行。”
辰少卿满腹委屈,声音哽咽:“我打不过他,又人微言轻。我说过自己已有道侣,以死相逼,才让他作罢。但他还是把我扣在城主府,不准我离开。燕师弟,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燕南归听到辰少卿哽咽的声音就已经开始心软,辰少卿身为医修,在这秘境中独身一人本就艰难,就算真的屈居人下也是迫不得已,他何苦为难他?
燕南归睁开眼,想劝辰少卿去休息,他还没开口,就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他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翻身坐起来。
辰少卿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光洁的肩膀,他垂着头,手指发颤,显然做出这种事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燕南归抓住他的手,视线避开他的身体,把他的衣服拉上去道:“师兄,你不必如此,我相信你。”
“你不信,你如果真的相信我和城主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沈御雪教出来的人,似乎都有这样的毛病,不是极致的克制,就是疯狂的毁灭。燕南归是这样,宁不凡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