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一只最强哨兵-第15章
秀丽用水壶
1 年前


“哦。”晏泽又悄悄地翻了白眼,“希望你可以继续保持这份乐观,等你真的蹭到疏导来跟我分享感想。”
想要离开他身边根本不懂现在仿佛吉祥物的黑暗哨兵发起疯来有多恐怖,但当他刚转身就不小心和远方罗恩的眼睛对上。
‘——你、们、找、死?’
黑暗哨兵的精神威压虽然没有直面冲向他,但回忆里的种种梦魇突然涌上来,晏泽觉得再往前一步就会死在这里。
于是年轻的哨兵又转了个方向,重新回到方才队友的身边。
他将手搭上队友的肩膀,带着灿烂的笑容说:“话说你今天单打练习还没做吧?别和冷冰冰的机器打了,我来当你的对手吧。”
“唉?这么好?”队友心大的哈哈笑了两声,“我可不会因为你还未成年就放水喔。”
“尽管来!就让我们用血和汗感动这个世界吧!”
“说些什么啊,你今天换画风要成为搞笑担当?”队友非常热血的拍了拍胸脯,“不过既然你这么有气势那就尽全力攻过来!”
当晏泽带着悲愤心情一拳挥向脸上还带着骄傲笑容的队友时,他只想着在这个任务结束后他绝对不要再遇到黑暗哨兵。


第32章 星辉的偏执(四)
范依安是第一次和那么多哨兵们待在一起。
帝国的向导稀缺,在进行任务发配之前他们除了哨向之间的定时演练,很少如此长时间的待在哨兵群当中。
在极地当中行军时,和哨兵之间的关系很快就搭上,大部分的哨兵都对他很友善,虽然脸上的表情在砍杀污染源的时候真的是恐怖的要命。
但他很庆幸,可以跟着首席向导出首次任务——同时还见到了原本只存在于教科书上的黑暗哨兵。
“好了,你今天的训练结束了。”顾白拍了拍范依安的肩,“辛苦了,明后天要开始帮基地里面的哨兵进行临时疏导,晚上好好休息。”
腼腆的小向导点点头,“前辈也辛苦了。”
范依安走的时候又看了眼待在窗边的黑暗哨兵,对方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从眼神就能知道他有多在意顾白。
与此相比他和他的哨兵范依安垂下眸慢慢地走出训练室,当他想起每次他和晏泽对话时的尴尬,就觉得还是算了。
不是每个匹配度极高的哨兵和向导之间,关系都能如此紧密的。
送走了范依安,顾白对着明显想要提早结束训练的罗恩安抚的笑了笑。
“岚奕你也就到这边吧。”顾白转过身对着好友说着,“剩下的等明天再继续就好。”
“嗯。”
寡言少语的哨兵十分干脆的就照着顾白所说的结束了任务,他们今天查视了一圈临时基地,开始关闭部分不需要再使用的区域。
“这里撤离也不用多久了呢。”顾白翻看着手中的纸张,“虽说不用多久但防护装置也收回太快了。”
“预料之内。”
“军方上层最近不怎么平稳,总之你远离那边也好,红重锦会帮你打理烂摊子的。”顾白想了想,“毕竟当初你执意要和与自己匹配度最低的向导在一起,帝国也被你们闹得沸沸扬扬。虽然最后结果算是各退一步让你们正式匹配,但你也因此受到惩处被扔在极地好一阵子了。”
“抱歉。”岚奕顿了顿,“红很辛苦吧。”
“说什么呢,他是你的向导——就算撇除这层关系,也是你的恋人。”顾白倒是不怎么在意,“他比你想像的还要来得强,多给他一点自信吧。”
岚奕闻言垂眸,过了会才淡淡的笑了下。
“总之都快结束了。”顾白瓮金的眸子弯起,“等这里完全关闭,你们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希望如此。”岚奕摆摆手,接着离开了这里。
顿时训练室的休息区只剩下顾白一人,他收回目送岚奕的视线,然后转过身看向另一边仍在训练的哨兵们。
“?!”罗恩正贴在窗边,死死地盯着他。
那个画面实在是有点搞笑,要不是那面强化玻璃已经出现裂痕顾白估计真的会大声的笑出来,罗恩吃醋占有欲不是头一天知道,但不管看几次都还是觉得可爱的要命。
‘你要出来了吗?’顾白用口型对着罗恩无声说道。
——!
罗恩见状立刻竖起狐耳点点头,但哨兵在未完成训练的状况下是被禁止离开压力室的,于是原本待在窗边的黑暗哨兵二话不说敏锐的转过身,他单手将还竖立在远方的目标物给击落,接着在普通哨兵都难以自由行动的压力空间下,轻松的在几分钟内将自己的训练完成,一滴汗都没流就从压力室出来走到顾白面前。
狐狸尾巴轻甩,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虽然没有流汗但训练多少仍是沾黏上了些许灰尘,所以没有立刻贴上顾白,而是拉开了一点距离。
不过顾白没有特别在意,他替罗恩整理了下衣领然后主动的牵起对方的手,笑着将他向前拉。
“累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临时基地虽然士兵少了很多,但饭堂依旧有大厨在准备食物,虽然不是什么佳肴但在冰冷的极地里还能吃到温热的食物已经很不错了。
顾白领了一份简单的炖菜和浓汤,而一旁哨兵的餐盘上则全都是肉——果然狐狸还是喜欢吃肉啊,顾白悄悄地观察了一下。
工作整天终于有时间可以休息,两人坐在饭堂不显眼的角落。
罗恩把自己盘子里的肉放几块到顾白的盘子里,一边问着:“文书工作都做完了吗?”
“啊、差不多了,只不过刚好在这些资料里看到了不太好的消息。”
顾白好笑的任由罗恩给他加菜,他斯条漫里的将面包拿在手上,慢慢地撕下一口吃着。
罗恩数着顾白撕面包的速度,接着在下一瞬叼走了口顾白手里的面包,正大光明的做着坏事。
顾白也不恼,他又继续撕着面包。罗恩撑着自己的下巴过了会才继续说道:“要打起来了?”
“大概就是那样。”
“不意外,当年只是因为战事延迟,后来是因为你的调解暂缓了,但现在你刚好不在中央他们当然要趁这个时候搞事。”罗恩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反正就是一群没有脑袋的混帐,他们也只会叫我们去打仗,除了嘴巴特别厉害之外也就那样了。”
“帝国强者至上的政策虽然不是最正确的,但相较于联盟那种把边界安全、污染源问题全都扔过来没有想要花力气解决的方式”
“没什么堪比性。”
“硬要讲的话其实两边都糟透了可我们毕竟还在帝国。”
顾白微微叹了口气,想试着帮自己效力的国家多说几句话,但他刚张口罗恩就把火腿片塞到他的嘴里。
罗恩的尾巴用力地甩了几下,“没有必要事事都依照着上层。”
“唔不行,先照着他们要求的去执行。”顾白艰难的吞下食物,“如果再有更多不确定因素的话,不知道这些事还会发展到多差的地步。”
“不喜欢的任务就别做。”
“这样不可以的,我还是属于帝国的首席向导。”
“不然我带你走,去他们全都管不到的地方。”
“哈哈、真可爱呀。”顾白真心的笑了起来,“我很开心但现在先不行。”
“?”
突然罗恩觉得自己又被顾白的固执笼罩了整个人,虽然顾白变了很多但那种说不听的窒息感让他有些焦躁的摩挲了几下挂在腰际的枪。
“所以如果帝国要求你以任务优先放弃身边的队友,你就不会有任何的不满?”
“这并不好说,也要看当下的情况。”
“在你只有违反命令才能救他们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顾白放下了手里的面包。
罗恩看见这样的顾白也不太开心,因为以前顾白就是在沉默中爆发,头一次反抗了上层的命令就扔了性命。
顾白唯一一次和帝国做出不同的决定,就是在帝国决定要放弃他这个黑暗哨兵时,抛下了当时的紧急任务,指挥部队首先抢救濒死的黑暗哨兵。
接着再拖着重伤的身体到前线,不管他的阻挠疯狂地进行支援和攻击,最后透支了倒下。
“罗恩,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这次先忍忍”顾白努力组织话语,“如果真的开战了,我会再想办法的。”
说起正事顾白也有点难表达他的意思,他想让罗恩明白他不是故意要迎合帝国但始终言不由衷,这种感觉让他有点挫折。
于是两人之间的对话逐渐凝结,顾白看着罗恩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他伸出手想碰碰明显不高兴的哨兵。
“罗”
但罗恩避开了,顾白心尖都凉了一瞬,但下一秒对方就贴上他。
罗恩一手揽着顾白的腰,另一只手捏了捏向导粘着面包屑的脸颊。
“你知道你今天早上,整个人缠着我吗?”
原本还想要和罗恩继续解释的顾白,闻言愣了下。
“什么?”
“你抱着我。”罗恩一副沉重的脸色,“死死地抱着我,我很早就醒了但你不让我动。”
“唉、什么?”顾白当机了三秒后,炸红了脸,“我们在讲正事你突然说什么?”
罗恩把顾白的脸颊弄红,然后又用指腹揉了揉。
“在跟你说:我是真的很想要把你掳走,去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一直在一起。”
黑暗哨兵蹭了下顾白的鼻尖,那是动物本能的示好。
“但我不是说过吗?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罗恩又重复了一次,“既然你想照着军方的想法去做,那就去。”
“但在这些指令之前,我的首要任务是你。”


第33章 星辉的偏执(五)
看着顾白不再像之前一样觉得他说的话只是耳边风,他的向导正因为他的话语而微红着耳根。罗恩这才露出了平日懒洋洋的模样,“所以你不开心吗?如果还不开心那就多摸摸我吧。”
顾白笑出声,罗恩看着顾白脸色终于放松了点有些开心的摇晃了下尾巴,但他还是故意做出没有得到回应失落的神情,拉着长音说着:“还是你已经摸腻了?”
“没有,怎么可能。”顾白笑着,“毛绒绒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摸得到的,有这个机会我当然要再多摸几下。”
罗恩满意顾白说的话,但在他的向导把手放上来之前还是想了想。
“顾白但雪貂平常也可以摸不是吗?”
“嗯?没有哦,它平常不太让我碰的。”
“这样啊,那尾巴给你。”
顾白说完正想和往常一样撸他的哨兵,但他的精神体突然怒气冲冲地从旁边冒出来,早上它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被顾白收回了精神图景里,原本它对于顾白擅自把它扔回去有点不开心,但因为太困了所以就觉得算了。
但它的主人怎么可以污蔑它——明明就是顾白对自己精神体的毛绒绒没兴趣!
它轻巧的踏上了罗恩的肩膀,活泼的雪貂眨着小小的豆子眼,看起来可爱又讨人喜欢。
然后这可爱的小东西就在罗恩的面前,自己钻入了顾白原本要摸尾巴的掌心,用它一身柔软的皮毛蹭着自己的主人。
——毛绒绒这里也有呀?
——虽然我知道你根本不在意,呸。
小眼睛时不时还飘过罗恩的方向,它发出撒娇的气音但在罗恩的面前就是一种嚣张跋扈的挑衅声。
罗恩的脸瞬间阴沈了下,但和他难看脸色相反的是主动地往顾白的方向更近了。
顾白突然被毛绒绒们包围,也没有特别注意到雪貂的表情,他正忙着左手右手摸着暖呼呼的柔软皮毛们。
“你们两个怎么突然都撒起娇,噗哈。这样我是要怎么吃饭呐?”
觉得自己宛若在天堂的向导,而他的哨兵则是觉得他被挑战了——这可不是演练,是真实毛绒物之间的修罗场。
罗恩想碰它但雪貂都会溜走躲在顾白的耳朵后。
下一秒又会露出一颗头摆出乖巧的样子,看着罗恩像是在询问他:怎么了吗?
“算了。”
罗恩默默地想着,觉得这家伙还是有点可爱的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没有意识到自己精神体是因为愤怒而出现的顾白,在享受了毛绒天堂之后好好地将自己的食物吃完了,和罗恩斗争好一阵子的雪貂也得到了一小块面包,但精神体是没办法消化食物的,它只是单纯觉得好玩所以拿在手上。
临时基地有时候会让人遗忘自己仍身在风雪狂啸的极地中,此时身边温暖而且也吃到了食物,明明昨晚也好好的休息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顾白突然觉得自己困了。
雪貂就像是在反应顾白的困倦,虽然向导脸上还没有什么变化但雪貂先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懒散的把自己的下巴放在面包块上面。
“那可不是抱枕啊。”顾白见状把面包拿起来,然后捧起自己的精神体,弹了下这只顽皮雪貂的小脑袋。
罗恩看着顾白脸上有着不显眼的疲倦,于是他站了起来:“早点回去休息?”
顾白闻言眼里带着温暖的笑意,搭上了罗恩对他伸出的手。
雪貂在顾白的怀里呼呼大睡,好像自从到了临时基地后它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和在外面任务时帮忙侦查时的活跃差异极大。虽然偶尔会冒出来玩耍几下但时间也很短暂,大多时间都会蜷缩在顾白或是罗恩的怀里休息。
“怎么那么累?雪貂也会冬眠吗?”顾白挠了几下雪貂的下巴,想睡觉的小东西哼唧几声弱弱的抗议着,但被弄几下就舒服的又睡回去了。
“可能温度适合睡?”
“不知道,但我的精神图景没什么问题,再观察一阵子吧。”
缓步回到了宿舍,罗恩突然意识到这和昨天两人一同回房的场景有些相似,但那时刚从任务回来、他还在想办法耍赖想要待在顾白身边,结果最后入寝时因为一切太顺利反而愣了好一阵子。
馆李昊 扼久漆漆陆饲漆九山扼
在好好休息一晚后的现在他们正各做各的事情,顾白将报告书重新摆放整齐、罗恩则是开始脱掉身上的军服打算先去洗漱——莫名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其实对他们两个人说这种宁静是很少见的,顾白从这个身体里醒来之后很快就觉醒成向导,进入塔里便一路为了首席的位置不停向前,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
罗恩虽然被冰封了十年,但每一次闭上眼都在做的漫长的梦,每一场梦都吵杂的要命。
所以当两人之间弥漫了这种安静的默契,罗恩就觉得就有点像是十年前他和顾白在战场上时那种又近又远的微妙疏离感,当然现在好很多了,但他就是忍不住乱想。
并不是讨厌当初的顾白,他喜欢每个时期的顾白,但以前的事情总让他无法释怀再加上他的向导也忘了这些事情,所以他也没有办法说些什么——毕竟现在他可以待在顾白身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罗恩,你喜欢吃哪种饭后甜点?”